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張澤看著吳驚一身虯結的肌肉被緊身衣勾勒得一清二楚,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吳驚苦笑著扯了扯衣服,“別提了,勒得慌,感覺像穿了一身加厚的秋衣秋褲。”
短暫的輕鬆過後,拍攝正式開始。
《流浪地球》的拍攝工作,跟在場所有人以往的經驗都大相逕庭。
所謂的開機,並非直接進入劇情拍攝,而是先進行一項繁瑣的基礎工作,動作捕捉。
劇組的核心任務,是將所有演員的身體資料、動作習慣、甚至是細微的表情,全部錄入電腦,生成可供後期使用的虛擬數字人物。
這個過程,聽起來充滿科技感,實際操作起來卻枯燥且辛苦。
開機後的頭幾天,所有主演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穿著特製的動捕服,在綠幕攝影棚裡,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做著各種動作。
從最基礎的行走、奔跑、跳躍,到持槍、格鬥、駕駛等一系列複雜動作,全部都要錄入。
別說楊梓和劉一菲這兩個年輕女孩,就連常年拍打戲,身體素質過硬的吳驚都有些吃不消。
問題主要出在那套動捕服上。
衣服本身就沉重,面料緊繃,穿在身上極其不適。
外面還掛滿了大大小小的感測器和線路,整個人顯得臃腫又笨拙。
更要命的是,為了精確測量演員的力量反饋,部分動作還需要配合使用一些帶有阻力裝置的道具。
穿著這身行頭,稍微活動一會,就是一身大汗。
往往一個演員錄入不到十幾分鍾,就必須停下來休息,補充水分和體力。
而整個劇組最昂貴的裝置,就是這三套從好萊塢定製的頂級動捕系統。
裝置有限,只能讓演員們輪流上陣。
郭凡這個導演,現在的主要工作,就是拿著秒錶,像個體育老師一樣,催促著演員們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指定的動作指標。
吳孟達年紀大了,身體還在恢復期,劇組對他格外照顧,每次只錄入二十分鐘就強制休息,醫療團隊全程在旁監測著他的心率和血壓。
即便如此,達叔也從不喊累,休息間隙就抱著劇本揣摩,敬業精神讓所有人都心生敬佩。
張澤偶爾會來攝影棚看一看進度,但他更多的時間,都花在了與郭凡、特效團隊溝通後續的拍攝方案和視效預覽上。
電影工業基地內部除了攝影棚就是工地,環境嘈雜,住宿條件也跟不上。
因此,整個劇組的演職人員都統一安排住在了基地外面的一家五星級酒店,每天由大巴車定時接送。
張澤、吳驚等幾位主演,則享受著專車接送的待遇。
這天晚上,劇組收工後,張澤回到酒店房間,洗了個澡,正忙著寫後續的拍攝計劃。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張澤拉開房門,看到劉一菲站在門外。
她顯然也是剛洗完澡,一頭烏黑的長髮還帶著溼氣,隨意地披在肩上,身上穿著一套寬鬆的絲質睡衣,臉上未施粉黛,透著一股居家的慵懶。
“沒打擾你吧?”
劉一菲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當然沒有,快進來。”
張澤側身讓她進屋。
劉一菲也不客氣,直接走到沙發前,整個人陷了進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似乎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動。
“怎麼樣?在劇組還適應嗎?”
張澤從冰箱裡給她遞過去一瓶優格。
“適應是適應,就是感覺快要累散架了。”
劉一菲接過優格,小口喝著,“我以前跟著老師練舞的時候,都沒覺得這麼累過。”
張澤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笑著說,“辛苦了,前期的資料錄入確實是最熬人的。”
“就一句辛苦了就完事了?”劉一菲白了他一眼。
她放下水杯,開始細數自己的傷痛。
“我跟你說,我現在後背又酸又脹,肩膀也僵得不行,感覺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她說著,還費力地抬起胳膊轉了轉,齜牙咧嘴。
“還有小腿,今天錄跑動資料,穿那個阻力鞋,現在小腿肚子一直在抽筋,又酸又痛。”
“胳膊也快抬不起來了。”
她整個人癱在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我感覺我快要累死了,明天肯定起不來了。”
張澤看著她這副樣子,不由的站起身,走到劉一菲身後。
“那我給你按按?”
“好啊。”
劉一菲立刻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了沙發靠背上,將後背完全展露給他。
張澤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他的手法很專業,力道恰到好處,精準地找到了她緊繃的肌肉群。
“嗯哼……”
劉一菲舒服地發出一聲鼻音,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一開始,張澤的動作還很規矩,只是專注地幫她放鬆肩膀和後頸的肌肉。
房間裡很安靜,只聽得到他手指按壓肌肉的聲音,和她偶爾發出的舒服的嘆息。
按完了肩膀,他的手順勢下移,來到她的後背。
他的手掌貼著絲滑的睡衣面料,緩緩地推壓著她背部的經絡。
漸漸地,他手上按摩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手指的揉捏,慢慢變成了若有若無的撫摸,滑過她背部的蝴蝶骨,又順著脊椎的線條一路向下。
劉一菲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原本放鬆的身體,又悄悄地緊繃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手已經越過了單純按摩的界限。
房間裡的空氣,不知不覺間染上了一層曖昧的溫度。
劉一菲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咬著嘴唇,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
張澤的手停在了她的腰間,指尖輕輕地在她腰窩處打著圈。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
“還累嗎?”
劉一菲的身體輕輕一顫,趴在沙發上,聲音細微得像是蚊子叫。
“好多了……”
張澤聞言,手上的動作更加大膽,順著睡衣的邊緣向下,滑到了她的小腿。
他一邊不緊不慢地按壓著她因為穿著阻力鞋而緊繃的肌肉,一邊將她小巧的玉足握在手裡。
腳心傳來異樣的觸感,劉一菲渾身一軟,連忙出聲制止。
“你好好按摩!別動手動腳的!”
張澤手上動作不停,嘴裡振振有詞。
“這是給你放鬆呢,腳底的穴位最多。”
說完,他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加大了些許力道。
劉一菲知道張澤是在胡說八道,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而且,那種酥麻的感覺雖然讓人心裡發癢,但確實很舒服,腿部的痠痛感似乎真的緩解了不少。
張澤見她沒有進一步的反應,膽子更大了。
他的手順著小腿的曲線,慢慢向上移動。
突然,劉一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猛地扭過頭,臉頰通紅,又羞又惱地瞪著他。
“你,你往哪兒按呢!”
張澤一臉的理所當然。
“大腿肌肉啊,今天你忙了那麼久,這裡最需要放鬆。”
劉一菲再也裝不下去了,她從沙發上坐起身,一把推開張澤。
“別獻殷勤了!趕緊去洗澡!”
張澤嘿嘿一笑,目的達成,聽話地走向了浴室。
水聲很快響起。
這一晚,劉一菲在辛勤的加班中,散去了一身的疲憊,得到了極為充沛的休息。
第二天早上,當鬧鐘響起時,她睜開眼,只覺得神清氣爽,昨天那種身體被掏空的沉重感消失無蹤。
接下來的幾天,這個過程成了一種默契的迴圈。
只要收工後,劉一菲覺得身體累得快要散架,她就會主動敲響張澤的房門。
雖然晚上的按摩會讓她更加辛苦,但第二天醒來時那種滿血復活的感覺,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幸好,枯燥又磨人的動作捕捉工作總共只持續了不到一週的時間。
否則,劉一菲都開始考慮,要不要為了更好的恢復,晚上再多辛苦幾次了。
當郭凡宣佈動捕階段全部完成時,整個主演團隊都爆發出了一陣歡呼。
所有人,尤其是楊梓和劉一菲,都迫不及待地脫下了那身讓人渾身難受的緊身動捕服,感覺像是卸下了一層沉重的外殼。
短暫的休整之後,劇組進入了正式的劇情拍攝階段。
《流浪地球》的拍攝,與在場所有人以往的經驗都完全不同。
因為特效技術的限制,郭凡的團隊無法像好萊塢那樣憑空構建所有場景。
因此,電影採用了實景搭建與綠幕特效相結合的方式。
在電影工業基地的幾個巨大攝影棚裡,美術和道具組按照一比一的比例,真實地搭建出了地下城的部分街景、重型咻d卡的駕駛室和車廂,甚至還有行星發動機內部錯綜複雜的金屬通道。
這些宏偉的實景,為演員提供了最基本的表演環境。
而剩下的,比如冰原上的馳騁、木星引力下的天崩地裂、空間站的遠景等等,則全部需要演員在巨大的綠幕前,進行無實物表演。
這對於演員的信念感和想像力,是一種巨大的考驗。
第一個感到不適應的,就是楊梓。
她的拍攝經驗本就不如吳驚、劉一菲這些前輩豐富,面對空無一物的綠色背景,她時常找不到感覺。
“韓朵朵,看那邊!裂縫!地球的裂縫!”
郭凡在監視器後大聲提醒。
楊梓穿著厚重的防護服道具,猛地回頭,眼神卻是一片茫然。
她根本不知道該看哪裡,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裂縫到底有多大,應該給出一個多麼驚恐的表情。
“不對!你的反應太平了!那是能吞掉一座山脈的裂縫!是絕望!你的表情裡要有絕望!”
郭凡急得直拍大腿。
一連幾條下來,楊梓的額頭全是汗,她越是想演好,就越是緊張,狀態反而越來越差。
不只是她,就連經驗豐富的吳驚,偶爾也會出問題。
在一場需要他對著空氣操作虛擬螢幕的戲裡,他的手指總是點不到預設的位置,眼神也跟不上螢幕上應該出現的資料流。
整個劇組,唯一能完全駕馭這種拍攝方式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張澤,另一個是吳孟達。
張澤能駕馭,是因為他腦子裡有成片,他知道鏡頭會給到哪裡,特效會做出什麼效果,他需要做的,只是將腦海中的畫面精準地復刻出來。
上一篇:华娱,我真不是顶尖渣男
下一篇:我!开锁匠,开局直播抓奸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