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763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不然也不會三天兩頭,親自來督查自己的王牌節目《韓熙載夜宴圖》。

  這個節目是他的“親兒子”,是他要用來打翻身仗的王牌——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呂某人不僅能做好春晚,還能做出有文化深度、有藝術高度、有傳播廣度的精品節目。

  至於被罵的員工們已經習慣了。

  年年春晚都要走上這麼一回,換哪個導演來都一樣。

  只是苦了他們這些策劃佈置《韓熙載夜宴圖》的員工,經常在下班之後湊在一起抱怨哀嚎:

  “導演,你能不能多去其他的組看看,放我們歇一會啊?!”

  “就是啊,其他組他一週去一次,我們組他一天來三次!早上來、中午來、晚上還來!”

  “我昨晚做夢都是他在罵我,真的,我醒來一身冷汗。”

  抱怨歸抱怨,該乾的活一樣不少幹。

  因爲他們也清楚,在報備的幾十個節目中,他們這個組是被呂導最嚴格把關、最寄予厚望的。

  再忙的時候,他都要抽空來瞟一眼,由此可見他們承受的壓力有多麼巨大。

  可殊不知,這也是呂導的無奈。

  作爲央媽最年輕的春晚導演,面對很多老員工老油子,他有時候也挺束手無策的。

  那些在臺裏幹了十幾二十年的人,資歷比他深,人脈比他廣,表面恭敬,背地裏陽奉陰違,你推一下他動一下,你不推他就裝死。

  更何況,術業有專攻。

  語言類節目、舞蹈類節目、演唱類節目、戲曲類節目、雜技魔術類節目……

  種類繁多,風格迥異。

  他雖是總導演,卻也分身乏術。

  雖有整體把關,可光選拔報備的節目就有上百個,看得多了,選得多了,自己都麻木了,有時候真的分不清哪個好哪個壞。

  可這個《韓熙載夜宴圖》節目,對於呂導來說,卻截然不同。

  首先,他熟悉這個品類。

  作爲《國家寶藏》系列的導演之一,把傳統文化元素與現代舞臺藝術雜糅在一起進行演繹,

  這條路子他走了好幾年,手拿把掐,很有信心。

  他知道怎麼把“文物”變“活”,怎麼把“歷史”變“潮”,怎麼讓年輕人看得進去、喜歡得上。

  其次,這個節目的點子是他想出來的。

  別的節目是外面投來的,自家的孩子跟外人的孩子能一樣嗎?

  那些投來的節目,再好也是別人的創意,火了是演員和編劇的功勞,跟他關係不大。

  可《韓熙載夜宴圖》不一樣。

  每一個步驟都傾注了他的心血。

  節目爆火,呂導有功勞,而且是頭功。

  萬一不火?

  呂導完全不擔心這個,有顧清在,成績就不會差。

  這位去年拯救了他的“定海神針”。

  光憑藉神顏臉蛋,以及一段驚豔的戲曲表演,就成爲去年春晚最出圈的亮。

  今年,顧清更是勢不可擋。

  一部《戰狼2》的大爆,連臺裏的領導都誇讚連連。

  其個人形象在春晚上的鮮活活潑的亮相,像個漂亮的福娃娃似的,極爲受上層領導們的喜歡。

  領導們開會時點名表揚,說“這樣的年輕人要多用、要重用”。

  一想到顧清,呂導暴躁的心情都暫緩了不少。

  人的審美也是不同的——

  這位導演在的時候,你的節目受到的傾斜和關注最多,甚至能容忍一些大尺度的冒犯;

  可換一屆導演的時候,審覈的條件也會發生轉變,昨天能過的梗今天就成了“紅線”。

  這些也是時有發生,不足以稱奇。

  而顧清是誰?

  是他呂大導演親自挑選出來的好苗子!

  一個是同年成爲春晚最年輕的總導演,一個是同年成爲娛樂圈最年輕的頂流。

  這種“同年之誼”,說出去都帶着點傳奇色彩。

  哪怕顧清在春晚表演中自行發揮,事後也沒有受到一句苛責——是他硬頂住的。

  當時有同事覺得顧清臨場發揮“不夠穩重”,是他拍着胸脯保證“這是年輕人的表達方式,觀袝矚g”。

  結果證明,他是對的。

  整個電視臺誰不知道,顧清是他呂導的人?

  就像呂導現在對《韓熙載夜宴圖》這個節目承載了這麼多心血,

  全臺員工都心知肚明——這位也是呂導的“親兒子”,誰敢怠慢就是在跟呂導過不去。

  哪怕顧清什麼都沒說,全臺的員工都已經自動給他打上標籤了:呂導的人。

  “話說這小子最近在忙什麼?歌到底寫出來了沒有?也不知道主動發給我看看,免得歌寫出來,犯了忌諱又要重寫。”

  呂導眉頭一皺,又有點急躁,來回走了幾步。

  偏偏這時,

  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近期快被電話聲催的神經衰弱的呂導,快產生出了心理不適,只能強忍着煩悶,掏出手機隨意一瞟,神情一怔,“這麼巧?”

  屏幕上赫然顯示着“顧清”兩個字。

  “這麼巧?”

  呂導忍不住嘀咕了一聲,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他是曹操,還是我是曹操?”

  他忍不住一樂,那是他近期久違的第一個笑容。

  周圍的員工看到這一幕,驚得下巴都快掉了——呂導居然笑了?

  呂導沒理會他們的目光,劃開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嘴角的笑意還沒消退:“喂,你小子終於……”

  “呂哥,對不起,我出事了。後面的節目,我可能要上不了了。”

  清潤的嗓音從聽筒裏傳來,帶着明顯的發顫與愧疚,自責地先聲說道,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在向家長坦白。

  呂導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的大腦飛速咿D,瞬間閃過無數個可怕的猜測。

  他壓低聲音,語速極快,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你……犯法了?”

  倏然之間,

  呂導的臉色黑得嚇人。

  他一扭頭,瞳中的目光快要噬人,那股極強的壓迫感和黑氣,嚇得周圍員工很自覺撇頭跑開。

  幾秒鐘的功夫,他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沒……沒有,呂哥,我不會做這麼蠢的事情。”

  少年感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很是慌亂地解釋,帶着被嚇到的慌張。

  聽到不是法律問題,

  呂導的黑臉轉好了不少,可還是很難看,眉頭擰成一個死結:“那你是私生活被拍到了?出軌?懷孕?還是……”

  “也不是,也不是,呂哥,是我打人了……”

  顧清剛一說完——

  “小顧,你特麼腦子被驢踢了?!你敢打人?!”

  呂導眼前一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八度,

  “你知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你是公腥宋铮愦虻氖钦l?”

  “狗仔?粉絲?別告訴我是老百姓,不然我…”

  “呂哥,都不是,我打的是導演。”

  顧清忙說道。

  “導…導演?哪個導演?”

  呂導一下子愣住了,那股本來快噴出胸膛的火氣,瞬間哽在了喉嚨裏。

  “馮褲子導演。”

  “馮褲子?就是小崔罵的那個?”

  呂導詫異無比,語氣都不自覺的變得平復了很多,腦補了很多,“你打他是怎麼回事,他想潛規則你?”

  “呂哥,如果他是要潛規則我,那我就不是打他了,我當場得跟他拼命纔對。”

  顧清苦笑一聲,一五一十的解釋道:“我們今晚是去參加芭莎的一場慈善晚會,結果散會休息的時候,他趁我去開會,跟很多藝人在餐廳喫飯,

  逼迫我姐姐給他跳舞助興,我恰好回來看到這一幕,所以就沒忍不住氣,打了他一頓。”

  “原來是這樣,所以被鏡頭拍了?”

  “在包廂裏沒被拍,大家都是藝人,不會用手機拍的。”

  “那就好,那就好,你小子要特麼嚇死我呀。”

  呂導如釋重負,整個人也被驚出一身冷汗,“打個人渣,打了就打了唄,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還能擔心他敢主動爆出來不成?”

  他還以爲自己精心籌劃的節目要付之東流。

  結果,

  沒想到,是顧清見義勇爲去了,

  逼迫人家姐姐跳舞,還是趁人家開會的時候,的確是夠下三濫的了。

  呂導眼裏閃過厭惡,看來臺裏對娛樂圈還是太溫柔了。

  “你小子還挺厲害的嘛,不講武德,去打一個老頭子,三兩拳下去,也不怕把人家打死,對了,傷的重不重?”

  呂導對顧清反而又多了一份欣賞,笑罵道:“別打成殘疾上新聞就行。”

  “應該不會太重,我走之前他還罵我。”

  顧清頓了頓,轉而道,“呂哥,他雖然不會爆,但是我打算後天開個新聞發佈會。”

  他的聲音帶着不平,“我知道是我打人不對,但是我不能接受這個事情。

  他憑什麼這樣做?就憑他是大導演?他有大公司?是會報復我?可我不怕!

  他不給我和我姐姐道歉,這個事情就沒完。

  我不相信他真的能顛倒黑白,我的這麼多粉絲會幫我作證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越來越高,帶着少年人特有的衝動和熱血:

  “呂哥,是我辜負了你的信任,這個節目我退出吧。

  現在離春晚還有半年多,還有機會補救。

  我不能因爲這件事拖累你,如果他們真的封殺我,那我就退圈!”

  聲音說到最後,已經有些哽咽,卻依然倔強地撐着。

  如果是意外刷到這則新聞,

  作爲一個旁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