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小白蛇
當煙塵散去,山谷中恢復了寂靜。
被掛在石壁上的蛇人族們呆呆地望着那個獵人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來。
那隻折磨了他們半個月、吞噬了十幾位族人的恐怖魔物,就這麼被秒殺了。
而且還是被一個四階的獵人。
他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下來吧。”
周伊恩對着頭頂喊了一聲。
那名蛇人族女子此刻才終於恍然驚醒,連忙扭動着蛇軀,順着陡峭的石壁快速爬了下來。
她在崖壁上游走着,將自己的族人從石筍上一個接一個地解救下來。
十幾分鍾後。
周伊恩站在谷底的空地上。
在他的面前,站着一羣蛇人族。
這些蛇人有男有女,年齡不一。
但無一例外,他們的長相都十分妖異,帶着一種非人的美感。
男蛇人身材高大,皮膚一般呈現古銅色或墨綠色,肌肉線條分明。
女蛇人身材纖細,皮膚一般呈現玉白色或溇G色,腰肢柔軟如柳。
蜿蜒的蛇尾在身後盤繞,鱗片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光澤
此刻,他們紛紛抬頭,望着眼前的人類,眼中滿是感激之色。
“尊敬的人類強者,感謝您拯救了我們全族。”
一名面容成熟,額頭上還有着一道蛇形紋路的女蛇人祭司走了出來:“請允許我代表鱗裔一族,向您獻上最崇高的敬意。”
她輕輕彎下腰,鄭重的行了一禮。
其他蛇人族也紛紛俯首。
“不必客氣。”
周伊恩擺了擺手,直接說道:“我這次過來是找瑟曦的,你們誰能帶我去禁地看看?”
一猩呷俗迓勓裕瑢σ曇谎郏樕隙几‖F疑惑之色。
“這位恩人,瑟曦是我族下代族母的繼承人,請問您和她是朋友嗎?”那名女蛇人祭司試探着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周伊恩點了點頭。
他剛想開口,一旁那位有着綠色髮絲、滿是小蛇蠕動的女蛇人搶先開口:“可不止是朋友那麼簡單,瑟曦把自己的本命鱗片都給他了。”
“他們還……還……”她豎瞳放大,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聽到這句話,在場全體蛇人族臉色驟變。
“薇絲卡,此話不可亂說!”女祭司厲聲呵斥。
那名叫做薇絲卡的女蛇人縮了縮脖子,嘟囔道:“我沒有亂說,他自己親口承認的……我還看到瑟曦的鱗片了……”
女祭司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對面的獵人,神色凝重:“這位恩人,瑟曦她……真的將自己的本命鱗片給你了?”
其他蛇人族也齊刷刷地望過來,目光灼灼。
尤其是其中的幾個男蛇人,更是死死盯着周伊恩。
“沒錯。”
周伊恩點頭,坦然道:“我和瑟曦不止是朋友關係。”
聽到這句話,在場全體蛇人族倒吸一口涼氣。
那幾個男蛇人更是臉色鐵青,瞳孔中閃過一抹兇光,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周伊恩坦然地與他們對視着,神色平靜。
這沒什麼不好承認的,都已經發生過那種關係了,在他心裏,瑟曦就是自己的女人。
片刻後,那名蛇人女祭司嘆了口氣。
“原來如此,沒想到瑟曦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她喃喃道:“難怪自幾個月前她回來之後,就表現得極其冷淡,拒絕任何異性向她接近……”
“不過……既然是她的決定,那我們也不好干涉。”
“只是,唉……”
蛇人女祭司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片刻後,她再次抬起頭,認真地說道:“這位恩人,瑟曦和大部分族人都被困在禁地深處。”
“那裏面危險重重,迄今爲止還沒有任何人進去後能夠出來,請您三思。”
“不如就留在此地,帶領我們殘存的蛇人族繼續發展下去。”
“族羣遭受重創,正是需要繁衍生息的時刻。”
聽到最後一句,周伊恩愣了一下:“啥玩意?我爲什麼要留在這裏,帶領你們蛇人族?”
那名女祭司也愣了,成熟的面容上帶着疑惑:“瑟曦她……贈予你本命鱗片的時候,沒有和你說嗎?”
“沒有啊,說什麼?”他是真的有點懵。
女祭司握着骨杖的手輕輕顫抖,神色愈發複雜。
那羣蛇人族也面面相覷,一臉古怪地看着這個人類。
沉默片刻後,女祭司再次解釋道:“瑟曦作爲高階鱗裔,身上流淌着遠古蛇皇的血脈,是下任族母的惟一繼承人。”
“而按照族規,若族母遭遇意外無法履職,將由她指定的伴侶,成爲新的族母代理者。”
“所以……您如果願意,可以留下來接替瑟曦的職責。”
聽完這番話,周伊恩也恍然明白過來。
原來本命鱗片那麼重要,還涉及到繼承人的問題。
難怪那幾個男蛇人剛剛聽說這件事,會露出那種眼神。
“瑟曦她當初確實沒有和我說過這事。”
週週伊恩搖了搖頭,語氣坦眨骸八龖撘矝]有預料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不過,我對成爲你們的族母代理者沒什麼興趣。”
“等我去禁地走一趟,把瑟曦還有你們的族母救出來,問題就解決了。”
那名女祭司面露擔憂,再次勸道:“恩人,禁地兇險萬分,實在太過危險,連族母那樣的強者都深陷其中。”
“目前已經過了半個月,誰也不知道她們是否……”
頓了頓,她嚴肅道:“您作爲瑟曦的伴侶,肩負着延續正統的使命,請一定要慎重考慮!”
“不用考慮了。”周伊恩擺擺手道:“帶我去吧,我意已決。”
腥艘娝麘B度堅決,知道勸不動,只能嘆了口氣。
女祭司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開口:“恩人,帶您去禁地可以。”
“但按照族規,您需要留下一個後手,確保族羣能延續下去。”
“什麼後手?”周伊恩眉頭一皺。
女祭司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留下,您的子嗣……”
“……”
周伊恩愣住了,以爲自己聽錯:“什麼玩意?再說一遍?”
“就是交配,和我們蛇人族的女性交配。”
女祭司還以爲他沒聽懂,認真地解釋道:“若您不幸也困在禁地中,族羣就失去了正統繼承人。”
“所以,必須在您進入禁地之前留下血脈。”
頓了頓,她補充道:“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蛇人族殘餘的女性,都會和您輪番交配,直到確保懷上子嗣爲止。”
“包……包括我……”
說到最後一句,這位年長的女祭司臉頰也泛起一抹緋紅,腰肢不自然的扭動着。
周伊恩聞言,整個人徹底懵了。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在人羣中掃過。
看到在場的蛇人族女性各個面容妖異,腰肢輕扭,身段柔軟,顯得風情萬種。
包括先前那名叫做薇絲卡的綠髮女子,也含羞帶怯地低下頭。
平心而論,這羣女蛇人模樣生得精緻,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那位女祭司雖然年長,卻別有一番成熟風韻,風姿綽約。
但周伊恩覺得,以自己的體力,恐怕也喫不消這麼龐大的陣容。
他連忙擺手,語氣堅決:“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而且,我有強烈的預感,瑟曦肯定還活着,不需要留下什麼後手。”
頓了頓,他正色道:“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不知道她們在裏面還能撐多久,必須儘快行動。”
“每耽誤一會,她們就多一分危險。”
“難道,你們不想把族母救出來,不想讓瑟曦平安歸來嗎?”
聽着周伊恩義正言辭、擲地有聲的話語,一猩呷俗迕婷嫦嘤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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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後,女祭司終於點頭:“恩人言之有理,族母和瑟曦她們很可能還活着。”
“那就依恩人所言,儘快進入禁地,救人要緊。”
“我這就帶您過去。”
周伊恩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連忙道:“那就麻煩您帶路吧。”
這位蛇人族女祭司轉過身,扭動着纖細的腰肢,向山谷更深處遊弋而去。
殘餘的蛇人族也跟在身後,蜿蜒的蛇尾在地面上拖出沙沙的聲響。
周伊恩則是騎着小紅,身旁跟着熊大和轉轉,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一路上,腥顺聊徽Z,氣氛有些微妙。
在前進了一段距離後,紅晶角鹿扭過頭,看了眼背上的周伊恩,眼中帶着幾分戲謔。
“小紅,你這是什麼眼神?”周伊恩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它的脖子。
紅晶角鹿沒有回答,只是甩了甩尾巴,發出兩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我靠,你啥意思,不會以爲我真的想答應她們吧?”
“喲喲……難道你不想嗎?”紅晶角鹿回頭瞥了他一眼,眼中滿是揶揄:“那麼多漂亮的女蛇人,排着隊要和你交配,你就這麼拒絕了?”
前方的熊大也回過頭,憨憨地附和:“交配好……都好看……都想和主人交配……”
周伊恩一臉黑線,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這兩個傢伙。
在沉默中,一行人進入了山谷最深處。
這裏的光線更黑了,連月光都被兩側的山壁遮擋,只有頭頂一線天還能看到幾顆星星。
只有紅晶角鹿鹿角上散發的紅色熒光,將前方的路照亮。
那羣蛇人族的鱗片在黑暗中微微發亮,閃過幽綠色的光澤。
“到了,恩人。”
走了十幾分鍾後,爲首的蛇人族女祭司停下腳步,富含磁性的聲線在耳邊響起。
周伊恩抬頭望去。
此刻,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座幽深的山洞入口。
洞口大概有四米高,兩米寬,邊緣長滿了青苔和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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