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替父從軍、上陣殺敵,獨立堅韌的女性形象,
完美契合當下海外市場推崇的主流價值觀。
圈內任何一個從業者來看,都會默認《花木蘭》具備爆款潛質。
爲此,
張姐和劉小麗是極力推崇,鼓勵劉天仙必須拿下這個角色。
拿到這個角色就已經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
至於剩下的百分之一?
只要迪士尼腦子不進水,按照正常的敘事邏輯把故事拍出來,電影必然大爆。
至於拍不出來?
那不是在搞笑嗎?
拎着麻袋彎腰撿錢的生意,閉着眼睛都能虧?!
《花木蘭》
天然就帶着龐大的觀谢A。
你就算拍得再難看,票房也差不到哪裏去。
能讓觀屑w棄劇的原因只有一個:
迪士尼抽象到去找個男人來演花木蘭,
再把劇本改得面目全非,
把觀械闹巧贪丛诘厣戏锤材Σ痢�
這種逆天程度,
堪比拍《白雪公主》非要找個黑人女演員去演白雪公主一樣,
迪士尼有那麼蠢嗎?
打死張姐和劉小麗她們都不信。
“師姐,菜來了,先喫飯吧。”
餐車被推了過來,顧清拿起手邊的餐具。
“喫喫喫,就知道喫!你還沒說你到底唱不唱征服呢?”
劉天仙懊惱地用纖指,對着顧清的腰側戳個不停。
“不是你說餓了嗎?”
顧清騰出一隻手,握住她在腰上作亂的指間。
指腹覆在她的指節,
溫熱的觸感讓劉天仙的動作頓了一下。
“別鬧了,你要真能超過《唐探1》的票房,我指定給你唱征服。”
顧清不確定,
是他近兩年拍攝的電影票房帶給圈內的刺激太大了嗎?
《繡春刀》、《左耳》出道就拿下近十億左右的票房。
《唐探一》衝到三十多億,
《戰狼二》六十億封神,
《乘風破浪》又是三十多億。
連續五部作品全部大爆,整個電影圈都被這波數據衝昏了頭。
讓很多投資人和製片方產生了某種錯覺。
好像現在拍電影,
動輒拿個二三十億的票房輕輕鬆鬆。
於是,
拼命加大投資,拼命挖人,流量藝人的片酬被炒得一漲再漲。
一味地堆砌陣容而放棄了劇本打磨和內容質量。
顧清覺得再這樣下去,怕不是影視寒冬要提前來了。
“一言爲定,到時候你可別反悔喔。”
劉天仙幹勁十足,握着刀叉切着餐盤裏剛端上來的牛排。
她切下一塊,裹滿醬汁,放進脣中,腮幫含糊不清地問道,
“對了師弟,你湯臣一品的房子看得怎麼樣了?
這都過去多久了,怎麼還沒動靜,師姐還等着和你當鄰居呢。”
她最關心的,還是幾時能跟顧清住上下鋪。
“買房這麼大的事情,我得拍完戲回國親自去看看,這又不是去網購。”
顧清搖了搖頭,叉起盤中的意麪,“具體是買湯臣一品還是翠湖天地,我還在猶豫。”
“這有什麼好猶豫的,你兩邊都買一套不就行了?”
“一套拿來住,一套拿來升值。”
劉天仙剛說完,
就看到顧清朝她翻了個白眼。
氣得她牙癢癢,舉起醬汁的叉子,恨不得給他胳膊來一下。
“你別以爲我是何不食肉糜,你難道沒錢買兩套嗎?”
“茜茜,顧老師是徽省戶籍。”
張姐委婉補充道,“按照魔都目前的購房政策,他只能買一套。”
“啊……這樣嘛?”
劉天仙窘迫地一怔,舌尖抿着脣角殘留的醬汁,支支吾吾:
“那還猶豫什麼,買湯臣一品呀,這地段很保值的。
我都住好幾年了,物業、安保、環境,各方面都沒得挑。”
“保值是一方面,主要還是看住得開不開心。”
顧清用叉子慢慢攪拌着餐盤裏的意麪,眉睫微垂,聲音溫潤,
“圈內很多朋友都住在翠湖天地,平時串個門、約個飯都方便。”
“朋友……那我是外人咯?”
劉天仙玉容微微一滯,臉上盈盈笑意,淡淡褪去。
她放下手裏的刀叉,小脾氣上來,杏眸凝望着顧清。
張姐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暗暗着急。
視線來回在顧清與劉天仙之間打轉,思索怎麼幫忙緩和氣氛。
“師姐,你算哪門子外人。”
顧清尚未察覺,抬起頭朝她笑道,“能讓我請客喫飯,還是連宰我兩頓,你可是第一個。”
“哼,那還差不多。”
聽到自己是第一個,劉天仙輕輕哼了一聲,俏容微緩,偏開顧清視線,
她重新拿起刀叉狠狠切着牛排,“既然知道師姐跟你最親,你爲什麼不搬來和我住?”
“我怕你讓我天天請客。”
顧清如實道。
“你——!”
“噗嗤~”
趙雅喫意麪沒繃住,麪條差點竄進了鼻子裏。
她捂住臉,慌亂拿起包包,“老闆,我去趟衛生間。”
“看你乾的好事,我是能把你喫破產嗎?!”
劉天仙羞惱回瞪,又好氣又好笑。
顧清沒吭聲,只是用叉子攪了一團意麪,放進嘴巴里,嚼嚼嚼地看着她。
劉天仙咬牙切齒,瓊鼻皺起,呼出幾口粗氣,感到血壓正在往上躥。
當年小龍女要能遇到這樣的楊過,還怎麼斷情絕欲,練什麼玉女心經?
拿着掃地的掃帚,早給他抽斷了!
“茜茜,顧老師,紅酒醒得差不多了,來來來,喝一點。”
張姐忍笑忍得肚子都疼了,
她半站起身,瓶口微微傾斜,準備先給顧清倒上一杯。
打算藉着酒水,製造二人獨處升溫的機會。
“謝謝張姐,我不喝酒。”
面對熱情倒酒的長輩,顧清趕忙伸出右手,掌心虛虛地擋住杯口。
他的動作很輕,語氣裏帶着歉意和諔拔揖屏坎缓茫槐蜕夏槨!�
“酒量不好?”
張姐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更得來點啊!
就在她努力跟顧清推拿練習太極的時候。
“張姐,你就別讓我師弟喝了,你給我倒一杯吧。”
劉天仙看不下去,拿起酒杯遞到張姐面前,語氣裏帶着心疼和護短。
張姐手裏的酒瓶懸在半空中,臉上的笑意僵住。
你個死丫頭不單身誰單身?
老孃在幫你創造機會,
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得比誰都利索!
“張姐,你好好的瞪我幹嘛?”
劉天仙拿着紅酒往脣邊抿了一小口,她無辜又略帶埋怨,
“我師弟他就不喜歡喝酒,你老逼他幹嘛?
我們難得在國外聚一次,都是一家人,喫得開心就行了,喝不喝酒有什麼關係。”
“好好好,茜茜,姐錯了,姐自己喝行了吧。”
張姐覺得是徹底沒救了。
她和小麗姐當初就不該把這孩子從小到大看得那麼死。
學什麼清心寡慾的仙女範兒?
現在倒好,
這戀商還不如一根成年香蕉。
看來得她親自出馬了!
張姐藉着氣,往杯裏倒了小半杯紅酒,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隨後,
“來來來,趙小姐,喝一點,度數不高沒事的。”
上一篇:超神猎人:从照顾青梅开始
下一篇:最废召唤师?我变终骑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