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何止啊,我聽說連導演和其他配角都有紅包。
那個演小馬的那個演員,在部落格上還發了一篇小作文舔顧清,說顧清是他的‘親哥’,看得我尷尬癌都犯了。”
“尷尬個雞毛,這尼瑪我也想舔啊,別說是一百萬,顧清給我發一萬塊錢,我叫他爹都行!”
“我不要紅包,單純讓我舔顧清就行了。”
評論區裡,網友們羨慕到流口水,各種段子層出不窮。
輿論的風向從一個危險的“眼紅顧清賺了多少錢”,
變成了一個充滿喜劇效果的“羨慕那些拿到紅包的人”。
那些原本可能被帶起來的仇富節奏,在鋪天蓋地的“我也想認顧清當弟弟”的呼聲中,被衝得七零八落。
甚至有網友,跑到了小趙姐姐和老鄧頭的部落格底下,嚎了一句:
“能不能把這弟弟讓給我?”
“不能x2!”
不知道是不是《乘風破浪》裡演母子的那份默契延續到了現實。
趙莉穎和鄧朝,非常默契,兩個人統一在評論區底下回復了網友,連標點符號都一模一樣。
整個評論區滿是快活的氣息。
縱使還有零星幾個紅眼病的傢伙在角落裡酸溜溜地嘀咕:
“讓我一部戲掙三十億,我也願意發個幾千萬,有什麼可吹的?”
但馬上就被聞訊趕來的粉絲和路人網友罵得刪除了賬號。
很快,
熱搜上出現了一個詞條,不長,就幾個字,卻讓所有點進去的人瞬間笑出聲:“幸福的一家三口”。
業內的藝人們自然也通過各種渠道和熱搜,知道了顧清這些誇張的個人事蹟。
豪氣、闊綽、捨得分享利益,這三樣品質單拿出來已經很豪橫了。
放在同一個人身上,尤其是在娛樂圈這個名利場裡,就稀有得跟大熊貓差不多了。
吃獨食的人在任何地方都沒有好下場,這個道理誰都懂,
可真到了分錢的時候,
能像顧清這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又有幾個?
在顧清之前,
上一個因為“發大額紅包”而轟動全網的人,是:姜紋。
《讓子彈飛》的慶功宴上,姜紋當眾給英皇的老闆包了八百萬的紅包。
話也說得漂亮,不卑不亢,站著掙錢,那股子傲氣隔著螢幕都讓人敬佩。
可圈內的藝人們卻不以為然
姜紋給的是誰?
是人家的老闆,是投資人!
他們這些藝人又沒有享受到任何的利益,壓根找不到共同感。
甚至還有藝人,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別以後我們掙完錢,還得給老闆包紅包,那可就太噁心了。
如今,娛樂圈出現一股清流
顧清給藝人們散紅包,那就不一樣了。
跟著顧清弟弟拍戲,不僅有事業的提升,片酬還拿得不少。
這是什麼天菜啊?!
“弟弟,姐姐不要紅包,也不要片酬……”
一個喝得微醺的女藝人藉著酒勁往前湊了一步,快貼到顧清身上,
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真真假假的嫵媚,聲音嬌媚:“就想和你有一場感情戲,可以嗎?”
這話說得極其赤裸,連旁邊的其他女藝人都愣了一下。
但她們的反應不是鄙夷,而是懊惱自己怎麼慢了一步。
在座的都是娛樂圈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哪一個不是熬了十幾年才混出頭的?
這就意味著,所謂麵皮和尊嚴,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個犄角旮旯裡去了。
早年間,
可不存在藝人一步登天,成為頂流之後,全公司都得哄著慣著。
那個時期,
公司才是真正的一家獨大!
由於資源稀缺得可憐,想爭取一個角色,那真的是打得頭破血流,跪著要飯。
沒有經歷過早期的娛樂圈,永遠無法理解,藝人們在資方面前到底能卑微到什麼地步。
就像今日沒來聚餐的黃教主,
他當年可是在一場飯局中,當著業內眾人的面,
‘噗通’一聲,
直接給港省的向太,當眾跪下來認乾媽。
給當時所有人都給看懵逼了。
就連向太本人,都沒想到黃教主會突然做出這個舉動。
可你還別說,這個親還真認成了。
能面不改色,捨棄臉皮,雙膝跪地,忍著周遭譏諷異樣的眼光,叫一個沒見過幾次面的女人:“媽。”
有幾個人能做到?
至少,
當年的鄧朝就做不到,所以在競爭一哥中,他敗給了黃教主。
可好漢不提當年勇。
當年的黃教主能做到,
可如今的他……
看到顧清參加近日的飯局,黃教主憋屈的直接就不來了。
好不容易把丟掉的衣服給穿上,誰還在捨得丟下來?
……
“拍什麼戲,得看導演,我一個演員哪有決策權。”
顧清微微仰頭,背靠石欄,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大腦卻在飛速咿D,盤算著怎麼合理脫身。
得虧這時,
羽絨服口袋裡的手機猛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一行來電顯示。
“呂哥?”
顧清低頭看了一眼,心裡鬆了一口氣。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顧清側過身,拇指劃過螢幕,將手機貼到耳邊:“喂,呂哥。”
“呂哥?春晚的導演好像就姓呂吧……”
“嘶~~”
藝人們驚疑不定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動作整齊劃一地往後退了幾步,默默保持安靜。
“小顧,下午排練是三點,你們儘量早點到,別卡著點。
在後場等著的時候,你們也能走個幾遍。”
呂導的聲音,隱隱約約從聽筒裡傳出來,“我正好有點新的想法,記得早點來。”
“嗯,呂哥,我現在就回酒店,收拾一下東西,早點過去。”
顧清神情自然地接話,找到離開的辦法。
“好,我等你們過來。”呂導心滿意足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顧清轉過身來,面對著陽臺上那些表情各異的藝人們。
他歉意地將手機放回口袋:“各位前輩,我好像得先失陪了。”
“弟弟,工作要緊,呂導演親自開口,你也是沒辦法嘛。”
人群中立刻有人接話。
“對對對,你快去忙吧。哪天抽個時間,咱們再聚,不急這一時。”
眾人笑容親切又自然,通情達理,哪還敢把顧清留著。
顧清挨個點頭致意,從人群中側身穿過。
推開陽臺的玻璃門回到包廂,暖氣裹挾著菸酒味重新撲面而來。
陳龍還在主桌上跟幾個老夥計聊天,看到顧清走過來,“怎麼了?”
“龍叔,呂導打電話來催排練,我得先撤了。”
顧清彎下腰,湊近陳龍耳邊說了幾句。
陳龍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手一揮:“去吧去吧,正事要緊。”
顧清又跟主桌上吳驚幾人告別後,快步走向門口。
停車場裡,
趙雅正窩在後座上,手裡捧著一個開啟的點心盒子,一塊金黃色的糕點剛咬了一半,嘴邊還沾著一點黃豆粉。
車門忽然被拉開,冷風灌進來,
她差點被噎住。“老闆?這麼快就吃好了?”
“回酒店。”
顧清坐進後座,瞧了一眼,伸手從趙雅的點心盒子裡拈起一塊用牙籤插著的糕點,放進嘴裡。
他咀嚼兩下,糯米的軟糯和豆沙的甜香同時在舌尖化開,
含含糊糊:“回去避避風頭。這是什麼?還挺好吃的。”
“驢打滾呀。”
趙雅見他吃得香,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又從盒子裡取出一塊新的,拿牙籤插好,等顧清嚥下去了立刻遞過去,“老闆,你是不是又被包圍了?”
說著,她鼻尖輕輕嗅了嗅。
車載香薰的清香下面,混著一股濃烈的刺鼻氣息,趙雅幾乎立刻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還有很濃的酒氣和煙味,老闆,你肯定找藉口跑路了。”
“知道你還問。太噎了,你吃吧。”
顧清隨手擋住。
趙雅笑嘻嘻一聲,側身從隨身的托特包裡取出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遞給顧清。
“老闆,我就猜猜嘛,對了,這次你找的是什麼藉口?”
“也不算是藉口,確實要回去一趟。”
顧清接過保溫杯抿了一口溫水,溫熱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去,把口腔裡殘留的甜膩豆沙味沖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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