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213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大家都是專業演員和導演,火眼金睛,哪能分不清真假?

  足足堪比一個精心設計的長鏡頭,完整記錄下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撕名牌”大戲。

  充滿了年輕人特有的活力和毫不做作的青春氣息。

  這份在嚴肅沉悶的頒獎禮上意外流露的真實與鮮活,反而意外地打動了在場這些見慣了各種表演的專業人士。

  “這倆人……是不是有點不對勁?互動也太自然太親密了吧?”

  有藝人古怪猜測。

  有的導演則目露笑意,一邊笑一邊微微頷首,似乎在思索:“這種真實感和化學反應……難得,難得,以後有合適的青春喜劇或者歡喜冤家題材,倒是可以聯絡一下……”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徹底炸開了鍋,瞬間被洶湧的“可愛”和“哈哈哈”淹沒:

  “啊啊啊,弟弟和師師在幹嘛?”

  “哈哈哈,撕名牌撕到金馬獎現場了?”

  “跑男粉要淚目了,為什麼要把弟弟換成陸寒?”

  慶幸的是,

  隨著頒獎正式開始,一個個獎項公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才讓顧清和劉師師從社死的地獄中爬了出來。

  從最佳男配到最佳女配,最佳原著劇本到

  最佳改編劇本。

  再到技術類獎項,

  《繡春刀》終於獲獎,成功拿到了最佳造型設計,最佳視覺效果。

  路陽上了兩次臺,笑得合不攏嘴。

  很快,

  要來到臨近四大獎的重頭戲,中場休息的廣告植入也來了。

  “顧老師,快輪到你表演了。”

  有員工來到座位提醒。

  “好。”

  顧清起身。

  “弟弟,加油。”

  劉師師握拳打氣。

  “三弟,精神點,別丟面。”

  大哥也打上了一劑強心針。

  顧清可惜沒扎辮子,不然非得甩一下。

  ……

  ……

第195章 京劇花旦VS徽劇花旦

  ……

  ……

  “大哥,下部電影要多少錢?您直說,我們公司直接投。”

  “幫我們帶一個新人就行,幾番都無所謂,只要能跟在你身邊露個面。”

  “好好好,就這麼說定了,咱們回聊。”

  龍叔正在應付著某個投資人。

  明白對方的所需,是想讓自家藝人跟在自己身邊鍍個金。

  往外宣傳都是有面的。

  他也無所謂,身邊有一眾兄弟要開機吃飯,自己也閒不住,有人花錢投資,那就拍。

  龍叔微笑應允,突然瞧見一道紅色身影,從臺階路過,跟著工作人員走進後臺,有些驚訝。

  “大哥,你認識他?”

  收回看向顧清背影的目光,投資人好奇問道,順帶解釋,“這位小夥子可不得了,算是我們內地最火的幾位年輕藝人了,影視歌綜藝都有作品,四線開花。”

  “看樣子現在要去後臺準備節目了。”

  “我認識,叫顧清對不對,我來之前還跟他聊了一會兒。”

  龍叔笑著說道:“他這麼火嗎?”

  還用手拍了一下旁邊的馮褲子大腿,示意他後面坐著的克里斯吳和李一鋒,“跟你後面兩個小夥子比怎麼樣?”

  “大哥,這還用比嗎?”

  馮褲子歪嘴一笑,痞裡痞氣,護短道:“當然是我兩個兒子最火,他…我都沒聽過。”

  此言一齣,

  李一鋒和克里斯吳兩個人,笑得跟朵綻放的菊花一樣,連莫名其妙多出一個爸也不在乎了。

  “噢,你們兩個也很火阿?”

  龍叔笑吟吟看向李一鋒二人。

  “大哥,跟您一比,我們肯定算不上火。”

  “對對對,我們兩個都是看您作品長大的,大哥,您才是真正的巨星!”

  李一鋒和克里斯吳你一言,我一句吹捧道。

  龍叔笑了笑,側過頭,沒有說什麼。

  舞臺上,

  志玲姐姐拿著手卡,對著話筒,柔美說道:“接下來呢,有請我們的國民~小蒂蒂,‘顧清’,同時也是【繡春刀】中靳一川的扮演者,為大家獻唱一首好聽的歌曲。”

  “《牽絲戲》。”

  “牽絲戲?是戲曲嗎?”

  “可我怎麼沒聽過這曲目。”

  龍叔眼睛一亮,突然來了精神。

  他在沒進入影視行業之前,可是七小福出身。

  師傅于占元,就是一位京劇教師,邊教武術邊教戲。

  在七個師兄弟中,

  他的年齡最小,唱的也最好,所以擔任的是戲曲中的‘花旦’。

  沒有人比他更喜歡唱歌。

  而後排最驚喜的,莫過於是劉師師。

  “他不是說不唱這首歌嗎?”

  她開心地看了眼顧清的座位,把貼的歪歪扭扭的名牌,重新扶正。

  舞臺燈光一暗,

  顧清戴上耳返,走上臺前。

  聚光燈下,

  少年身姿挺拔如修竹,一襲紅衣襯得他面如冠玉,眉宇間那股溫潤俊秀之氣撲面而來。

  他僅僅是靜立臺前,那份沉靜而專注的氣質,便已牢牢吸引了臺下眾多導演和藝人的目光。

  這扮相,這氣場,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子!

  後排,

  “嘖,裝模作樣。”

  李一鋒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聲音輕得只有旁邊的克里斯吳能聽見。

  “穿得跟個紅包似的,生怕不夠顯眼?騷包!”克里斯吳嘴角向下撇著。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鄙夷眼神。

  此時,

  《牽絲戲》清越悠揚的前奏如流水般淌出。

  龍叔原本期待地坐直了身體,豎起了耳朵,但聽著聽著,眉頭卻微微蹙起。

  這旋律……確實是傳統樂器演繹,可節奏輕快,並非他預想中的傳統戲曲開篇。

  “【嘲笑誰恃美揚威,沒了心如何相配?

  盤鈴聲清脆,帷幕間燈火幽微。

  我和你,最天生一對。】”

  “咦?不是唱戲?”

  他有些詫異地低聲自語,身體下意識地靠回了椅背,眼神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顧清的歌聲清澈透亮,如山澗清泉,帶著一種獨特的敘事感,倒也十分動聽。

  “嗯…不過這嗓子…是真透亮,好聽!”

  龍叔用手在腿上打著拍子,身體微微晃動起來,臉上重新浮現出欣賞的笑容。

  他並不是一個古板的人,沒少參加過歌手的演唱會,最著名的去奶茶倫的演唱會合唱千里之外。

  只是內心深處,那份對純粹戲曲韻味的期待落空,終究留下了一點小小的、難以言喻的遺憾。

  龍叔也覺得很奇怪。

  他年輕的時候很討厭戲曲,覺得一個字唱十幾秒的風格,又慢又不好聽。

  可到老了之後,反而喜歡起了曾經的味道。

  然而,他這份遺憾並未持續太久。

  歌曲行至中段,旋律陡然拔高,

  就在這情緒爆發的頂點,

  顧清喉頭一轉,一聲清越激昂、韻味十足的徽調唱腔如裂帛般直衝雲霄,

  “【蘭花指捻紅塵似水,

  三尺紅臺,萬事入歌吹。

  唱別久悲不成悲,十分紅處竟成灰。

  願誰記得誰,最好的年歲!】”

  龍叔猛地瞪大了眼睛,剛才那點遺憾被這突如其來的正宗經典唱腔衝擊得粉碎。

  那聲音清亮得如同玉磬擊石,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將歌曲中那份悽美哀婉、愛恨痴纏演繹得淋漓盡致。

  龍叔情不自禁地拍了一下大腿,讚不絕口,他臉上的驚喜和激賞完全不加掩飾。

  彷彿嫌看得不夠真切,他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迅速點開錄影功能,將鏡頭對準了臺上光芒的身影。

  臺上的顧清仍然沉浸在表演之中,沒有分心。

  他的程老師說過一句:

  “唱戲的講究:八方聽客,一方凡人,七方鬼神。”

  “戲一旦定下了就不能停,不管有沒有人聽,都必須要唱完,這是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

  徽調唱腔之後,

  他手腕翻轉,蘭花指輕捻,眼神流轉間盡是戲中人的纏綿悱惻與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