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194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每次摔瓶子和蘇友朋喊‘咔’的大罵,

  都能嚇得她身體一顫。

  陳嘟靈輕輕抿着嘴,有點慶幸她提前來現場適應一下了。

  不然等到她拍戲的時候遇到這種狀況。

  估計會真的哭出來。

  巧的是,

  馬斯純已經哭了。

  她原本對自己演戲還是挺有自信的。

  可沒想到,遇到第一次導戲的蘇友朋。

  通常演員轉爲導演都會經歷一個過程。

  一般來說,

  極爲優秀的演員才能攢下資本變成導演。

  蘇友朋拍了不少經典劇,稱得上優秀二字。

  但這往往就會造成一個結果,

  這樣的優秀演員當起導演,

  會認爲所有的演員也能按照他認爲的演員方式進行演繹。

  我當年一遍就能做到的事,你怎麼做不到?

  哭戲不是很簡單嗎?

  眼一閉眼淚不就流出來了嗎?

  就跟喬老爺子教人打球一樣,

  得分?太簡單了。

  這樣,

  你投籃準,晃起了防守你就能咭徊街苯油叮荒阃黄坪茫蝿恿朔朗兀憔湍苤睔⒒@筐,不就得分了嗎?

  其他球員:“???”

  現在的馬斯純就是如此,

  連續的ng,被打擊的體無完膚,抹着眼淚抽泣不斷。

  “停停停,休息一會。”

  “調整一下情緒吧。”

  蘇友朋捏着鼓動的太陽穴,強行壓下快要噴發的火氣。

  ……

  ……

第178章 顧清的救贖

  ……

  ……

  “嗷——”

  顧清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精神飽滿的起牀了。

  “都八點了?”

  洗了一把臉後,

  閒來無事的顧清,準備去劇組的現場看看,打發時間。

  進度應該拍的差不多了吧?

  他想着。

  “顧…許弋弟弟,您怎麼來了?”

  “來現場轉轉,拍的怎麼樣了?”

  “有朋哥是不是都快拍完了?”

  顧清一路走來,吸引了很多工作人員的矚目。

  可當他問完後,

  劇組人員們的表情都極爲尷尬,“許弋弟弟,導演現在很生氣,要不您幫我們去勸勸他吧?”

  “很生氣?”

  顧清愈發好奇,走進簡陋的酒吧內。

  發現裏面的氣氛壓抑詭異的可怕。

  明明人圍的很多,

  可不管是員工還是演員,完全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響。

  只有一名工作人員小心翼翼掃着一地的玻璃碎片。

  “友朋哥,發生什麼事了?”

  “大家怎麼都垂頭喪氣的。”

  直到顧清踏入門內,宛若一股清風,令窒息的氣氛陡然一鬆。

  “許弋弟弟(老師),您來啦?”

  腥似咦彀松嗟膯柡茫茏杂X的讓開通往監視器旁的道路。

  蘇友朋髮型炸成了雞窩,正痛苦用手抵着額頭,一言不發。

  察覺這邊的動靜,

  才睜開泛着血絲的眼睛,看到乾淨清爽的顧清,才勉強擠出一抹苦笑,“還能發生什麼事,拍了這麼久,第一條都沒過。”

  “啊?”

  顧清怔住了。

  “嗚嗚嗚——”

  唱臺上的馬斯純哭得更大聲了。

  陳嘟靈充當幼師,面對懷裏哭泣的傻大妞,只能拍着她的肩膀,以作安慰。

  “好了吧啦,你先別哭了,整理一下情緒,我們繼續拍。”

  掃完碎玻璃後,蘇友朋不耐說道:“來人去補個妝,小耳朵過來吧。”

  陳嘟靈只好起身,擁抱了下馬斯純的後背,輕聲道:“加油。”

  纔來到監視器旁。

  路過顧清時,她有些侷促,想說聲沒來及的感謝,可又覺得不合時宜。

  “ Action!”

  蘇友朋沉聲按下對講機。

  “黎吧啦,你個臭不要臉的!!”

  “搶我男朋友,有種你別走!!”

  舞臺下的一名女生,怒氣衝衝站起身,朝着馬斯純的腳下丟出酒瓶,謾罵和髒話傾瀉。

  馬斯純扯起僵硬嘴角,對着被安保拖走的女生,明明想露出滿不在乎的得意笑容,可偏偏看起來又帶着點心虛。

  “澎——”

  蘇友朋拳頭爆桌起身,拿着包煙,“我出去透口氣,大家開飯吧。”

  “走吧走吧。”

  大批羣演和員工,早都餓的飢腸轆轆,一溜煙全跑了。

  “演戲…好難…”

  面對又開始暴風哭泣的傻大妞,陳嘟靈深感同情,上前繼續哄孩子了。

  “嘟嘟,你就說我該怎麼演?”

  馬斯純哭得傷心委屈,“我演壞的笑容,他跟我說黎巴拉是個好女孩,雖然在酒吧駐唱,可內心也是很羞恥的,是爲了家庭所迫。

  可我演好一點,導演又說,黎巴拉本質上還是一個壞女孩,笑得那麼心虛幹什麼,你讓我怎麼演?!”

  “我…我也不知道。”

  陳嘟靈愛莫能助,抱着懷裏的大腦袋,她有點恐懼自己到時候該如何演戲了。

  “要不,你試着別笑?”

  顧清給出建議,“表情麻木一點,眼神空洞,黎吧啦本質上,是一個青春期的叛逆少女,

  被人誤會是公交車,可她也不屑於解釋,沒必要糾結在臉上展現太多的情緒。”

  這倒不是,他看過《左耳》的原片。

  而是顧清翻了原著,又記筆記,拆解人物的性格,很自然得出了自己的理解。

  “這樣…可以嗎?”

  馬斯純迷茫抬頭,眼睛腫成一片。

  “試試唄,死馬當活馬醫。”

  顧清招手,“走吧,小心地上的玻璃,我們先去喫飯,以你現在的狀態,就算想演也演不了了。”

  “吧啦,我餓了。”

  陳嘟靈牽起馬思純的手。

  屋外涼風陣陣,捲走幾份暑意的燥熱。

  “沒事,我正常排就行。”

  顧清按住一名震驚羣演的肩膀,阻止了他換位置。

  “大帥哥,你竟然喫盒飯?”

  馬思純不可思議問道。

  顧清回頭看了她一眼,“我剛剛打電話讓國宴總廚給我做了:燕窩羹、蜜漬人蔘、蒸羔羊,還有黥~膾、雉雞湯,你要喫嗎?”

  “真的假的?”

  馬斯純大喫一驚,“你家裏背景這麼大嗎?”

  “吧啦,許弋在開玩笑呢。”

  陳嘟靈抿住笑意,輕聲說道:“人家是人,怎麼可能不喫飯。”

  “小耳朵,我的意思是,他這麼大牌的藝人,爲什麼還要排隊喫盒飯,乾脆找人單獨做就是了。”

  馬斯純揭起老底,“我小姨她們就這樣啊。”

  “那你小姨爲什麼不給你找廚師?”

  “呃…小姨說我還是個新人,不要急着耍大牌,要隨和一點,融入劇組。”

  “大姐,那我就不是一個新人,不需要融入劇組了嗎?”

  顧清沒好氣地說道。

  這時,

  前面的隊伍變得騷亂起來。

  得知顧清在後面排隊。

  連盛飯的廚子都跑過來,把打得滿滿當當飯菜的盤子端了過來,“顧老師,您這麼大的腕,還排什麼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