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619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別逗你甜姐笑了。

  出道那麼多年,她接過的商業代言屈指可數,且起步就是輕奢級別。

  她參演的電影,從出道作就是名導大製作,合作的都是頂級巨星。

  就連跟顧清合作的《微微一笑》,都是甜姐有生以來接過投資最少的劇了。

  當年內娛多少大花小花,擠破頭、放低身段,只為在好萊塢大片裡混個鑲邊角色,博個“國際影星”的虛名。

  而景恬,輕飄飄地就拿到了好萊塢A級製作的女主角。

  你不能說她錯,

  因為她真的沒經歷過“民生疾苦”。

  她的世界,某種程度上是透明而簡單的。

  因此,

  大甜甜對顧清的親近和依賴,也帶著這種毫不掩飾的純粹。

  殺青後的戒斷反應,在她身上體現得尤為明顯。

  簡直像個陷入熱戀的小姑娘,無時無刻不想知道顧清在做什麼,刷著他的新聞,守著他的部落格更新,

  生活模式堪比一個最忠實的“站姐”,

  只是這個“站姐”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正主”。

  那就有點瘋狂了。

  “好了好了,我當然知道很好聽,”

  顧清仰頭,讓耳朵遠離聽筒,笑著打斷電話那頭持續輸出的“尖叫雞”模式,“再喊下去,我耳朵真要炸了,以後還怎麼給你寫歌聽?”

  這段時間,

  顧清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工作,回到這處月租三十萬、安保極嚴、環境清幽的別墅裡面,就是為了徹底地、好好地喘一口氣。

  高強度連軸轉了半年,鐵打的人也需保養。

  面對大甜甜的“騷擾”,

  在工作清閒下來的時候,這種帶著溫度的“吵鬧”成了不錯的調劑,

  如果不是克里斯吳主動下場,把事情從“粉絲互撕”抬升到“正面對決”的層面,顧清甚至懶得特意去錄歌回應。

  宅家的這幾日,他細細回顧,才驚覺自己這半年工作有多密集。

  年初《女醫明妃傳》宣傳收官;緊接著投入春晚和戲曲春晚的聯排與演出;

  沒等喘口氣,《唐人街探案》上映,又是一輪密集宣傳;原想偷閒回學校感受下校園生活,卻撞上《微微一笑很傾城》的本子,

  二話不說又扎進劇組拍了兩個月;中途《琅琊榜》開播,宣傳任務接踵而至,還抽空錄了一期《極限挑戰》;

  等到《微微一笑》剛殺青,就被“騙”去飛洲客串《戰狼2》,

  結果從客串變成重要配角,一待又是大半個月;回國還沒歇腳,寶格麗晚宴的風波又起……

  半年光陰,如陀螺飛轉,片刻未停。

  顧清自己都佩服這副年輕身體的耐受力,簡直是個“鐵人”。

  饒是如此,這次徹底放鬆下來,免疫力似乎也跟著鬆懈,宅到第五天,竟然染上了一場小感冒。

  好在不嚴重,一碗熱氣騰騰的“大碗寬麵”下肚,病也好了大半。

  “籤哥牌”的寬麵,果然是良藥。

  “大神,我真沒想到你還會唱這種型別的歌誒!”

  景恬的聲音從激動轉為帶著軟糯崇拜的語調,“你怎麼能這麼有才華呀?好像什麼都會,什麼都做得好!”

  這種毫不掩飾的、帶著星星眼的崇拜,確實容易讓人心情愉悅。

  “哼哼,你今天才發現嗎?”

  顧清端著手機,慢悠悠地踱步到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魔都璀璨的夜景,車流如銀河,他卻拉上了半邊窗簾,將自己置於半明半暗的光影裡,舒服地盤腿坐在羊毛地毯上。

  “嘻嘻,那倒不是,”

  景恬的聲音更甜了,像浸了蜜糖,“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最棒。”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繼續說:“只是這首歌……感覺不一樣。

  你以前的聲音,是那種暖暖的,很溫柔的感覺,這首歌裡的聲音,有點冷,但是又好抓人,有點……”

  景恬是在自己臥室的大床上接的電話。

  她側躺著,懷裡緊緊摟著一個柔軟的羽絨抱枕,雪白修長的小腿無意識地在細膩的床單上輕輕磨蹭,光滑的腳背繃直又放鬆。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映得她臉頰緋紅,貝齒輕咬著下唇。

  大半夜,獨自一人,迴圈聽著顧清用那種清冷又帶著微妙顆粒感的嗓音。

  心底那潭水,哪裡還能“心如止水”?

  早就漾開了一圈圈漣漪,帶著酥麻的癢意。

  女孩子喜歡的“顏值”,絕不僅僅是平面的一張臉。

  在具備了顏值的前提下,

  “聲控”、“手控”、“鎖骨控”、“智性戀”……這些“附加屬性”的覺醒,往往才是真正致命的吸引力倍增器。

  它們如同催化劑,將單純的好感,催化成更復雜、更悸動的情愫。

  景恬忽然意識到,距離《微微一笑》殺青,她已經快一個月沒見到顧清了。

  飽暖思……咳。

  甜姐覺得自己最近大概是太閒了,有點“小壓抑”。

  “還能怎麼唱的?夾著唄。”

  顧清完全沒察覺到電話那頭大小姐旖旎的心思,他往後一靠,陷進柔軟的沙發裡,隨口道,“趁著年輕嗓子狀態好,使勁夾,等老了,想夾都夾不動了。”

  “我…我也挺會夾的。”

  景恬下意識地接了一句,說完才驚覺這話歧義太大,整張發燙的臉都埋進了抱枕裡,悶悶地發出一聲哀鳴。

  “嗯?那你夾一下我聽聽。”

  顧清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罪過罪過……”

  景恬在心裡瘋狂默唸,感覺自己像個對著清修小道士想入非非的妖女,羞恥感爆棚。

  她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

  都是這歌害的!

  深呼吸幾下,景恬強行把跑偏的思緒拉回來,但那股想見他的衝動卻更強烈了。

  “大神~我……我想去找你,就一天,好不好?

  我保證!全副武裝,帽子口罩墨鏡一樣不少,絕對絕對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

  “這……”

  顧清猶豫了,目光下意識地掃視了一圈自己租住的這個別墅。

  每月高昂的租金確實物有所值,社群管理嚴格,私密性極高,綠化如同公園,鄰居非富即貴且互不打擾。

  只要不出小區大門,被狗仔拍到的機率微乎其微。

  但問題的關鍵,從來不是狗仔。

  殺青後的前一個星期“戒斷期”,

  大甜甜幾乎每天七八個電話起步,情緒起伏很大。

  經過一個月的緩衝,現在電話頻率降到一天一兩次,聊天內容也多是分享趣事,情緒明顯穩定開朗了許多。

  不再像之前那樣哭哭啼啼。

  這是好的跡象,說明她正在慢慢找回自己獨立的生活節奏。

  可不能前功盡棄。

  “不行,明天我要去工作賺錢了,不能在家躺平了。”

  顧清還是拒絕了。

  “我養你不行嗎?”

  景恬俏臉鼓成氣球,猛地從床上坐直身子,懷裡的抱枕滑落,胸口因激動而微微起伏,“你就是不想見我,對不對?找藉口!”

  “不對,我也想見你。”

  顧清否認。

  “阿!”

  景恬尖叫一聲,臉蛋撲在了枕頭裡,小拳頭不停的捶打被子,剛升起的氣,可惡地又消了大半。

  “你想見我,為什麼不讓我去找你?!”

  景恬指尖抓著秀髮,撓成了破碎地雞窩頭,她欲哭無淚。

  “我怕見了你,不想繼續工作了。”

  顧清如實說道。

  “……”

  景恬垂頭喪氣,驟然啞火。

  她敗了。一敗塗地。

  面對顧清,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神通廣大的孫悟空,會七十二變,能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會撒嬌賣萌,也會假裝生氣撒潑。

  可無論她怎麼折騰,似乎永遠都翻不出顧清這個“如來佛”的手掌心。

  很輕易的就能讓她自行“繳械投降”。

  “好了好了,”

  顧清聽到電話那頭沒聲音了,知道大小姐正在自我消化,便放柔了聲音安撫道,“我們《微微一笑》是校園背景,現代裝,後期製作相對古裝劇快很多。

  我問過製片方了,頂多兩個月,成片就能做好。

  到時候宣傳期、看片會、釋出會……我們不是有很多機會可以見面嗎?”

  “可是……還要等一個月……”

  景恬癟著嘴,聲音有氣無力,但已經沒了之前的焦躁。

  “一個月很快的,你可以繼續練練舞,到時候我們一起編舞蹈。”顧清提議。

  “……好吧。”

  景恬悶悶地應了一聲。她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只是情感上需要時間去適應。

  面對這塊“油鹽不進的唐僧肉”,她又不是女兒國國王,除了等送上門的時候,別無辦法。

  雙方又聊了一會,才結束通話電話。

  “呼——”

  顧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手機放在一邊,身體徹底放鬆地陷進沙發裡。

  可頭疼的事情,顯然還沒結束。

  景恬這邊暫時消停了,但手機卻彷彿成了另一個“潘多拉魔盒”。

  剛安靜了不到三秒,各種提示音再次此起彼伏地響起,螢幕閃爍著,顯示著來自各個社交軟體的未讀訊息數量,迅速從幾十攀升到“99+”。

  VX、簡訊、甚至一些不常用的工作郵箱,都塞滿了新資訊。

  顧清勉強坐起身,拿起手機粗略掃了一眼。發信人名單堪稱“星光熠熠”:

  合作過的導演、演員前輩、同期藝人、品牌方負責人、平臺高管、甚至一些只有一面之緣的圈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