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劉天仙立刻將他的手掌重新抓回來,十指緊緊相扣,“只是想換個姿勢。”
指尖緊緊貼合,掌心溫潤。
她睫毛輕輕顫動,輕聲發問:
“師弟,今天我片場遇到的那個女孩怎麼樣?”
“她人挺好的。”
“你喜歡她?”
“不喜歡。”
“那我和她相比,你更喜歡誰?”
“肯定是你,這有什麼好問的。”顧清回答得不假思索。
“這還差不多。”
劉天仙眉開眼笑,心滿意足地輕輕枕在顧清的肩膀上。
微開的車窗吹進一縷,
輕輕揚起她鬢角的髮絲。
直到——
“師弟,是師姐不好看嗎?”
顧清聽到一道柔和的惆悵。
“好看。”他如實回答。
“那你爲什麼不願意跟師姐在一起呢?”
劉天仙腦袋輕輕和他相抵,鼻尖相距咫尺,杏眸蒙上一層黯然,
溫婉的嗓音,帶着酒後細碎呢喃:
“你要跟我在一起,師姐天天教你學劍。
我還會使槍,騎馬,射箭,師姐會的可多了……
你不知道吧,我媽媽也特別喜歡你,春晚那天我們都看了你的節目,她一直誇你……
你要願意的話,可以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
我在首都的房子,足足有一點六萬平方米那麼大,比得上十幾個湯臣一品。
你想住哪間住哪間,想養什麼養什麼,師姐讓你喫軟飯,管夠……”
“……”
“師姐,你喝醉了。”
顧清沉默了片刻,聲音很輕。
“我沒醉!”
他的手指被猛地錮緊,
“師弟,我只問你一件事。”
“嗯?”
“你是不是喫硬不喫軟?”
“什麼意思?”顧清眼角一跳。
劉天仙闔上眼簾,腦袋抵靠着他,沒再說話。
車輛穿過安保崗亭,
停靠在劉天仙那棟別墅的門前。
“小雅,扶我到旁邊吐會,我可能喝多了。”
張姐一下車就捂住嘴巴,衝趙雅擺了擺手:
“小顧,你先帶茜茜上去,她喝多了站不穩,我怕她摔着。”
“師弟,我家房門密碼是19……”
劉天仙貼在顧清耳邊,溫熱的氣息幾乎碰到了他的耳垂,輕聲呢喃一串數字。
顧清只覺耳尖一陣酥癢,
微微偏了偏頭,躲開熱氣,扶着她先推門走了進去。
穿過門,
顧清正要扶着劉天仙,往客廳沙發走。
卻發現,
脖子上的玉臂卻越掛越重,能感覺到她在暗暗使力往下壓。
這是在出氣嗎?
顧清心裏苦笑了一下。
就當讓她出出氣吧。
他調整呼吸,攬住腰,一步一步地朝樓梯走去。
劉天仙掛在他脖子上,微微眯着杏眼,
看着顧清側臉上微微滲出的薄汗和上下滾動的喉結。
“我房間在二樓。”
推開主臥的門,
一盞暖黃色的牀頭燈安靜地亮着,空氣中瀰漫着淡淡香薰的味道。
“師弟,扶我到牀邊,師姐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劉天仙從袖子裏伸出手,用柔軟的袖口,幫他抹去額頭上的薄汗。
“師姐,這都2018年了,張姐還在樓下呢。”
顧清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不會想趁機給我拽倒吧?”
“我有那麼幼稚嗎?”
劉天仙歪頭看着他,柳眉微蹙。
“倒也是。”
顧清想了想,張姐就在樓下,劉天仙也不至於膽子大到這種程度。
他扶着劉天仙走到牀邊,剛彎腰小心翼翼地把她往牀墊上放。
脖頸處掛着的那雙玉臂陡然發力,整個人重心失控,被她拽着一起倒了下去。
“吱呀——”
牀鋪發出一聲酸澀的摩擦聲。
鼻尖相處,四目相對。
劉天仙睫毛又長又翹,
在他眼前的距離裏微微顫動着,掃在顧清的眼瞼上,癢癢的。
顧清手肘撐在牀墊上,防止整個人直接壓上去,可胸口處依舊傳來柔軟的觸感。
“師姐,你不是說不幼稚嗎?”
淡淡的香氣,混合着她皮膚溫熱的氣息,徽肿潘恼麄�感官。
“女人的話你也信?”
劉天仙仰面躺着,一雙藕臂還牢牢地摟着顧清的脖頸,杏眼裏倒映着近在咫尺的他,
“你從在車上就不對勁。”
她忽然開口,語氣帶着促狹,略帶得意:
“你褲子……奇奇怪怪的。”
“我是個男的。”
顧清張了張嘴。
劉天仙櫻脣微張,懲罰性地咬了一下他的鼻尖。
貝齒碰到他鼻樑的軟骨,力道輕得像是在含一顆糖,不捨鬆開。
“你在這裏拍戲一個多月,就這麼忍着?”
“不然呢?我可沒那麼隨便。”
顧清手臂微微發顫,“師姐,我平板支撐做得有點累了。”
“換個姿勢。”
劉天仙腰身輕盈一轉,長腿輕輕抵在顧清腰側,順勢調轉位置,哪裏還有半分醉酒的模樣。
她俯身靠近,鼻尖依舊貼近:
“過兒,你喜歡現在這樣嗎?”
“再繼續下去,我反倒覺得,我更像甄志丙。”
顧清坦然開口。
“你不是不談戀愛嗎?懂得還挺多?”
劉天仙先是微微一怔,反應過來後,俏臉泛起一抹紅暈,
雙手撐着他的胸口,揪緊他的衣領:
“老實交代,誰教你的!你還看了多少不該看的東西?”
顧清抿着嘴,寧死不屈。
劉天仙低下頭,用酷刑撬開他的嘴。
“師弟,你真的不談戀愛?”
“不談。”
“誰都不談?”
“誰都不談。”
“好。”
劉天仙俏臉冷若冰霜,輕擦溼潤的脣角,俏臀微移,坐到他的腿上。
劉天仙別過頭去,不再看他,聲音清冷而委屈,“那你走吧!”
“行。”
顧清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裏還在翻湧的燥熱,剛撐着牀墊挺起上半身。
“你個王八蛋,都箭在弦上了,你還能走啊?!”
劉天仙從冷若冰霜切換回氣急敗壞。
她氣惱地又將顧清按回了牀墊上。
張姐騙她,欲擒故縱根本沒用!
“師姐,別鬧了。”
顧清躺在牀墊上,看着上方那張又氣又惱又委屈的臉,輕輕嘆了口氣,
“我真不談戀愛。你拿這個威脅我沒用的。”
“我要是能被這種事威脅,早就不知道談了多少個了。”
“我走了。”
“你不許走!”
“那你到底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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