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那種被特殊對待、被捧在手心的感覺,總能輕易觸動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當然,
這一切都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前提——做出這些親密舉動的男生,必須是她們心存好感,甚至暗生情愫的物件。
否則,再溫柔的動作也會顯得冒犯。
君不見,
商場上以剛強鐵腕著稱的董大姐,在面對自己頗為欣賞的年輕下屬或合作伙伴時,偶爾也會流露出難得一見的、屬於女性本身的嬌羞與笑意。
顧清此刻倒沒想這麼多深層的東西。
他只是單純覺得……挺好玩的。
每次把食物遞過去,看著大甜甜那兩顆標誌性的、帶著點萌感的小兔牙精準地咬住食物,
然後腮幫子快速鼓動起來,像只囤食的小倉鼠一樣認真咀嚼,那雙漂亮的鳳眼還會因為美味而滿足地微微眯起……
這整個過程,的確充滿了某種嬌憨的趣味性,讓他忍不住想繼續“投餵”,看看她的反應。
“肖奈,你笑什麼呢?”
正在用紙巾優雅擦嘴的景恬,一抬眼,正好瞧見顧清盯著自己,嘴角噙著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頓時有些羞窘地問道。
“沒什麼,”
顧清語氣真盏卣f道:“就是覺得,你的兔牙,挺可愛的。”
他實話實說,覺得這是大甜甜一個很有辨識度、也很靈動的特點。
倒是讓他想起了小耳朵,兩個人都有種兔子的感覺。
一個神似,一個形似。
……
“可…可愛嗎?”
不經意間、發自內心的情話最為撩人。
景恬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下意識地張了張櫻桃小口,那兩顆讓她偶爾有些在意的前門小兔牙無措地輕咬著下嘴唇,
但隨即反應過來,她又紅著臉,趕緊把牙齒藏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嘀咕:
“我…我其實一直覺得挺醜的,不夠整齊,還有點突出……之前還打算等工作告一段落,就去醫院做個烤瓷牙,弄成一排整齊亮白的呢。”
“烤瓷牙?”
顧清聞言,好心勸阻道,“沒必要去受那個罪,做了烤瓷牙很容易後悔的。
當初我在南韓的時候,公司也建議我去做,被我直接拒絕了。”
“一旦做了,你的牙齒基本就‘廢’了。
以後冷的、硬的、酸的、粘的……很多好吃的東西都跟你無緣了,稍微刺激一點就受不了,相當於提前過上老年退休後的清淡飲食生活,多沒意思?”
“我真的覺得你現在這樣就非常漂亮,牙齒小小的,很整齊,笑起來很有靈氣,是你的特色。
自信一點,真的沒必要為了追求所謂的‘完美’去受那份罪,結果可能還不盡如人意。”
《烤瓷牙》的風潮,正是在流量偶像時代才在內娛大規模盛行起來的。
一大批演技欠缺、急於靠外形吸引粉絲的流量藝人,為了在鏡頭前呈現出“無懈可擊”的形象,
紛紛走上了“牙套妹/牙套弟”之路,將原生牙齒磨小,套上一排整齊得過分的、鋥光瓦亮的烤瓷牙。
然而,
潮流來得快,去得也快。沒過幾年,當觀眾開始厭倦千篇一律的“假面”,當市場重新呼喚有質感、有生命力的表演時。
那些做過烤瓷牙的藝人們就開始後悔了。
一旦他們需要扮演人物、或者任何需要真實感的角色時,一張口,那排過於“完美”、閃著詭異光澤的牙齒,瞬間就能讓觀眾出戲,極大限制了戲路。
對於追求鏡頭細節和角色真實感的電影演員來說,傷害尤為致命。
更有甚者,
因為操作不當或體質原因,做完烤瓷牙後出現嘴凸、牙齦發黑萎縮、
甚至嘴唇無法自然閉合等後遺症的藝人比比皆是,堪稱“整牙如毀容”。
就連前不久,
跟顧清關係不錯的“白老師”也曾動過念頭,給他拍了張準備去醫院的圖片,都被他給及時勸住了。
“肖奈,你別騙我……真的假的?還會做失敗?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嗎?”
景恬被他描述的景象嚇得俏臉一白,下意識地抿緊自己的嘴。
無法想像自己頂著凸嘴、牙齦發黑的模樣出現在鏡頭前,那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學長,烤瓷牙的壞處真的有這麼多嗎?可是我身邊好多同學,都在討論或者已經去做了唉!”
周野和張靜怡也聽得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後怕。
醫美、微調這類話題,在藝術院校的學生圈子裡,幾乎是每日必聊的“功課”。
雖然北電、中戲、上戲這三大院校在招生時,會對有明顯整容痕跡的學生適當降低錄取優先順序。
但架不住許多學生會在入學後,或者臨近畢業時,為了更好的上鏡效果而去進行各種調整。
畢竟,
天生麗質、毫無瑕疵的帥哥美女終究是極少數。
在化妝、濾鏡、打光等技術加持下,要想在美女帥哥如雲的娛樂圈殺出重圍,
尋求醫美的幫助,對很多人來說幾乎是無法避免的“捷徑”。
而擁有一口整齊潔白的“烤瓷牙”,更是被許多年輕藝人視為提升顏值、增強星味的“必備專案”之一。
顧清看著她們將信將疑的表情,耐心解釋道,“我在南韓當練習生的時候,公司對於即將出道的預備藝人,基本都會強制或半強制地要求他們去醫院做牙齒。
很多做過的前輩,沒幾年,很多東西都不能吃了,牙齒變得非常脆弱,稍微硬點的肉都嚼不動,後悔得不行。”
他給出了相對摺中的建議:“你們如果只是想美白牙齒,讓牙齒看起來更整齊美觀一些,可以去考慮做牙齒貼面。
雖然貼面可能會因為粘合問題偶爾脫落,需要維護,但它對原生牙齒的傷害小得多,基本不影響正常飲食。
對於日常拍戲、出席活動、走紅毯來說,效果已經完全夠用了。”
娛樂公司往往追求短期利益和快速見效,很少會為藝人長遠的發展考慮。
像烤瓷牙這種能迅速提升鏡頭前“完美度”的手段,他們只會極力推薦,而不會主動告知其背後隱藏的巨大代價和風險。
在南韓那樣競爭激烈、更新換代極快的造星工廠裡,藝人很多時候更像是一件被快速包裝、快速消費的“耗材”。
論起圈內的壓榨程度和暗黑規則,南韓娛樂圈與大漂亮娛樂圈相比,堪稱是“保二爭一”的存在。
“肖奈說的非常對。”
林玉分導演作為在行業內見多識廣的前輩,也開口表達了支援,
她同樣不喜歡那種過於“虛假”、失去個人特色的改造,“你們三個小姑娘,天生底子都這麼好,各有各的美。
平時注意護膚、保養,保持好狀態,這是應該的。但是千萬別輕易去動刀子,或者打那些亂七八糟的針。”
她語重心長地告誡:“萬一打得臉僵了,做不出細微的表情,哪個正經導演會喜歡用這樣的演員?
到時候戲路就窄了,只能去混混紅毯,當個花瓶了。”
她說著,特意看了一眼景恬,開了個玩笑:“當然,微微你嘛……情況特殊,就算真想‘退休’,估計也有人養得起。”
顧清和林玉分這一番結合例項、有理有據的勸說,算是徹底打消了景恬、周野和張靜怡心中那點關於“烤瓷牙”的念頭。
特別是周野和張靜怡,她們不像景恬有雄厚的背景和資源托底,
萬一整形失敗,演藝道路可能就真的走到頭了,後果是她們無法承受的。
“那……那我聽你的,還是不做了。”
景恬站起身,伸手挽住顧清的手臂,微微仰起那張精緻無暇的臉蛋,眨巴著鳳眼,帶著點撒嬌和新的苦惱問道:“大神,那你說……我去割個雙眼皮怎麼樣?
聽說雙眼皮能讓眼睛顯得更大、更有神采。
陳龍大哥當年不就是割了一下雙眼皮,然後事業就越來越順了嗎?”
“你……”
顧清看著她那雙原本就極其漂亮、眼波流轉的鳳眸,有些哭笑不得。
他抽出手,轉而用雙手輕輕捏住她兩側滑膩的粉白臉頰,帶著點惡作劇的力道,像揉麵團似的往外扯了扯,
語氣帶著調侃道:“不怕一刀下去,直接變成‘悲傷蛙’嗎?
相信我,就保持你現在這個樣子,跟我把這部劇好好拍完,你一定會紅的!
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說罷,
不等景恬反應過來掙扎抗議,他便鬆開了手,利落地戴上口罩和帽子,轉身先行一步走出了餐廳。
“一定……會紅嗎?”
景恬捂著被捏得有些泛紅、卻並不疼痛的臉頰,望著顧清離去的背影,鳳眼怔怔地,有些出神。
……
順利結束第一場關鍵吻戲的拍攝後,
林玉分後續總算沒有再整出什麼“乘勝追擊”、連續拍攝後續親密戲份的“么蛾子”。
劇組的拍攝日程,彷彿終於駛入了平靜的港灣,一切開始趨於規律和平淡,呈現出一種忙碌卻有序的悠閒狀態。
一連幾天,
日子都在這種相對寧靜的氛圍中過去。
學校裡,那些有幸被選中進入劇組擔任龍套或小配角的學生們,一個個興高采烈,成了班級裡的焦點人物,
不厭其煩地向身邊同學訴說著在劇組的所見所聞,尤其是關於頂流學長顧清的種種細節。
而那些沒能被選中的學生,雖然心懷遺憾,但無論是上課還是課餘時間,討論的話題也幾乎都圍繞著《微微一笑很傾城》這部劇,
以及主演顧清和景恬展開,充滿了羨慕與嚮往。
然而,
總有一些“調皮”或者說是“狂熱”的學生,不滿足於道聽途說。
他們想方設法地試圖突破劇組的警戒線,溜進拍攝現場;
或者,那些已經被選中的龍套學生,也會冒著風險,偷偷用手機拍攝一些片場的“內部畫面”,
尤其是關於顧清的一舉一動,然後私下分享甚至上傳到網路。
這些偷拍的重點,毫無意外地總是聚焦在顧清身上。
他拍戲時的專注側影、休息時與人對戲的瞬間、甚至是吃飯時的隨意姿態……都成了被捕捉的物件。
一連逮到好幾個偷偷潛入片場的學生,讓劇組不勝其擾。
有時候,顧清正在全身心投入拍攝,醞釀情緒,現場突然就會爆發出不知從哪個角落傳來的女學生的興奮尖叫聲,嚴重干擾拍攝程序。
就連在難得的放飯休息時間,也時常有學生不顧阻攔衝過來,只為了要一個簽名或者合一張影。
更糟糕的是,
網路上開始頻繁流出各種角度刁鑽、畫質模糊的劇組拍攝畫面,多次登上熱搜,引發了大量的關注和爭議。
原本因為顧清的維護和劇組的冷處理而稍稍平息下去的、關於景恬“資源咖”、“背景戶”的負面言論,再次被點燃,並且愈演愈烈。
許多不明真相的網友跟風嘲諷,將矛頭直指景恬。
給林玉分導演氣得天天在片場破口大罵,既要保證拍攝質量,又要應對這些無孔不入的騷擾和負面輿論,壓力巨大。
好在,
北電校方這次反應迅速,不僅通過校園廣播進行了嚴厲的通報批評,還對相關涉事學生進行了處分。
同時,在校方和劇組的協調下,劇組外圍的安保力量得到了顯著增強,拉起了一道更嚴密的防線。
林玉分也痛下決心,嚴格限制了非拍攝時段的人員進出,甚至清退了所有當日沒有戲份的配角演員和龍套學生,
最大限度地減少內部資訊洩露的風險,只為保住劇組最後一方安靜的創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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