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205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仔細看,他像熬夜似的還畫了淡淡的黑眼圈,全然一副頹廢的樣子。

  “啊!”關小彤驚呼一聲。

  她捂住了嘴巴,繞着顧清走了兩圈,裏裏外外都仔細打量了一遍。

  “哥哥,你也太帥了吧,跟漫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顧清被嚇了一跳,像看神經病一樣盯着她,心內一陣無語。

  感情這位姐喜歡這種款式的?

  “求合影!我要發博客!”

  關小彤一把抓住顧清的手臂,使勁的搖晃着,與她之前的形象天差地別。

  顧清不知該怎麼形容,關小彤突發惡疾般地撒嬌的模樣,他一時真的無法接受。

  我還是喜歡你當初高傲的模樣!

  “友朋哥,饒老師!你們快看啊!”

  關小彤想與別人分享她的喜悅,興奮着呼喊着其他人。

  不少工作人員也掏出手機要和顧清合照一張,膽小的人則在遠遠偷拍起來。

  蘇友朋和饒雪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豔和滿意。

  “這感覺太對了,顧清真是個寶藏男孩,陽光時是校園男神,墮落時是夜場魔鬼,這一代的觀袀冇懈A恕!�

  饒雪漫則輕笑一聲:“這形象…我要是觀校x擇兩個都要。”

  得虧馬斯純沒在現場,她熬了一整天,此刻正在酒店房間補覺。

  若是她看到這副模樣,恐怕顧清要被她煩死。

  “小耳朵呢?”

  顧清好不容易從關小彤的瘋魔般地熱情下脫身,環顧片場,卻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蘇友朋回了一句:“哦,這場戲是冬天,小耳朵造型缺了條圍巾,剛讓人買回來,還在化妝室整理呢。”

  “正好,弟弟,你先去酒吧那邊候場,等小耳朵出來直接開拍。”

  蘇友朋似乎想到什麼,隨後得起來。

  “對了,如果嘟靈看到你這新造型,估計會心疼死,那效果比教她演戲要學得快的多。”

  顧清點頭,沒再多說,轉身走了。

  不久後,

  化妝室的門開了。

  陳嘟靈圍着白色的圍巾,穿着一件牛角扣外套,下身是牛仔褲和帆布鞋。

  她懷裏抱着基本教材書,整個人看上去文靜,樸素,像個用功讀書的鄰家女孩。

  非常招人憐愛。

  “各就各位!”

  蘇友朋的一聲令下,現場立刻噤若寒蟬,落針可聞。

  “Action!”

  場記板清脆落下。

  陳嘟靈懷裏抱着書,獨自走在清冷的街道上。

  她路過一間酒吧,想快速遠離這裏。

  然而她餘光似乎看見了什麼,腳步猛的一停,滿臉的錯愕與不可置信。

  酒吧門口站着一對男女。

  是許弋?

  那個穿着乾淨襯衫,溫柔的男孩怎麼成了這樣?

  顧清側過頭,看了她一眼,隨後又旁若無人的與女伴說了些什麼。

  陳嘟靈的心痛了一下,那眼神……好陌生啊。

  “這……真的是許弋嗎?”

  她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懷裏的書被她抱得更緊了,希望能獲得一絲溫暖。

  她此刻真的……很冷。

  “對了,就是這種最真實感覺!”蘇友朋一臉興奮地低聲道。

  “許弋,爲什麼會在這裏?”

  陳嘟靈帶着巨大的疑問推開了酒吧大門。

  吵鬧的音樂,迷離的燈光,還有混合着菸酒的空氣,都讓她難以適應。

  她不敢走這個從未踏足過的世界,只是用目光在人羣中焦急的尋找着什麼。

  許戈的身影出現在吧檯附近。

  他端着酒杯,來去自如地穿梭在女孩們之間,和她們打情罵俏。

  他接過女孩給的錢,熟練的裝進衣兜。

  陳嘟靈鼓起勇氣,走進酒吧,她來到一處角落坐下。

  許戈很快就發現了她。

  他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

  陳嘟靈低着頭不敢與他對視。

  “這裏不適合你。”

  顧清推來一杯西瓜汁:“喝了,趕緊走。”

  說完,他就又回到酒吧中央。

  就在這時,

  “喲,小妹妹,一個人啊?穿這麼多,不熱嗎?來,哥哥請你喝點帶勁兒的……”

  一位喝醉的中年油膩男走了過來,手要搭上她的肩膀。

  “別碰我!”陳嘟靈用力撞開男人。

  她的動作不輕,那男人摔倒了。

  見狀,她再也不想待在這裏,頭也不回的跑出酒吧。

  她看也沒看對方驚愕和惱怒的表情,抿緊了蒼白的嘴脣,抱着書本,像逃離什麼可怕的地方一樣,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喧鬧的酒吧大門。

  她坐在酒吧門外的臺階,她抱着膝蓋,慢慢地坐了下來。

  書本被她緊緊摟在懷裏,彷彿那是唯一能給她帶來安全感的依靠。

  她固執地坐在那裏,在冬夜的寒風中,等待着那個已經面目全非的少年。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

  可李珥看到的,卻是顧清被追債人圍毆毒打的場景。

  “讓你欠錢不還!”

  “小白臉你挺有種啊!!”

  一名男子兇悍的一拳打倒顧清。

  李珥再壓制不住心中的悸動,

  奮不顧身的衝上前,推開這些人,以瘦小的身軀張開手臂,擋住這些人,恐懼聲嘶道:

  “我替他還!我替他還!”

  顧清很沒出息的爬起來,躲在陳嘟靈的背後,還用力推了追債人一把,罵道:“聽到沒有,我妹妹幫我還!”

  忽悠走了追債人,

  陳嘟靈跟着顧清來到了那間髒亂不堪的出租屋。逼仄的空間裏瀰漫着煙味、泡麪殘留的氣息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頹敗感。

  顧清幾乎是把自己摔進了那張破舊的沙發裏,他緊閉着眼,呼吸沉重,身體微微蜷縮,抗拒着外界的一切。

  尤其是她——這個將他此刻狼狽徹底看穿的人。

  陳嘟靈輕咬着下脣,眼中的心疼和憐意流露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我只是…替我一個朋友來看看你。”

  她沒有再試圖喚醒他,只是默默地開始動手收拾。

  她撿起地上的空酒瓶和外賣盒,將散落的衣物疊好放在一旁,用抹布擦去桌面上的污漬。

  收拾停當,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一個信封裏面裝着她東拼西湊、省喫儉用攢下的錢放在桌角上。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酒精的麻痹褪去,也許是潛意識裏感知到那抹乾淨的離去,顧清從昏沉中掙扎着睜開眼。

  他的目光定格在某個突兀的信封上,痛苦、羞憤,愧疚在眼裏掙扎。

  往日的一段時間,

  李珥都會經常來幫許弋收拾房間,面對許弋借錢的短信,她嘴上說着沒有,可卻會拜託學姐介紹兼職,努力賺錢。

  許弋因此也煥發了新生,辭去了酒保工作,好好上學之餘,開始努力學習編程。

  於是,

  在一個深夜,許弋對李珥進行了表白。

  “做我女朋友吧。”

  顧清雙手輕握着陳嘟靈的肩膀,說出了心裏藏着的話。

  昏黃的燈光,

  勾勒着他俊挺的側輪廓,銀白的髮絲泛着微光,幾縷髮絲垂在額前,非但沒有消減魅力,反而增添幾分令人心悸的脆弱。

  陳嘟靈身軀僵硬,心神微顫,

  少年眸子裏映照的溫柔和愛意,幾乎要將寒冰融化。

  她被抱在懷裏的時候,將頭深深埋在顧清的肩膀裏。

  這可苦了拍攝的蘇友朋,

  “雪漫老師,這段表演不符合吧?”

  他無助地求助道:“李珥在這段應該要表現的迷茫和不知所措一點,我怎麼感覺小耳朵已經愛上了許弋?”

  “怎麼不符合了?我看太符合了!”

  饒雪漫滿臉掛着姨母笑,“我是作者,誰能比我懂原著?”

  早知道這樣,她就把大結局寫成許弋和李珥了。

  這也太甜了!

  “好吧…”

  作者都發話了,蘇友朋無奈喊咔接受。

  接下來也是顧清最重要的殺青戲了。

  重新回到那間整潔的小屋,

  作爲男女朋友他們,正坐在沙發上,

  一起看球賽、一起嬉笑打鬧,

  面對曖昧的親吻時,李珥卻下意識選擇了躲閃和拒絕。

  這才導致最後心灰意冷的許弋離開。

  “來,開始。”

  前面的打鬧戲拍的非常流暢,

  直到,

  顧清握住陳嘟靈的纖細手腕,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曖昧的對視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