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每個人看到他都必然像看到一個搖錢樹一樣,脾氣再臭的人都很難不擠出一個笑臉。
“嚴導,說到Lay哥,我也挺想他的,他什麼時候到酒店?”
顧清放下手,問道。
“藝興他啊,估計得明天才能到。”
嚴明解釋道:
“顧老師,我們的節目錄制比較緊,因爲每個藝人都有工作,所以時間緊迫,
他們是第二天一到這裏,立馬要在機場乘車展開錄製,直接開始拍攝。”
“錄製倒是比我們跑男還要緊。”
顧清下意識說了一句,又抿下嘴搖頭,轉移起話題。
“嚴導,你找我具體是想聊哪些事情?”
“顧老師,還真有兩件事情。”
嚴導不好意思笑了一下,先示意後面跟着的員工,遞過來臺本,接過,然後再親自遞給顧清。
“這是明天拍攝的大致流程,顧老師您先過目一下。”
“覺得有哪些不滿的地方,我們馬上修改。”
任何綜藝都有臺本,哪怕是《極限挑戰》也一樣。
可極挑能夠出彩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隻設計大概的框架,外加一羣老狐狸們喜歡自由發揮,從而讓節目充滿了不確定性,顯得趣味十足。
不像大多數綜藝,甚至會精準到一個藝人的表情、對話,用來剪輯增加節目的爆點。
《花兒與少年》就是最具代表的例子。
而早期的跑男和男人幫的極挑,反而是國內綜藝史上的兩朵奇葩。
“跑男…跑男…怎麼又想起跑男了。”
“我還沒老,怎麼就多愁善感起來了?”
顧清在心裏嘆了口氣,翻看寫着《徽州金條戰》的劇本看了起來。
靠着過目不忘的記憶力,
顧清一目十行,不到兩分鐘記錄了所有大概流程。
簡單來說,
本期的《徽州金條戰》的背景是:
一年之前由於‘小綿羊’經營不善,讓家族皮革廠破產倒閉,幸好老父親有先見之明,留下了另一批金條。
於是,
六兄弟齊聚廣洲,本想開啓另一番金條大戰。
結果到手的金條,卻意外失竊。
窮困潦倒之下,家族在徽州的老宅,成爲了六兄弟翻本的最後希望。
“顧老師,本期小豬因爲工作原因,暫時來不了,所以我們這次來是給你安排一個特定的角色。”
看到顧清合上劇本,嚴明順帶講解:
“他們五兄弟是爲了回來爭奪‘不二堂’的地契,從而開始的一場金條大戰,經歷一系列的遊戲考驗。”
“顧老師,您的人物背景設定是:
在六兄弟走後,不二堂本地新招的小夥子,靠着精明能幹的特性,從而獲得東家的賞識,從而獲得競爭地氣的機會。”
顧清點點頭。
“顧老師,看完劇本,你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嗎?”
嚴明試探問道。
“嚴導,我還真有一個小建議。”
顧清笑着開口,“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
“顧老師,您太客氣了,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您說,我馬上安排人去改。”
嚴明心裏一個咯噔,心裏叫苦連天,爲今晚的編劇老師默哀一秒。
“這麼多的遊戲環節,能不能在其中穿插一些內容,展現一點我們徽鄉的文化。”
顧清可沒忘記,自己爲什麼被節目組給詐騙過來。
到頭來,
如果只是在古鎮裏做幾個遊戲,啥宣傳都沒做到,他不是白來了嗎?
“原來是這樣阿,顧老師,您可嚇死我了。”
嚴明鬆了老長一口氣。
“您放心,本期我們節目選擇徽鄉,一定會宣傳本地的傳統文化,這也是我們節目一向的宗旨。”
“嚴導您的節目,我放心。”
顧清笑着把劇本遞了回去,“還有什麼事嗎?”
“有的,顧老師。”
嚴明忙道:“您也知道,我們這期節目的背景,設計在民國時期,所以成員們的服飾,都要以當代的特色爲主。”
他又給身後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助理從帶來的包裹中取出一件衣物,攤開展現。
竟是一件長衫馬褂,
很具有當時社會的風格,可顏色偏偏竟是豔紅色,顯得有點標新立異。
顧清仔細一看,只覺這件紅色長衫馬褂,極爲熟悉,特別是蔓草纏枝的銀紋暗繡。
他又忍不住看向嚴明,“嚴導,您這是…?”
嚴明搓着手,嘿嘿一笑。
“顧老師,既然這期節目的背景是在民國,您可是有一部作品就在這個時期,火遍了我們大江南北。”
“既然有契合的衣服,不妨再穿一次,也讓我們觀性倩貞浕貞浽涀穭〉臅r光嘛…”
沒錯,
嚴明帶來的這件衣服,就是顧清拍攝的《老九門》中,二月紅的代表衣物。
雖然他們極挑已經夠火了,
可距離《跑男》的收視率,仍然差距一線,期期都不如。
嚴明又如何甘心,他也有自己的野心!
正好聽說,
新一季的跑男,找到頂替陸寒的流量,正是黃子桃,並且就在下週首播。
嚴明要藉着顧清的流量,整一波回憶殺,徹底把極挑送上國產第一綜藝的寶座!
“《老九門》的播出地點,畢竟也是臺裏,這也算是一種緣分。”
顧清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觸着長袍上的花紋,心裏莫名有些無奈。
得,
一個肖奈、一個梅長蘇、現在又要來一個二月紅。
再來一個都快能湊齊打麻將了。
商量好明天錄製的時間,嚴明自然就離開了。
顧清一個人坐在房間裏,對着紅色長衫,有些發呆。
突然一個起身,
拿起長衫,來到鏡子前穿戴起來。
眨眼間,
長沙城最耀眼的‘角兒’,再度迴歸。
“咔咔——”
顧清對着鏡子中的自己,連拍幾張照片,並錄了一個短暫的視頻,發送給小趙姐姐。
隨後,
關機、脫衣,心滿意足的睡覺。
深夜,
途留看到照片後,尖叫出聲,瘋狂打來電話的小趙姐姐,夜不能寐。
可不能光他一個人難受,痛苦是可以轉移的。
……
翌日清晨,慈溪機場。
“哎呦喂~師傅,你不要在背後嚇我的咯,我會被你嚇傻的咯。”
提前到站的小綿羊,同樣應付完前來接機熱情地粉絲,來到機場外,坐上節目組的專車。
本來正刷着手機,等待師傅幾人。
沒想到,
“藝興!”
一聲大喝,嚇得小綿羊驚恐的一顫,手機掉地,扭頭一看,圓潤的臉印在窗戶上,可不正是黃小廚,頓時抱怨說道。
可他這邊剛說完,
“啊——”
左邊又是一吼,小綿羊直接被嚇的叫出了,臉色慘白,驚恐又一回頭。
帥雷雷正一臉邪惡,齜牙咧嘴的貼着窗戶,奸邪地看着張一興。
“好了好了,藝興本來就傻,你還嚇人家?”
不知何時,男人幫的成員大多到齊,黃博維護正義,用腳踢開顏王,拉開車門,心疼的抱住小綿羊,“哎喲,看給咱家孩子嚇的。”
“渤哥,我哪裏蠢的嘍,我現在是三精,不是三傻了!”
小綿羊卻並沒有被安慰到。
“藝興,你就別掙扎了,安心當咱們的三傻吧。”
松鼠迅呲着板牙,樂呵道:“今天小豬不在,只有你和我作伴了。”
“迅哥,我纔不要跟你搭檔,這不是必輸嗎?”
小綿羊一臉嫌棄。
“好了好了,各位,趕快找輛車坐着吧,我們今天的錄製要開始了。”
嚴明則又來到機場,迎接男人幫的成員。
“導演,今天小豬哥不在,就我們5個人錄節目嗎?”
張一興問道。
“對,就你們5個。”
嚴明喜歡玩驚喜,笑着隱瞞。
“啊,那該多無聊,什麼時候能再找一個嘉賓,讓我們來整蠱一下呀。”
張一興遺憾不已。
鬥不過自己的師傅一行人,還鬥不過稚嫩可愛的小嘉賓嗎?
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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