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笑著又勸了幾句,言語間全是“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的話。
這些話,在此時此地,聽起來卻格外諷刺。
張怡絕望地閉上眼,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的祭品。
“好……謝謝你。”
人妻的聲音細若蚊蚋。
得到許可,技師大姐立刻引導著她將一雙雪白的手臂向上伸展,越過頭頂,平放在按摩床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曲線徹底舒展開來,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光潔的腋窩,纖細的腰肢,以及那因為哺乳期而愈發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構成了一副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冰涼的精油再次被倒在技師溫熱的掌心,隨即覆蓋上了張怡平坦緊緻的小腹。
正面和背面的感覺完全不同。
脖頸、腋下、腰側……
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點燃的引線,敏感得不像話。
技師的手法專業得無可挑剔,每一次揉捏都精準地落在穴位上。
力道不輕不重,純粹是為了放鬆肌肉,疏通經絡。
可越是這樣純粹,張怡心裡的羞恥感就越是濃重。
身體的本能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求鮮花······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胸口起伏的頻率也越來越快,不得不微微張開嘴,才能獲取更多的氧氣。
張怡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可那壓抑的。
從喉嚨深處溢位的細碎悶哼,卻像是在控訴著身體的背叛。
沙發那邊,高北寧不知何時已經坐直了身體。
小男孩像個挑剔的導演,審視著眼前這幕由他親手編排的活色生香。
他看到張怡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酡紅,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看到她緊繃的腳趾……
這個女人,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諏嵚铩�
.....0.......
高北寧的嘴角咧開一個惡劣的弧度。
技師的手,像是在繪製一幅精細的地圖,從脖頸到肩膀。
再沿著胸側那驚險的弧線邊緣一路向下,滑到小腹,然後再次向上。
一遍,又一遍。
直到泛著油光的精油,均勻地塗滿了她身前的每一寸肌膚。
張怡的意識已經有些迷離,身體的舒適感和精神的屈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彷彿置身於冰火兩重天。
終於,那雙盤旋了許久的手,停在了那對飽滿山峰的山腳下。
技師的手法明顯猶豫了一下。
她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指令。
張怡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就在這時,技師的手指忽然向內一壓,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胸側下方的一處穴位上。
一股尖銳的、難以忍受的脹痛猛地襲來!
那是漲奶的痛!
這幾天為了保持身材,她刻意減少了給高北寧投餵酸奶的次數。
本就漲得難受,此刻被外力一壓,那感覺簡直像是要炸開一樣!
“啊……疼!”
張怡再也忍不住,一聲痛呼脫口而出,身體猛地一顫。
她睜開那雙水汽氤氳的桃花眼,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停……停一下……”
技師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有些不知所措。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人.
第207章 特意被冷落的左峰(2)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張怡那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激起一圈圈尷尬的漣漪。
技師大姐被嚇得猛地縮回手,一臉無措地站在原地.
看看按摩床上面色慘白的張怡,又看看沙發那邊氣定神閒的少年。
她在這家全省都數一數二的高檔會所幹了快十年。
什麼難纏的客人都見過,可今天這對“夫妻”,著實讓她開了眼。
這男的年紀輕輕,看著像個高中生,卻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指揮這個指揮那個。
這女的漂亮得不像話,身材更是頂尖,卻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彆扭和抗拒。
現在又突然喊疼,這按摩還能不能做下去了?
技師大姐心裡直犯嘀咕,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只是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真正的“老闆”。
“怎麼回事?”
高北寧終“五零七”於懶洋洋地開了口,他像是剛從一場精彩的戲劇中回過神,語氣裡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自己這話是對著技師說的,眼神卻像兩道鉤子,牢牢鎖在張怡身上。
張怡疼得渾身發抖,上圍那股尖銳的脹痛像是要將她撕裂。
她知道,這都是高北寧的把戲。
3但張怡更知道,現在唯一能叫停這一切的,只有他。
7“高北寧……”
1新婚人妻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
7沙發上的少年紋絲不動,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拿起桌上的水果籤,慢條斯理地紮起一塊切好的哈密瓜。
2沒聽見。
9這個小畜生就是是故意的!
1這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張怡的腦海,讓她瞬間明白了這小惡魔的企圖。
1他就是在逼她,逼她放下最後那點可憐的自尊。
9用更屈辱、更親暱的稱呼來取悅他。
仦一旁的技師大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裞眼神裡的疑惑越來越濃,彷彿在看一出沒頭沒尾的家庭倫理劇。
群身體的劇痛和旁觀者的注視,像兩座大山,壓得張怡喘不過氣。
她認命了。
“小寧……”
張怡再次開口,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哭腔。
高北寧依舊在專心致志地對付那塊哈密瓜,彷彿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張怡閉上眼,一滴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髮間。
罷了八五二。一零四二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音節。
“老……”
這個字像是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她停頓了一下。
看著手中帶著的磚石結婚戒,不禁有一種強烈的背德感。
嘴唇哆嗦著,怎麼也發不出下一個音。
高北寧吃水果的動作停了,少年抬起眼。
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她最後的掙扎。
這無聲的注視,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公……”
聲音細若蚊蚋,輕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
然而,就是這兩個字,像是一句擁有魔力的咒語。
“哎!老婆,怎麼了這是?”
高北寧“噌”地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臉上的悠閒瞬間被誇張的“焦急”所取代。
幾步衝到按摩床邊,俯下身,滿臉關切地看著張怡。
“怎麼突然就疼了?是不是她按重了?”
高北寧轉頭,對著技師大姐就是一通質問,活脫脫一個心疼老婆的好丈夫。
技師大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臉搞得一愣一愣的,連忙擺手:
“沒、沒啊……我就是按的常規穴位……”
高北寧根本不聽她解釋,他低下頭,臉幾乎要貼上張怡的臉頰。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意滿滿地輕笑道:
“你看,早這麼乖不就好了?”
“你一叫‘老公’,我這心都跟著疼了。”
技師大姐被他這通沒來由的火氣頂得一愣,隨即皺起了眉。
她在這兒見慣了頤指氣使的貴客,但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
索性把手裡的精油瓶往推車上一放,發出“嗒”的一聲脆響。
“先生,您先別急著發火。”
技師的語氣談不上恭敬,倒有幾分公事公辦的冷淡。
“我沒用重手,是您太太身體情況特殊。“
“她現在是泌乳期,您知道吧?”
泌乳期?
張怡的臉“唰”地一下燒了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技師看也不看她,繼續對著高北寧解釋:
“這種按摩本來就是疏通經絡、輔助泌乳的。“
“前面的穴位一推,乳腺都通開了,奶水自然就往下走。”
“可最關鍵的排淤一步沒做,全堵在上頭,跟水庫堵了洩洪口一個道理,能不脹疼嗎?”
她把話說得又直又白,半點沒給這位“太太”留面子..........
“現在就兩個選擇。”
“要不,今天就到這兒,您太太回去自己忍著。”
“要不,就讓我做完,疏通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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