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別逗你甜姐笑了。
出道那麼多年,她接過的商業代言屈指可數,且起步就是輕奢級別。
她參演的電影,從出道作就是名導大製作,合作的都是頂級巨星。
就連跟顧清合作的《微微一笑》,都是甜姐有生以來接過投資最少的劇了。
當年內娛多少大花小花,擠破頭、放低身段,只為在好萊塢大片裡混個鑲邊角色,博個“國際影星”的虛名。
而景恬,輕飄飄地就拿到了好萊塢A級製作的女主角。
你不能說她錯,
因為她真的沒經歷過“民生疾苦”。
她的世界,某種程度上是透明而簡單的。
因此,
大甜甜對顧清的親近和依賴,也帶著這種毫不掩飾的純粹。
殺青後的戒斷反應,在她身上體現得尤為明顯。
簡直像個陷入熱戀的小姑娘,無時無刻不想知道顧清在做什麼,刷著他的新聞,守著他的部落格更新,
生活模式堪比一個最忠實的“站姐”,
只是這個“站姐”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正主”。
那就有點瘋狂了。
“好了好了,我當然知道很好聽,”
顧清仰頭,讓耳朵遠離聽筒,笑著打斷電話那頭持續輸出的“尖叫雞”模式,“再喊下去,我耳朵真要炸了,以後還怎麼給你寫歌聽?”
這段時間,
顧清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工作,回到這處月租三十萬、安保極嚴、環境清幽的別墅裡面,就是為了徹底地、好好地喘一口氣。
高強度連軸轉了半年,鐵打的人也需保養。
面對大甜甜的“騷擾”,
在工作清閒下來的時候,這種帶著溫度的“吵鬧”成了不錯的調劑,
如果不是克里斯吳主動下場,把事情從“粉絲互撕”抬升到“正面對決”的層面,顧清甚至懶得特意去錄歌回應。
宅家的這幾日,他細細回顧,才驚覺自己這半年工作有多密集。
年初《女醫明妃傳》宣傳收官;緊接著投入春晚和戲曲春晚的聯排與演出;
沒等喘口氣,《唐人街探案》上映,又是一輪密集宣傳;原想偷閒回學校感受下校園生活,卻撞上《微微一笑很傾城》的本子,
二話不說又扎進劇組拍了兩個月;中途《琅琊榜》開播,宣傳任務接踵而至,還抽空錄了一期《極限挑戰》;
等到《微微一笑》剛殺青,就被“騙”去飛洲客串《戰狼2》,
結果從客串變成重要配角,一待又是大半個月;回國還沒歇腳,寶格麗晚宴的風波又起……
半年光陰,如陀螺飛轉,片刻未停。
顧清自己都佩服這副年輕身體的耐受力,簡直是個“鐵人”。
饒是如此,這次徹底放鬆下來,免疫力似乎也跟著鬆懈,宅到第五天,竟然染上了一場小感冒。
好在不嚴重,一碗熱氣騰騰的“大碗寬麵”下肚,病也好了大半。
“籤哥牌”的寬麵,果然是良藥。
“大神,我真沒想到你還會唱這種型別的歌誒!”
景恬的聲音從激動轉為帶著軟糯崇拜的語調,“你怎麼能這麼有才華呀?好像什麼都會,什麼都做得好!”
這種毫不掩飾的、帶著星星眼的崇拜,確實容易讓人心情愉悅。
“哼哼,你今天才發現嗎?”
顧清端著手機,慢悠悠地踱步到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魔都璀璨的夜景,車流如銀河,他卻拉上了半邊窗簾,將自己置於半明半暗的光影裡,舒服地盤腿坐在羊毛地毯上。
“嘻嘻,那倒不是,”
景恬的聲音更甜了,像浸了蜜糖,“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最棒。”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繼續說:“只是這首歌……感覺不一樣。
你以前的聲音,是那種暖暖的,很溫柔的感覺,這首歌裡的聲音,有點冷,但是又好抓人,有點……”
景恬是在自己臥室的大床上接的電話。
她側躺著,懷裡緊緊摟著一個柔軟的羽絨抱枕,雪白修長的小腿無意識地在細膩的床單上輕輕磨蹭,光滑的腳背繃直又放鬆。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映得她臉頰緋紅,貝齒輕咬著下唇。
大半夜,獨自一人,迴圈聽著顧清用那種清冷又帶著微妙顆粒感的嗓音。
心底那潭水,哪裡還能“心如止水”?
早就漾開了一圈圈漣漪,帶著酥麻的癢意。
女孩子喜歡的“顏值”,絕不僅僅是平面的一張臉。
在具備了顏值的前提下,
“聲控”、“手控”、“鎖骨控”、“智性戀”……這些“附加屬性”的覺醒,往往才是真正致命的吸引力倍增器。
它們如同催化劑,將單純的好感,催化成更復雜、更悸動的情愫。
景恬忽然意識到,距離《微微一笑》殺青,她已經快一個月沒見到顧清了。
飽暖思……咳。
甜姐覺得自己最近大概是太閒了,有點“小壓抑”。
“還能怎麼唱的?夾著唄。”
顧清完全沒察覺到電話那頭大小姐旖旎的心思,他往後一靠,陷進柔軟的沙發裡,隨口道,“趁著年輕嗓子狀態好,使勁夾,等老了,想夾都夾不動了。”
“我…我也挺會夾的。”
景恬下意識地接了一句,說完才驚覺這話歧義太大,整張發燙的臉都埋進了抱枕裡,悶悶地發出一聲哀鳴。
“嗯?那你夾一下我聽聽。”
顧清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罪過罪過……”
景恬在心裡瘋狂默唸,感覺自己像個對著清修小道士想入非非的妖女,羞恥感爆棚。
她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
都是這歌害的!
深呼吸幾下,景恬強行把跑偏的思緒拉回來,但那股想見他的衝動卻更強烈了。
“大神~我……我想去找你,就一天,好不好?
我保證!全副武裝,帽子口罩墨鏡一樣不少,絕對絕對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
“這……”
顧清猶豫了,目光下意識地掃視了一圈自己租住的這個別墅。
每月高昂的租金確實物有所值,社群管理嚴格,私密性極高,綠化如同公園,鄰居非富即貴且互不打擾。
只要不出小區大門,被狗仔拍到的機率微乎其微。
但問題的關鍵,從來不是狗仔。
殺青後的前一個星期“戒斷期”,
大甜甜幾乎每天七八個電話起步,情緒起伏很大。
經過一個月的緩衝,現在電話頻率降到一天一兩次,聊天內容也多是分享趣事,情緒明顯穩定開朗了許多。
不再像之前那樣哭哭啼啼。
這是好的跡象,說明她正在慢慢找回自己獨立的生活節奏。
可不能前功盡棄。
“不行,明天我要去工作賺錢了,不能在家躺平了。”
顧清還是拒絕了。
“我養你不行嗎?”
景恬俏臉鼓成氣球,猛地從床上坐直身子,懷裡的抱枕滑落,胸口因激動而微微起伏,“你就是不想見我,對不對?找藉口!”
“不對,我也想見你。”
顧清否認。
“阿!”
景恬尖叫一聲,臉蛋撲在了枕頭裡,小拳頭不停的捶打被子,剛升起的氣,可惡地又消了大半。
“你想見我,為什麼不讓我去找你?!”
景恬指尖抓著秀髮,撓成了破碎地雞窩頭,她欲哭無淚。
“我怕見了你,不想繼續工作了。”
顧清如實說道。
“……”
景恬垂頭喪氣,驟然啞火。
她敗了。一敗塗地。
面對顧清,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神通廣大的孫悟空,會七十二變,能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會撒嬌賣萌,也會假裝生氣撒潑。
可無論她怎麼折騰,似乎永遠都翻不出顧清這個“如來佛”的手掌心。
很輕易的就能讓她自行“繳械投降”。
“好了好了,”
顧清聽到電話那頭沒聲音了,知道大小姐正在自我消化,便放柔了聲音安撫道,“我們《微微一笑》是校園背景,現代裝,後期製作相對古裝劇快很多。
我問過製片方了,頂多兩個月,成片就能做好。
到時候宣傳期、看片會、釋出會……我們不是有很多機會可以見面嗎?”
“可是……還要等一個月……”
景恬癟著嘴,聲音有氣無力,但已經沒了之前的焦躁。
“一個月很快的,你可以繼續練練舞,到時候我們一起編舞蹈。”顧清提議。
“……好吧。”
景恬悶悶地應了一聲。她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只是情感上需要時間去適應。
面對這塊“油鹽不進的唐僧肉”,她又不是女兒國國王,除了等送上門的時候,別無辦法。
雙方又聊了一會,才結束通話電話。
“呼——”
顧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手機放在一邊,身體徹底放鬆地陷進沙發裡。
可頭疼的事情,顯然還沒結束。
景恬這邊暫時消停了,但手機卻彷彿成了另一個“潘多拉魔盒”。
剛安靜了不到三秒,各種提示音再次此起彼伏地響起,螢幕閃爍著,顯示著來自各個社交軟體的未讀訊息數量,迅速從幾十攀升到“99+”。
VX、簡訊、甚至一些不常用的工作郵箱,都塞滿了新資訊。
顧清勉強坐起身,拿起手機粗略掃了一眼。發信人名單堪稱“星光熠熠”:
合作過的導演、演員前輩、同期藝人、品牌方負責人、平臺高管、甚至一些只有一面之緣的圈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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