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205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李珥愛上張漾,張漾愛上李珥,

  這就是最沒邏輯的地方。

  “小耳朵,你劇本理解錯了,上面寫的是你愛的就是張漾。”

  顧清無奈說道:“不然許弋親李珥的時候,她為什麼要躲開,還連續躲了兩次?”

  “或許是…害羞吧。”

  陳嘟靈自己代入的就是李珥,

  被叫了那麼久的小耳朵,她有時候下意識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

  顧清:“……”

  咱倆是不是不在一個頻道?

  “不是害羞,李珥對於許弋的感情,就像是一種從內心升起的救贖感。”

  顧清溫聲說道,“你演的時候,可以多增加一點細節動作,

  例如拿起信時指尖的顫抖,讀到內容時眼神黯淡變化,這些細微的表情和肢體語言,比大哭大叫更能傳遞痛感。”

  “明白嗎?”

  “……”

  陳嘟靈呆呆看著她。

  顧清撓了撓頭。

  眼神戲好像確實有點超綱了。

  “實在不行,你明天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演,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顧清鼓勵道:“不用擔心NG被罵,我會幫你跟有朋哥說的。”

  “我真的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演?”

  陳嘟靈眼睛微微發亮,帶著不一樣的色彩。

  “當然可以,我幫你撐腰。”

  顧清微笑點頭,“還有別的問題嗎?”

  “沒有了。”

  陳嘟匆忙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卻忍不住回頭問道:“許弋,你覺得後面許弋愛的是李珥嗎?”

  “我…”

  顧清遲疑了一下,“我覺得許弋是愛李珥的。”

  劇本中其實沒有過多的闡述,隱晦的描寫是說許弋需要一個支柱和心理寄託。

  可支柱和心理寄託,不就是另一半給到的意義嗎?

  如果在絕境之中

  遇到一個願意幫你還債,打掃衛生、整理家務,還願意來拯救你的女孩。

  這跟童話裡的田螺姑娘有什麼區別?

  “看吧,我們兩個的理解其實是一樣的。”

  陳嘟靈開心地笑起來,清麗可人的臉蛋,連月色都明亮了幾分。

  “小耳朵慢走。”趙雅笑著說。

  “姐姐再見。”

  陳嘟靈迎著清涼的夜風,步伐輕快徑直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

  ……

第187章 《左耳》殺青(4k)

  ……

  ……

  翌日,

  片場化妝間,

  顧清正在定妝新造型,

  這個時期的許弋是墮落之後,混跡在夜場之中的形象。

  約莫換了幾次造型。

  當顧清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整個片場彷彿被按下了短暫的靜音鍵,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驚歎和吸氣聲。

  昨日的“許弋”還穿著乾淨的白襯衫,帶著校園男神的清爽與溫柔。

  而此刻站在眼前的,卻是一個淪落風塵、靠取悅他人稚木瓢赡心!�

  徐姐興奮地下了狠手。

  顧清身上那件白襯衫被徹底拋棄,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質感獨特的黑色絲絨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隱約露出鎖骨,袖口隨意挽起,帶著幾分慵懶的頹廢感。

  外面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做舊處理的深灰色短款皮夾克,金屬拉鏈和鉚釘泛著冷光。

  下身是一條剪裁利落的黑色修身長褲,勾勒出筆直的長腿,腳上是一雙同樣風格的黑色短靴。

  最引人注目的髮型。

  原本清爽的黑髮被巧妙地隱藏,精心貼上了銀白色的假髮片,柔化了過於鋒利的質感,反而增添了一種近乎漫畫人物般的破碎美感。

  幾縷髮絲隨意地垂落在額前,遮住了些許眉眼,更添幾分魅力和疏離。

  “哇——!!!”

  第一個打破寂靜的是關小彤,她誇張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

  隨即像被點燃的小火箭一樣原地蹦了起來,爆發出響亮的尖叫:

  “哥哥,你也太帥了吧,跟漫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她完全忘記了矜持,像一陣風似的衝到顧清身邊,抱著他的手臂,小臉興奮得通紅,“求合影!求合影!我要發部落格!”

  “友朋哥,饒老師!你們快看啊!”

  她的興奮勁兒感染了周圍,不少年輕的工作人員也忍不住掏出手機偷偷拍照。

  蘇友朋和饒雪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豔和滿意。

  蘇友朋喜不勝收,“嗯,這感覺對了,墮落的徹徹底底,卻又有一股別樣的魅力,讓觀眾心疼之餘也會愛上這樣的許弋。”

  饒雪漫則輕笑一聲:“這形象…我是觀眾,都不好抉擇了。”

  得虧馬斯純沒在現場,她熬了一整天,此刻正在酒店房間補覺。

  若是她看到顧清這副模樣,以“吧啦”式的熱情性格,恐怕現場會比現在還要熱鬧十倍。

  “小耳朵呢?”

  顧清好不容易從關小彤的熱情“包圍”中脫身,環顧片場,卻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蘇友朋正滿意地看著監視器裡的構圖,聞言抬頭:“哦,這場戲是冬天,小耳朵造型缺了條圍巾,剛讓人買回來,還在化妝室整理呢。”

  他眼睛忽然一亮,帶著點促狹的笑意,“正好,弟弟,你這新造型太炸了,你先去酒吧那邊候場,等小耳朵出來直接開拍,

  讓她來個‘初見’許弋新形象的實打實震驚!那反應絕對真實,比我們講一百遍戲都管用!”

  顧清點點頭,沒再多說,轉身走向已經佈置好的“酒吧”場景。

  不久後,

  化妝室的門開了。

  陳嘟靈走了出來。她的造型與顧清的華麗頹廢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一條厚厚的、看起來就很柔軟的米白色圍巾將她小巧的下巴包裹了大半,上身是一件略顯寬大的咖啡色牛角扣呢子外套,下身是簡單的深色牛仔褲和帆布鞋。

  懷裡抱著幾本厚厚的教材,整個人透著一股乾淨、樸素、甚至有點書卷氣的學生感,

  就像大學校園裡最常見的、埋頭苦讀的鄰家女孩,與即將踏入的燈紅酒綠世界格格不入。

  “好,各就各位!”蘇友朋的聲音透過對講機響起,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燈光、攝影機就位。

  “Action!”

  場記板清脆落下。

  鏡頭追隨著陳嘟靈,

  她獨自走在冬夜略顯清冷的街道上,路燈昏黃的光線拉長了她的影子。

  懷裡抱著書,圍巾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清澈卻帶著疲憊的眼睛。

  遠處,一家名為“迷途”的酒吧閃爍著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門口隱約傳來喧囂的音樂聲和人聲。

  她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想要從酒吧側邊繞開,離那刺目的燈光和吵鬧遠一些。

  然而,

  就在她匆匆一瞥間,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

  酒吧門口,幾個穿著時髦的男女正在說笑。而那個被一個穿著亮片裙、妝容濃豔的女孩親密挽著手臂的男人……那張側臉……

  陳嘟靈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彷彿瞬間被凍結。

  是許弋?!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記憶中的許弋,永遠是那個穿著乾淨白襯衫,眼神清澈又溫暖的大男孩。

  他像清晨的露珠,像冬日的初雪,乾淨得不染塵埃。

  可眼前這個人……

  染著一頭銀白碎髮,是從未想像過的頹廢形象。

  他微微側著頭,臉上掛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和慵懶的笑容,正低頭和那個緊貼著他的女孩說著什麼。

  “這……這真的是許弋嗎?”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懷裡的書本不自覺地抱得更緊。

  “對了,就是這種最真實感覺!”

  監視器後的蘇友朋很興奮。

  “許弋,為什麼會在這裡?”

  陳嘟靈鼓起勇氣,走進隔絕了兩個世界的酒吧大門。

  震耳欲聾的音樂、混雜著菸酒氣息的空氣、迷離旋轉的燈光瞬間將她吞沒。

  她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口,目光急切地在晃動的人影中搜尋。

  終於,

  在吧檯附近再次看到了那個身影。

  此刻的顧清顯得更加遊刃有餘,也更令人心碎。

  他端著酒杯,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自如地穿梭在幾個打扮入時的年輕女孩之間。他似乎在說著什麼俏皮話,引得她們嬌笑連連。

  他熟練地接過一個女孩塞來的錢,放進胸口的口袋裡,笑容愈發燦爛起來。

  “許弋…怎麼會變成這樣?”

  陳嘟靈艱難地挪動腳步,找了個吧檯角落的位置坐下。

  她的存在終究還是引起了顧清的注意。

  當他的目光穿過繚繞的煙霧和不甚明亮的燈光,對上她那雙寫滿震驚、不解的眼睛時。

  顧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隨即飛快地斂去,只剩下一種深沉的狼狽和閃躲。

  他端著酒杯的手似乎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