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400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不好意思,這位美女,餃子…賣完了。”

  賈兵抬手,臉上堆起營業式笑容,語氣卻毫無找狻�

  “大過年的,回不了家,就想吃口熱乎餃子,這都不行?”

  秦藍眉頭微蹙,開始按照劇本設定“胡攪蠻纏”起來,“再說了,你們家不是餃子館嗎?餃子館沒餃子?”

  “對啊!你們這不是餃子館嗎?”

  緊接著,張若雲飾演的另一位顧客登場,完美化身復讀機,指著那盤“道具”餃子,“那這不是餃子嗎?”

  “這…這這這…”

  賈兵瞬間結巴,眼神飄忽,似乎在飛速編造理由,“這是…這是餃子的標本!對!標本!看的,不能吃!”

  “我不管!我就要吃餃子!”

  “餃子!餃子!!”

  “老闆,來份餃子!!”

  ……

  長達十四分鐘的小品,前後更換了四五波NPC顧客,核心衝突和臺詞卻原地踏步,共計喊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七十一”遍“餃子”。

  演員們尷尬到腳趾摳地的臺詞、用力過猛的浮誇表情、以及僵硬重複的肢體語言,

  再配上那魔音貫耳、無限迴圈的“餃子”二字,共同構成了一場對觀眾忍耐力的終極考驗。

  現場鏡頭掃過觀眾席,捕捉到的是一張張強顏歡笑、眼神放空甚至帶著幾分痛苦面具的臉。

  整個演播大廳的氣氛降到了冰點,最後的掌聲稀稀拉拉,透著十足的敷衍。

  老一輩的觀眾或許還能出於習慣性的寬容維持著表面笑容,許多中年和年輕觀眾則連假裝笑一下都顯得無比艱難。

  尤其是一些小朋友們,完全做不出表情管理,小臉茫然地看著臺上,那眼神空洞得彷彿看透了人世滄桑。

  觀眾的反應如何,舞臺上的演員感受最為直接。演到後半段,幾位主演顯然也意識到了節目的災難性效果,內心愈發慌亂,

  導致本就平平的臺詞更是說得磕磕絆絆,表演質量雪崩式下滑。

  下臺之後,沉重的低氣壓幾乎肉眼可見。顧清原本還想著出於禮貌,象徵性地抬手鼓勵兩下。

  沒想到,

  張若雲一下臺,看到熟悉的面孔,心理防線瞬間崩潰,一個大高個兒直接撲過來抱住顧清,

  把臉埋在他肩頭,竟嗚嗚地痛哭起來,肩膀一抽一抽,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太差了…演得太差了…完了…”

  他語無倫次地重複著,巨大的壓力和挫敗感讓他難以自持。

  何止是他,就連經驗豐富的老喜劇人賈兵,此刻也是眼眶通紅,強忍著才沒讓眼淚掉下來,但那滿臉的懊悔與沮喪卻無法掩飾。

  在春晚這個面向全國觀眾的頂級舞臺上表演語言類節目,那種無形的、山呼海嘯般的壓力是外人難以想像的。

  尤其是當你能清晰地感受到臺下觀眾那逐漸冷卻的熱情、甚至流露出厭煩的眼神時,對錶演者的身心都是一種巨大的煎熬和折磨。

  後臺的工作人員們對此似乎早已見怪不怪,默默遞上紙巾,眼神里帶著一絲同情,但更多的是例行公事的平靜。

  此刻最焦頭爛額、冷汗直流的,無疑是本屆春晚的總導演。

  監控器上即時滾動的收視資料曲線和網路輿情監測平臺的反饋,幾乎是一片慘淡的紅色預警。

  “毫無亮點!”

  “沒有一個節目能看的!”

  “以前還能看看小品樂呵樂呵,現在連小品都這麼尬了嗎?”

  “爛完了!史上最差春晚預定了!”

  想到這些刺眼的評論和可能面臨的巨大壓力,導演只覺得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都快匯成小溪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一場表演而已。”

  顧清輕輕拍著張若雲的後背,低聲安慰道,“哪天有空,我陪你去釣魚散散心。”

  “真的?”

  張若雲抬起涕淚橫流的臉。

  釣魚是他最大的愛好,顧清的這個承諾,讓他糟糕透頂的心情總算看到了一絲光亮。

  “顧清弟弟,快準備一下,馬上該你上場了!”一位工作人員小跑著過來,急促而低聲地提醒。

  “好,謝謝。”

  顧清對工作人員點點頭。

  張若昀也自知情況緊急,趕緊鬆開手,胡亂地用袖子擦了把臉,退到一邊。

  助理立刻上前,手腳麻利地幫顧清最後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衣襟和髮型,確保每一根髮絲、每一處衣角都完美無瑕。

  此時,前臺主持人的報幕聲透過音響清晰地傳了過來:

  “接下來,請欣賞歌曲節目《小城謠》,表演者:青年傑出演員、歌手——顧清!”

  “哇!弟弟終於來了!!”

  “《小城謠》?是新歌嗎?!我沒聽過啊!”

  “天吶!絕對是新歌!大驚喜啊!不枉我硬扛了這麼久的精神折磨!”

  “救星來了!顧清弟弟救我!”

  與歡呼雀躍、瞬間滿血復活的粉絲們相比,

  絕大多數普通觀眾此刻幾乎已經麻木,內心不敢再抱有任何期待。

  前面一連串糟糕的節目,尤其是“餃子”的致命連環打擊,早已將他們觀看春晚的熱情消磨殆盡,心碎得像餃子餡兒一樣。

  然而,

  當升降臺緩緩升起,顧清的身影出現在舞臺中央時,幾乎所有觀眾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

  為了這次春晚亮相,國風服飾設計大師關啟紋老先生激動不已,傾注了大量心血,為顧清量身打造了登臺戰袍。

  服裝主體採用了清新雅緻的青綠色,如同初春抽芽的柳葉,給人帶來一股撲面而來的自然生機與朝氣,

  衣袂和襟口處精心刺繡著纏枝花卉與亭臺樓閣的暗紋,在燈光下流轉著細膩的光澤。

  這套衣服完美襯托出顧清神儀明秀、朗目疏眉的出眾氣質,彷彿一股清流,瞬間洗滌了觀眾被之前節目“汙染”了的眼睛和心靈。

  最關鍵的是,

  顧清並未站立演唱。

  他雙手微提青袍下襬,優雅地坐在一臺雕花古箏之前。

  周圍的舞美設計也極具巧思:

  不遠處升起的老式戲臺,身旁是掛著“酒”字旗的仿古酒肆和散發著香甜氣息的糕點鋪子,

  更有孩童笑著追逐著紙鳶跑過,還有耳朵上彆著鮮花的賣花郎挑擔叫賣。

  背景是虛擬與現實結合的江南春景:青柳繞堤,石橋臥波,湖面上還有一葉輕舟隨風輕輕盪漾。

  這一切,與置身其中的顧清共同構成了一幅生動而唯美的江南水墨畫卷,

  彷彿瞬間將觀眾從喧囂的演播廳帶入了那個杏花春雨、溫婉閒適的夢裡江南。

  還沒等觀眾從這視覺盛宴中完全回過神,耳邊便傳來了清晰入耳的潺潺流水聲與幾聲悠遠的鳥鳴。

  緊接著,

  顧清那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落下,撫上琴絃。

  一串清脆靈動、如山間清泉般悅耳歡快的箏音流淌而出,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這前奏!好舒服,好治癒啊!”

  “天吶,終於不是那些說教味兒濃重的主題曲和尷尬的小品了!”

  “過年嘛,開開心心多好,能不能別老是想著教育我們了?”

  收看直播的觀眾們終於久違地提起了興趣,眼神里露出了真正的期待。

  而顧清,沒有讓任何人失望。

  隨著箏音前奏的結束,他微微側首,靠近立麥,清澈乾淨得如同被山泉洗滌過的嗓音,

  透過高階音響裝置,清晰地傳遍了演播大廳,也傳向了千家萬戶:

  “【歸時恰逢故城陽春三月天,薰風搖著酒旗茶幌遮人眼。

  花糕盈了滿坊久違的香甜,伴著孩童放紙鳶…】”

  長年累月為了保持嗓子和皮膚狀態而嚴格戒酒、戒辛辣刺激食物的自律,在此刻得到了最好的回報。

  顧清的嗓音乾淨、清亮,又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暖磁性,彷彿帶著神奇的魔力,能瞬間撫平焦躁,滌盪心靈。

  歌詞描繪的盡是充滿童趣和生活氣息的簡單美好,通俗易懂,卻意境盎然。

  現場的鏡頭也隨著歌曲的意境巧妙切換:

  微風拂過,酒旗茶幌輕輕搖曳;糕點鋪子前彷彿真的飄來了誘人的甜香;孩子們牽著線,歡笑著追逐著高高飛起的紙鳶……

  這一切細膩的畫面,與歌聲完美融合,帶著直擊人心的溫暖與觸動。

  “【隔街戲臺上正娓娓唱風月,唱罷你情我願到時過境遷。

  誰人聽得曲調婉轉的纏綿,感嘆韶光直須憐。】”

  鏡頭適時給到一旁的仿古戲臺,戲曲演員們水袖輕舞,眉眼含情,正演繹著才子佳人的經典橋段。

  許多觀眾已經完全沉浸在這首歌所營造的唯美秀麗的氛圍之中,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放鬆而的笑容。

  “【駐足夢中畫亭邊,有燕雙雙傍青簷。翠幕繞堤,深深湝,恍見當年……】”

  唱到此處,顧清衣袂微動,從容起身,踏著優雅閒適的四方步,悠然行至舞臺一側的仿柳樹旁,

  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垂下的嫩綠柳枝。他的眼神溫潤而深邃,彷彿也沉浸在這歌詞所描繪的回憶與美景之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眷戀與溫柔。

  歌曲的情緒逐漸累積,歡快與甜蜜的氛圍愈發濃烈,副歌高潮部分如期而至:

  “【柳葉兒彎彎拂水花兒轉,水花兒轉轉著小船兒搖。

  小船兒搖搖過石橋南,石橋南她撐傘步款款。】”

  伴隨著歌聲,舞臺一側的“湖水”泛起漣漪,一艘精緻的烏篷小船輕輕搖晃,停靠“岸邊”。

  一位身著淡雅旗袍、手執油紙傘的溫婉女子,邁著輕盈的步伐,從小船上嫋嫋娜娜地走上“石橋”,顧盼生姿。

  “【兩黛罥輕煙柳葉兒彎,柳葉兒彎配著金雀兒釵。

  金雀兒釵不慎滑落入我懷,惹得她羞向我看……】”

  顧清向那女子伸出手,

  女子則配合地做出嬌羞模樣,以袖掩面,彷彿不經意間,一支精緻的金雀釵從髮間滑落,恰好落入顧清掌心。

  女子見狀,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步伐匆匆地轉身離去,留下一個無限遐想的背影。

  “好美啊……”

  “為什麼我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姨母笑?”

  “顧清弟弟簡直就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翩翩貴公子,溫潤如玉!剛才那個小姐姐也好看,氣質真好,大家閨秀的感覺。”

  “媽媽!我被打動了!被折磨了一晚上的心靈終於得到了救贖!”

  “顧清是神!絕對是今晚春晚到目前為止最棒的節目!沒有之一!”

  隨著第一段副歌結束,顧清能清晰地看到前排觀眾臉上洋溢的真心笑容和放鬆的神情,

  甚至能看到有人跟著節奏輕輕點頭。

  這讓他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情也不由得放鬆下來,狀態越發自然。

  他這一放鬆,後臺監控室裡的導播心卻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差點對著對講機喊出來:

  “小祖宗!你要幹嘛?!”

  只見在第二段歌曲的間奏部分,

  顧清或許是受到了現場熱烈氣氛的感染,或許是想起未來朝哥在春晚活躍氣氛的“騷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