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560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被腥舜負碜诺念櫱澹瑢擂蔚哪樁加悬c紅,尤其旁邊還有一位老同志在看着呢。

  “我沒事,大家先去把吳老師放下來,他吊很久了。”

  他的目光越過人羣,投向倉庫另一角。

  一把年紀的吳鋼還被粗糙的麻繩反綁着雙手,吊在一個生鏽的鐵鉤下,

  臉上也是青一片,紅一片,正生無可戀望着自己所在的方向。

  對於一名年邁五十的老同志,被那樣吊着,全靠手臂和核心力量支撐,顯然是巨大的挑戰。

  聽到顧清提醒,

  纔有兩名工作人員不太情願似的,慢吞吞走過去給吳鋼鬆綁。

  顧清則擠出人羣,走到吳鋼身邊,問道:“吳老師,你沒事吧,手腕要不要緊?”

  在見到吳鋼的時候,顧清是真的慶幸自己的《琅琊榜》提前播出了。

  跟吳鋼的談話中瞭解,等到黃果臺的《擇天記》完結之後。

  他的新劇《人民的名義》就要上映了。

  同期的電視劇,誰敢碰這部啊?

  誰碰誰死!

  “沒事沒事,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

  吳鋼活動着手腕,眼角的褶子都笑了出來,他仔細打量着顧清,伸手替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由衷讚歎:“倒是你這孩子,我是真沒想到……這麼實打實地來。

  “現在像你這樣的青年演員可不多了。”

  他雖然不可避免在心裏羨慕顧清的待遇。

  可這後生,跟自己合作的這段時間,還真就一點不嬌氣,看見自己也謙虛禮貌。

  明明這段捱打的戲份,

  連吳驚都說要找個替身,拍背影敷衍一下就行了。

  結果,顧清堅持要實拍,追求熒幕的呈現。

  自然很對吳鋼這類老演員的胃口。

  挨兩腳算個屁的事情,

  他們年輕時候拍戲,巴掌往臉上死命呼,都是小兒科。

  可現在…不說也罷。

  而顧清的選擇實拍,

  吳驚當然願意見到這幕,心裏對顧清的好感度都快蹭蹭爆表了。

  乖乖,還有男主角爲導演考慮的嗎?

  娛樂圈有幾個這樣的藝人?

  他現在都有些後悔,當年自己吐槽小鮮肉都是娘炮,罵的那麼狠幹嘛呢。

  這回旋鏢遲早打到自己臉上。

  ……

  “弟弟,下場戲就是你反殺的戲份。”

  “拍完就殺青了。”

  吳驚終於擠了進來,關切說道:“招式還要再練一下嗎?”

  “京哥,不用,幾個動作而已,直接開始吧。”

  顧清笑着搖頭。

  很快,

  補好妝容,吳驚飾演的冷鋒前來救援,幫助卓亦凡等人逃生。

  顧清掩護人質逃生,

  腥藖淼絺}庫之外,

  劇組已經搭好廢棄的車輛佈景,

  後方的大熊追擊趕來,直接跟顧清展開搏鬥。

  顧清體格弱勢,明顯不是對手,很快又被掐住了脖子,他用師父冷鋒教導的動作,踢襠翻腕,成功掙脫。

  並且利落帥氣的快速拔槍,取出腿部腰間的手槍指着大熊的腦袋。

  “你媽沒教過你不要玩槍嗎?”

  一看是玩具槍,大熊夾着雙腿,猙獰笑道,雙手向前抓去,準備反殺。

  下一秒,

  “澎——”的一聲,

  腦殼出現血洞。

  顧清一腳踹倒大熊厚實的身軀,脣角泛着血漬,大口喘氣,罵道:“你媽沒教過你不要惹熊孩子嗎?!”

  “草!”

  腎上腺素褪去,他踉踉蹌蹌後腿,雙手撐在廢棄車輛的車頭。

  這時,

  持槍的救援人員才趕了過來。

  “咔!過了!”

  “卓亦凡殺青!!”

  由於經費緊張,吳驚匆忙拔了路邊的幾棵野花,就當給顧清送花了。

  “京哥,這花你還是自己留着吧。”

  顧清雙手喫力地拉起兩百多斤的壯漢,失笑搖頭,看着趙雅走了過來,“小雅姐,訂一個晚間的機票。”

  “弟弟,慶功宴都不喫了,你這就走啦?”

  吳驚很是不捨,“我還想和你喝兩杯呢。”

  “京哥,就是因爲你要跟我喝,我才怕呀。”

  顧清調侃了一句,這才擺手道:“開玩笑,只是我有個商務活動要趕回去,等不了太久。”

  “什麼商務活動這麼急?連跟老哥我喝個酒的功夫都沒有。”

  吳驚問道。

  “寶格麗晚宴,人家大中華區的總裁點名讓我去的,你說我能拒絕嗎?”

  顧清攤手。

  “……”

  吳驚嘴一閉,不坑聲了,只是豎了個拇指。

  作爲全球頂奢最著名的珠寶品牌。

  但凡能去他家順點珠寶,自己這部劇也不缺資金了。

  顧清帶着趙雅,乘車返回駐地酒店,準備收拾行李趕往機場。

  車子行駛在顛簸的土路上,窗外是迅速倒退的、荒涼而陌生的飛洲景色。

  由於當地僱傭的司機和安保人員在前面,趙雅這次得以和顧清一起坐在後座。

  車子剛啓動沒多久,她就忍不住從隨身的包裏拿出顧清的手機,臉上帶着如釋重負又苦惱不堪的表情,遞了過去,聲音壓得很低,帶着求助的意味:

  “老闆……剛纔…甜甜老師又來電話了。

  這大半個月,幾乎是每天……我都快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自從顧清來到飛洲拍攝,

  大概也就是《微微一笑很傾城》劇組殺青後沒兩天,他的手機就開始頻繁地接到來自景恬的電話和信息。

  初期顧清還能在拍攝間隙回覆幾句,但隨着戲份越來越重,尤其是動作戲變多,還要學習怎麼開坦克和槍械知識。

  他經常一天下來精疲力盡,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於是,

  代接和初步溝通的任務就落在了助理趙雅身上。這無疑是一項“酷刑”。

  景恬的電話,頻率高得驚人,一天少則三四次,多則七八次。

  內容高度一致:詢問顧清在哪裏、在做什麼、爲什麼不回她電話。

  語氣從最初的思念、撒嬌,到後來的焦慮、委屈,再到最近隱隱帶着的執拗和不安。

  趙雅按照顧清的囑咐,不能透露他們在飛洲的具體位置,生怕大甜甜真的會不管不顧跑過來。

  只能含糊其辭,說顧清在封閉拍攝,信號不好,工作很忙。

  這樣的說辭用一兩次還行,用了大半個月,

  連趙雅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每次接起電話壓力巨大。

  “給我吧。”

  顧清沉默了一下,接過手機。

  偏偏這時,

  剛一接過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果不其然,還是大甜甜。

  這次的通話,還是視頻。

  顧清調整了一下手機角度,手指輕觸屏幕。

  “趙雅,你讓…!大…大神?”

  氣到俏臉通紅的大甜甜剛想發怒,看到屏幕前陡然出現的一張臉,鳳眼一呆,氣焰瞬間軟了下來,驚喜道:“大神!!”

  說完這話,她的眼圈都紅了,委屈道:“你幹嘛一直不理我?”

  “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爲什麼不接?!”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很辛苦!!”

  “你就這麼不想見我嗎?”

  一連串的組合拳,足以打得任何人心軟。

  就連旁聽的趙雅,偷瞄視頻裏抽泣梨花帶雨的景恬,都不由得心軟起來。

  暗歎:“這也太難選了!”

  “老闆還真是鐵石心腸,要我早就敗在溫柔鄉里了。”

  “微微,我沒不見你,我這不是來見你了嗎?”

  “而且你發的消息我都有回呀。”

  聽到景恬的稱謂,顧清心裏一嘆,看着屏幕裏的女生。

  “我不要看消息!我要見你真人!你在哪?”

  景恬執拗地問,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你是不是在騙我?”

  顧清將手機攝像頭翻轉,對準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荒涼原始的景象。

  “我在飛洲,拍戲。”

  他的聲音平靜,“你看,很荒涼,這跟國內一點也不一樣。”

  畫面劇烈晃動了一下,似乎是景恬猛地坐直了身體。

  她瞪大了眼睛,努力分辨着窗外那些對她而言完全陌生的景象。

  “飛洲?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訂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