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1027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就算本來火力沒波及到他,圈內的同行也會把戰火燃到顧清身上。

  這是想都不用想的必然結果。

  雖然小王肯定不會漠視,自然會出手解決,可也會白白沾上一身腥。

  “有沒有先下手爲強的好辦法呢?”

  顧清思考問題。

  他的習慣是未雨綢繆,在暴風雨來臨之前先把傘撐好,而不是等到被淋成落湯雞了纔開始後悔沒帶傘。

  這部《妖貓傳》他沒有投資,

  可既然出演,顧清還是希望這部影片能夠更好的。

  要能在國際上拿幾個獎項,不用抹黑和貶低,真正靠傳統文化走向世界。

  那意義可太重要了。

  在片子上映之前,

  任何會影響到票房的隱患,肯定要想辦法抹除。

  正當顧清盤算預案時。

  “陳導,您回來了?”

  現場嘈雜。

  緊接着,

  顧清轉過身,循聲看去。

  陳大導演御駕歸來了。

  門口的工作人員一左一右,微微弓着身子,推開大門。

  陳大導演訓妻教子之後,駕臨忠账钠瑘觥�

  在他的身後,

  跟着垂頭喪氣的陳虹和阿瑟兩母子。

  顯而易見,

  這場發生在唐城雪地裏的“玄武門之變”,以失敗告終。

  “樂天,來。”

  陳大導演在人羣中掃了一眼,輕鬆鎖定顧清。

  在來的車上,

  陳導已經收到顧清發來的短信。

  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

  在這個老婆帶着兒子來抓姦、禮崩樂壞的世界。

  只有顧清——

  他一手栽培提攜的好樂天,站到了自己身邊!

  這是真正的“陳黨”!

  是值得託付衣愕臈潣胖模�

  當顧清走過來時,

  陳大導演大爲感懷,一把摟住他的肩膀,開始傳承拍戲的衣懔恕�

  片場裏的工作人員們,

  很快見到今天最奇葩的一幕。

  陳導摟着顧清,慈祥和藹,親若父子,有說有笑。

  跟在他們身後的陳虹和阿瑟,

  不敢怒、不敢言,

  悽悽慘慘,好似兩個局外人。

  “這……這到底誰纔是太子啊?”

  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我之前就說了,顧清老師肯定是陳導的私生子,你們還不信。”

  “不對呀,我聽說的版本,顧清老師其實是陳龍大哥的私生子纔對。”

  工作人員交頭接耳。

  “說不好是狸貓換太子!”

  “陳導和陳龍大哥,兩個人都姓陳,在同一間產房抱錯孩子,又不是不可能。”

  “可顧老師不是姓顧嗎?”

  “這不重要。”

  “……”

  “酒。有酒嗎?”

  沉浸在個人世界中的辛柏清,丟棄紙筆。

  他頭靠在金龜,懶洋洋歪頭,對着工作人員招呼道:“哪有不喝酒作詩的李太白?”

  “辛老師,現在喝……會不會太早了?”

  工作人員擔心影響拍攝。

  “一杯酒還能把我喝醉嗎?”

  辛柏清揮了揮袖子,不耐煩道:“去去去,快點給我拿過來。”

  工作人員猶豫一下,打算還是去請示陳大導演。

  免得辛柏清喝醉之後,影響拍攝,怪到他們的頭上。

  “陳導,顧老師……”

  工作人員小聲詢問,

  “陳導,辛老師想現在喝點酒,找找人物狀態,您看可以嗎?”

  “喝酒?”

  正講到興頭上的陳導,被人中途打斷,那雙劍眉先是猛地一皺。

  可在聽完情況後,

  他看了一眼用手勾着太液池水、百無聊賴的辛柏清。

  “聽辛柏清老師的。”

  陳導語氣恢復沉穩,多出一絲欣賞:

  “人家是真正的戲骨,他想喝酒,你們配合着就行,不要自作主張。”

  “好的陳導。”

  副導演鬆了一口氣,快步離開,讓人去準備酒水。

  陳大導演這個人,

  別的不說,

  有一條優點是被合作過的人一致認可的。

  對於真正認可的演員,他從來都是尊敬和讚揚的。

  在陳導的劇組裏,

  有實力的演員就是有特權的。

  “樂天,你待會要多觀摩一下辛柏清老師的表演。”

  待人走遠後,陳導重新摟住了顧清的肩膀,語氣變得鄭重認真,

  “辛老師是這個圈子裏,極少數真正懂得表演的人。”

  “嗯,陳導,我會認真看的。”

  顧清認真點頭。

  他今天專程來觀摩拍攝,目的就是爲了這個。

  這對任何一個年輕演員來說,親眼見到老戲骨的演繹,都是千載難逢的學習機會。

  看到顧清謙遜好學的態度,

  陳導大爲欣慰。

  他拍着顧清的肩膀,轉過頭。

  陳導瞧見身後低着頭髮呆的阿瑟。

  他的笑容肉眼可見的沒了。

  “阿瑟同志,”

  陳導的聲音冷淡和威嚴,“你就不需要學習了嗎?”

  阿瑟:“……”

  我都不說話了,還能惹到你嗎?

  “爸……爸爸,我知道了。”

  阿瑟抬起頭,努力扯出笑容。

  陳導失望搖頭,沒有再看他。

  他要去親力親爲地指揮現場了。

  只是剛走了幾步,

  陳導又停下來了,用一種不容商量的平淡語氣丟下了一句話。

  “陳虹女士,讓阿瑟留在這兒,接受一下藝術的薰陶,你自己先回酒店吧。”

  “好…好的歌哥。”

  陳虹牽強一笑,她也沒有辦法。

  面對阿瑟求救挽留的目光,她絲巾圍住鼻腔,給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先離開了。

  依靠走了之後,

  阿瑟既不安又難受。

  特別是,他還要跟顧清站在一起。

  阿瑟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把目光收了回來。

  在顧清面前,他感到一種說不出的不自在。

  這種不自在不是來自敵意。

  那是一種面對一個全方位碾壓你、讓你連對比的勇氣都提不起來的同齡人時,纔會產生的深深的自閉和自卑。

  嫉妒?

  在顧清面前,他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

  差距太大了,

  甚至連父親對他的偏愛,阿瑟都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理由。

  如果他是他爸,他也會更喜歡顧清。

  好在,

  這種令人窒息的自閉感沒有持續太久。

  劉浩然先過來跟他搭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