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景恬纖細的手指快速滑動螢幕,看著那些充滿活力的ID和熱烈的討論,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猛地衝上鼻尖,眼眶微微發熱。
“搞什麼啊……”
她心裡無聲地吶喊,帶著濃重的不甘,‘這小孩憑什麼這麼火?錄個綜藝就成頂流了?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
每次看到自己評論區那死氣沉沉的樣子,再看看別人家粉絲的熱情如火,那種挫敗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佛爺,二月紅前來求藥!!”
電視裡突然傳來一聲淒厲而絕望的呼喊,帶著少年獨有的清冽破碎感,瞬間穿透了景恬紛亂的思緒。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
螢幕上,暴雨如注。
長衫被徹底浸透的少年顧清,狼狽又固執地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一遍又一遍地哀求著緊閉的大門。
雨水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雨還是淚。那絕望無助的眼神,脆弱中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像一把鉤子,精準地揪住了景恬的心。
光是這副扮相,就揪住了螢幕前一眾女性的憐憫和心疼,
連剛剛還對顧清抱以嫉妒的景恬也不意外
“長得…倒是好看,難怪有這麼多女粉。”
景恬心裡那點小情緒,在這樣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和演技面前,竟不自覺地消散了幾分,全部心神都被劇情牢牢抓住。
顧清的表演層層遞進:從卑微的懇求,到理智崩潰的嘶吼,再到不顧一切的撞擊鐵門。
趙莉穎飾演的丫頭,拖著病體在雨中死死抱住他,聲聲泣血的“二爺”更是催人淚下。
“為什麼,為什麼!她是我的丫頭,求佛爺賜藥!求佛爺賜藥!”
“佛爺!佛爺!張啟山!!”
“啊——!!”
那聲徹底失控、帶著無盡痛苦和絕望的嘶吼,彷彿也撞在了景恬心上。她早已忘了剛才的不平,眼淚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
“這佛爺也太壞了!為什麼不給藥啊?!”
景恬一邊在心裡憤憤地罵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抽紙巾,眼淚鼻涕一起流,哭得毫無形象可言。
她這才明白朋友口中這部“治癒劇”的真相——分明是“致鬱”劇!
丫頭去世的悲情段落,配上那首殺傷力極強的片尾曲《辭九門回憶》,景恬哭得更是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情緒平復後,她看著螢幕上定格的字幕,心中五味雜陳。
看完顧清這段表演,她忽然有些理解了。
完美的長相只是敲門磚,難得的是這份共情力和感染力十足的演技,再加上驚豔的創作才華……這樣的人不火,天理難容。
“票房靈藥,名副其實……”
景恬幽幽嘆了口氣,心中那點嫉妒徹底被一種強烈的惋惜取代。
這麼好的演員和話題人物,當初怎麼就沒爭取到《長城》裡來呢?
她作為女演員的苛刻目光審視著,覺得趙莉穎演得固然好,但自己上……嗯,應該也不差吧?
她下意識地再次點開平板,熱搜榜上,“顧清二月紅求藥”、“顧清趙莉穎”的詞條赫然已經登頂,後面跟著一個鮮紅的“爆”字。
“這熱搜上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景恬瞪大了還泛著水光的眼睛,隨即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她:“顧清就這麼旺妻的嗎?!”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野草般瘋長。她低頭看看自己剛拍完、投入巨大的《長城》。
《辭九門回憶》的旋律還在腦海裡迴盪,殺傷力持續蔓延,一個念頭升起。
要不了你的人,我還要不了你的歌嗎?!
正好電影拍完,還缺一首主題曲。
景恬的眼睛亮了起來,她必須蹭蹭這“業界艴帯钡臍W氣!
她就不信了,自己這“票房毒藥”的體質,還能把這條新鮮出爐、勢頭正猛的艴幗o毒死不成?!
說幹就幹。
她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經紀人的電話。
“喂?甜甜?”經紀人有些意外她這麼晚打來。
“主題曲定了嗎?”景恬開門見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正在接觸方紋山老師那邊……”
“我不要方紋山!”
景恬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大小姐特有的任性,“我就要顧清!”
“啊?顧清?甜甜,這……方紋山老師是金字招牌……”
“金字招牌又怎樣?”
景恬打斷他,語速飛快,“方文山給《武媚娘》寫的歌不是被顧清頂下去了嗎?網上都報了!
我不管,我就要顧清寫的!他這麼有才華,肯定能寫出一首更好的!”
“可是甜甜,這……”
“沒什麼可是!”
景恬的倔勁上來了,對著電話那頭的經紀人幾乎是命令式的口吻,“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我—就—要—顧—清!
現在!立刻!馬上聯絡!多少錢都行!必須是他!”
電話那頭傳來經紀人無奈的嘆息。
景大小姐脾氣上來,誰也攔不住。
為了滿足這位“人間富貴花”的執念,也為了表達對這位新晉頂流的“尊重”,最終,《長城》國內的出品方大老闆,親自帶著找猓ど狭饲巴櫱骞狙璧穆吠尽�
……
……
(ps:還有,寶寶們,最近更新有點紊亂,實在是我們安徽太熱了,一整天根本提不起精神,吹冷氣又吹得我頭疼,等天氣好一點,我加緊恢復更新)
第280章 左耳上映,再臨快本
……
……
——公司內,
巨大的落地窗外華燈初上,映照著簡約現代的辦公室。顧清放下手中的水杯,看向對面笑容可掬、姿態放得極低的出品方大老闆。
這種級別的人物,在圈內獲得的資源是很恐怖的。
顧清雖然用不上,但也不會平白得罪對方。
更何況,
人家態度放的極低,給出行業最頂尖的寫歌價錢,還能借用大製作電影免費進行推廣。
很多歌手都會趨之若鶩,算是白撿的便宜。
就拿最頂尖的詞製作人方紋山來舉例,他是一字‘八千塊’。
比一字千金還要多了8倍。
像:《霍元甲》歌詞484字,總費用約387萬元。25
《青花瓷》歌詞336字,總費用約269萬元。
顧清這裡就比較簡單了,詞曲包圓,一口價五百萬,還不會侵佔後續的版權。
單純地財大氣粗給了‘五百萬’,實在沒有拒絕的可能性。
“一個星期,我給你們小樣。”
顧清乾脆地應承下來。
又不是安排他去演,保證利益最大化就行了。
這報酬,比他跑幾場煩人的商演豐厚多了。
最起碼不用擔心被佔便宜。
至於《長城》前世的口碑,顧清心中瞭然。
但圈內早有共識:爛片出神曲。
他恰好知道,這部電影就藏著一首足以引爆市場的《緣分一道橋》。
讓二哥藉此曲翻紅,橫掃各大晚會,傳唱度經久不衰,就是最好的證明。
“顧頂流,我們就靜候佳音了!”
完成大小姐的任務,出品人鬆了一口氣,心滿意足地起身告辭,辦公室內恢復寧靜。
一週後,
顧清準時將精心製作好的歌曲小樣發了過去,郵件裡還特意附註了一句:‘這首歌比較適合男女對唱,若邀請二哥與譚微微老師合作,效果更佳。’
至於片方是否採納他的建議,他並不十分掛心,該做的已經做到。
剛結束錄歌的平靜日子沒過兩天,手機鈴聲再次劃破寧靜。
來電顯示:蘇有朋。
不出所料,《左耳》定檔五一,一個相當不錯的檔期。
青春片製作週期本就短,從殺青到上映,不到半年時間,效率驚人。
電影要上映,宣傳自然緊隨其後。
蘇有朋憑著與何老師的交情,加上片中特意安排了謝哪客串,順利拿下了一期《快樂大本營》的錄製機會。
此時的快本雖已顯疲態,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對於電影宣傳而言,仍是無可爭議的Top1平臺。
無數大牌劇組擠破頭都想上去露個臉。
顧清看著行程表,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時隔大半年,又要踏上快本的舞臺了。
‘後面《唐人街探案》上映的時候,我是不是還得去一期啊?’
他暗自嘀咕,感覺自己快成快本的“專業戶”了。
幸好他頂著“頂流”的標籤,粉絲群體狂熱只看臉,這種頻繁上綜藝的行為暫時還不會像普通演員那樣引發“過度曝光、影響角色塑造”的質疑。
要是尋常演員頻繁上綜藝,早就無戲可拍了。
這點,從他剛上的《極限挑戰》就可見一斑。
黃小廚後期乾脆就不演戲了,直接成為綜藝專業戶。
觀眾看他演什麼都出戲。
孫虹雷也是如此。
在這之後唯一拍攝口碑不錯的【好先生】人設,跟極限挑戰的人設也沒多大區別,都是毒舌搞怪為主。
在這之後,作品產量直線降低。
為此,
馮褲子在媒體面前還炮轟過不止一次,認為綜藝把許多優秀的演員都給毀了。
可奈何,
綜藝賺錢太快又輕鬆,吃到了這個紅利,又有哪個藝人能捨得呢?
頂多是賺完之後,才暗暗後悔。
“離出發去長紗,還有三天時間。”
顧清安排助理訂票。
想到《左耳》,腦海中第一個蹦出來的,卻是那個氣鼓鼓、像只兔子似的“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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