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58章

作者:夏日白鴿

張澤接過來,擰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撲面而來。

他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另一道身影就風風火火地出現了。

趙麗影手裡拎著一個三層食盒,大步流星地走到他面前,把食盒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

“光喝湯有什麼用,得吃主食才能頂餓。”

她揭開蓋子,裡面是搭配好的幾樣小菜,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米飯。

“我讓我助理特地去買的,你最愛吃的那家。”

片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三個人之間來回打轉。

林更星湊到袁弘身邊,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看見沒,神仙打架。”

袁弘端著自己的便當,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不想被戰火波及。

“你小點聲,不怕被澤哥聽見?”

“他現在哪有空理我。”

林更星壓低聲音,滿臉都是藏不住的羨慕,“你說,澤哥到底選哪個?”

袁弘瞥了他一眼。

“按理來說,這時候我應該說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全都要,但實際上,這兩位都不是善茬,要一個都夠嗆。”

“我覺得,澤哥這是在考驗她們,誰贏了,澤哥就選誰。”

林更星一愣,隨即恍然,看向張澤的背影,眼神里除了羨慕,又多了幾分崇敬。

張澤自然感受到了周圍詭異的氣氛,不過他卻非常淡定。

他看看左邊的湯,又看看右邊的飯,最後,拿起勺子,先喝了一口劉施施的湯。

“嗯,不錯,火候很好。”

劉施施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

緊接著,張澤又夾了一筷子趙麗影帶來的菜放進嘴裡。

“這家味道還是這麼正。”

趙麗影哼了一聲,算是滿意。

這場面落在其他女演員眼裡,就是另一番滋味了。

有個演福晉的年輕女演員,猶豫了半天,拿著劇本想上前請教。

她剛走出兩步,就感覺兩道視線同時落在了自己身上。

一道溫婉卻有穿透力,另一道直接又帶著警告。

女演員腳步一頓,後背莫名有點發涼,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劇本,又看了看被左右夾擊的張澤,默默地退了回去,轉身去找執行導演了。

林更星在不遠處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對袁弘感嘆,“絕了!”

“要是你是澤哥的話,你選誰?”

袁弘想了想,搖頭道,“要是我的話,我會都選,但你覺得,可能麼?”

林更星聞言連忙搖頭,“我覺得不可能,要是我的話,能有一個就不錯了。”

隨後他滿臉羨慕,“唉,不羨鴛鴦不羨仙,羨慕澤哥每一天,要是我也能像澤哥那樣吃香就好了,我不需要兩個,一個就夠了!就剛剛那個演福晉的小演員我就知足了!”

“瞧你那點出息!”

袁弘白了他一眼,“要我是澤哥,最少也要是個女主角我才能看的上!”

兩人猜來猜去,想來想去,就是沒敢去猜,張澤直接把兩個人都拿下了。

這種白天如戰場,晚上更勝戰場的日子,張澤過得異常充實。

今天是劉施施穿著一身素雅的睡裙,抱著枕頭過來,說是對一場哭戲的情緒把握不準。

明天是趙麗影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套女僕裝,非要讓他體驗一下被服侍的感覺。

也就是張澤這樣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能抗住了,換做其他人,早就歇菜了。

就在這樣忙碌的日子中,時間飛快流逝,《步步驚心》的拍攝進度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前推進。

臘月二十一。

最後一場戲,若曦在雪中離世。

當李慧珠看著監視器裡趙麗影緩緩閉上眼睛,一行清淚滑落,她沒有立刻喊停,而是讓鏡頭多停留了幾秒。

整個片場鴉雀無聲,只有人造雪花飄落的細微聲響。

“咔!”

“我宣佈,《步步驚心》,正式殺青!”

李慧珠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片場。

沉寂了三秒鐘後,現場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殺青了!”

“終於能回家過年了!”

演員和工作人員們互相擁抱,把手裡的道具、帽子拋向空中,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

對於常年在外奔波的劇組人員而言,能趕在春節前回家團圓,是比任何獎金都更實在的福利。

殺青宴設在橫店最好的一家酒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正熱烈。

導演李慧珠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整個包廂立刻安靜下來。

“這部戲能這麼快拍完,拍得這麼好,在座的每一位都功不可沒。”

她環視一圈,最後把目光定格在張澤身上。

第79章 意想不到的二重奏(五更萬字)

“但今天,我必須特別感謝一個人。”

“就是我們的張副導,張澤。”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張澤身上。

李慧珠繼續說道,“從劇本圍讀,到堪景,再到實際拍攝。張澤給了我,給了我們整個劇組太多驚喜。”

“是他對劇本核心的精準把握,統一了我們的創作方向。也是他在B組的高效工作,以及對A組文戲的把控,才讓我們能有條不紊地推進,甚至提前完成了拍攝計劃。”

她舉起酒杯,朝向張澤。

“要是沒有張澤,我們今天,可能還在片場趕夜戲。”

這句話說得直白,卻也說到了所有人的心坎裡。

“所以,我提議,我們所有人,一起敬張澤一杯!”

話音落下,滿座皆起。

鄭家穎、劉施施這些主演,林更星、袁弘這些年輕演員,還有劇組各個部門的負責人,全都站了起來,端著酒杯,真盏乜粗鴱垵伞�

“澤哥,謝了!”林更星第一個喊道。

“張導,多謝!”這是攝影組的。

“張副導,以後有機會再合作!”這是美術組的。

最讓張澤意外的,是那幾個一直對內地工作人員抱有偏見的港島攝影師和燈光師。

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燈光指導,端著滿滿一杯白酒走到張澤面前,用還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張導,我老家在港島,本來以為今年又回不去了。多謝你,讓我能回去見我孫子。這杯,我幹了,你隨意!”

說完,他仰頭就把一杯酒喝了個底朝天。

人心都是肉長的。

之前無論有多少隔閡與偏見,在回家過年這份最樸素的情感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

張澤成了全場的核心。

一輪又一輪的人過來敬酒,他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白酒,紅酒,啤酒,混在一起往下灌。

張澤頻頻被人敬酒,哪怕是他有超凡脫俗的體質,也撐不住這麼大水漫灌。

到最後,他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

宴會結束時,張澤的意識還在,但身體已經有些不受控制,走路輕飄飄的,看東西也帶上了重影。

林更星和袁弘一左一右想扶他。

被張澤攔住,他堅持自己走回酒店房間。

刷開房門,張澤摸索著開啟燈,刺眼的光讓他眯了眯眼。

他甩掉鞋子,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軟的大床上,整個人陷入了床墊裡。

酒意上湧,他感覺天花板都在旋轉。

他閉上眼睛,準備就這麼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中感覺房門有輕微的響動,然後是細碎的腳步聲。

緊接著,他感覺床墊的另一側陷了下去,一個溫軟的身體貼了過來。

熟悉的香水味鑽入鼻腔。

是薰衣草混合著淡淡的奶香。

張澤的腦子已經不太轉了,全憑本能辨認出了這是誰。

他下意識地翻身,伸出手臂,將那個溫軟的身體撈進了懷裡,緊緊抱住。

懷裡的人很乖順,任由他抱著,還主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兩人貼得更緊。

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劑,放大了身體最原始的慾望。

張澤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睡衣的下襬探了進去。

就在他的手掌剛剛覆上那片溫熱的肌膚時。

另一雙手臂,從他的身後環了過來,同樣緊緊地抱住了他。

張澤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懷裡抱著一個。

背後還有一個?

原本有些醉意上頭的張澤頓時清醒過來。

他甚至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和身後兩個人的心跳聲。

一個,兩個,三個。

這不是幻覺。

張澤僵硬地轉過頭,藉著床頭昏暗的夜燈,他看清了身後那張臉。

那劉施施帶著一絲羞怯的臉。

他再低下頭,看著自己懷裡那張帶著幾分狡黠和得意的臉。

幾分鐘後,房間內傳來的起此彼伏的二重奏。

……

他坐起身,床頭櫃上放著一張酒店的便籤紙。

字跡娟秀,是劉施施的。

上面只有短短兩句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