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一場如夢令,點綴了十里桃花。”
那場吻戲之後,一晃半月過去,
夜華與素素也迎來了殺青。
顧清和楊蜜“磨合”的很好,最後一世的拍攝進度也快了許多。
這對於工作人員是“喜訊”——不用加班拖到年底,今年有希望過個早年。
這大半月,劇組氛圍都很愉悅和輕鬆,就連劇組的桃花,都開得熱烈張揚。
大蜜蜜婚姻破裂後,滋生的怨念和毒婦氣質,早已不見蹤跡。
取而代之,骨子裏透出溫柔與明媚。
她肌膚光澤,透着光暈,眉眼不再凌厲。
柔和的微笑,眼睛彎成月牙,整個人年輕了不少。
醫美也不過如此。
劇組人員,早上遇到大蜜蜜時,都會被地頷首回禮:“早上好呀。”
每每這時,他們都會懷疑:“眼前這人,是人是鬼?”
“這還是楊老師嗎?難道是被奪舍了?”
老員工湊在一塊嘀咕,跟討論靈異事件似的。
大蜜蜜起牀氣很重,打招呼都“嗯”一聲了事,眼皮都懶得抬。
現在居然主動回禮?還帶笑?還帶稱呼?
真是活見鬼了?
能在劇組混,誰不是社會人精?
自從那晚吻戲傳開,大蜜蜜只要跟顧清搭戲,那副含羞帶眉的模樣……
工作人員:“懂得都懂!”
都到這份上,誰還不知道這倆人有貓膩——
奇怪嗎?不奇怪!
甚至他們都覺得來得太晚了。
“愛情偉大啊!顧老師要早點淪陷,我們還用受這種罪嗎?”
“想想都可怕,我今天早上遇到楊老師,跟她說一句‘楊老師你今天真好看’,她居然要請我喫東西!我的媽呀,這也太嚇人了吧!”
“擱以前,我都以爲那東西里面要被下砒霜了!”
“可不是嘛,之前奶茶都斷供了,現在不僅續上,連價位都從蜜雪冰城翻到了喜茶。”
“再苦一苦顧老師吧,努力拖到殺青,我可不想再伺候楊老師了。”
工作人員們也眉飛色舞,沾到了光。
整個劇組,九成九的人都是皆大歡喜。
唯有一人,每天都是愁眉不展。
咱們的“迪力木拉提”——熱巴同學,這些日子活的是最爲痛苦。
……
豪華客房裏,空氣裏瀰漫着薰香味。
“我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我期盼……”
甜膩的歌聲在房間裏迴盪。
“蜜姐……求你了,別唱啦!!”
大清早,做着美夢的熱巴被“魔音灌耳”。
她掀開被子,滿臉愁苦,眼皮微抬,朝大蜜蜜,哀嚎:
“蜜姐,大清早的不去陪你‘相公’睡覺,來我房間化什麼妝啊?”
“巴巴寶,我這不是怕吵醒弟弟嘛……”
楊蜜塗着護膚品,語氣溫柔。
“而且人家是在護膚,不是化妝。”
她輕輕拍打臉頰,發出“啪啪”聲。
她肌膚如雪中帶紅,光澤如玉。
“你怕吵醒他,那不怕吵醒我?!”
熱巴嘟起嘴,在牀上撲騰,恨不提着刀把顧清那頭“歐克瑟”給殺了。
她穿着皺巴巴睡衣,頭髮散亂,處於一種癲狂狀態。
“巴巴,你已經是大人了,少睡一會兒沒事的。弟弟他還小嘛。”
楊蜜用手搓揉臉蛋,她跟哄小孩似的,:“乖,別生氣啦,蜜姐下次帶你去掃貨,我請客。”
“掃貨?”
熱巴脣角一抽,斜視道:“你不會是給弟弟買禮物,而我只是順帶的吧??”
楊蜜被看穿心思,心虛地偏過頭:
“寶貝,怎麼呢,我們去買東西購物,不給人家帶一點……不好吧?”
“哇呀呀呀!!!”
熱巴徹底破防。
她從牀上爬起,縱身撲到自家蜜姐的身後,掐住大蜜蜜脖頸,如搖松柏。
“蜜姐,你給我清醒一點!!”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是誰說的?”
“不能給男人花錢,又是誰教我的?”
“對男人太好,他會不懂得珍惜。”
“這一切你都忘了嗎?!”
楊蜜被搖得頭暈,輕輕掰開手掌,扭過頭看着熱巴。
“巴巴,弟弟他不一樣!”
熱巴:“……”
我去你的吧……
“嗚嗚嗚……顧清,你個小王八蛋!還我蜜姐!!”
熱巴氣哭了。
“巴巴寶,你一直都是我的寶寶呀,乖啦。”
楊蜜溫柔地安慰,毫無保留的散發母愛。
“真的嗎?”
熱巴委屈巴巴,鼻子抽泣。
“比真真還真,對了,我讓酒店做三份早飯,其中一份打包,待會我給弟弟送過去。”
大蜜蜜又扭過頭對着鏡子拍打着肌膚,細心地叮囑。
熱巴:“……”
沒救了,真的沒救了。
“我飽了!我已經被你們的狗糧給塞飽了。”
熱巴如同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絕望地以頭搶地,倒在柔軟的牀鋪上,拿起被子蓋住自己。
被子隆成一個鼓包,像一座小小的墳墓。
可最後,
熱巴還是忍着悲痛打電話,讓人送來了三份早點。
“蜜姐,你以前不是都不喫早飯的嗎?”
兩人洗漱完,熱巴坐在椅子上,喝着紅豆和白豆煲着的粥,不解地問道。
她的頭髮已經梳順了,臉上也洗過了,整個人恢復了清醒。
“一直害怕變胖,怎麼現在又開始喫了?”
“我也不想呀,可弟弟說早上的飯非常重要,不喫東西對身體的影響很大。
我已經養成早餐習慣了。”
楊蜜繼續喝粥。
熱粥入喉,冰冷寒意也驅散不少。
“我真的是嘴賤!”
熱巴無奈了,也開始埋頭喝粥。
只是表情像在喝毒藥。
喫到一半,大蜜蜜有些無聊,主動開口。
“對了,巴巴,今天下午,奇異果會來主持人探班,目的是採訪我和弟弟,
你記得把妝容準備得精緻一點。
你再請一天假,來我和弟弟身邊,佯裝成是過來探班的。”
我帶你出鏡露個臉,對你以後事業發展有好處。”
“蜜姐……我……”
熱巴一愣,感動的一時語塞。
蜜姐心中有我!
熱巴愧疚道:“蜜姐,我這樣過來蹭鏡頭,會不會影響不好?”
“沒問題的,我們關係本就不錯,就算不熟,只要能露臉,這樣的機會,萬萬不能放過。”
楊蜜進入工作狀態,整個人都自信起來。
這纔是真正的我!
“蹭點採訪鏡頭怎麼了,又不是讓你去蹭紅毯,看把你嚇得。”
熱巴咬着手指:“蜜姐,外人怎麼說都沒關係,我擔心弟弟,認爲我是……那樣的女人。”
“你是想當通房丫鬟,還是想以身相許?翅膀硬了是吧?”
楊蜜沒好氣,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一下。
“倒不是不行!”
熱巴吐了下舌頭,見楊蜜舉筷要敲來,連忙躲閃。
“蜜姐,我錯了!我頂多當個通房丫鬟,我不跟你搶!”
打鬧一陣,
大蜜蜜看了眼時間,拎着早點走了。
熱巴拿起電話,聯繫助理和妝造師,琢磨下午採訪和妝造。
時間過得很快。
下午三點,熱巴得到通知,穿着鳳九的戲服,妝容更加精緻明媚,來到自家蜜姐和顧清的拍攝現場等待打鬧。
她也順帶看到了奇異果的主持團隊。
除去攝像打光人員之外,爲首的是一名身姿高挑,目測1米7的身高,皮膚白皙,二十七八歲出頭,容貌清麗的女生。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體的白色襯衫,配黑色西褲,幹練而不失女人味,臉上化着精緻的淡妝,脣色是溫柔的豆沙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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