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那就有點瘋狂了。
“好了好了,我當然知道很好聽,”
顧清仰頭,讓耳朵遠離聽筒,笑着打斷電話那頭持續輸出的“尖叫雞”模式。
“再喊下去,我耳朵真要炸了,以後還怎麼給你寫歌聽?”
這段時間,
顧清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工作,回到這處月租三十萬、安保極嚴、環境清幽的別墅裏面,就是爲了徹底地、好好地喘一口氣。
高強度連軸轉了半年,鐵打的人也需保養。
面對大甜甜的“騷擾”,
在工作清閒下來的時候,這種帶着溫度的“吵鬧”成了不錯的調劑,
如果不是克里斯吳主動下場,把事情從“粉絲互撕”抬升到“正面對決”的層面,顧清甚至懶得特意去錄歌回應。
宅家的這幾日,他細細回顧,才驚覺自己這半年工作有多密集。
年初《女醫明妃傳》宣傳收官;緊接着投入春晚和戲曲春晚的聯排與演出;
沒等喘口氣,《唐人街探案》上映,又是一輪密集宣傳;
原想偷閒回學校感受下校園生活,卻撞上《微微一笑很傾城》的本子,
二話不說又扎進劇組拍了兩個月;中途《琅琊榜》開播,宣傳任務接踵而至,還抽空錄了一期《極限挑戰》;
等到《微微一笑》剛殺青,就被“騙”去飛洲客串《戰狼2》,
結果從客串變成重要配角,一待又是大半個月;回國還沒歇腳,寶格麗晚宴的風波又起……
半年光陰,如陀螺飛轉,片刻未停。
顧清自己都佩服這副年輕身體的耐受力,簡直是個“鐵人”。
饒是如此,這次徹底放鬆下來,免疫力似乎也跟着鬆懈,宅到第五天,竟然染上了一場小感冒。
好在不嚴重,一碗熱氣騰騰的“大碗寬面”下肚,病也好了大半。
“籤哥牌”的寬面,果然是良藥。
“大神,我真沒想到你還會唱這種類型的歌誒!”
景恬的聲音從激動轉爲帶着軟糯崇拜的語調,“你怎麼能這麼有才華呀?好像什麼都會,什麼都做得好!”
這種毫不掩飾的、帶着星星眼的崇拜,確實容易讓人心情愉悅。
“哼哼,你今天才發現嗎?”
顧清端着手機,慢悠悠地踱步到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嘻嘻,那倒不是,你在我心裏一直都是最棒的。”
酸掉牙的情話脫口而出,景恬胸口壓着抱枕,雪白滑膩的長腿,小腿一搖一晃,白皙的腳背打着牀單,她泛紅的臉蛋,咬着下脣,
“大神,這首歌的聲音你是怎麼唱出來的,跟你以前唱的歌完全不一樣,
以前你唱的是溫柔和陽光,現在這首歌卻有種…”
她有點羞於啓齒,
景恬在大晚上聽着顧清的《心如止水》,心底的水卻是盪漾了,壓根不像歌名那麼平靜。
女孩子喜歡的‘顏值’,絕不是單單包括一張臉好看而已。
在具備顏值的情況下:聲控、手控、智性戀…也比比皆是。
這些額外的小細節,絕對都是加分的選項。
景恬想了想,
離拍完《微微一笑》,她都快和顧清一個月沒見過面了。
飽暖思淫慾,甜姐小壓抑。
“還能怎麼唱的,夾唄。”
顧清倒沒察覺到大甜甜的小異樣,他隨口道:“趁着年輕使勁夾,等老了唱不動再說。”
“我…我也挺會夾的。”
景恬發燙的側臉貼着抱枕。
“阿?那你夾一下我聽聽。”
“罪過罪過…”
面對電話裏傳出懵懂無知的少年音,景恬捂着羞紅的臉,她到底在胡思亂想想些什麼?
“大神~我……我想去找你,就一天,好不好?
我保證!全副武裝,帽子口罩墨鏡一樣不少,絕對絕對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
“這……”
顧清猶豫了,目光下意識地掃視了一圈自己租住的這個別墅。
每月高昂的租金確實物有所值,社區管理嚴格,私密性極高,綠化如同公園,鄰居非富即貴且互不打擾。
只要不出小區大門,被狗仔拍到的概率微乎其微。
但問題的關鍵,從來不是狗仔。
殺青後的前一個星期“戒斷期”,
大甜甜幾乎每天七八個電話起步,情緒起伏很大。
經過一個月的緩衝,現在電話頻率降到一天一兩次,聊天內容也多是分享趣事,情緒明顯穩定開朗了許多。
不再像之前那樣哭哭啼啼。
這是好的跡象,說明她正在慢慢找回自己獨立的生活節奏。
可不能前功盡棄。
“不行,明天我要去工作賺錢了,不能在家躺平了。”
顧清還是拒絕了。
“我養你不行嗎?”
景恬俏臉鼓成氣球,猛地從牀上坐直身子,懷裏的抱枕滑落,胸口因激動而微微起伏,“你就是不想見我,對不對?找藉口!”
“不對,我也想見你。”
顧清否認。
“阿!”
景恬尖叫一聲,臉蛋撲在了枕頭裏,小拳頭不停的捶打被子,剛升起的氣,可惡地又消了大半。
“你想見我,爲什麼不讓我去找你?!”
景恬指尖抓着秀髮,撓成了破碎地雞窩頭,她欲哭無淚。
“我怕見了你,不想繼續工作了。”
顧清如實說道。
“……”
景恬垂頭喪氣,驟然啞火。
她敗了。一敗塗地。
面對顧清,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神通廣大的孫悟空,會七十二變,能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會撒嬌賣萌,也會假裝生氣撒潑。
可無論她怎麼折騰,似乎永遠都翻不出顧清這個“如來佛”的手掌心。
很輕易的就能讓她自行“繳械投降”。
“好了好了,”
顧清聽到電話那頭沒聲音了,知道大小姐正在自我消化,便放柔了聲音安撫道,“我們《微微一笑》是校園背景,現代裝,後期製作相對古裝劇快很多。
我問過製片方了,頂多兩個月,成片就能做好。
到時候宣傳期、看片會、發佈會……我們不是有很多機會可以見面嗎?”
“可是……還要等一個月……”
景恬癟着嘴,聲音有氣無力,但已經沒了之前的焦躁。
“一個月很快的,你可以繼續練練舞,到時候我們一起編舞蹈。”顧清提議。
“……好吧。”
景恬悶悶地應了一聲。她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只是情感上需要時間去適應。
面對這塊“油鹽不進的唐僧肉”,她又不是女兒國國王,除了等送上門的時候,別無辦法。
雙方又聊了一會,才掛斷電話。
“呼——”
顧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手機放在一邊,身體徹底放鬆地陷進沙發裏。
可頭疼的事情,顯然還沒結束。
大甜甜是消停了,
可手機內的好友則是炸開了。
各類消息蜂擁而至,
無一例外,
全都誇他這首歌好聽、好喜歡、循環播放、加油、支持你…
顧清看了一眼,剛被治好的頭又隱隱作痛。
“算了算了,先不回了,下次在看吧。”
他揉了下眉心,放下手機,目光看向電視,準備看會上映的《人民的名義》放空一會。
“叮叮叮~”
可偏偏剛放下來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嘖——”
顧清咬了下後槽牙,握緊拳頭。
欠修理了是吧?
他閉眼吸氣,拿起手機,“喂!”
“你兇我?!”
“啊?”
顧清嚇得一個激靈,忙睜開眼睛,一看顯示的屏幕:二格(趙姐)!
完蛋…
“好呀,殺阡陌、二月紅、小顧清,你是不是飄了?!”
“你給我接視頻!!”
一聲‘喂’,瞬間點燃小趙姐姐的火氣。
視頻如約而至。
“麗…莉穎姐,我沒看見名字。”
看着顧清的臉出現在了屏幕裏,
趙姐的火氣陡然消了一半,可馬上發現盲點,生氣道:“好呀,你都沒給我備註是嗎?!”
“備註了,備註了,剛剛我是閉着眼接的。”
顧清連忙解釋。
“哇噻~閉着眼接電話?你是不是以爲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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