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又幹嘛?”
陽光被陰影徽郑南銡馇呷氡羌猓櫱宸畔率郑瑹o語看着她,“演男人還噴香水,細節差評啊。”
可下一秒,
“老孃是女扮男裝!”
馬斯純彎腰伸手,雙手用力按在顧清兩邊的肩膀,近距離湊過來,表情極爲肅穆和認真:“許弋!幫幫我!!”
“幫你什麼?”
顧清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鄭重其事弄得一頭霧水,身體本能地往後靠了靠,
但視線卻還是下意識的落在了她近在咫尺的臉蛋。
距離如此之近,
顧清能清晰地看到馬斯純臉頰上細小的、幾乎看不見的絨毛,在透過庭院樹葉縫隙的斑駁陽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不得不承認,
拋開她此刻“男人”的裝扮和大大咧咧的性格,馬斯純本身的長相,在內娛女星中極具辨識度和獨特魅力。
還沒有經歷過感情創傷,
正處於顏值巔峯期的她,臉型並非時下流行的瓜子臉或鵝蛋臉,而是帶着些許“粗獷”和力量感的方下頜,線條清晰有力。
鼻樑高挺,鼻翼略寬,卻顯得格外挺拔自信。脣珠飽滿,笑起來時弧度乾淨利落,毫無矯揉造作。
最特別的還是那雙眼睛,明亮有神,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時帶着一股自然的英氣和疏離感,笑起來卻又瞬間變得溫暖爽朗。
這種糅合了英氣、野性、自由與某種黃土高原般質樸生命力的美感,
在如今白幼瘦審美大行其道的娛樂圈,堪稱一股清流。
“許弋,我被那個醜八怪污染到審美了!我的眼睛每天都在遭受慘無人道的摧殘!”
馬斯純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些話,眉頭緊鎖,表情痛苦不堪,“許弋,求你了,對我笑一下,讓我恢復點san值,不然下一場戲我可能會真的吐出來。”
“啊……”
顧清第一反應是她在搞抽象藝術,或者又是什麼新的整蠱方式。
但仔細看她的眼神,那裏面盛滿的不是玩笑,而是貨真價實的、快要溢出來的崩潰和懇求,一點都不像是演出來的。
顧清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現出盛一輪那張臉。
一身粉白嬌豔的長袍,卻又長着一副刻薄的馬臉小眼睛,
皮膚管理還極差,化完妝臉部都坑坑窪窪的,還要捏着嗓子嬌嗔的跟你說話撒嬌…
有點堪比西門大媽的恐怖級別了。
這…擱誰好像都忍不下去啊。
連當年的焦叔,演起來都是一臉絕望和生無可戀的樣子,更別說年紀輕輕的馬斯純了。
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
嘶——!
顧清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突然就有點理解馬斯純的痛苦了。
“苦了你了,兄弟。”
顧清不由生出惻隱之心,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溫和了些,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馬斯純因爲戴着頭套而顯得有些硬邦邦的髮髻。
這一下溫柔的觸碰,打開了馬斯純情緒的閘門。
她順勢半蹲下來,雙手交疊枕在顧清併攏的膝蓋上,仰起臉,癟着嘴,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聲音裏帶上了濃濃的委屈:
“許弋,你知道我最近每晚睡覺,閉上眼睛都是那張臉在對我嬌笑嗎?我都快做噩夢了!”
“懂,懂,我懂。”
顧清連連點頭,“那……你想要哪種笑?”
“這…這還能點單?!”
馬斯純驚呆了,仰着的臉上委屈瞬間被巨大的好奇取代,眼睛瞪得溜圓。
一旁原本還在羞窘中的王楚冉,也被這對話吸引了注意力,櫻桃小口微微張開,滿是不可思議。
“可以啊。”
顧清點頭。
魅粉嘛,南韓藝人的茶藝必修課。
‘笑容’只是最簡單的課程,一般還要兼具舞蹈動作搭配身體的暗示,
以及像裸露出的手臂,腿腳的膝關節位置,都會用粉色的腮紅點綴,達到一種白裏透紅的‘粉嫩感’和‘清新感’。
無論男女藝人,全都要練。
這些技能,
顧清一般很少用,也用不上。
可不代表,他不會。
“那我先點一個溫暖的笑容,治癒一下我受傷的小心靈,可以嗎?”
馬斯純期待的剛說完,她就看到顧清伸出一隻手的背面在臉頰由下而上拂過,就像是換臉的變魔術似的,
《左耳》時期,許弋抿嘴而笑的那種靦腆少年感,溫暖治癒的感覺,瞬間出現了。
“啊——許弋,你真會啊?!”
馬斯純都忘記自己在扮男人了,一隻手捂着驚聲而叫的嘴,有種發現寶貝的小孩子激動的拉着顧清的衣袖,道:“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好了,拍戲去吧,你表妹看着呢。”
顧清餘光一瞥,發現了馬斯純身後歪頭的白裙小姑娘,略顯尷尬,笑容一收,恢復正常神態,把鬧騰的馬斯純扶起來。
“哎呀,我表妹又不是外人,再笑一個嘛。”
“笑個屁,一百萬一次。”
“那我現在給你轉1,000萬。”
馬斯純上頭了,頗有種榜一大姐的豪氣。
“去吧去吧,你再這樣,我現在就走了。”
顧清一擊必殺,馬斯純垂頭喪氣起身,拉着依依不捨的小表妹離開了。
文導回來,NG的戲份,再次準備重拍。
“天吶,怎麼又是這張臉。”
“他一個大男人是不是怎麼還打玻尿酸了,怎麼臉這麼僵啊?”
“笑的都好詭異!”
看着盛一輪款款走來,馬斯純眼前一黑,得虧剛剛靠顧清恢復點san值,不然真要墮入深淵了。
“像殭屍。”
王楚冉小聲附和一句。
本來,她頂多覺得盛一輪有點不契合人設,倒沒多想。
可經受過,馬斯純的自爆,以及親身見到顧清,
兩張臉在腦海裏突然有了鮮明直觀的對比。
王楚冉也繃不住了。
這位哥哥…好像真的有點醜呀。
我爲什麼會爭不過他呢?
不知怎麼的,
王楚冉突然覺得自己理解柳惜音了。
“我的阿昭哥哥怎麼會嫁給這個賤人?”
“我有哪點比不過他?!”
那股子怨氣和不滿,油然而生。
“奇怪了…”
文導看着顯示器撓頭了,他一時看着顯示器,又一時驚異不定的看着顧清。
“怎麼了導演,我臉上長東西了?”
顧清如坐鍼氈,側頭問道。
“沒有沒有,顧老師,我只是好奇,你剛剛是不是在給思純和楚然講戲阿?”
文導問。
“講戲?我沒有。”
顧清詫異搖頭。
“那她們兩個怎麼突然進步的這麼快?”
文導懵了。
特別是楚然,
他明明記得,這個第一次演戲的小姑娘,連鏡頭都找不好,對戲的時候眼睛無神,不知道是不是高度近視的原因,毫無情緒可言。
有種繼承了劉天仙的臉、劉師師的眼睛奇葩感。
可現在,
面對葉昭的羞和愛,和那股面對趙玉瑾,流露出來的怨和嫉,簡直是自然無比。
神了!
“難道艴帯恍枰趧〗M裏面就有正面加持嗎?”
文導思維渙散,餘光暗戳戳瞄着身邊的顧清。
不自覺的挪動板凳,往他身邊靠了靠。
“我吸我吸!我狠狠的吸!!”
……
“咔,這場過了。”
“來,替身演員準備上,下場落水吻戲。”
文導拿着對講機喊道:“讓副導演拍外景落水,內景吻戲我來拍。”
“吻戲?誰跟誰的?”
顧清好奇問道。
“顧老師,當然是葉昭和柳惜音的了。”
文導笑容濃郁,“你要旁觀一下嗎?”
“導演,你確定這樣拍,沒問題嗎?”
“現在審覈放這麼寬了嗎?”
顧清驚了。
這部戲這麼爆的嗎?
“哎呀,沒事的顧老師,太子妃的情節不比我們更爆嗎?”
咱們這就是‘人工呼吸’,緊急救人嘛,救人的時候,哪還顧得上分什麼男女……哦不,是分什麼性別身份,對吧?生命至上!”
他義正言辭地說完,又嘿嘿一笑,壓低聲音,“擦邊球的藝術,沒有誰比我們圈內人更懂。”
顧清:“……呃,這倒是。”
他乾笑兩聲,無法反駁。
心裏卻默默吐槽:可不就是太會“擦”了,現在才被補糧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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