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顧清溫潤看著她,景恬兔牙咬著下唇,憨態可掬的嬌憨傻笑,柔意地回看。
傻兔子!說詞啊!!
等了幾秒鐘,一直沒有回饋,
顧清拉起她羊脂玉白皙的手,在背上輕輕一吻,溫柔一笑,“在這等我。”
他開啟辦公室的門,快步走了出去。
“咔——!”
林玉分放下攝影機,話音剛落。
“啊啊啊——”
不大的辦公室瞬間被尖叫聲充斥著。
周野連帶著上年紀的顧慢,又蹦又跳,臉色通紅,捂著嘴,叫的比誰都大。
景恬嬌軀一顫,這才清醒過來,從戲中回神。
她猛然回憶起自己剛剛失控的作為,那張本以為不能再紅的臉蛋,竟然又紅了幾分。
景恬羞窘地捂住臉頰,蹲下身,將臉埋在了肩膀裡,沒臉見人了。
她剛剛怎麼做出這麼荒唐的事了?!
她難道也壓抑了?!
這時,
關上的門再度被開啟,
顧清走了進來,
蹲著的景恬,下意識抬起頭偷瞄看了他一眼。
兩個人都尷尬地移開目光,
看到這一幕,
林玉分眉頭輕皺,
這火…看起來還不夠猛啊。
“導演,怎麼樣?剛剛那條……算過了嗎?”
辦公室的門被重新推開,顧清走了進來,詢問道。
林玉分放下肩上的攝像機,活動了一下有些痠麻的手臂,
看著顧清那難得流露出的、帶著點少年人的生動表情,不由得呵呵一笑,存心逗他:
“肖奈,你也太心急了吧?這才第一條,而且你和微微連最重要的兩句臺詞都沒對上呢,光顧著……”
她眼神曖昧地在顧清和隨後跟出來的、臉頰緋紅的景恬之間掃了個來回,“光顧著交流了?這怎麼能算過呢?”
她擺出一副專業嚴謹的導演姿態,大手一揮:“保一條吧!咱們精益求精,繼續拍第二條!
情緒和感覺都很好,就是把臺詞說出來就行了。”
說罷,
她重新扛起攝像機,對著還靠在牆邊,彷彿被抽走了骨頭般的景恬喊道:“微微,別愣著了,調整一下狀態,咱們準備再來!”
“導…導演,”
景恬的聲音帶著點軟糯的哭腔,欲哭無淚地求助,“我…我腿麻了,渾身軟趴趴的,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她感覺自己的膝蓋還在微微發軟,心臟也跳得毫無章法,剛才那一番耗盡了她的力氣,也攪亂了她的心神。
聞言,
正轉身準備出去的顧清,停住腳步,側過身,遞出手。
“謝…謝謝,大…大神。”
景恬羞澀地握住,語氣結巴,害羞的垂著臉,借力站了起來。
……
“看到沒?這就是角色和親密戲份的影響啊……”
林玉分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顧慢,壓低聲音,臉上露出計值贸训膲男Γ翱雌饋砦疫@‘猛藥’還是有點效果的嘛!這化學反應,不就上來了?”
顧慢也掩嘴輕笑,眼神里閃爍著同樣的光芒:“嗯,生疏感明顯少了很多,肢體接觸自然多了,就是還不夠。”
“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整個下午的時間,都給他們留著呢,足夠他們‘磨合’到熟了。”
看著顧清和景恬二人一前一後,雖然沒再牽手,但姿態明顯親近了許多,並肩默默地走了出去。
林玉分和顧慢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臉上的笑容愈發“不懷好意”。
千萬別以為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的女導演、女編劇個個都是一本正經、嬌滴滴的淑女。
她們私下聊天的尺度和話題的裸露程度,有的時候甚至遠超許多男導演和男編劇。
畢竟,
在這個競爭激烈、光怪陸離的名利場裡,太過嬌氣或天真的人,是根本活不下來的,早就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
“我的天……親一下午?這…這強度也太……”
後方的周野小同學,不小心聽到了導演和編劇的“密帧保@得小嘴快張成了O型,
“親這麼久,人真的不會缺氧暈過去嗎?嘴唇不會磨破皮嗎?”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一點小小的衝擊。
“二喜,二喜!”
周野使勁搖了搖身邊彷彿靈魂出竅的張靜怡,湊到她耳邊,
“我以前就聽過娛樂圈的各種爆料,說很多藝人之間很容易因戲生情,一部戲愛一個人,殺青即分手。
我以前還不相信,覺得那都是媒體胡編亂造、騙流量的,
可…可看完剛剛學長和師姐這場吻戲,我是真的信了!
這…這沒感情都能親出感情了啊!”
她看著顧清和景恬離開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羨慕:“能跟學長這樣的人,連續親一下午,誰能忍住不心動的?
“你說,我們未來拍戲,萬一也能遇到像學長這麼好看、這麼有魅力的男演員做搭檔,那該多好?
萬一……萬一遇到的很醜,或者性格很糟糕,那拍親密戲份,我們豈不是很吃虧?簡直是工傷啊!”
就在她吧啦吧啦、沉浸在自我幻想中喋喋不休的時候,懷中一直僵硬著的少女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
“我…我後面不看了!”
張靜怡低著頭,飛快地找了個藉口,“我…我去外面研究一下劇本,找找‘二喜’的感覺。”
她沒有勇氣再看下去了。
……
來到辦公室外面,空氣似乎都清新了一些。
妝造師們正在緊張地給需要補妝的藝人們打理造型,為接下來的拍攝做準備。整個區域瀰漫著一種忙碌而專業的氛圍。
“二喜,你怎麼出來了?”
景恬正仰著頭,任由妝造老師用棉籤小心翼翼地幫她補著剛剛在拍戲中暈染開、顏色變淡的唇膏,恢復那嬌豔欲滴的色澤。
她歪著頭,看到低著頭走出來的張靜怡,不由得好奇問道。
趁著顧清暫時不在身邊,她膽子又大了起來,恢復了點以往的神氣,
帶著點戲謔和師姐的調侃,笑著問道:“怎麼不到裡面繼續看師姐拍吻戲了?多好的學習機會呀,現場教學呢!”
“我…”
張靜怡話未說完,小嘴再度委屈地一癟,剛剛勉強壓下去的酸楚瞬間又湧了上來,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差點就要當場哽咽爆哭出來。
師姐,你再插幾刀,我就真的要死給你看了!’
她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地低下頭,用力吸了下發酸的鼻子,將所有的委屈和難過都憋了回去,
然後高高舉起手裡那本根本看不進去一個字的劇本,像是舉著一面投降的白旗,
話都不想再說,
快步跑到休息區的沙發旁,一個人蜷縮排角落裡,選擇了獨自靜靜。
不一會兒,
顧清也調整好狀態,回到了剛剛的拍攝起始點。
趙雅見狀,又習慣性地想從包裡掏出那顆“萬能”的奶糖遞過去,卻被顧清擺手拒絕了。
“不用了,小雅姐。”
他語氣有些無奈。一顆奶糖而已,怎麼現在感覺跟某種奇怪的“催化劑”似的?
他怕再吃下去,等會兒拍攝時,大甜甜又要失控了。
……
“來!各部門注意!第二鏡,Action!”
林玉分中氣十足的聲音再次響起,標誌著新一輪的“煎熬”開始。
遠處的沙發上,張靜怡像個鴕鳥一樣,用劇本嚴嚴實實地遮住了眼睛以下的整張臉,只留下一雙杏眼眸子,露在外面。
她看到顧清再次提著行李,面無表情地走在前面,而景恬則像個小兔子一樣,低著頭,紅著臉,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再度一前一後地走進了那間“魔窟”般的辦公室。
“澎——”
那扇門,再次無情地關上,隔絕了她的視線。
張靜怡低下頭,想把注意力集中在膝蓋上的劇本,試圖轉移自己越來越糟糕的思緒。
然而,
“誒,你們說,這次親了沒有?這都進去好一會兒了!”
“廢話!肯定親了啊!你沒看剛才微微出來補妝時,那唇膏顏色淡了多少嗎?肯定是蹭掉了!”
“何止啊!我剛才偷偷瞄了一眼,感覺顧老師的嘴巴好像也有點……嗯,有點微腫了?看著就感覺戰況很激烈的樣子!”
“哎呀,好想進去親眼看看啊!光是聽聲音想像,也太折磨人了!”
劇組工作人員們壓抑不住的八卦和竊竊私語聲,如同無孔不入的魔音,清晰地飄進她的耳朵裡,完全攪亂了她想要“認真學習”的思緒。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各種旖旎而刺眼的畫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糟糕”。
張靜怡終於徹底放棄抵抗,乾脆眼睛一閉,心一橫,整個側身倒在柔軟的沙發裡,
然後拿起那本厚厚的劇本,“啪”地一下,嚴嚴實實地蓋住了自己整張小臉,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外界所有的聲音和畫面,將自己藏進一個安全的黑暗裡。
……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耳邊反反覆覆地響起導演“咔——重來!”“這條不行,保一條!”
“情緒不夠!微微你的臺詞!”
“好,準備下一遍!”的聲音,
以及那扇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的輕微響動。
“二喜——”
直到張靜怡感到身上猛地一沉,一個帶著體溫、軟玉溫香的身體撲倒在她旁邊,
伴隨著一聲有氣無力、彷彿經歷了什麼巨大折磨的哀嚎。
“我…我不行了……”
張靜怡被這動靜驚動,將蓋在臉上的劇本拿了下來,映入眼簾的是周野那張面紅耳赤、宛若喝醉酒似的臉蛋。
周野的臉緊緊貼著她的肩膀,溫度高得嚇人,呼吸急促而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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