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716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逼真的水下攝影、拳拳到肉的打鬥、以及最後那驚險的爆炸,瞬間抓住了所有觀眾,尤其是男性觀眾的心神!

  “喔!這是真在水下拍的啊?”

  “2億的投資不會真投資在了電影上吧,我還以為是開玩笑的呢。”

  “開局就這麼猛?後面還得了?”

  激烈的海上槍戰與爆炸接踵而至,迅速奠定了影片高燃、硬核的動作基調。

  與許多國產大片將大場面侷限於古代不同,

  《戰狼2》一上來就用現代軍事裝備和實戰場景,宣告了它的“當下性”與“力量感”。

  然而,

  就在觀眾以為這是一部純粹的動作爽片時,鏡頭一轉,來到了冷鋒護送犧牲戰友骨灰回鄉的場景。

  面對囂張跋扈的強拆隊頭目,面對對方“等你走了看我怎麼弄死他們”的威脅,

  冷鋒眼中壓抑的怒火與悲憤,讓銀幕前的觀眾也跟著揪心。

  當忍無可忍的冷鋒,猛地摘下軍帽,一腳將那惡霸踹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轎車的玻璃上時——

  “爽!!”

  “就該這麼幹!”

  影廳裡不約而同地響起了一陣低低的、解氣的喝彩聲和掌聲。

  這種對強權的反抗,對弱者的保護,瞬間引發了最樸素的情感共鳴。

  但緊接著,

  紀律的嚴肅性展現無遺。冷鋒雖事出有因,仍被開除軍籍,併入獄三年。

  這種處理,沒有一味渲染個人英雄主義,反而讓冷鋒的形象更加真實、有分量,也讓男性觀眾們暗自點頭:“合理。”

  三年後,

  出獄的冷鋒得知戀人龍小云犧牲的訊息,毅然遠赴飛洲,一邊在貨輪擔任保安,一邊追尋線索。

  故事的主線由此展開。

  影片的節奏把控得相當出色。

  在緊張的開篇後,用一段冷鋒與飛洲當地人的相處日常進行緩衝。

  他與黑人乾兒子“馬鈴薯”的溫情互動,與工友們拼酒、踢球的豪爽,在沙灘上秀出精壯肌肉時的陽光笑容……

  這些充滿生活氣息和異域風情的片段,讓觀眾緊繃的神經得以放鬆,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微笑,也對冷鋒這個角色的“人”的一面有了更多瞭解。

  “好溫暖啊。”

  “這電影節奏不錯,張弛有度。”

  “不過按照套路,溫馨之後就該……”

  果然,

  觀眾的念頭還未落下,一聲突如其來的爆炸巨響,打破了寧靜!

  反政府武裝分子如同蝗蟲般湧入街道,見人就殺,子彈橫飛,炮彈無情地摧毀著房屋和生命。

  鏡頭毫不迴避地展現了平民:老人、孩子、婦女中彈倒地、在血泊中掙扎哭喊的慘狀,

  戰爭的殘酷與生命的脆弱被赤裸裸地呈現在銀幕上。

  “這尺度……”

  “看著有點難受……”

  一些觀眾皺起了眉頭,畫面帶來的衝擊力讓他們感到不適。

  但這僅僅是開始。

  隨後的街頭槍戰、商店激鬥、坦克碾壓、火箭彈洗地……一連串高密度、高強度的戰鬥場面,將戰爭的混亂與恐怖渲染到極致。

  冷鋒在槍林彈雨中穿梭、救援,每一次險象環生都讓觀眾屏住呼吸。

  好不容易,

  冷鋒帶著部分同胞逃到大使館,獲得暫時安全,新的任務接踵而至——

  營救至關重要的“陳博士”。

  冷鋒再次孤身駕車,穿越已成修羅場般的交戰區。

  鏡頭切換到一家當地醫院,手無寸鐵的醫護人員和病人正在被叛軍血腥屠殺。

  從白髮蒼蒼的老醫生,到驚恐萬狀的女護士,再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孩童……

  每一次扣動扳機,都像是在挑戰觀眾的心理承受底線,憤怒與無力的情緒在影廳裡無聲地累積、發酵。

  對於珍視生命、同情弱者的華夏觀眾而言,這種對無辜者的肆意殺戮,最能點燃內心深處的義憤。

  劇情層層推進,壓力不斷疊加,幾乎讓觀眾喘不過氣。

  當冷鋒千辛萬苦,駕車衝破重重阻礙,終於抵達目的地。

  一家由華人投資的工廠大門外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

  工廠圍牆高聳,牆頭隱約可見持槍守衛的身影,氣氛肅殺。

  “又要打了……”

  “這都沒歇一口氣啊……”

  就在觀眾以為又一場惡戰即將爆發時,緊閉的工廠大門“嘎吱”一聲,緩緩向內開啟。

  一個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身影,在一群持槍護衛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與冷鋒同款但明顯乾淨筆挺許多的迷彩服,手持一把AK,下巴微揚,步伐帶著一種富家子弟特有的、不知人間疾苦的張揚。

  當他走到滿身塵土、血跡斑斑的冷鋒面前時,甚至漫不經心地嚼了嚼嘴裡的口香糖,歪著頭,上下打量著狼狽的冷鋒,

  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好奇、審視與毫不掩飾的優越感的“邪魅”笑容。

  “你保護我?”

  他的語氣輕佻,帶著顯而易見的懷疑和一絲嘲諷。

  不等冷鋒回答,

  他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有“氣勢”,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對講機,故意湊近嘴邊,彷彿生怕別人聽不見,

  用一種刻意拔高、帶著表演性質的亢奮語調,對著冷鋒,也對著他身後的空氣宣佈:

  “老子這裡有18把AK,30枚79式手雷……”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冷鋒,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擲地有聲地吐出後半句,“夠武裝一個加強排了吧?!”

  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冷鋒臉上。

  鏡頭適時給到冷鋒一個特寫:他緊抿著唇,下頜線繃緊,眼神銳利如刀,垂在身側的手掌,幾不可察地微微握了一下。

  “抽他!快抽他!!”

  “這熊孩子太欠揍了!一巴掌呼上去!”

  “吳驚別忍了!給顧清點顏色看看!!”

  影廳裡,

  剛剛還被戰爭殘酷壓得心頭髮堵的觀眾們,此刻情緒瞬間找到了一個宣洩口,幾乎要集體化身“暴躁老哥”,

  恨不得衝進銀幕替冷鋒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

  顧清飾演的“卓亦凡”,以一種極其“拉仇恨”的方式登場,卻奇異地起到了調節影片節奏、釋放觀眾壓力的作用。

  就連之前那兩位女記者,徐莉和葉蓁,也忍不住相視而笑,小聲議論:

  “弟弟這角色……怎麼有點臭屁的感覺?”

  “好想打他……但又覺得有點搞笑是怎麼回事?”

  “我也有點想到我那個欠打的弟弟了。”

  顧清的出場,讓影片在持續的高壓敘事中,有了一絲可以喘息、甚至帶點喜劇色彩的空間。

  他身邊的老兵何建國敏銳地察覺冷鋒快要抬起的巴掌,笑著打圓場,將冷鋒請進了工廠。

  緊接著,

  另一個讓觀眾略感意外的情節出現:由盧靜姍飾演的女醫生瑞秋,

  在工廠門口與冷鋒告別,決定獨自迴歸自己的國家,而非像傳統商業片那樣,必然與男主並肩作戰、發展感情線。

  “咦?女主這就走了?”

  “不搞愛情線?可以啊!”

  “這才是真實情況吧?戰場上哪有那麼多時間談情說愛?”

  “這個安排好評!更真實,也更專注主線!”

  許多記者和影評人眼睛一亮,這個反套路的處理,贏得了他們的好感。

  進入工廠後,

  面對嚴峻的撤僑形勢,內部產生了分歧。

  顧清主張憑藉工廠的武器和人力,武裝所有華人包括當地員工一起突圍,

  但缺乏具體方案,急得捶胸頓足,甚至惱怒地踹了一腳旁邊的鐵桶,

  結果反震力讓他疼得齜牙咧嘴,為了面子又強忍著不叫出聲,只憋得表情扭曲。

  將一個空有熱血、缺乏歷練的“莽夫”少年形象刻畫得活靈活現,又貢獻了不少笑點。

  而冷鋒則冷靜地提出了基於現實和能力的原則:優先撤離婦孺,工人中的男性自願組成護衛隊,利用工廠的地形和有限的裝備,固守待援,等待三天後海軍抵達。

  這“等待的三天”,成了影片中難得的溫情與成長時段。

  卓亦凡這個狂熱的軍械迷,在見識到冷鋒驚人的身手和軍事素養後,瞬間化身“迷弟”,死纏爛打要拜師。

  冷鋒被他磨得沒辦法,只好教他幾招實用的擒拿格鬥技巧,過程中自然沒少“修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

  銀幕上,

  顧清飾演的卓亦凡,時而笨手笨腳地被摔得七葷八素,疼得齜牙咧嘴卻不肯認輸;

  時而學會一招半式後得意洋洋,在工友面前炫耀;

  時而又因為自己的冒失差點惹禍,被冷鋒嚴厲訓斥後,耷拉著腦袋……

  這些生動有趣的互動,沖淡了戰爭背景的沉重,讓冷鋒和卓亦凡這對“師徒”的關係變得鮮活可愛,

  也讓觀眾看到了卓亦凡這個角色從一個驕縱的富二代,開始向一個真正有擔當的戰士轉變的萌芽。

  影廳裡不時響起會心的輕笑,氣氛輕鬆了不少。

  觀眾們看得投入,影廳後排,通往休息室的側門被悄悄拉開一條縫,一個腦袋探出來聽了聽動靜,又迅速縮了回去。

  休息室內,

  吳驚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臉上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雙手不停地搓著,眼中閃爍著近乎狂喜的光芒。

  “穩了!穩了!哈哈哈!弟弟!老宋!吳老師!

  咱們這片子……真他孃的穩了!!”

  他聲音都有些發顫,挨個拍打著休息室裡宋格、顧清、吳鋼、丁海風等人的肩膀,興奮得像個孩子。

  “驚哥,先冷靜一點,大戲才剛剛開始呢。”

  顧清看著他,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吳鋼和丁海風也笑著點頭,顯然外面的觀眾反應給了他們極大的信心。

  可在一片歡騰中,有一個人雖然臉上也掛著笑,但那笑容卻顯得有些勉強,眼神深處甚至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與……悔恨。

  正是最大的投資方,首都文化的董事長,宋格。

  他此刻的心情,可謂是喜憂參半,甚至“憂”更多一些。

  喜的是,電影質量過硬,觀眾反響熱烈,票房大賣的可能性極高,作為主要投資方,他能賺得盆滿缽滿。

  憂的是……正因為它可能太成功了,成功到超出了他最初的預期和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