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小櫻櫻
每一根髮辮都穿插大小各異的彩色珠寶,長長的髮辮垂落肩頭,簡直壕出天際。
而景恬也在化妝間內。
她戴着黑色口罩,僅露出一雙鳳眼,正翹着豐腴的蜜桃臀,上半身微微前傾,
與造型師一起,有說有笑,幫佟麗雅編着腦後的髮辮,整個人樂在其中。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響,
屋裏的幾個人下意識地回頭。
景恬手裏還捏着一縷沒編完的髮辮。
她的目光落在門口熟悉修長的身影,先是愣了一瞬,鳳眸驟然亮了起來,
“大神?!你出關啦!!”
景恬尖叫一聲,手裏的辮子直接被她鬆開了,邁開腿朝門口衝了過來。
自從增重到一百一十五斤之後,
大甜甜跑起來不再是以前那種輕盈如燕的姿態,更像是一隻歡快的小香豬。
腳步又急又碎,雙臂張開,一頭扎進了顧清的懷裏。
那股衝擊力讓顧清往後退了小半步。
“誒誒誒,”
顧清穩住身形,噙起脣角,偏過臉,抱住懷裏這團不斷拱動的柔軟身體,
“我身上還有雪呢,剛從外面進來,衣服是溼的,小心蹭到你的臉。”
景恬纔不管這些。
她把口罩往鼻尖上一拉,
露出那張因爲悶了太久而微微泛紅的俏臉,踮起腳尖,紅脣對着顧清的側臉連着親了好幾口。
每一口都發出“啵”的一聲脆響,親得又急又密,像是在彌補這三天裏缺失的營養。
“大神,你出來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呀?”
景恬親過癮之後,才後退了半步,仰着臉,委屈巴巴道:
“哪有人閉關真三天不出門的?
我給你發了好多條消息,你一條都沒回我,我還以爲你在裏面出什麼事了。”
“哪有,我明明有回消息。”
顧清笑着抬手揉了揉大甜甜白膩柔滑的側臉,手感軟彈得像是剛出坏呐疵尊@:
“手感不對,瘦了?”
“真的嗎?”
景恬又把口罩拉了上去,語氣的雀躍感被隔絕了幾分,拉着顧清朝化妝桌走去,
“拍完上次的戲份,我就開始減肥了,三天,我就瘦了三斤,厲不厲害?”
雖然喫東西的時候很快樂,減肥的過程很是痛苦。
大唐版楊貴妃的增重之旅,
簡直是景恬這輩子最幸福的拍戲經歷。
她也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顧清是真的挺喜歡肉肉的自己。
不是嘴上客套的,而是每次抱着她的時候都抱得特別緊,揉她臉的時候都會多揉幾下。
眼神裏的喜歡是藏不住的。
可身處娛樂圈,
還是作爲一名靠臉喫飯的女藝人,景恬哪敢真頂着這一百一十五斤的體重出門見人?
熒幕上的女演員,每一寸腰身都是被放大鏡審視的。
鏡頭一拉寬,一百斤能拍出一百二的效果。
一百一十五斤上了鏡就是災難級別。
就在顧清閉關的這三天裏,
不少媒體聞着春晚的熱度來到了劇組。
春晚節目《畫中游》廣受好評,
顧清在春晚嘉賓席上哄孩子的名場面更是被截成了無數張表情包,在全網瘋傳。
再加上《妖貓傳》作爲陳凱哥籌備六年的大製作,又有顧清參演,本身就有極高的關注度。
這些可全都是實打實的實時熱點,媒體們又怎麼會錯過這種自帶流量的香餑餑?
可偏偏顧清剛結束春晚就跑了。
這些媒體撲了個空,只好打探完消息之後一路往這邊追。
得虧陳導親自出手,
以“劇組保密拍攝、謝絕一切探班”爲由,勸退了一大部分扛着長槍短炮追來的記者。
可少數幾家背景太硬的媒體,陳導也不好全得罪了,只能放進劇組。
記者們進了片場,得知顧清正在閉關創作,也不便上前打擾。
於是,
劇組內的其他演員就成爲了記者們爭相採訪的目標。
佟麗雅、田雨、劉浩然、歐昊,甚至連在片場搬道具的場務小哥都被拉來問了兩句。
問的問題無非就是那幾樣,
對顧清的評價、有沒有看春晚節目、和顧清合作的感受、顧清在劇組裏有沒有什麼不爲人知的小趣事。
歸根結底,
核心任務只有一個:變着花樣誇顧清的彩虹屁。
網友愛看!
全劇組的演員都有出席,唯獨景恬沒參加。
不是記者們不想採訪她,而是她剛走到採訪區門口,還沒來得及開口打招呼。
那些記者們看到她之後錯愕的神情,深深刺痛的大甜甜。
“你…你是景恬老師?”
那種神情,景恬覺得自己這輩子怕是都很難忘記了。
所以採訪是不可能採訪的了。
別說採訪,
她連鏡頭都不想多看一眼。
在瘦回90斤之前,
她不可能再在任何公開場合露面!
“減肥嗎?”
在看到景恬晶瑩耳垂上掛着的那根細細的口罩掛繩時,同樣身處娛樂圈的顧清,便也明白了過來。
“控制飲食就好,儘量別喫藥。”
顧清沒有說那些冠冕堂皇、聽起來很溫暖但實際上毫無卵用的安慰話。
在劇組裏自然可以放縱一些,
一到娛樂圈,需要直面拉長鏡頭,
連他自己都得抗爭着食慾,保持體型,女藝人的競爭只會更加激烈。
真要在鏡頭面前發福,
觀心芸v容你,你的競爭對手也不會手下留情。
“嗯嗯,我鍛鍊減,不喫藥。”
景恬用力點了點頭。
她能聽出顧清話裏包含的關切和擔憂。
可更覺得開心的是,
顧清理解和尊重自己的選擇。
大甜甜恢復元氣,把顧清往化妝椅上輕輕一按,“老師,快來幫我大神化妝!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甜甜,你幫弟弟幫到一半,不會再把他扔了吧?”
佟麗雅促狹地開口。
“丫丫姐!我來了我來了!”
景恬尷尬地撓了撓頭髮,這纔想起自己剛纔聽到推門聲就把人家丫丫姐的辮子給扔了。
她不好意思地一溜小跑回到佟麗雅身後,重新拿起那縷散開發辮編了起來。
顧清坐在化妝椅上,正準備閉目養神任由妝造老師在他臉上操作,
餘光忽然掃到了造型師手裏捧着的那套衣服。
他的目光停住了:“這衣服……”
顧清微微側頭,目光裏帶着幾分疑惑和不解,“今晚香雲樓的戲,不應該穿那套墨色迮蹎幔俊�
墨色迮凼顷悓г缭诎雮�月前就定好的造型方案。
他還記得當時陳導親自在造型會上敲定的時候。
“顧清老師,這是中午時候陳導特意叮囑的。”
造型師連忙解釋道,把手裏捧着的那套衣服往前遞了遞,好讓顧清看得更清楚,“他說晚上拍戲改穿白衣。”
“這樣啊。”
顧清收回目光,心裏有了數。
看來中午那首《謫仙》的歌詞,真的給陳導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顧清任由髮型老師把他的長髮一束一束地束成高髻。
原本準備固定髮髻的那根烏木簪子也被換掉了,換成了一根更顯眼的白玉簪。
玉質溫潤,在燈光下泛着一層湝的乳白色光暈。
“這是要把我當成李白來塑造嗎?”
顧清看着鏡子裏自己的新造型,心裏面隱約有了答案。
另一側,
看到顧清專心化妝,
佟麗雅和景恬也不好一直盯着他看,只好互相搭着閒聊打發時間。
“甜甜,晚上的拍攝你也要來看嗎?”
“當然呀,丫丫姐,我可是要給你加油打氣。”
“給我打氣?真的假的?”
憑藉女人的嗅覺,
佟麗雅總覺得景恬晚上是要來監視自己的。
一時間,她感到有點好笑。
我跟我弟拍戲,你一個外人不放心?
理直氣壯想了一會,佟麗雅又心虛了。
好吧,不是親的。
上一篇:超神猎人:从照顾青梅开始
下一篇:最废召唤师?我变终骑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