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紈絝新婚黑絲人妻上門求助 第151章

作者:想長胖的楠木

他踉蹌一步,險些沒有站穩,雙手死死地捧住那塊冰冷的石料,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外表的種和色,都這麼好!

裡面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日本人嘴裡反覆唸叨著,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站在就連身後的鄭甜,更是花容失色。

在她的世界裡,她的日本老公是無所不能的,是品味和財富的象徵。

可是今天,就在這萬眾矚目之下,日本老公竟然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那些嘲諷的言語,像一根根無形的針,狠狠地紮在她的心上。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張怡的心緒可謂是極度的漂亮。

剛才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轉化成了無與倫比的快意。

她微微併攏被油光絲襪包裹的美足,腳趾在鞋內快活地蜷曲著。

這個剛剛還羞辱小寧和自己的日本老頭,現在成了全場的笑柄。

真是報應!

“我操!小寧!“

“你他媽是神仙吧!”

王四聰激動得滿臉通紅,用力拍著高北寧的肩膀。

“這都能看出來?”

“你是開了天眼嗎(嗎王的)?”

高北寧卻只是打了個哈欠,似乎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他側過臉,溫熱的氣息又一次噴在張怡敏感的耳廓上。

“乖張阿姨,你看,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吧。”

“現在,還想看戲嗎?“

“還是……想喝冷飲了?”

“冷飲”兩個字,如同一個開關。

壓抑了一整天的羞恥與渴望,伴隨著剛剛那股復仇的快感,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張怡渾身一顫,雪白的脖頸都泛QQ君羊【群161530319】起了042誘78人的粉色。

可就在她幾乎要點頭答應的時候。

“再切!”

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從解石機旁傳來。

三口狗畜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他一把推開旁邊的解石師傅,奪過地上的粉筆,用盡全身力氣齊。

在剩下的石料正中央,狠狠地畫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白線。

那是要將整塊石頭一分為二的架勢!

“給我從這裡切!”

指著那道白線,對著嚇傻了的老師傅嘶吼。

“對半切開!”.

第160章 一刀地獄!說好的身價翻倍,怎麼成了破產小丑?(2)

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解石機再次啟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那塊正在被切割的石料上。

這一次,沒有人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機器的轟鳴和三口狗畜粗重的喘息。

白色的石粉飛濺,那道觸目驚心的白線,被砂輪一點點吞噬。

終於.

“咔噠。”

一聲輕響,石料應聲而開。

兩半石料被解石師傅小心翼翼地分開,切面完整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依然是灰白。

死氣沉沉的灰白。

別說血色了,就連一點雜質都沒有,乾淨得像兩塊剛從採石場拉出來的建築石料。

完了。

徹底完蛋了!

人群中,死寂再次降臨。

但這次的死寂,比上一次更加令人窒息。

如果說第一刀是意外,那麼這第二刀,就是宣判了這塊石料的死刑。

“噗通。”

三口狗畜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他雙目無神,呆呆地望著那兩半廢,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完了。

兩百多萬,就這麼打了水漂。

誰能想到!

誰能想到這塊外表如此完美的料子,裡面竟然是塊徹頭徹尾的“白芯”!

“唉,徹底垮了。”

“這下褲衩子都虧沒了!”

“兩百二十八萬啊,就聽了個響。”

“這就是賭石,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啊。”

這一次,嘲笑聲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唏噓和感慨。

在場的都是玩石頭的人,都明白這種從雲端跌落地獄的感受。

今天是他,明天可能就是自己。

鄭甜也徹底傻了,她看著癱倒在地的日本男人。

那個在她心中無所不能、品味高雅的男人,此刻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周圍人的議論和同情的目光,讓她感覺自己也被剝光了衣服,暴露在眾人面前。

羞恥,無地自容的羞恥。

460“太可惜了,這塊料子。”

“一刀下去的時候,就已經沒了100w了。”

“現在要想轉手賣出去,可就難了。”

四周也有不少人在嘆息著。

高北寧身邊的王四聰也咂了咂嘴。

“媽的,這老鬼子也太慘了,不過……真他媽解氣!”

高北寧卻只是淡淡地笑著,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但自己的內心,早已樂開了花。

就差一點。

就差最後一釐米。

可惜啊,這個日本人,沒有堅持到底的勇氣。

就在這時,癱坐在地的三口狗畜忽然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三口狗畜雙眼佈滿血絲,指著那兩塊廢石,用嘶啞的嗓音衝著人群吼道。

“誰要這石子!”

“誰要!便宜賣了!”

日本人徹底的瘋了。

想趁著石頭還沒有被徹底分解,挽回一點損失。

哪怕一點點也好!

“這……這還怎麼賣啊?”

“都切成這樣了,跟明牌有什麼區別?”

“就是,誰會當這個冤大頭。”

眾人議論紛紛,但都只是看著,沒有人上前。

三口狗畜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五十萬!”

終於,一個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是一個腿腳有些不便的中年男人。

外號“瘸子李”,也是本地一個老石商。

“瘸子李,你瘋了?“這石頭都這樣了,你還敢接?”

有人不解地問。

瘸子李只是笑了笑,沒說話,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塊料子。

他賭的是一個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五十五萬!”

另一個聲音響起,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上海老闆。

“六十萬!”

瘸子李立刻加價。

“六十五萬!”

“七十萬!”

“七十五萬!”

上海老闆舉了舉手,報出了一個新價格。

價格到了這裡,瘸子李猶豫了,最終搖了搖頭,退出了競爭。

七十五萬,這已經是極限了。

再高,風險就太大了。

所有人都看向三口狗畜,等著他做決定。

七十五萬,雖然虧了一百五十多萬,但好歹能回點血。

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三口狗畜的貪婪和不甘。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上海老闆,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九十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