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556章

作者:夏日白鴿

之前還覺得人手一個保鏢有些小題大做,現在才明白,這筆錢花得有多值。

“張導……”

嚮導回到座位上,表情卻有些凝重,“事情恐怕沒那麼容易結束。”

徐爭也湊了過來,“你的意思是,他們會報復?”

“是的。”

嚮導點了點頭,“這些人都是當地的滾刀肉,今天吃了虧,明天很可能會找更多人來。我們最好換條路走。”

張澤搖了搖頭,“換路解決不了問題。我們的拍攝地點是固定的,他們只要有心,總能找到我們。”

“那……”

“沒事。”

張澤打斷了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通知酒店加強安保,大家回去之後,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單獨外出。”

他的語氣很鎮定,讓原本有些慌亂的眾人,再次找到了主心骨。

回到酒店,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連楊蜜都沒有再來敲張澤的門。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當劇組的大巴車再次出發,準備前往片場時,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車子剛駛出酒店範圍不遠,就再次停了下來。

這一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前方的路口,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粗略看去,至少有上百號人,將整條馬路堵得水洩不通。

昨天那十幾個地痞赫然在列,正耀武揚威地站在人群最前面。

領頭的那個男人,臉上還帶著昨天的傷,此刻卻滿臉得意,指著大巴車,衝著周圍的人大聲叫嚷著什麼。

人群的情緒瞬間被煽動起來,開始朝著大巴車發出巨大的叫囂聲。

車上的保鏢們立刻行動起來,十幾個人迅速下車,在大巴車前組成了一道人牆,神情戒備地盯著對面的人群。

但所有人都清楚,面對上百人的衝擊,這十幾個人根本撐不了多久。

大巴車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幾個年輕的工作人員臉色慘白,手心全是汗。

“他……他們想幹什麼?”

張宇的聲音有些發乾。

“還能幹什麼,要錢,要人唄。”

徐爭的臉色也很難看,他經歷過《泰囧》在泰國的拍攝,也遇到過麻煩,但從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

泰國在這方面比印度這邊要好多了。

楊蜜緊緊抓著座椅的扶手,目光死死地盯著窗外,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她沒有看向張澤,因為她知道,現在所有人的希望都在他身上,她不想給他增加任何壓力。

嚮導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他拿出手機,似乎準備報警,但又猶豫了。

他很清楚,在這種地方,警察的出警速度和處理方式,根本指望不上。

等他們來了,黃花菜都涼了。

就在所有人都感到絕望和無助的時候,張澤站了起來。

他沒有看窗外那上百個叫囂的暴民,也沒有理會車內緊張的氣氛。

他只是平靜地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到了昨天存下的那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張導?這麼早找我,有什麼事嗎?”陳志明熱情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陳經理。”

張澤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我們劇組這邊遇到點小麻煩。”

他走到車窗邊,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繼續說道:“我們在去片場的路上,被人堵了。大概一百多個人,看起來不太友好。”

電話那頭的陳志明,熱情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什麼?!”

第496章 印度的暴力執法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張導,你把你現在的位置發給我!我馬上處理!”

“好。”

張澤結束通話電話,將即時位置發了過去。

然後,他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回自己的位置,對車裡已經看呆了的眾人說道:

“大家稍安勿躁,原地休息一下,問題很快就能解決。”

車內的空氣凝固了。

張澤收起手機,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那份從容不迫的態度,與車廂內壓抑驚懼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彷彿他是汪洋中的唯一一座燈塔。

楊蜜緊咬著下唇,原本因為恐懼而發白的手指,此刻無意識地抓住了張澤的衣角,力氣大得指節都泛起了青。

徐爭額頭上的汗珠已經匯成了小溪,他不停地吞嚥著口水,眼睛死死盯著窗外,又不敢看得太久,生怕與外面某個暴徒的視線對上。

“張……張導,你……你這電話,靠譜嗎?”

張宇的聲音乾澀,他看著窗外那黑壓壓的人群,感覺自己的小腿肚子在不受控制地打顫。

那一百多號人,已經從最初的叫囂,升級到了行動。

有人開始撿起地上的石子,朝著大巴車的車身丟來,發出一聲聲沉悶的撞擊。

每一次撞擊,都讓車裡的人心頭一跳。

“放心。”

張澤的回應只有兩個字。

但他平靜的表情,比任何長篇大論的安撫都更有力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車外的人群越來越鼓譟,他們似乎篤定了車裡的人不敢怎麼樣,行為也愈發大膽。

幾個領頭的地痞甚至開始嘗試推搡擋在車前的人牆,與面無表情的保鏢們發生肢體衝撞。

車內的氣氛已經壓抑到了極點。

就在一個年輕女場務快要哭出來的時候,遠處街道的盡頭,響起了尖銳的警笛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來得異常迅速。

車裡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振,齊刷刷地朝著警笛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三四輛警車閃爍著紅藍色的警燈,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姿態衝開路上的其他車輛,風馳電掣般地駛了過來。

車外的暴民們聽到警笛聲,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發出了一陣粜Α�

昨天那個被打的領頭男人,更是囂張地衝著警車的方向,做出了一個侮辱性的手勢。

在他的認知裡,這邊的警察,不過是收錢辦事的另一種地痞而已。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幾輛警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直接橫在了路口,堵住了那群人的退路。

車門猛地推開,二十多個穿著制服的印度警察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們手裡,無一例外,全都拿著半米多長的黑色警棍。

沒有警告,沒有喊話。

為首的一名警官,只是用警棍往前一指。

下一秒,二十多名警察就如同出坏拿突ⅲ苯有n進了人群。

警棍揮舞帶起的風聲,和骨頭被擊中的悶響,以及瞬間爆發出的淒厲慘叫,混雜在一起,成了這條街道上唯一的聲音。

那些剛才還囂張無限的地痞流氓,在這些警察面前,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們手裡的木棍、石塊,根本來不及發揮作用,就被勢大力沉的警棍砸在了身上。

一棍下去,就是一聲慘叫,然後抱著胳膊或者大腿在地上翻滾。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充滿了暴力美學。

大巴車裡的劇組眾人,全都看傻了。

他們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就是……張導一個電話叫來的人?

這哪裡是來維持秩序的,這分明是來清場的!

不到三分鐘,剛才還氣焰滔天的上百號人,已經潰不成軍。

跑得快的,丟下同伴消失在了小巷裡,跑得慢的,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現場一片狼藉。

那群警察做完這一切,又迅速恢復了隊形,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為首的那名警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徑直朝著大巴車走來。

車上的保鏢們立刻緊張起來,但嚮導對著他們搖了搖頭。

車門開啟,那名身材高大的警官走了上來。

他掃視了一圈車內,最後將詢問的視線投向了站在最前面的嚮導。

“哪位是負責人?”他用英語問道。

沒等嚮導翻譯,張澤已經站了起來,平靜地迎向他的視線。

“我是。”

警官看到張澤,臉上的嚴肅表情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熱情甚至有些討好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張澤面前,伸出雙手,熱情地說道:“張導!你好,你好!”

張澤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陳經理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

警官的姿態放得很低,“林先生也特意囑咐,一定要確保您和您團隊的安全。您放心,這種小事,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從今天開始,我們會安排巡邏隊,在這條路線上進行為期一週的特別巡查,保證不會再有任何不開眼的人來打擾您。”

張澤聞言,點了點頭,客氣地回應:“那就多謝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們的榮幸!”

警官笑得更加燦爛了,“那……就不打擾張導您工作了,我們就在外面守著。”

說完,他衝著張澤敬了一個禮,然後轉身下車,順便還把地上躺著呻吟的幾個倒霉蛋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路邊。

大巴車重新啟動,暢通無阻地朝著攝影棚駛去。

車廂裡,依舊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神仙似的表情看著張澤。

徐爭嚥了口唾沫,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張導,你……你這朋友,什麼來頭啊?”

不光是他,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剛才那一幕,對他們的衝擊實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