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你要違抗軍令?!”
墨淵語氣冰冷,舉起軒轅劍對準司音。
劍氣襲來,所有人震驚。
“上神息怒!!”
白真上前,把司音護在身後,擋下劍氣。
同時也被震得連連後退,口吐鮮血。
“墨淵戰神真想殺了司音?!”
“那可是他徒弟……”
“太狠心了。”
這一劍打消了天族腥说囊尚模皇O戮次贰�
戰場上軍令如山,徒弟也不例外。
司音扶住白真,愣愣看着墨淵。
那個會偷偷給她留桃花醉、闖入水牢救她、摸她頭髮的師尊,真要殺她?
墨淵沒說話,舉起了劍。
“戰神息怒,戰神息怒……司音上神初次作戰,您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明日就是與翼族的決戰,我們不能自亂陣腳啊!”
反應過來的腥思泵窠猓咦彀松啵瑧┣蟛粩唷�
“功是功,過是過。
此子違抗軍令,這要是在明日的戰場上,必是貽誤戰機,不知會坑害多少天族戰士。讓開!”
墨淵提劍上前,步伐沉穩,不急於理會。
直到有幾位好部下,不顧他鎧甲上的污穢,單膝跪地,硬攔着他的去路,再三請求饒恕,他才終於停下了腳步。
“殺你恐搖明日軍心。
扶着白真,明日與瑤光的部下一起突圍。
如若再有遲疑,休怪爲師不念師徒之情!”
墨淵收劍轉身,閉上雙目,聲音冷冽得像是寒冰。
“司音上神,快快快,扶着白真上神趕快走吧。”
“再待下去,戰神真要下手了!!”
腥舜笙策^望,連忙搭手,將失魂落魄的司音與重傷的白真請出帳篷。
司音被推着往外走,一步三回頭。
她看着帳簾落下,看着燭火搖晃,看着那個身穿厚重鎧甲的背影漸漸模糊。
眼淚從她的眼角緩緩落下。
……
在這之後的劇情,
從天族的軍隊開始集結,雙方展開最終決戰。
軍隊廝殺,
墨淵和翼族的首領混戰出手。
“墨淵小兒,受死吧!!”
隨着墨淵拼死擊潰翼族首領,卻沒想到他掏出了東皇鍾。
獻祭戰場所有生靈!
爲了拯救天下蒼生,墨淵只能獻祭自身元神,維護三界。
“師父,你醒一醒。”
“師父,你看看我。”
“小十七回來了,小十七不走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顧清騎馬拍了半天,早就被累的精疲力盡,閉着眼睛都快睡着了,只能聽到大蜜蜜聲嘶力竭的哭嚎。
第一世殺青。
……
“終於……拍完了,累死我了。”
跪下投降的張斌斌,只覺腰痠背痛,如釋重負。
跟顧清拍戲咋這麼累呀……
又是塗顏料,又是穿鎧甲,打戲都不能偷懶含糊。
拍了一整天下來,他是眼冒金星,快要累虛脫了。
可張斌斌卻忽略了身前,不遠處跪坐沉默的側影。
慟哭到身軀顫抖的大蜜蜜,顯然是入了戲,還沒出來。
她抱着懷裏“躺屍”的顧清,早已經心神崩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砸在顧清的臉上、鎧甲上、手上。
她聽不見林玉分喊“咔”,聽不見工作人員走動的聲音,聽不見周圍的一切。
唯有在聽見張斌斌敷衍的求饒之聲,她下巴微收,緊閉着雙眸,更是怒火攻心,悲痛欲絕。
“要降書何用?”
她踉蹌着起身,那雙美目中,不夾雜任何感情,漠視的像是看着一具具屍體。
那眼神,冷得不像活人,
光是對視一眼,張斌斌心裏一個咯噔,被嚇得竟然汗毛倒豎,頭皮發麻。
我靠,蜜姐這是怎麼了?!
“我要你們全部陪葬!!”
楊蜜揮舞着玉虛崑崙扇,刺骨的恨意,在這一刻完全具象化了。
“咔!過了!!”
“演得好!演得好!”
林玉分聲音沙啞地喊着對講機,一眨不眨看着監視器前的畫面,同樣被這一段戲刺激得酣暢淋漓,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好咔……”
躺在冰涼地上的顧清,睫毛輕顫,可累到閉着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幾十斤的鎧甲,穿了快一整天壓在身上,陡然放鬆下來,他連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可算是結束了……”
“師父……師父……嗚嗚嗚……”
不等顧清慶幸完,剛揮完扇子看到一片倒地的龍套,大蜜蜜又哭哭啼啼地跪到顧清的身前,抱着他的臉頰,溫熱的眼淚打在他的臉上。
一滴,兩滴,三滴。落在額頭上,落在鼻樑上,落在嘴脣上。
顧清:“……”
“蜜姐,這也是入戲了?”
“不容易呀,拍了一整天了,您老總算入了!”
顧清心中也是絕望不已。
不然他晚上都能啓程去首都報道了。
可偏偏大蜜蜜一直找不到狀態,情感一直代入不出來,被迫拍到了深夜。
顧清不好掙扎起身,雖然他也起不來。
演員入戲之後,情緒自然得發泄一下,他自己也有過這種經歷,就當配合大蜜蜜了。
可沒等顧清閉眼休息一會兒——
突然感覺不能呼吸了。
不是誇張,是真的不能呼吸了。
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他的鼻子,堵得嚴嚴實實,一絲氣都進不去。
“這……”
顧清鼻子不由聳動一下,觸碰到一片柔軟。
柔軟的,溫熱的,帶着一股甜膩的香氣。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當機了。
“感情蜜姐是真貨?!”
……
……
第570章 《夜宴風波》vs《畫中游》(6k)
……
……
“蜜姐啊,你清醒一點……”
顧清的聲音悶悶的,像隔着一層厚厚的棉花。
不是他想這樣說話,是真的沒辦法。
他的鼻子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巴也被壓着,能發出聲音已經是極限了。
“大晚上躺在地上怪累的……”
臉上的觸感雖然很舒適,柔軟、溫熱、帶着淡淡的香氣,像陷進了剛出爐的棉花糖裏。
可顧清穿着厚重鎧甲躺在冰涼的地上,汗水黏糊糊地粘在肌膚上,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還是讓他很難受。
鎧甲是鐵的,地面是水泥的,汗水是冷的,可壓在他身上的那具身體是熱的。
熱得發燙,像一個小火爐,隔着鎧甲都能感覺到溫度。
他艱難地偏過頭,終於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
顧清忍着手臂的痠痛,伸出指尖,輕輕碰了下大蜜蜜的額角。
指尖觸到她的皮膚,涼涼的,帶着淚水的溼潤。
“嗚嗚嗚……你別死,你別死。”
大蜜蜜卻入戲頗深,哭得渾身顫抖,喘不上氣,她抱着他的頭,反而捂得更緊了。
顧清:“……”
再這樣下去,我能不死嗎?
他的鼻子又被堵住了。這次更嚴實,連一絲縫隙都沒留。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睫毛蹭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被打散成溫熱的氣流又反彈回來,能感覺到自己的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不是因爲害羞,
可能是有一點…缺氧?
拍了快一個月的戲,自身也漸漸代入進角色情感,看到大蜜蜜哭得這麼慘,顧清也挺不是滋味的。
“蜜姐,別哭了,我沒死,我還在着呢。”
顧清的指尖從她的額角緩緩上移,輕輕撫摸着她的髮髻。
他的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在燭火餘光的映照下,從她的髮髻滑到她的耳側,輕輕攏了攏她散落的碎髮,輕輕的勸慰着。
上一篇:超神猎人:从照顾青梅开始
下一篇:最废召唤师?我变终骑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