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國風制霸內娛 第1022章

作者:魔法小櫻櫻

  “嘭!”

  後座車門被用力推開,一頭憤怒的“雄獅“從車裏走了下來。

  陳大導演——王從天降!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厚呢大衣,圍巾胡亂搭在肩上,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明顯是倉促出門。

  他生就一副濃眉高鼻的威嚴面相,此刻那雙眼睛沉沉地壓着,兩道濃眉幾乎擰成了川字,整個人的氣場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可如果仔細看,

  會發現陳導臉色透着不正常的蒼白,嘴脣乾裂。

  顯然是昨晚非要在雪夜裏散步裝會比,拒絕了助理的傘,說什麼“雪中踱步自有詩意“,來抒發心中的鬱悶。

  結果詩意沒體驗到多少,凍了個透心涼。

  今早起來頭昏腦漲,正準備躺在牀上養養龍體,手機就收到了劇組裏心腹發來的消息。

  “陳導,您夫人帶着阿瑟來了。氣勢洶洶的,像是在找什麼人。問您在不在片場,還問您房間號……”

  陳大導演當時就氣炸了。

  他什麼性子?

  從影四十多年,圈內公認的大男子主義天花板。

  一個咳嗽,全組上下都得抖三抖。

  如今倒好,

  妻子帶着他兒子,像抄家一樣殺到他劇組來了,鬧得人盡皆知,一副要捉姦在牀的架勢。

  老臉都被丟盡了!

  陳大導演二話不說,抓了大衣就出門,讓助理駕車飛馳而來。

  他要看看,

  是不是有人要造反!!

  車子停在唐城門口的時候,

  陳大導演一眼就看見,陳虹那輛白色商務車,副駕駛門敞着。

  他的妻子正站在車門邊,手扶着門框,因爲他的突然出現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旁邊站着的逆子阿瑟,臉上的表情慘白如紙。

  陳大導演邁步走下來,一步一步,腳步踏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沒看任何人,目光直直地鎖定了那對母子。

  走到距離三步遠停下來,

  陳導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抬起頭,下頜繃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們。

  “陳虹女士,”

  他開口了,聲線比平時低了幾分,帶着病中的沙啞,卻絲毫不減威勢,“阿瑟同志。”

  這兩個稱呼出來,陳虹的臉白了。

  “請下車。”

  陳大導演又說了三個字,語氣平穩,沒有任何太大的情緒波動。

  可那三個字裏裹着的寒意讓在場所有人都噤了聲。

  霎時間,

  收到陳大導演這個眼神,

  “歌哥,你…你怎麼來了?”

  陳虹嬌軀微顫,強顏歡笑。

  而阿瑟更是不堪,嚇到渾身冰冷,一臉絕望,腦海中只蹦出一個念頭:

  “完了……要被廢了……”

  ……

  ……

第659章 張魯意:小顧,你要皇帝不要?(8.5k)

  ……

  ……

  “陳虹女士,阿瑟同志,請下車。“

  陳導話音落下。

  母子倆面若死灰,低下頭跟着陳大導演屁股後面。

  他走一步,後面兩個人才敢跟一步。

  這場面,

  只要配上陰森的背景音樂,活脫脫就是殭屍片裏的經典復刻。

  “丫丫姐,你先喫吧,我掛了。”

  顧清則在看到屍患解除,告別感動的佟麗雅,放下手機,揣進口袋裏。

  “顧老師,還是您聰明啊!”

  顧清走回來,周圍工作人員一窩蜂的湧了過來:

  “您要是真被按進車裏,十張嘴也解釋不清呀。”

  “特麼的,誰把顧清老師您給坑過去的?找出來我們幫您好好教訓一下!”

  “就是!就是!”

  旁邊的幾個場務跟着附和。

  “坑我的人在那。”

  顧清笑着努努嘴,朝遠處牆角的方向示意。

  那裏,

  陳虹和阿瑟的背影正低垂着頭,在陳導面前縮成越來越小的兩團影子。

  周圍工作人員義憤填膺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呃……顧老師,”

  劉哥最先反應過來,訕訕地笑了兩聲,“陳導這不正在幫您出氣嘛。”

  其餘人也跟着訕訕點頭,接連附和幾句寬慰的話,沒有人再敢繼續發牢騷。

  顧清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眺望了一眼牆角那邊的動靜。

  從這個距離看過去,只能看到陳導揹着手站在前面,嘴巴一張一合,頻率不快但極其穩定。

  面前的兩個身影,頭低得越來越深,腰也越來越彎。

  尤其是阿瑟,剛纔在城門外面昂首挺胸、睥睨四方的那股子“霸王之氣”早已蕩然無存。

  他縮肩埋頭,一聲不敢吭。

  照這勢頭,

  不訓半小時看樣子是不可能結束的。

  顧清收回目光,在心裏默默地給他們母子倆畫了個十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顧清則是能躲就躲。

  他轉過身,朝唐城裏面走去。

  不到一會,

  顧清迎面就撞上一支“營救隊伍”。

  爲首的正是趙雅,

  她走得飛快,圍巾凌亂飄揚,臉頰凍得發紅,滿是焦急和擔憂。

  跟在趙雅身後,

  還有一些私人助理和場務員工。

  “老闆,你逃掉了?!”

  看到完好無損的顧清,趙雅驚喜萬分。

  她小跑着迎上來,從頭到腳檢查起顧清的狀態。

  沒有抓痕,沒有淤青,羽絨服整整齊齊,頭髮一絲不亂,甚至連呼吸都是平穩的。

  她的肩膀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長長地呼出一口白氣。

  “什麼叫逃?我又不是逃犯。”

  顧清被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逗笑了,伸手幫她正了正歪掉的圍巾,“是陳導來了。”

  趙雅眨了眨眼,“陳導來了?”

  這是……捉姦失敗了?

  “大家散了吧,一個小誤會而已。”

  顧清對那羣跟來的工作人員揮了揮手,語氣溫和而隨意,“咱們可別亂傳謠言了,沒有的事情。”

  “肯定不傳,我們劇組是閒話最少的劇組,顧老師您安全沒事就行。”

  一個場務拍着胸脯保證。

  “就是就是,劇組裏誰敢傳陳導的謠言啊?那是不想幹了吧。”

  工作人員們紛紛附和,每個人都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守口如瓶。

  顧清笑了笑,沒有戳穿他們的信誓旦旦,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難說。”

  他在心裏無奈地補了一句。

  自己師傅程玉曉纔來劇組一個星期,謠言已經從大甜甜嘴裏煞有其事地傳了出來。

  私底下那些角落,不知道還有多少個版本呢。

  而說的謠言。

  其實,

  顧清還挺想知道,他身上的“謠言”到底有多少個版本。

  “要不哪天讓小雅姐打聽一下?”

  顧清心裏忽然冒出這麼一個促狹的想法。

  但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給摁下去了。

  算了。

  顧清想起了尼采的那句名言——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而在娛樂圈,

  “深淵”這種東西尤其豐富多彩、深不見底。

  萬一趙雅打聽回來一些讓他三觀震碎、飯都喫不下去的謠言,

  那不是純粹給自己找罪受嗎?

  ……

  顧清帶着趙雅回到了花萼樓的片場。

  推開那扇厚重的仿唐木門,太液池的水光、宮燈的暖輝、帷幔的輕紗以及上百名工作人員和羣演同時活動的喧囂聲浪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