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蜜姐,再睡一會兒嘛……”
熱巴迷糊哼唧,又把大蜜蜜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都什麼時候了還睡?”
楊蜜沒好氣拿開她的手。
熱巴卻嘟囔一聲,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楊蜜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聽着外面吵鬧的動靜,剛想罵人。
可卻聽到一道很熟悉的清潤嗓音。
顧清回來了?!
剎那間,
大蜜蜜所有的睏意消散一空。
“等等,顧清?!”
楊蜜猛地扭頭,環顧四周,
房車。
這是顧清的房車。
滿地的瘡痍映入眼簾。
“完蛋啦!”
楊蜜俏臉大變,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蜜姐,小點聲,再讓我睡一會兒嘛……”
熱巴還在睡。
“睡你個球呀,快起來,再晚了,咱倆都得死!!”
楊蜜嚇得忙拉上臥室門,抓起熱巴肩膀使勁搖來搖去
“顧清回來了!!”
“什麼?弟弟回來啦?”
熱巴驚喜睜開美目,笑容還沒綻開,俏臉瞬間凝固了。
“弟弟回來啦?!”
熱巴嚇得睡意全無,她玉臂環抱,捂住胸口白膩滑落的吊帶衫。
“蜜姐,怎麼辦啊?”
熱巴欲哭無淚:“弟弟要看到我倆把他的車糟蹋成這樣,不得把我們罵死?”
“現在重點是這個嗎?!”
楊蜜秀髮披散,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快把衣服穿上!”
“要被劇組的工作人員看到我們睡在他車上,那才完了!”
熱巴手忙腳亂,卻死命穿不上。
“蜜姐,我扣子扣不上……”她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深呼吸,別急,別急!”
大蜜蜜急的也是滿頭大汗,“你先別動,我幫你。”
兩人拼命收拾車內狼藉。
可車外,
顧清告別工作人員,轉身朝着房車走來。
他的臉上帶着一絲睏意,可即便如此,那張臉依然清俊得不像話。
許是太久沒見,
又菜又愛玩的趙姐,拉着他雙排了一晚上。
顧清幾乎沒睡一會,大清早的就乘車回劇組報道了。
趙雅則帶着幾個助理,回酒店放置衣物,順帶跟團隊溝通一下芭莎晚宴後的事情。
顧清則是先回劇組的房車,打算休憩一會,方便睡醒之後直接進入拍戲的進程。
他打了個哈欠,踏上房車的臺階。
車門拉開。
他側身,往裏一看——
眨了眨眼。
清俊的臉上,笑容凝固,被瞠目所取代。
這是……我的車?
入眼之處盡是狼藉一片。
顧清站在車門處,保持着拉開車門的姿勢,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
“這真是我的車?”
顧清遲疑地向前緩慢走着,左顧右盼,每走一步都能踩到什麼東西,塑料叉子,零食袋子、啤酒罐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鞋底,又抬頭看了看這一地的狼藉,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無奈,從無奈變成了一種哭笑不得的荒謬感。
“我是出去兩天還是出去了一個月?”
顧清輕撫額頭,指尖按壓着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他深吸了兩口氣,空氣裏的酒味讓他微微皺眉。
單手扶腰駐足看了一圈,那姿勢活像一個面對熊孩子拆家後無語凝噎的老父親。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顧清硬生生被氣笑了。
“在我車上喝酒抽菸丟垃圾,甚至就連熱巴姐也幹了?!”
顧清看到電腦桌上擺着的兩個酒杯,覺得太陽穴有點腫痛,他捏着眉心,架不住睏意來襲,只好向着裏邊臥室走去。
“等我起來再找你們算賬!”
顧清咬緊牙關,邊走邊脫外套,穿着寬鬆的T恤,伸手拉開臥室的門。
“嘩啦~”一聲,
顧清頓足,呼吸停滯,瞳孔擴張,外套順着手上滑落。
他的牀,他的被子,此時正隆起一個高高的空間。
那弧度,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在晨光中微微起伏。
蓋着的棉被下,似乎藏着人影,從數量來看,還不止一人。
被子微微發顫,抖個不停,像有什麼東西在裏面瑟瑟發抖。
“蜜姐開鷹趴了?!”
這是顧清空白之後大腦第一個冒出的念頭。
那念頭像閃電一樣劃過,炸得他頭皮發麻。
“可爲什麼在我車上,在我牀上開啊?!”
他看着地下還沒撿起來的貼身衣物,顧清整個人都快要裂開了。
當做沒看見?轉身走?
顧清想轉身離開,卻又停下腳步。
不對啊,這是我的車,我心虛走幹嘛?!
我不當場扯被子都算好的了!
“蜜姐,你最好別告訴我,你玩的這麼大。”
看着顫抖不停的被子,顧清做着好幾次深呼吸,氣的腦子都有點疼,實在平復不了心情,
“你是瘋了嗎?在我車上幹這種事,你知道如果被劇組工作人員看到會發生什麼嗎?!”
“弟弟,你聽我解釋……”
聽到質問之聲,蓋着的大被子探出一個小口。
大蜜蜜的腦袋鑽了出來,青絲披散,俏臉似乎被憋的有點紅,帶着討好之意。
其餘空間裹得很嚴實,就露出一個頭。
被子裏顯然還藏着人,而且從被子的隆起形狀來看,那個人正縮在她身後,一動不敢動。
還是上下位?
顧清不忍直視,額角微跳,他轉過身,背對着牀,催促道:“你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不是你老公,也不是來捉姦的。
趕快找人把我車上的東西收拾了,還有…被子全給我換新的!”
“誒誒誒,弟弟,不是你想的那,你別走啊!”
楊蜜急的探出玉手把顧清拉住,衣衫不整,被子掉落,
顧清:“……”
“嗨,弟弟…你回來啦?”
熱巴臉蛋通紅,右手尷尬捂住雪白的鎖骨位置,另一隻手心虛的對顧清揮了揮。
“不是男的…”
顧清如釋重負,側過身,非禮勿視,聲音帶着幾分怪異,“蜜姐,熱巴姐,你們…感情,挺好的呀…”
“不過下次還是注意一點,儘量換個地方吧,我…我臥室得睡覺啊…”
“弟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蜜姐是清白的,我們只是好姐妹。”
熱巴俏臉羞紅,顯然知道顧清誤會的地方在哪,可明明是在解釋,
但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壓在自己身上的大蜜蜜,說的自己都心虛了。
“巴巴寶,我是清白,你可不清白,我全身上下哪裏你沒看過,你沒摸過?天天吵着要跟我睡。”
大蜜蜜撇了撇嘴,掐了下身下熱巴的臉蛋,跨過腿,看着背對着自己的顧清,戳了戳他後背,忍俊不禁,
“弟弟,你以爲我帶男人在你車上睡嗎?”
“呵呵,你最好沒帶,不然你就連車賠給我一款新的吧。”
顧清冷笑,“告訴你,我這輛車改完之後最少七八百萬,不便宜的。”
“這是重點嗎?!”
楊蜜有點氣餒,桃花眼瞪得圓圓的,“你剛剛不是在喫醋嗎?”
“蜜姐,你沒病吧?”
顧清生無可戀,仰頭長嘆,“你這一天天的自信到底是從哪來的?”
“你和熱巴姐趕快穿好衣服,趁現在人少,快回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們。”
說完,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隨手搭在臂彎,伸手拉門,準備離開這個讓他血壓飆升的地方。
偏偏這時,
“小顧,你回來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林玉分爽朗的女聲在車外出現,她揹着雙手,慢悠悠踏上車門,恰好與內部扶着門窗探出半個身子的顧清對視。
顧清:“……”
楊蜜:“……”
熱巴:“……”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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