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算,是算。我小時候天天聽。”
“你別小看我!姐姐當年可是擊敗了哪英、張亮穎、韓鴻老師拿到的‘內地最受歡迎女歌手獎’!”
大蜜蜜深呼吸,咬牙切齒,雙手扯着顧清的臉頰用力拉扯,那力道,像在揉麪團。
“還有,我就只比你大10歲而已!不許說我老!”
“蜜姐,沒說你老,姐姐懂得疼人,我知道,錯了錯了。”
顧清摸了摸大蜜蜜的頭,把人哄好後,可還是忍不住道:
“蜜姐,唱倒是能唱,可我寫歌的難度比較高,你的唱功真的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弟弟,你知道你蜜姐的本行是什麼嗎?”
楊蜜反問
“是什麼?”
顧清不解。
“虛擬歌姬!”
大蜜蜜自信道:
“當年你姐我可是初代虛擬歌姬,唱不了現場,我還調不了後場嗎?”
“克里斯吳都得叫老孃一聲前輩!”
“初代虛擬歌姬?”
顧清表情呆滯,想到《愛的供養》那全程插電的聲音。
你還別說,你還真別說!
論及對Auto-Tune的插電哂茫�
咱家蜜姐纔是真正的老OG!
……
……
第580章 《三生》殺青/馮導事發?(6.1k)
……
……
“弟弟,你就放寬心吧,大不了我在劇裏面跟你唱一首插曲,戲外你再找個專業的歌手,再出一個版本不就行了?”
瞧見顧清沒說話,楊蜜還以爲他是擔心自己的現場能力,語氣酸溜溜地補了一句:“就像趙小刀拍的《花千骨》一樣,她跟華哥不也唱了一首插曲,在公共場合都從來不唱呀。”
“搞不好,她的唱功還不如我呢。”
大蜜蜜算是無時無刻不想和趙小刀分出個高下。
“蜜姐,我剛剛只是在想歌。你想跟我唱就唱吧,反正你是金主,想做什麼隨你。”
顧清答應了下來。
“真的嗎?”
一聽這話,大蜜蜜有點不對勁了。
她突然貼過來,耳語呢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顧清的耳廓上,連歌也不在乎了:
“真的做什麼……都可以?”
上了年紀的女人,就是容易‘多愁善感’。
“真……你要做哪方面?”
顧清突然反應過來,警惕地仰頭看着她:
“蜜姐,大白天的,你悠着點。”
“白天怎麼了?白天才好玩呀。”
大蜜蜜俏臉柔媚,桃花眼裏漾着水光。
顧清看着越來越不對勁的大蜜蜜,他的理智在腦子裏拉響了警報。
顧清可不想cos克里斯吳,一簽打飛半個商業價值。
“蜜姐,你找熱巴姐玩去吧,我寫歌去了。”
顧清果斷認慫退後,轉身離開。
“誒,真是的……膽小鬼。”
聽到是寫歌,楊蜜都不好挽留了。
她忍俊不禁地看着顧清逃離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住。
“不過懂的還挺多的嘛,還讓我找巴巴玩,能找巴巴寶玩什麼呢?”
大蜜蜜自言自語地莞爾一笑,手指在下巴上輕輕點了一下,像在思考什麼有趣的玩法:
“晚上再‘拷打拷打’你!”
……
之後的劇組生活,過的一天比一天快。
像一列加速行駛的列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還沒來得及看清,就已經消失在視野之外。
而除去拍戲之外,顧清抽空之餘,譜完了曲、填好了詞。
具體的翻唱錄製,等劇拍完定好檔期再說。
而陳嘟靈每到一星期,都會準時給顧清發一段最新進展且“原地踏步”的跳舞視頻,來彙報工作。
那些視頻,雷打不動,風雨無阻。
有時候是在舞蹈房裏,有時候是在酒店房間裏,有時候甚至是在劇組的空地上。
陳嘟靈穿着寬鬆的邉臃篷R尾辮,對着鏡頭認真地、笨拙機械地、擺動着自己的四肢。
而每次看完“天生舞姬”的舞蹈表演,顧清只能沉默。
隨後,他快速將視頻轉發給呂導,讓他頭疼去吧。
呂導前幾次收到視頻沒有說話,直到最近一次,直接反問了一句:“小顧,你什麼時候執行軍令狀?”
“舞蹈先讓她練着吧,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不知不覺間,來到了11月3號。
《三生三世》迎來了最後一場殺青戲份——司音與夜華的桃花重逢。
這場戲,是整個劇集的點睛之筆。
白湚v劫歸來,在十里桃林與夜華重逢。
桃花紛飛,落英繽紛,兩個人隔着一片花海相望,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爲了達到最好的拍攝效果,林玉分摒棄了劇組仿製的劣質桃樹。
那些假桃樹,樹幹是塑料的,花瓣是絹布的,風一吹就嘩嘩作響,跟真的一比差了十萬八千里。
她扛着大小機器,親自殺到一處園藝基地,準備商談拍攝的費用。
她預想中最好的方式,就是等劇播出之後,劇組幫忙宣傳一下園林,達到免費“白嫖”的效果。
結果,
人女老闆看到顧清,那反應——明明是四十多歲的年紀,嬌羞得堪比少女,說的還是吳儂軟語,聽起來很有涵養和溫柔。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手上戴着一隻翠綠的玉鐲,整個人透着一股江南水鄉的溫婉。
“哎呦,這是顧清弟弟伐?我可喜歡你演的那個……那個《琅琊榜》裏的梅長蘇,看得我眼淚嘩嘩的。”
婦人的臉頰泛着淡淡的紅暈,整個人散發着一種“追星成功”的激動。
她直接大手一揮,免費借給劇組拍攝,只要顧清能給個合照和簽名就行,
甚至都不需要劇組幫忙打廣告,連宣傳費都省了。
“不用不用,你們拍你們的,我就想跟弟弟合個影,再要個簽名,我女兒也是他的粉絲,回去給她一個驚喜。”
這又給大蜜蜜牙酸得不行。
但很快,她的牙酸轉移到了眼痠。
“夜華——”
“湝,我……回來了。”
當二人在桃林相擁,粉豔的花瓣從空中飄落。
伴隨着劇組一聲——
“卡!恭喜顧老師殺青!!”
“顧老師,我們會想念你的!!”
霎時間,劇組的員工們歡呼與不捨交織。
“完了……顧老師一走,喜茶指定沒了,以後又得喝蜜雪了。”
一個場務小哥抱着道具,苦着臉跟旁邊的人嘀咕。
“你還想喝蜜雪?!往後能給你喝礦泉水就不錯了!”
“顧清弟弟一走,伙食費下降、夜宵檔次下降、我心好痛……”
“你們都只爲了喫,就我是爲了顧清老師的臉嗎?感覺每天看着顧老師拍戲,我連抑鬱症都快好了,太治癒了……”
幾個女工作人員湊在一起,噰喳喳,眼眶都紅了。
“哈哈,你們怎麼比我都難過?我是走了,不是死了。”
顧清鼻子微紅,角色的情感還沒完全脫離,接過鮮花。
那花是一大束香檳玫瑰,包裝紙是淡金色的,繫着絲帶,散發着淡淡的香氣。
他的鼻子有點酸,本來還挺難受的。
可看着有些哭得涕淚橫流的工作人員,他反倒是樂了起來。
“呸呸呸,什麼死了?那叫殺青,放假!”
林玉分同樣難受,眼眶也紅了,她把眼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鏡片,又戴上,遮住了那雙泛紅的眼睛。
至於大蜜蜜?
“嗚嗚嗚~~”
至今還在顧清肩膀上顫抖着哭呢。
緊抱着不放,顧清都能感到綢緞的迮鄱急徽瓷狭藴嵋狻�
與其說是大蜜蜜入戲太深,不如說是本身的情感就極爲不捨。
大蜜蜜的“快樂心情”,早在一星期之前就已經被焦慮所取代。
隨着顧清臨殺青的越近,她的焦慮感就越重,已經快成爲一個黏黏糊糊的“掛件”了。
除了拍戲之外,整日就是形影不離,顧清走到哪她跟到哪。
這給熱巴膩歪到連午飯都不來蹭了,由此可見威力。
本來,
楊蜜的人生信條是:“珍惜當下,享受眼前的幸福,不糾結不憂慮,爭當屬於自己的大女主。”
那些爲愛情哭哭啼啼的小女生,是她平生最討厭和看不起的。
她覺得自己貫徹得挺好的,結婚冷靜,離婚乾脆,從不糾纏,從不拖泥帶水。
可直到,
遇到顧清之後,她的信條破戒了。
大蜜蜜從來都想不到,有一天她會被一個男人牽動心神,還是這麼一個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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