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1042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好,開機之後,默數到兩秒,樂天你們上樓,卡在玉蓮胡旋舞轉到最高處時露面。”

  陳導講解着節奏,挨個給每人講戲。

  “等聽到很明顯上樓的腳步聲之後,玉蓮,你就可以收回來,定格poss,然後和空海互動。”

  “空海,你作爲僧人,嘴上說着犯戒,可要恪守本心。”

  陳導看着翻譯,“告訴他,看到胡玉蓮倒向你的時候,你要用袖袍扶助她,不能有任何肢體的接觸。”

  “嗨,陳監督,我明白了。”

  染谷將太很是激動。

  他都已經做好了被導演冷落,敷衍了事的心理準備。

  可陳導給他講戲的態度跟在場的其他演員沒有任何區別。

  該說的要點一個沒少,該扣的細節一個不落。

  這讓他受寵若驚,接連鞠了好幾個躬。

  “好,你們兩個先排練一下走位。”

  陳導揮了揮手,讓染谷將太和佟麗雅先去旁邊排練。

  他轉過身,朝顧清招了招手,將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顧清的肩膀上,把他帶到了旁邊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陳導的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幾度,語氣裏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樂天,這場戲你的任務很重。”

  “啊?陳導,我還有戲份嗎?”

  顧清眨了眨眼,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場賞舞戲的核心是空海和玉蓮,魔女與聖僧的試探與反試探。

  是展現空海這位高僧心境的戲碼。

  顧清在這場戲裏更多是一個旁觀者和陪伴者。

  陪空海來逛妓院,看胡姬跳舞,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如果沒有後面那段徽曲的唱戲環節,他的任務基本上就可以宣告結束,

  是一個純粹的背景板。

  “當然,誰說沒有你的特寫鏡頭,你就不能演出好戲了?”

  陳導微微側頭,耐心引導:“樂天,你想啊——”

  “你是一個高貴的大唐人,看到一個倭國僧人和一個胡人女子在你面前又唱又跳,你在內心深處,會是什麼反應?”

  “這……嗤之以鼻?”

  顧清遲疑地給出了一個答案。

  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

  這是唐代詩人王維寫下的名句,本身就是盛唐氣象最直觀也最驕傲的註腳。

  而一個國家強盛到了極致,人民的自信心爆棚到了極點,就會導致一種情況不可避免:

  歧視!

  在唐朝時期,大唐人對於外族的歧視,那是相當嚴重的。

  堪比一到犯罪現場,

  老白男對於在場黑哥們彈夾清空的特權。

  顧清熟讀歷史,自然知道大唐人對於其他外族固有的鄙夷稱謂。

  “崑崙奴(黑哥們)、新羅婢(半島婢女)、菩薩蠻(蠻子)……”

  奴、婢、蠻,

  本身就帶有強烈的未開化和低賤意味。

  “對,就是嗤之以鼻,你要帶着主人的優越感,看着他們在你面前歌舞唱跳。”

  陳導拍着顧清的後背,聲音放得更低,“樂天,到時我拍他們的時候會有一部分鏡頭畫面留在你身上,你要適當的展現出來對於外族的輕蔑感,

  不要太刻意,最好臉上似笑非笑,用眼神來表現,到時候讓觀袀冏孕胁煊X。”

  “啊?”

  顧清沒反應過來,腦袋出現宕機。

  這給他幹哪來了?

  自己拍的是《妖貓傳》還是《大唐的榮耀》?

  可還別說,

  顧清完全沒想到,

  陳導還有反攻國際的豪氣呢?!

  “樂天,你怕了?”

  看着顧清不說話,陳導忍不住側頭看去,誤以爲,這孩子是怕被發現影響聲譽。

  畢竟,

  在電影裏面表達歧視的思想,一旦被人揪出來上綱上線,是很麻煩的。

  可讓陳導沒想到的是,

  一雙欣慰感懷的眸子,正目不轉睛地看着他。

  陳導:“……”

  你小子這是什麼眼神?

  “怕?我這輩子就是來幹這個的!”

  顧清抖了下袖子,伸出手掌用力握住陳導,情深意切,“陳導,您放心,歧視霓哥們這活交給我!!”

  “那些國外的人、好萊塢的影視作品,怎麼在片中污衊造謠我們,我是一刻不敢忘吶!”

  顧清真情實感,看着陳大導演蒼老的臉,心裏面都不免生出愧疚,

  虧他還把別人當傻子逗,自己是人嗎?!

  “陳導,我現在相信你14年所說的話了,要拍好我們自己的華夏故事,

  從今以後,您是我心目中最強的導演!!”

  “呃……這……”

  感受着被顧清握住手掌的力道,陳導有點懵了。

  我是在爲華國電影出一口氣?

  我是爲了向全世界證明華夏故事?

  “沒錯!我是!!”

  陳大導演面色肅穆,佝僂的背緩緩挺得筆直,另一隻大手反握住顧清的手背,四手相握:

  “樂天,華國電影的希望,只剩下你我了!”

  ……

  ……

第665章 《妖貓傳》殺青(7.1k)

  ……

  ……

  “扛起華語電影榮耀,我輩義不容辭!”

  面對許下豪言壯語的陳導,顧清強忍着難繃。

  您老也是許哥嗎?

  “來,各部門就位。”

  陳大導演像是煥發了第二春,坐回監視器前,沉聲指揮。

  顧清與染谷將太站在樓梯下方,提着裙襬,等待打板。

  “鐺鐺鐺~”

  顧清眉宇微抬。

  佟麗雅走動時首飾間的碰撞,發出好聽清脆的聲響,像是銀鈴般悅耳。

  等佟麗雅來到宴廳中央,金燦燦的裙襬在地板鋪開。

  直到伴隨着一聲:

  “好——!!”

  賓客們震耳欲聾的喝彩。

  “白佐使,前兩天剛典當的袍子,給您拿回來了。”

  香雲樓的羣演小廝,嬉皮笑臉捧着一件疊得整齊的迮邸�

  “好極了,再拿去當一回。”

  顧清看了一眼典當出去的迮郏曇羟謇剩嫿青咝ΓS意一揮寬大袖擺,毫不留戀。

  “是,小人這就照辦。”

  小廝彎着腰,連忙躬身應聲。

  “看來白佐使,倒是這香雲樓的常客啊。”

  染谷將揶揄打趣,腳步輕快,跟在顧清身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

  踏着木質階梯,幾步跨進燈火璀璨的宴廳之內。

  胡璇舞已然開始飛旋。

  佟麗雅一襲金色耀眼薄紗舞裙,裙襬流光溢彩,炫目驚豔。

  “有點意思。”

  顧清見狀,腳步放緩,雙手隨意挎在腰間玉帶之上,視線來回打量起舞的胡姬,眼神鮮活新奇。

  急促旋轉的胡璇舞步緩緩停下,金色裙襬垂落。

  佟麗雅婀娜柔軟的背影微微屈膝彎腰,身姿半彎,纖細如玉的指尖向上輕輕抬起,整個人定格成一個優雅舞姿。

  “樂天這個眼神,不錯。”

  緊盯着監視器屏幕的陳導,此刻劍眉微微舒展。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能把下流的神態演成風流,才真正看一名演員的功底。

  空海這時碎步上前。

  胡玉蓮順勢傾倒,金色的身影如同一片被風吹落的花瓣,朝着灰白色的僧袍斜斜地倒下去。

  寬大的米白色袖袍在空中展開,穩穩地抵住了她的手臂。

  兩個人配合節拍,

  一同跳起一段即興胡舞,身姿輕盈靈動。

  顧清沒有站在原地無動於衷地看戲。

  染谷將太邁步向前,吸引全部鏡頭焦點的瞬間,

  他則向着畫面左側移動走位,避開前面兩人的背影遮擋,不讓自己被擠出鏡頭畫面。

  顧清找到一處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