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雷家因撓了撓頭,不吭聲了。
簡單聊了幾句,確認了兩個人的狀態後,張澤便讓他們先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極限挑戰》第一期的正式錄製,就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中開始了。
張澤開啟門,一個扛著攝像機的師傅直接懟到了他臉上。
“張澤老師,這是任務卡。”
一個工作人員遞上一張卡片。
卡片上的任務很簡單,根據提示,前往第一個任務點。
張澤換好衣服,走出酒店大門,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門口的一排車。
每輛車上都貼著一個嘉賓的名字,代表著他們今天的交通工具。
他找到了貼著自己名字的那輛越野車,拉開車門正準備上去,旁邊的總導演嚴敏卻拿著個大喇叭走了過來。
“各位老師請注意!”
嚴敏的聲音透過喇叭傳遍整個廣場,“在出發之前,我們有一個小小的熱身遊戲。請大家用手裡的鑰匙,開啟自己面前的箱子,裡面的東西,會對你們今天的任務有巨大幫助。”
張澤看向車頭前擺著的一個小保險箱,又看了看手裡的車鑰匙,鑰匙上確實還掛著一把小鑰匙。
他沒多想,走過去,將小鑰匙插進鎖孔。
可就在他轉動鑰匙,開啟箱子的那一瞬間,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張澤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節目組工作服的司機,竟然直接坐進了他那輛越野車的駕駛座,一腳油門,車子瞬間竄了出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尾氣。
廣場上,其他幾個嘉賓也遭遇了同樣的情況。
黃博正對著鏡頭展示他那輛看起來最豪華的商務車,下一秒,車就從他眼前消失了。
孫宏雷更是直接,他剛把手搭在車門上,司機就發動了車子,差點把他帶個趔趄。
一時間,酒店門口亂成一團。
“哎!我車呢?”
“嚴敏!你給我出來!這就是你說的熱身遊戲?”
黃博追著自己的車跑了幾步,最終只能無奈地停下,對著嚴敏的方向大喊。
嚴敏拿著大喇叭,臉上露出計劃得逞的笑容:“各位老師,歡迎來到《極限挑戰》。在這裡,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你就輸了。現在,請各位老師,想辦法自行前往第一個任務點吧!”
看著空蕩蕩的廣場,和手裡那個開啟的、裡面只有一瓶礦泉水的箱子,所有人都愣住了。
雷家因一臉茫然地撓著頭,嘴裡唸叨著:“這……這就開始了?玩這麼大嗎?”
張一興更是手足無措,站在原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只有張澤,在短暫的意外之後,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他擰開那瓶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後把空箱子隨手一放,轉身就朝著馬路邊走去。
攝像師趕緊扛著機器跟上。
張澤站在路邊,對著一輛亮著空車燈的計程車招了招手。
車子停下,他拉開車門就要上去。
“等等!”
一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立刻衝了上來,“張澤老師,按照節目規則,你們不能使用任何節目組以外的資金。”
張澤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向計程車司機,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師傅,去解放碑。”
司機師傅有些為難:“小夥子,我得收錢的啊。”
“錢我沒有。”
張澤從口袋裡拿出一支筆和一張紙,“但我可以給你簽名,合影也行。我叫張澤,是個演員。”
司機師傅愣了一下,仔細地打量了張澤幾眼,隨即眼睛一亮:“哎呀!你不就是那個……那個演《仙劍》的那個嗎?還有《那些年》!”
“對,是我。”
“真的假的?能給我籤個名?”司機師傅激動起來。
“當然。”
張澤很乾脆地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只要你送我到地方。”
“沒問題!上車上車!我不要錢!”
司機師傅立刻眉開眼笑,把計價器一收,熱情地招呼張澤上車。
工作人員目瞪口呆地看著張澤坐進計程車,揚長而去,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阻止。
另一邊,張一興在原地糾結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學著張澤的樣子,也想去路邊攔車。
可他性格靦腆,站在路邊半天,手舉起來又放下,好不容易攔到一輛,司機一聽他不給錢,還要去什麼任務點,直接一腳油門就走了。
連續幾次碰壁後,張一興徹底蔫了,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酒店門口,表情看起來快要哭了。
而黃博、黃雷、孫宏雷和王勳幾個人,已經開始發揮他們的聰明才智,幾個人湊在一起,最終決定先去坐捷摺�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著捷哒咀呷ィ宦飞线在為怎麼搞到捷咂倍鵂幷摬恍荩⒄`了不少時間。
第521章 天生的壞蛋
半個小時後,張澤乘坐的計程車已經穩穩地停在了第一個任務點,一個大型室內遊樂場的門口。
因為有本地司機的幫助,他成了第一個到達的嘉賓。
根據任務提示,他需要在這個遊樂場裡,完成三個挑戰遊戲,才能獲得通往下一個地點的線索。
張澤走進遊樂場,直奔第一個挑戰點,攀巖。
對於普通人來說頗有難度的攀巖牆,在他眼裡,跟平地沒什麼區別。
他甚至沒有做任何熱身,直接手腳並用,身體協調地向上攀爬,速度快得讓跟拍的攝像師鏡頭都有些跟不上。
不到兩分鐘,他就已經拿到了掛在頂端的任務旗幟。
接下來的投籃遊戲和解謎遊戲,同樣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困擾。
不到十分鐘,張澤就拿到了全部三份通關憑證,成功兌換到了指向最終地點的線索卡。
然而,拿到線索後,他並沒有像規則要求的那樣,立刻離開前往最終地點。
他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遊樂場,又看了看手裡那張寫著碼頭的線索卡,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工作人員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他轉身,又走回了那幾個遊戲挑戰點。
他先是回到了攀巖牆下,再一次,用比之前更快的速度爬了上去,取下了為孫宏雷準備的那面旗幟。
然後,他又去了投籃區,三下五除二,完成了屬於黃雷的任務。
最後,他來到解謎區,看了一眼題目,直接將屬於黃博的謎題解開,拿走了憑證。
做完這一切,張澤手裡已經攢了一大把各個嘉賓的任務憑證。
這裡是山城著名的景點,即便不是週末,周圍也有不少遊客。
張澤拿著憑證,走到兌換處,將孫宏雷和黃雷的通關憑證,全部換成了線索卡。
然後,他把指向碼頭的黃雷線索卡,塞進了原本應該放著孫宏雷線索卡的信封裡。
又把指向另一個錯誤地點公園的孫宏雷線索卡,放進了黃雷的信封。
至於黃博的那份,他直接揣進了自己的口袋。
做完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走出遊樂場,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黃雷和孫宏雷、王勳氣喘吁吁地趕到了遊樂場。
黃雷不愧是神咚阍杆俜治隽巳蝿找巹t,決定先去完成看起來最考驗腦力的解謎遊戲。
可當他拿到自己的線索卡,開啟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信封裡,一張卡片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個大字。
公園。
“公園?”
黃雷拿著線索卡,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反覆看著手裡的卡片,又看了看周圍這個充滿現代化設施的遊樂場,腦子裡全是問號。
從遊樂場到公園,這中間的邏輯在哪裡?
另一邊,孫宏雷大大咧咧地完成了最考驗體力的攀巖,拿到自己的線索卡,開啟一看,也愣了。
“碼頭?”
他念出聲來,一臉不解地看向自己的跟拍攝像,“這什麼意思?讓我去碼頭整點薯條?”
整個節目組,除了嚴敏和少數幾個核心導演,所有人都被張澤這手操作搞蒙了。
嚴敏在監視器後面,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他拿著對講機,聲音都在顫抖:“所有攝像都跟緊了!對!就讓他們按著錯的線索走!不要給任何提示!”
於是,接下來的一幕變得格外滑稽。
黃雷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本著規則至上的原則,開始研究怎麼從遊樂場去公園。
而孫宏雷則拿著碼頭的線索,稀裡糊塗地開始幫黃雷完成剩下的任務,以為這是團隊合作的一環,嘴裡還不停唸叨:“老黃這體力不行啊,還得我來幫他。”
最慘的是黃博,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完成了所有挑戰,結果在兌換處,工作人員兩手一攤,告訴他:“黃博老師,您的線索已經被人領走了。”
“領走了?!”
黃博眼睛都瞪圓了,“誰領的?”
工作人員只是搖頭,一臉無辜。
黃博徹底抓狂了,在遊樂場裡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試圖找到那個偷走他線索的人。
整個上午,極限男人幫的成員們就被張澤留下的爛攤子搞得焦頭爛額。
線索完全錯亂,任務邏輯徹底崩壞。
黃雷帶著王勳在去公園的路上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孫宏雷則在遊樂場裡橫衝直撞,甚至當他們好不容易在某個路口碰頭,交換了一下情報後,場面變得更加混亂。
“你的線索是碼頭?”
“你的怎麼是公園?”
“我的被偷了!”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腦門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等到下午,連最後出發、一路靠著賣萌和路人幫助才趕到遊樂場的張一興,都追上了他們時,這幾個老狐狸還沒把線索理清楚。
而此刻的張澤,早已抵達了位於長江邊上的最終任務點,一個露天海鮮餐廳。
他悠閒地坐在一張靠江的桌子旁,點了一桌子的海鮮燒烤。
“師傅,生蠔再來一打,多放點蒜蓉。”張澤對著燒烤師傅喊道。
夕陽西下,江風徐徐。
張澤一邊吃著烤得滋滋冒油的海鮮,一邊喝著冰鎮飲料,看著江面上來往的船隻,表情愜意。
旁邊的工作人員和攝像師們,一個個都看傻了。
這是在錄製節目嗎?
怎麼感覺像是來度假的?
直到天色漸晚,臨近傍晚時分,極限男人幫的其他成員才飢腸轆轆、滿身疲憊地陸續趕到。
當他們看到坐在那裡大快朵頤的張澤時,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我……我們累死累活跑了一天,你在這兒吃上了?”
黃博指著張澤,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孫宏雷更是直接衝了過來,作勢要搶他盤子裡的扇貝:“張澤!你小子不地道啊!是不是你乾的?”
張澤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了擦嘴,抬起頭,一臉無辜:“我幹什麼了?我就是按著規則,第一個到了而已,節目組說,第一個到的有特殊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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