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76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他也是兄弟三人中最年輕、最單純的角色。

  對醫館女孩張嫣的羞澀愛慕展現青澀的純真;面對師兄的壓迫時既憤怒又隱忍,最終為救丁修而死,凸顯其善良本性。

  靳一川的死亡,總體象徵著底層人物在強權與陰窒碌臒o力抵抗。

  即便試圖通過“洗白”身份重新生活,仍難逃被權力鏈條絞殺的命摺�

  大寫的一個‘慘’字。

  當顧清說完,

  作為導演的路洋都很驚訝他對角色的理解。

  完全把他寫這個角色的心理,剖析的一乾二淨。

  圍讀會結束,

  路洋進入導演模式,表情都認真嚴肅起來,“時間緊迫,晚上我們就拍第一場兄弟三人首登場的戲。”

  “三弟,你的衣服。”

  王千元臉型瘦長,眉毛又黑又濃,膚色粗糙呈黝黑之色,將一件黑色飛魚服遞給顧清,老沉穩重的彷彿已經進入了角色。

  “謝謝大哥。”

  顧清接過衣服,將其展開,眼睛的視線就移不開了。

  歷史上的飛魚服,普遍顏色以‘大紅’和‘黃色’為主。

  然而,

  影視劇是需要加工的,所以就變成了視覺更具衝擊性的‘黑’與‘白’。

  顧清手上這套黑色飛魚服以玄色為底,採用暗紋提花綢緞面料,表面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衣襟、袖口與下襬處鑲嵌深金色雲雷紋滾邊,暗合飛魚“不畏雷”的神性象徵。

  紋樣與工藝更是精美,

  胸背處以金線織就飛魚補子:龍首怒目圓睜,獠牙外露,魚身鱗片細密如織,

  細看鱗片間綴以銀絲勾邊的火焰紋,象徵逡滦l“代天巡狩”的權柄。

  顧清愛不釋手撫摸紋路,前往化妝間穿戴衣服。

  ……

  更衣室內,鏡面泛起漣漪。

  定好妝照的顧清,扣上最後一枚鎏金螭虎扣,鸞帶收束的腰線驟然收緊,

  玄色織逖刂珉喂橇鳛a而下,暗金雲雷紋在燭火裡忽明忽暗,恍若蟄伏在夜色中的龍鱗。

  門簾掀動的剎那,

  原本嘈雜的佈景,響起工作人員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這尼瑪也太帥了吧!”

  “三弟,該去演王爺公子才對。”

  王千元正在調整護腕的手頓在半空,連向來寡言的張正都微微眯起眼睛。

  “師弟,你這副樣子,師兄得要你個一千兩才行啊。”

  週一偉穿的粗布衣衫,肩上扛著1米6的苗刀,說話間都帶著吊兒郎當的味道。

  已然代入進了角色。

  “師兄,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顧清身穿玄衣,左手扶刀鞘,踏著滿地月光而來。

  飛魚服垂落的衣襬掃過青石板,金線織就的龍首在衣袂翻飛間若隱若現。

  最要命的是那張臉,

  生得清俊白皙,又被玄色襯得愈發病態蒼白,偏眉眼凌厲如出鞘繡刀,蓬勃英氣,瞧的人挪不開目光。

  還在化妝的劉師師,聽到外面的動靜,都忍不住好奇,回頭瞟了一眼。

  嗯…再瞟一眼…

  ……

  ……

第69章 習武

  ……

  ……

  “老弟,你這帥的讓我很難辦啊。”

  路洋打量著人群中吸睛奪目的顧清,臉上滿是糾結。

  原著中的靳一川,

  從設定來說,是一名逃竄的流寇,每天風吹日曬,膚色應該以麥色為主。

  換言之,顧清太白了。

  可讓人家頂流來客串男三,已經很受委屈了,還要把人畫黑點?

  路洋都不好意思開口。

  顧清看出他的為難,詢問道:“路哥,是我形象不過關嗎?”

  “不不不,老弟,是你的形象太過關了。”

  路洋硬著頭皮,“你一亮相,怕是會讓觀眾認為你是哪個大官子嗣,跟身份低微的小旗形象不太符合。”

  “路哥,我聽你的。”

  顧清反應過來,直接道:“我都接了這個戲,肯定是希望往好的方向拍,

  不用在乎我的個人形象,你看著弄,沒拍好,才會損害我的形象。”

  這時,

  換好衣服的張正和王千元走了過來,聽聞顧清所說的話,眼底都閃過異色。

  “這小夥子很清醒。”

  偶像又算什麼?

  現在的天王天后,哪個當年不是從頂流偶像過來的?

  為了能拍好電影,

  個個都恨不得在泥裡打滾,哭的涕泗橫流,目的就是為了改變觀眾眼中的形象。

  只有好的作品,才能維繫住粉絲。

  不然,

  哪怕你美若天仙,又有什麼用?

  劇拍的難看,年齡漸長,顏值下滑,有的是人吐槽你。

  “老弟,你說的對,如果這劇沒拍好,路哥就拿這繡春刀囊死自己!”

  路洋既感動又振奮,伸手拔出顧清的刀鞘,對著脖子來回比劃。

  “路哥,你別想不開。”

  “我可不想劇組剛開拍就沒了導演。”

  顧清嚇得一激靈。

  “沒事沒事,刀又沒開封,劃不死人的。”

  路洋笑呵呵地將佩劍插回刀鞘,

  “走,我們重新定妝。”

  約莫二十分鐘過去,

  “嘶——哎喲…這…嗯…”

  路洋站在椅子後,摸著下巴的胡茬,表情宛若便秘。

  “導演,你要覺得哪裡不滿意就直說,你老發出這種動靜幹什麼?”

  徐姐額頭冒起青筋,很想將眉筆插進路洋的鼻孔。

  “不不不,畫的我很滿意。”

  路洋嘴上是這麼說,表情還是很彆扭。

  鏡中的顧清,不負之前的貴公子氣度。

  成為了一個憨態可掬的蠟黃小馬鈴薯,給人的感覺毫無距離感,非常契合靳一川質樸純真的形象。

  可讓路洋難受的是,

  他覺得顧清這樣,又很可惜。

  剛掀開門簾時,

  那位衣度翩翩,英姿颯爽的少年逡滦l形象,完全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要不…再換回來?”

  路洋話到嘴邊,看到化妝師快殺人的目光,又咽了下去。

  這怕是讓顧清知道,再好脾氣的人也會不爽。

  自討苦吃的路洋,只能遺憾作罷。

  他打起精神,開始給兄弟三人講戲,

  “今晚第1場戲,就是去陳府緝拿閹黨許顯純。”

  “首次出場的人就是沈煉(張正),你的動作戲比較多。”

  路洋認真道:“我打算安排一個龍套對你行刺,體現你的武功和冷酷,具體招式等‘桑指’來了再說。”

  “好。”張正平靜頷首。

  “盧總旗(王千元)、一川(顧清),你們第一場戲份比較輕鬆,負責抓捕逃進小巷的許顯純。”

  路洋說起戲來精神抖敚耙淮ǎ阋驹谶@個衚衕口,堵住逃跑的許顯純,並且殺掉他的兩個同伴。”

  “盧總旗,你是三人的大哥,要最有逼格,只要帶著逡滦l手下,完成最後一擊就行了。”

  “明白。”

  顧清和王千元相繼點頭。

  拍攝武俠劇,導演只需要側重於故事的脈絡。

  而作為武術指導的‘桑霖’才是擔子最重的。

  終究,先是‘武俠’,後是‘劇’。

  打的不好看,故事再好也沒用。

  很快,

  桑霖拎著三把武器來到現場,他按照劇本中的設定,以及結合三人的特點,選好了武器。

  大哥王千元身材魁梧,性情沉穩豪邁。

  桑霖所派發的武器,類似於朴刀和雁翅刀的雙手刀,刀長近一米四,使用起來大開大合。

  二哥張正,作為男主角,貼近本劇的主題,武器就是最直接的繡春刀。

  而三弟顧清,

  桑霖是最費心思的。

  這部電影可是繡春刀,讓顧清拿把劍實在有些違和。

  可另外:刀、槍、棍、戟…

  又重又難練,短時間很難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