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高北寧的動作一頓,眉頭不悅地皺起。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了他的興致。
就在這時,旁邊一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技師大姐。
總算找到了一個自己專業領域內的話題,眼睛都亮了。
她一個箭步湊上前,語氣急切又專業地問:
“是不是又疼了?”
不等張怡回答,她就立刻提醒道:
“你們帶吸奶器了嗎?”
技師大姐看著張怡痛苦的神色,斬釘截鐵地說:
“這是堵住了,得趕緊通一下,現在正好!”
“要是沒帶的話,也沒事,讓先生幫幫忙也是一樣的。”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張怡的腦海裡炸響!
高北寧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他幾乎是立刻湊到張怡的耳邊。
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興奮和期待。
“老婆,聽見沒?”
“我來幫你吧。”
高北寧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張怡的心上。
張怡的眼圈瞬間就紅了,不知是疼的,還是羞的。
那張精緻的臉上寫滿了無助和哀求,身體因為痛苦和屈辱而微微顫抖。
她想拒絕,可那撕裂般的脹痛卻讓她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技師大姐還杵在一旁,目光躲閃,卻又忍不住偷偷打量。
最終,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下,張怡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絕望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一切,極其輕微地,無奈地點了一下頭。
默許了。
高北寧的嘴角揚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他俯下身,一隻手精準地覆蓋了上去。
隨著他手指的發力,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間衝散了劇痛。
張怡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軟,喉嚨裡溢位一聲舒服的輕哼。
高北寧就像一個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開始有模有樣地輕輕向上推擠。
“老婆,舒服點了吧?”
他明知故問,聲音裡帶著戲謔。
張怡死死捂著臉,不肯出聲。
“好點了嗎?”
高北寧不依不饒,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那股脹痛感隱隱又有捲土重來之勢。
張怡的身子一僵,拗不過他,只能從指縫間擠出一個蚊子般的“嗯”聲。
“先生這手法可以啊,”
一旁的技師大姐終於找到了能插話的機會,帶著幾分職業性的驚訝說道:
“這比一般的那東西可好用多了,通得又快又勻,有天賦!”
聽到“天賦”兩個字,高北寧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是嗎?”
輕笑一聲,看著掌心下的傑作,突然冷冷地來了一句:
“那就讓你再舒服一下!”
話音未落,高北寧手上的力道和方式猛地一變。
原本舒緩的疼痛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怪異的感覺。
一股股天然的東西被他強行擠了出來,順著她肌膚的弧度,滴滴答答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片被精油滋潤過的皮膚,此刻一片狼藉。
這畫面帶來的視覺衝擊,比任何侵犯都讓張怡感到崩潰。
“你輕點...“
“老公,輕一點......”
張怡終於喊出了那個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稱呼。
破碎的音節從齒縫間擠出,一聲比一聲淒厲。
分明是哀求。
高北寧笑了。
這聲音,可比任何音樂都動聽。
他欣賞著身下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冷豔絕倫的女神局長夫人,此刻正因為他而徹底失態。
“怎麼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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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北寧的語氣裡滿是無辜的關切,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變化。
“是我的手法不對嗎?”
小男孩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道:
“哦,對了,我忘了這些精油都是冰的,正好幫你降降溫,去去火。”
他嘴上說著幫忙,卻只專注地“照顧”著右邊。
至於左邊那同樣高聳的硬塊,像是沒看見一般,無情地冷落著。
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獄。
這種詭異的對比,讓張怡快要瘋了。
她猛地把頭埋進臂彎,用盡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另……另一邊……求你……”
羞澀的張怡不敢睜眼,更不敢去看自己小腹上那片狼藉的景象。
“別……別讓它那樣……我……我不想看到……”
新婚人妻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細若遊絲,充滿了破碎感。
高北寧停了下來,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崩潰的模樣。
“我說到做到。”
“所以,只幫你一半。”
“至於這另一半嘛……”
高北北湊過去,灼熱的呼吸幾乎噴在她的臉上。
“看你後面的表現咯。”
張怡507的身體僵住了,絕望從心底湧起。
高北寧卻像是沒看到她的反應,自顧自地點點頭。
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另一邊不疏通的話,堵壞了身子可怎麼辦?”
他煞有介事地沉吟片刻,突然一拍手。
“有了!”
“這樣你就看不見了,我們以前不也玩過嗎?”
高北-寧的唇角揚起,說出的話卻讓張怡渾身血液逆流。
“你不是最喜歡喂小寧喝冰鎮冷飲嗎?”
轟!
一股涼意從張怡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本能地伸出手,想將這個惡魔推開。
可當她的手掌剛觸碰到他溫熱的胸膛。
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牆邊那個手足無措的技師大姐。
技師大姐的眼神躲躲閃閃,嘴巴微張,臉上寫滿了震驚、尷尬,還有一絲……
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這個小畜生!
高北寧他就是故意的!
張怡心中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倒塌。
那隻推拒的手,力氣在瞬間被抽乾,無力地滑落下來。
最終,軟軟地搭在了高北寧的肩膀上,像是一種無聲的默許,更像是一種徹底的投降。
高北寧滿意地笑了。
他俯下身。
張怡緊繃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喉嚨裡溢位一聲混雜著痛苦和解脫的悶哼。
她死死咬住下唇,絕望地閉上眼,將臉死死埋進臂彎。
現在就是一隻鴕鳥,以為只要自己看不見,這一切就不存在。
那股讓她痛不欲生的硬塊,正在一點點被軟化,被抽空。
難以言喻的奇異感很快就充斥了大腦,讓她羞恥,卻又無法抗拒。
張怡也只好聽之任之了。
高北寧抬起頭,看著張怡那微微顫抖的肩膀,笑意更深。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張怡右側那飽滿的弧度已經徹底柔軟了下來,恢復了原本的綿軟。
而至今無人問津的左邊,卻因為右邊的舒爽對比。
顯得愈發脹痛難忍,像一顆被吹到極限的氣球,在無聲地叫囂、渴望著同樣的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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