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樾舟
“找到了。”江銘站起身,看向響鬼,“在這個世界的富士山地底,有一股極為龐大的能量波動。
那裡,應該就是神子在這個世界的巢穴。”
“富士山……”響鬼放下茶杯,目光變得銳利,“那裡自古以來就是靈脈匯聚之地,也是‘猛士’總部的所在地……不妙!如果那裡出事,立花老闆他們有危險!”
“我們正要去那裡。”江銘說道,“響鬼,我想邀請你們一同前往。這不僅僅是你們的戰鬥,也是關乎所有世界存亡的戰爭。”
響鬼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拍了拍和服上的灰塵。
他的臉上露出了那種只有在面對強敵時才會出現的無畏笑容。
“鬼之道,在於直面困難,在於守護人心。既然敵人已經打到了家門口,那我們就沒有理由退縮。”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夥伴們。
“伊織,明日夢,你們呢?”
威吹鬼輕輕吹了聲口哨:“這種大場面,怎麼少得了我?”
轟鬼嘿嘿一笑,撥弄了一下手中的吉他:“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把那個什麼神子轟成渣了!”
“那就出發吧。”
江銘點了點頭,隨即看向相川始。
始正在看著那群剛剛被救下的村民,眼神有些迷茫,但很快變得堅定。
“走吧。”始說道,“我好像開始明白,為什麼你們要在這個旅途上堅持下去了。”
“因為有人需要。”乾巧淡淡地說道,然後率先向門外走去,“而且,章魚燒還沒吃到呢。”
“喂!巧!那是我的臺詞!”始無奈地追了上去。
看著這群性格各異的騎士與鬼的背影,響鬼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山林間那尚未被完全汙染的清風。
“假面騎士……嗎?”
他低聲呢喃,隨後大步跟上。
“好名字。”
風吹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奏響序曲。
富士山的方向,雲層更加厚重,隱約間,似乎有巨大的陰影在雲層後蠕動,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在這個充滿古韻與傳說的世界,一場關於音擊與騎士技、傳統與異界、神與人的終極對決,即將拉開帷幕。
……
前往富士山的路途並不平坦。
為了更好地展現這個世界的風貌,江銘提議不走捷徑,而是沿著“猛士”組織的秘密通道——一條穿越日本各大靈山的古道前進。
一路上,眾騎士見識到了響鬼世界獨特的風土人情。
這確實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世界。在這裡,人們對於“鬼”和“妖怪”的存在並非一無所知,而是抱著一種敬畏共存的態度。
在一些偏遠的村落,依然保留著祭祀山神、驅邪避兇的古老習俗。
路過一個小鎮時,恰逢當地的夏日祭。
雖然危機四伏,但百姓們依然在努力地生活。
街道兩旁掛滿了紅燈唬┲∫碌哪信仙俅┧笃渲校諝庵袨吢卖~燒、炒麵和蘋果糖的香氣。
“這就是……夏日祭。”津上翔一看著這熱鬧的場景,眼中滿是溫柔。
他也曾渴望過這種平凡的生活,只是AgitΩ的命咦屗麩o法停下腳步。
“看起來不錯。”乾巧站在一個章魚燒的攤位前,眼神死死盯著鍋裡翻滾的小球,手裡緊緊攥著幾張皺巴巴的零錢,那副認真模樣彷彿在進行一場生死交易。
“老闆,要一份章魚燒。”
“好嘞!”
草加雅人站在一旁,看著乾巧那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卻還是默默地幫他付了錢。
“不用了。”乾巧頭也不回,但手卻並沒有把錢收回去,而是又買了兩份,遞給了江銘和始,“給你們。”
“謝了。”始接過章魚燒,臉上露出了微笑。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歌聲傳來。
在祭典的中央舞臺上,幾個身穿巫女服的少女正在表演神樂舞。
那舞蹈古樸典雅,配合著笛子和太鼓的伴奏,給人一種心靈的寧靜。
“這是……祈福之舞。”響鬼解釋道,“在這個世界,人們相信透過歌舞和聲音,可以安撫躁動的靈氣,祈求平安。
這其實也是音擊的一種原始形式。”
“用聲音來祈願……”江銘若有所思,“這和我們所使用的騎士力量,本質上或許是一樣的。都是寄託了人們希望的力量。”
然而,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突然,一陣刺耳的尖叫聲打破了祭典的歡樂。
“啊啊啊!怪物!怪物出現了!”
人群瞬間陷入混亂。
只見在舞臺的上空,空間突然扭曲,一隻巨大的、通體潔白、長著天使般羽翼的魔化魍緩緩浮現。
它的美麗令人窒息,但那雙眼睛卻是空洞的黑色,口中發出一種能夠擾亂人心的魔音。
“是‘天魔’!?”威吹鬼大驚,“這種級別的魔化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神子的手筆。”江銘冷冷道,“它想在這個充滿‘祈願’的地方製造絕望,以此來汙染這裡的靈脈。”
“動手!”
響鬼一聲令下,眾鬼瞬間變身。
與此同時,江銘等人也迅速行動。
但這一次,他們沒有直接衝上去廝殺。
江銘看向津上翔一:“翔一,你的力量,和這裡最契合。”
翔一點點頭。
他走上舞臺,並沒有變身,而是閉上了眼睛。
他感受著周圍人們恐懼的情緒,感受著那魔化魍散發的濁氣。
然後,他張口,唱了起來。
那不是日語,也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語言。
那是AgitΩ靈魂深處的共鳴,是超越言語的光之旋律。
起初,聲音很輕,如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但很快,這聲音便蓋過了魔化魍的魔音,變得宏大而莊嚴。
金色的光粒子隨著歌聲在空中飛舞,形成了一道道屏障,將那些試圖攻擊人群的小魔化魍擋在外面。
原本驚慌失措的人群,在這歌聲中逐漸平靜下來。
他們停止了尖叫,停止了奔逃,轉而驚訝地看著舞臺上那個沐浴在金光中的男人。
“這歌聲……”響鬼震撼地看著這一幕,“這是超越了音擊的……靈魂之音。”
趁著魔化魍被歌聲壓制的瞬間,乾巧、草加、涼等人發動了突襲。
Faiz的深紅電鑽、Kaixa的黃金電鑽、Gills的重踢,同時轟在了那隻“天魔”的身上。
“轟鬼!”響鬼大喝。
“瞭解!音擊弦·雷轟!”
轟鬼手中的吉他爆發出耀眼的雷光,與騎士們的攻擊匯聚在一起。
“終焉駕馭!”江銘舉起召喚槍,射出了最後的一擊。
巨大的爆炸聲中,那隻美麗而恐怖的天魔化作漫天羽毛消散。
祭典保住了。
當一切平息,翔一停止了歌唱。他微微喘息著,額頭上滲出汗珠,但臉上卻帶著釋然的笑容。
“真好聽。”一個路過的小女孩遞給他一朵剛買的鮮花,“大哥哥,你是神明大人嗎?”
翔一接過花,溫柔地摸了摸女孩的頭。
“不,我只是個……喜歡唱歌的普通人。”
這一幕,深深地印刻在了所有人的心裡。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
有恐懼,有怪物,但同樣也有希望,有歌聲,有那些在絕望中依然願意傳遞溫暖的普通人。
而騎士們,正是為了守護這份溫暖,才踏上旅途的。
“走吧。”江銘看著富士山的方向,“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
夜色漸深,祭典的燈火依然通明,彷彿是在為即將出徵的戰士們送行。
一行人的背影在燈光下拉得很長,很長。
他們的前方,是未知的深淵。
但他們身後,是萬家燈火,是人間的溫暖。
第266章 響鬼篇(下)
夜色如墨,只有遠方祭典的點點燈火如同墜落凡間的星辰,勉強照亮了眾人腳下的路。
富士山的輪廓在夜幕中顯得格外巍峨,但此刻它卻不再是那個象徵著神聖與安寧的靈山,而是一頭蟄伏著無盡危機的巨獸。
隨著海拔的升高,空氣中的濁氣愈發濃重。
“這裡的空氣……比之前更加粘稠了。”
津上翔一皺起眉頭,他伸手按住胸口,那裡面的光之力量正在與周圍充滿了惡意的環境產生激烈的排斥反應,“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強行扭曲這裡的磁場。”
“不僅僅是磁場。”冰川斩⒅鳪3-X裝甲頭盔顯示屏上瘋狂跳動的資料流,“根據探測器的顯示,這裡的重力常數發生了微妙的偏移。
而且……空氣中的含氧量正在逐漸被一種未知的紫色惰性氣體替代。
如果我們沒有裝甲保護,普通人只要停留五分鐘就會窒息。”
響鬼走在隊伍的最前方,他並沒有變身,但他那常年修行的感官比任何儀器都要敏銳。
他停下腳步,目光凝重地看向山道兩旁的樹林。
那些原本挺拔的杉樹,此刻竟然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向左側傾斜,彷彿在向某個不可名狀的偉力臣服。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樹幹上長滿了一張張人臉般的樹瘤,它們緊閉著雙眼,表情痛苦,彷彿在做著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氣’已經亂了。”響鬼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山神在哭泣。這裡……已經不是我們熟知的富士山了。”
“看來神子很喜歡搞環境改造啊。”草加雅人冷笑一聲,手中的Kaixa刃槍已經處於充能待發狀態,“希望它的老巢比這外面要結實一點,不然我可不想浪費子彈在些枯木爛葉上。”
“別大意,草加。”乾巧走在隊伍側翼,他的眼神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陰影,“獵物往往會在獵手最放鬆警惕的時候反咬一口。”
話音剛落,一陣陰冷的山風突然從頭頂呼嘯而下。
但這風並非自然之風,風中夾雜著無數細碎的低語,像是無數冤魂在耳邊竊竊私語。
“來了!”江銘猛地抬手,終騎驅動槍瞬間出現在掌心。
轟——!
地面毫無徵兆地炸裂。
這一次,湧出來的並非之前那種雜兵級別的魔化魍。
泥土翻湧間,數十個身披破爛鎧甲、手持鏽跡斑斑武士刀的身影緩緩爬出。
它們沒有眼睛,面部只有一張裂開到耳根的巨口,身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屍臭味。
“是‘屍骸鬼’……”威吹鬼(和泉伊織)倒吸一口涼氣,“那是戰死在山裡的猛士戰士怨念所化的產物嗎?怎麼會……”
“不,那是贗品。”響鬼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他猛地一揮手,兩根鼓棒出現在掌心,“神子在模仿我們的力量,試圖用恐懼來動搖我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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