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太噁心了,唐探裏面,他穿的衣服還是小學生,一副哈日的扮相,路轉黑了!”
不少營銷號,開始狂帶節奏。
作爲小作坊的唐探爆火,圈內的各大公司,沒人想看到這種情況。
更別說與《唐探》同在春節檔競爭的對手了。
電影們背後的投資人出品方,根本無法接受。
隨着唐探的口碑直線攀升,使得他們電影的票房增長量直線下降。
攻擊和推波助瀾開始發動!
只可惜,
他們低估了顧清在的路人緣。
“啥意思,顧清崇洋媚外?我是不是眼睛瞎了?”
“我記得這哥們,不是天天穿漢服嗎?”
“假的吧,一看就是營銷號。”
都不用粉絲急的證明,連一些路人觀卸疾幌嘈拧�
“我來助你!”
特別是,
隨着央媽下場,剪輯好的春晚片段放送,謠言不攻自破。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臉打的夠狠。”
“不是崇洋媚外嗎?”
“咱媽第一個不同意!!”
顧家人們揚眉吐氣,營銷號們紛紛刪帖潰挑。
而陳思成也把《肿诱痼@》的潘多拉魔盒,推送給所有影迷。
“我靠?這麼刺激的嗎?這姑娘被嚇成這樣?唐探不是喜劇嗎?”
“乖乖,不會真是神作吧?不行,我得親自去看看!”
這種“震驚體”營銷的魅力是無窮的,極大地勾起了路人的好奇心和從行睦怼�
結果,《唐探》在第二週的票房非但沒有回落,反而繼續逆勢上漲,徹底坐穩了春節檔票房領頭羊的寶座!
上映第十天,票房強勢突破十億大關!
“蘆葦”們蔫了,“梅格妮”們也集體自閉了。
“《唐探》這是真要封神了??”
“我不同意!!”
眼看輿論和票房都壓不住了,對手們終於祭出了“終極大招”——
“家長”出動了!
一批人開始以“保護青少年”爲名,大規模舉報《唐探》。
“電影內容尺度過大!涉及兇殺、變態情感,還有恐怖鏡頭,嚴重影響青少年心理健康!”
“這根本不是一部閤家歡電影!宣傳有誤!”
“我家孩子看完直接做噩夢!要求下架!”
“爲什麼春節檔會有一部這麼噁心的片子?”
一時間,針對《唐探》導演陳思成和影片內容的指責聲鋪天蓋地。
而就在這個微妙的時刻,
顧清爲了電影宣傳,受邀參加了國內一檔當下最火爆的脫口秀綜藝節目……
直面圈內藝人最恐懼的‘毒嘴’!
……
……
第364章 《金星秀》
……
……
顧清受邀所參加的這檔綜藝,就是當今最火的脫口秀綜藝:《金行秀》!
這檔節目的名氣可不小,可以說是凍方衛視的王牌節目。
從15年首播,節目就已然大爆,至今兩年來,赫然成爲一款橫跨老中青三代的神級節目。
這也離不開,
節目的主持人:‘金姐’的人格魅力。
首先是這位的傳奇經歷(舞蹈家、跨性別者、母親三重身份)賦予其獨特視角,包括圈內的地位之高,幾乎可以暢所欲言。
語言風格以「毒舌」著稱。
風格是直擊痛點的表達方式,如批評流量明星藝德缺失、諷刺娛樂圈造假現象時,常用「PPT式洗白」「九頭身PS」等意象化比喻,在幽默中完成批判。
完美擊中現在觀袑缎□r肉和流量藝人的厭惡感。
而把《金行秀》推上巔峯的,自然是離不開金姐的每期大爆料!
上至天王巨星,下至影后影帝,
一些黑料全部被金姐在節目上抖開過,就差明指着人罵了。
比較著名的是,
抨擊四大天王中的郭天王玩完熊女士,直接把人給踹了,轉手找了個網紅結婚。
調侃“望子陳龍”的陳龍大哥,變成“陳龍望子”(ps:指去監獄探監兒子。)
某某影帝早年喫軟飯,後來出軌把人給踹了,
再包括,某個女星穿深V卻捂胸,犀利指出:“裝什麼裝,給有錢人看怎麼不捂了?”
……
等等辛辣言論,讓這檔節目在圈內藝人的心中,畏懼如蛇蠍,處於是又恨又忌。
巴不得想讓這檔節目停播,可真遇到人家金姐,還得笑臉相迎。
金姐邀請你上節目,你還不敢不去。
如今的金姐,在整個中老年羣體中,處於‘神’的地位。
如果去賣保健品,輕輕鬆鬆就能成爲中國首富。
她要在節目上,隨便說你個兩句,那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身上的淤泥了。
《金行秀》代表的就是廣大的路人緣。
不少大咖受到邀請,都硬着頭皮去參加了。
輪到顧清,自然也不例外。
他也想借着這檔節目,在路人羣體中,打開《唐探》的口碑。
而在得知顧清去參加《金行秀》,
反應最大的,還是他的朝哥!
“小弟,保重!!”
“哥只能告訴你一件事情,《金行秀》是沒有臺本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不管被問到什麼,都得忍住,千萬不要發火,知道嗎?”
“聽到沒有?千萬!千萬不要跟金老師對着幹!!”
“你要露出什麼情緒,圈內人是巴不得推波助瀾,讓你跟她打起來的!”
擔心年輕氣盛的顧清,受不了金姐的犀利提問,鄧朝打着電話,再三叮囑。
他前不久,可是親自體驗過了金姐的毒舌。
要說老鄧頭身上,唯一的逆鱗,無外乎是他的上任感情問題。
哪個記者敢提問,那都是當場黑臉開罵了。
可金姐就是在節目上對他貼臉開大,問的問題個個都是處在命門上。
先是問鄧朝:“孫娘娘是你的第幾個女朋友?”
老鄧頭直接流汗,硬靠着情商掰了回來,說是:‘最後一個’。
可馬上,
話題又跳轉去年的金馬獎,
“《烈日灼心》敗給馮導,沒拿到影帝,你是什麼感覺?”
金姐拱火,“一個演員輸給一個導演,心裏面恐怕很不舒服吧?”
要知道,
鄧朝和馮褲子的矛盾,可不僅僅是去年的金馬獎,最早可以追溯到06年的《集結號》,兩個人恩怨已久。
鄧朝能服氣嗎?
他當然不服氣,可又哪能跟馮褲子對着幹,只能裝孫子的認慫。
最後,兜兜轉轉,
回到了鄧朝那位拍攝大尺度影片的前女友身上,追問他爲什麼分手?
一場綜藝錄製下來,
老鄧頭冒出一身冷汗,可謂是精疲力盡,感覺比錄製十幾期跑男還要累。
“朝哥,放心吧,我又不是傻缺,怎麼敢跟金老師對着幹。”
顧清坐在車內,輕笑安慰着老鄧頭。
他可是有自知之明的。
金姐那是疊帶‘buff’的人,
他又不是沃爾瑪購物袋和武裝直升機,瘋了去跟她對腔。
再者說,
《金行秀》這檔節目,顧清前世也沒少看。
太瞭解金姐在路人觀行难Y的口碑了,
哪怕後來抽象的舉起彩虹旗,照樣不影響她的地位。
“那行,你有數我就放心了。”
鄧朝鬆了口氣,“下場你電影在哪個城市宣發,我去給你和赤赤佔佔臺。”
“在XXX。”
顧清報了地點,又與鄧朝聊了會天才掛斷電話。
一轉眼,
飛機落地,
專車前來接送顧清前往酒店。
“直接去錄製地點吧,晚上我還有飛機要趕。”
“好的顧老師。”
顧清坐進車裏,揉了揉眉心,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臉上帶着難以掩飾的疲憊。
從去年到現在,整整一年多的時間,他幾乎就沒怎麼好好休息過。
上一篇:超神猎人:从照顾青梅开始
下一篇:最废召唤师?我变终骑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