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829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顧清無奈道:

  “《乘風破浪歌》還有你親自填詞的《在雨中》,我覺得都挺不錯的呀,把劇中年代的氣息和人物的情感全部描述出來了。”

  “這不是不好聽嘛,情感夠了有什麼用?”

  韓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於音樂的審美,他還是在線的,

  “要想爲影片起到推動作用,還得小顧你親自出馬。”

  “韓哥,關鍵90年代,我就還只是一個胎盤。我怎麼能寫出符合你小時候對青春的緬懷?”

  顧清補了一句。

  “小顧,你這句‘胎盤’也太扎心了吧!”

  韓涵摸着胡茬,欲哭無淚,“我這剛燃起的雄心壯志,就快差點被你澆滅了。”

  “另外,小顧,你的理解有些錯了,《乘風破浪》是我小時候的乘風破浪,但也是你們的乘風破浪呀。”

  他的語氣突然認真起來,

  “拍攝這部電影,我緬懷的是我那輩人小時候的青春,可不代表只有我這代人的青春,

  你寫一首緬懷你這輩人青春的歌曲,並不衝突。”

  “甚至你就正處於青春的時候,我相信你會有很多靈感的。”

  “寫我的青春嗎?”

  顧清猶豫了,陷入沉默。

  對於緬懷青春的歌曲,他在前世翻唱過不少首。

  尤其是每當臨近畢業季,這類歌曲必然翻紅。哪怕是作爲翻唱,顧清也是感觸良多。

  沒有人不會爲光陰所觸動。

  “好,韓哥,我閉關想想,爭取上映前錄出來。”

  顧清答應了下來。

  “小顧,你創作歌曲,我繼續查漏補缺,看看電影還有什麼能優化的地方,咱們一起幹倒那些人!”

  韓涵精神一振,掛斷電話。

  他衝了杯咖啡,咖啡粉倒得有點多,味道又苦又澀,可他渾然不覺,坐到剪輯臺前,加班加點的繼續工作。

  “青春與回憶…”

  而顧清,靠回沙發,閉上眼睛,腦海裏第一浮現的畫面,竟然是關於北電的校園時光。

  “校園嗎?……”

  ……

  ……

第583章 北電師生的驚喜(6k)

  ……

  ……

  11月6日,清晨。

  首都電影學院徽衷谝黄”〉某快F之中,初冬的風已經有了幾分凜冽的意味,

  北電校園裏的學生們已經開始了一天的行程。

  有人裹着厚厚的羽絨服,縮着脖子快步走向食堂,有人手裏捧着熱咖啡,站在路邊跟同學聊着什麼,哈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成一團又一團…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氛圍——

  外面是殘酷的、競爭激烈的、隨時可能被淘汰的娛樂圈,而這裏是相對安靜的、受保護的、還能讓人做幾天夢的象牙塔。

  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這樣的日子過一天少一天,可大家還是儘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該笑的笑,該鬧的鬧。

  “誒誒誒,這是張靜怡嗎?”

  一個扎着馬尾辮的女生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同伴,下巴朝前方抬了抬,注意前方的黑色身影。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人聽見。

  “我看過她演的趙二喜,很可愛。”

  “可愛在哪?看起來挺普通的嘛,妝都沒化,長得也不漂亮呀,哪好看了?”

  另一個女生撇了撇嘴,目光裏帶着一種挑剔的、審視的、居高臨下的打量。

  她的妝容精緻,捲翹的睫毛,亮澤的脣釉,在清晨的陽光下閃着光。

  相比之下,

  前面那個穿着黑色羽絨校服的身影,顯得樸素得有些過分。

  “羨慕啊,她到底走了什麼邭猓磕芨櫱鍘煹墚斖溃俊�

  “師弟?還給你裝起來了呢,真到娛樂圈,你不得跪着叫顧哥?”

  “如果能罩着我,叫顧爹都行!”

  幾個人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穿着黑色羽絨校服的張靜怡,戴着毛絨手套的雙手插進黑色的羽絨服口袋,素面朝天的素雅臉蛋在晨風中微微發紅。

  她的鼻樑很高,優越的鼻骨埋進胸前的衣領,只露出一雙低垂的眼眸和一小截白皙的額頭。

  她一個人默默地朝着教室走去。

  作爲如今北電內不大不小的一個名人,張靜怡去向排練室的時候,也會遇到路邊的學生主動打招呼。

  “嗨,靜怡師妹,早上好。”

  一個穿着駝色大衣的男生從旁邊經過,朝她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早上好。”

  張靜怡慌忙把手抽出口袋,微微欠身,甚至都帶着點恭敬的味道了。

  她絲毫不敢擺架子。

  就因爲有一次,她因爲疏忽人羣太多,沒有回應一個陌生人的問候。

  當晚,

  北電的校園論壇以及某些班級羣就有人吐槽她:

  “裝”、“耍大牌”、“都還沒火呢,裝什麼?”

  那些話,一字一句,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有人說她“以爲自己是誰啊”,

  有人說“不就是命好跟顧清同桌嗎”,

  有人說“這種素質以後也紅不了”。

  這可給張靜怡帶來了不小的打擊和教訓。

  作爲這屆普通的大一學生,她的心態還沒強大到能夠無視一切的輿論。

  她才十八歲,剛離開家,剛進大學,

  在委屈和憤怒之間,她選擇的是——委屈的憤怒。

  不敢發作,不敢懟回去,但又是止不住的窩囊生氣。

  記住這次教訓以後,

  於是,

  誰跟她打招呼,她都是第一時間打起精神回應。

  不管認不認識,不管對方什麼來頭,不管自己當時在做什麼。

  張靜怡都會停下來,露出笑容,認真地回一句“早上好”或“你好”。

  “靜怡師妹,你有顧清弟弟的消息嗎?”

  “他什麼時候會回北電啊?他會來上課嗎?”

  “聽說他的新電影要上映了,會來我們學校宣傳嗎?”

  可當張靜怡回應後,她就習慣性地聽到那些讓她手足無措的問題。

  “天哪,一天天的,我怎麼能知道顧清同學的消息?”

  張靜怡在心裏哭喪着臉,

  “在你們眼中,我是他什麼人呀?”

  “女朋友?我倒是想呀!”

  可她也只能在心裏想想。

  “不好意思,各位師兄師姐,我也不太清楚。”

  在一羣失望和懷疑的目光中,張靜怡硬着頭皮應付完後,慌忙把衣領拉得更高,臉頰埋得更深,低頭快步朝着排練室走去。

  “啪嗒——”

  進入溫暖的排練室,隔絕了外面寒風刺骨的世界。

  暖氣片散發着溫熱的空氣,地板是木質的地板,踩上去有微微的彈性。

  窗戶上凝着一層薄薄的水汽,把外面的景色模糊成一團。

  可張靜怡提着的心,不僅沒有鬆下來,反而更緊繃了。

  排練室內,

  約莫到了十名左右的學生,有男有女,說說笑笑。

  有人靠着鏡子在壓腿,有人坐在地上聊天,有人拿着手機打遊戲,還有一男一女在角落裏打情罵俏地推搡,笑聲曖昧。

  在看到開門聲,腥讼乱庾R看去,發覺是張靜怡進來。

  有熱情的男同學眼睛一亮,剛想打招呼,卻察覺身邊人冷淡的表情,立馬訕訕收聲。

  原本歡樂的排練室,一下子變得很安靜。

  她低着頭,將脫好的鞋子放進鞋櫃,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發出聲響引人注目。

  拉開羽絨服的衣領,脫下衣服,露出裏面一件咖啡色的毛衣。

  她細心地把衣服疊好,疊得方方正正,然後自覺地走到偏離腥说囊惶幬恢谩�

  溫熱的木板供應着暖氣,張靜怡安靜地坐到一邊,靠着牆壁弓起膝蓋,拿出手機默默刷着。

  整個人縮成一個球,像一隻把自己藏進殼裏的蝸牛。

  面對這種待遇,張靜怡已然習慣了。

  自從上次在羣裏,當邪剡^那些造謠非議自己的那些人後。

  她的路人緣可以說是一落千丈。

  在那些女生看來,“我不就開個玩笑,你幹嘛這麼較真?”

  “演了一部女二,大明星了,就是不一樣,跟我們不是一類人了。”

  這類的風涼話傳到張靜怡的耳朵裏,她都快氣笑了。

  你們也是看脫口秀的是吧?

  語言還是冒犯的藝術?

  怎麼我冒犯你們,你們就不行了?!

  嫉妒就直說,還藏着掖着,噁心!

  張靜怡心裏面是振振有詞,言語鏗鏘有力的回擊,可真要跟這些人當面開撕,她又沒那個勇氣。

  繼續窩囊的憤怒。

  至於男同學,在意這些輿論的,不敢跟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