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從整體質量來說,這部電影真不算很爛,是一部合格的爆米花電影。
可問題是,
直到電影放出來之前,網路上劇方行銷炒作的熱度,最大的還是關於紫金之巔的後傳。
滿懷期待的粉絲走進電影院,看到的卻是與盜墓筆記的翻版聯動,心情可想而知。
在首日票房破3億之後,最終票房也只達到了5.5億。
由此可見,有多傷劇迷粉絲們的心。
韋振額角瞬間滲出細汗,表情尷尬又心虛,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顧老師,您說到點子上了,這正是我最擔心的……”
他聲音低了下去,充滿忐忑。
不過,顧清的出現讓他看到了一線生機。
韋振深吸一口氣,帶著緊張和巨大的期待,小心翼翼地試探:“……那個,顧老師,您……介意我們用您客串吳邪和張起靈的訊息,做點前期宣傳嗎?”
他腦子飛速咿D著:
首先顧清客串飾演‘吳邪’或者‘張起靈’的訊息爆出,絕對滿足了書迷們的期待。
其次,
顧清和陳赤赤在跑男時期積累的粉絲也會買賬。
再加上,
顧清也跟愛情公寓的演員們有過不少聯動,劇粉們也不會對顧清的客串抱有敵意。
簡直是一石三鳥,各路開花。
“韋振導演,我來客串,你用來宣傳當然沒問題。”
顧清神色一正,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清晰:“但是,有一點必須明確,要在宣傳物料裡清楚標明我是‘特別客串’,戲份不多。”
他特意放緩語速,目光直視著後視鏡裡韋振的眼睛,“您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想讓我的粉絲,抱著看主角的心態進來,結果發現不是那麼回事。”
顧清不想看見自己的粉絲被忽悠進來當豬宰。
別的藝人不在乎,他得在乎。
“明白!絕對明白!顧老師您放心,我們就是再不懂事,也絕不能坑您這位大恩人啊!標註清楚,必須的!”
韋振嚥了下口水,忙解釋道。
這種事情,只有不要命只要錢的劇方敢幹。
他可沒這種勇氣。
來到劇組搭設的外景,
面對韋振要不要休息的提議,顧清搖頭拒絕,表示先定妝要緊。
首先是張起靈的妝造最為簡單,黑金古刀,藍色衛衣,修身褲,高長靴,是最為標配固定的。
半小時後,
顧清楚嶄新的形象亮相,引得小姨媽和李金名等女生紅著臉放聲尖叫:“弟弟,你也太好看了!!”
顧清黑金古刀斜背,深藍色連帽衛衣襯得身形修長冷峻,修身長褲扎進黑色高筒靴,碎髮劉海自然垂落,帶著不經意的凌亂,更顯漠然與疏離。
他扮演起來倒是得心應手。
得益於黑化的朱祁鈺影子還沒消退,面容清冷,眼神肅殺和陰鬱。
連韋振這位導演,看的也是目不轉睛。
吳邪定妝,顧清基本就本色出演了。
略顯呆萌的鍋蓋頭,軍綠色工裝外套敞著,內搭簡單T恤,工裝褲和帆布鞋,突出那份未褪盡的“天真”氣質。
當天定好妝,留下幾張照片。
顧清晚間也拿到修改後的劇本。
說是劇本,其實就是分鏡,他的臺詞總共沒多少句。
吳邪就一句話,看到張起靈走進青銅門的那句:“悶油瓶——”
而張起靈的話略多一些,走進青銅門前留下的十年約定,
再到出青銅門之後,看到十年後‘吳邪’(袁紅)那句,“我回來了。”
再絮叨兩句,引出愛情公寓設定中的‘護陵之魂’,就結束了。
後面他的臉,就會變成陳赤赤。
簡單翻閱完劇本後,
顧清脫離滑鼠和鍵盤,活動下手腕起身,“赤赤哥,張律師,你們先玩,我回房間找找靈感。”
“大神,晚會你還來嗎?”
李家航依依不捨抬頭,眼巴巴地挽留道。
顧清來的這幾把,他總算體驗了被帶飛的快樂。
“等明天我拍完戲再玩吧。”
顧清笑著回道。
“張偉,小顧很敬業的,你就讓他去吧,我們兩個雙排,哥也能帶你飛!”
陳赤赤自信說道。
聞言,
“真的能飛嗎?”
李家航苦著臉,
他怕墜機啊!
……
……
第262章 LPL的邀約
……
……
顧清一個人回到房間,跟服務人員要來紙筆,寫著人物小傳。
陳思成也跟他說過,寫小傳只是剖析人物最初級的分析方式
但顧清還是習慣了。
雖然他只是客串,劇情加起來可能也就一分多鐘的時間。
可他並不想敷衍了事。
或許是看完原著的失落,
或許是盡心準備,臨近開拍時,被頂替未能參演的遺憾,
也或者是想回饋一下粉絲。
他都想演好自己明天的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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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攤開素白稿紙,指尖劃過順滑紙面的觸感,‘沙沙’聲,響徹安靜的房間。
“張起靈的個性……”
在他從原著中得來的理解,
沉默寡言與神秘感:張起靈性格內斂,極少表露情緒,常被形容為“悶油瓶”。
他的神秘感源於長生不老的身份和記憶缺失,但對生命保持赤盏淖鹬兀宫F出溫柔與包容。
強大與脆弱並存:作為頂尖高手,他冷靜果斷,但在張家古樓等場景中會罕見地流露脆弱,例如對吳邪說“幸好我沒有害死你”。
其次,是吳邪的個性
天真與執著:初期單純易信任他人,後期因經歷變得偏執(如為張起靈對抗汪家)。
他對張起靈的依賴始於慕強心理,逐漸演變為生死與共的羈絆。
吳邪對張起靈的感情明確且強烈,表現為擔憂(如“不詳”的潛意識)、信任超越他人(甚至超過三叔)。
從“似曾相識”的初始關注(因吳邪長相與張家記憶相關)到欣賞其善良真眨罱K視其為“與世界的唯一聯絡”。
由敬畏崇拜(七星魯王宮時期)轉為平等摯友,甚至發展為偏執的守護十年之約。
共同經歷生死與秘密,感情難以用友情定義,包含信任、依賴與互為精神支柱的特質。
張起靈的沉穩彌補吳邪的衝動,
吳邪的鮮活情感則讓張起靈重獲與世界的聯絡。
……
顧清寫完這些內容,不知不覺,夜色完全被浸染成墨色,寂靜無聲。
他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絲縫隙。
微涼的夜風拂亂他額前的碎髮,帶著城市邊緣草木的氣息。夜幕沉沉,唯有一輪孤月高懸,清輝寂寥地灑落。
“海上清輝與圓月盛進杯光,有孤傲的雪山,靜聽過你我誦章,世人驚羨的橋段不過尋常……”
顧清從未覺得歌詞如此照進現實,
“世人驚羨的橋段,不過尋常……”
明日他要演繹的,正是那場浸透離殤的青銅門訣別。
翌日,
正式拍攝,
拍攝的韋振,採用的是分鏡。
他設計的鏡頭,很戳稻米太太們的喜歡。
顧清(張起靈)身著深藍衛衣,身姿挺拔如孤松,面向那巨大、神秘、彷彿吞噬一切的青銅門。
他微微側首回望,眼神深邃複雜,帶著一種近乎永恆的沉寂。
幾步之遙,
‘吳邪’背靠冰冷的山石,一條腿曲起,手臂無力地搭在膝上。
鏡頭分別給予特寫,兩人隔著短短的距離,卻像是隔開了兩個世界。
“吳邪…”
他的聲音很輕,像山澗冷泉敲擊冰面。
短暫的停頓,彷彿要將對方的身影刻入靈魂深處,“十年之後,如果你還記得我……來找我。”
話音落,
他決然轉身走向青銅門。
就在即將踏入那幽暗門扉的剎那,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可還是堅定走進門內,直至身影被黑暗吞沒。
“悶油瓶——!”
幾乎是同時,那壓抑到極致的悲愴猛然爆發,聲音帶著絕望的挽留和無盡的恐慌。
顧清艱難撐起身子,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又因巨大的衝擊而踉蹌,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扇門在眼前無情合攏。
……
——十年之後,
鬍子拉碴的‘吳邪’(袁紅),穿著不修邊幅,卻帶著一種歷經滄桑的激動,胸膛激烈起伏,看著虛空中的青銅門緩緩開啟,“悶油瓶,我來接你回家了。”
聲音之中充滿重逢的喜悅,
顧清走出青銅門,十年光陰似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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