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428章

作者:夏日白鴿

彭大摩聽得眼睛越來越亮,他拿起筆,飛快地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錄著。

張澤說的這些,點醒了他。

他之前一直陷在話劇的思維定式裡,總想著怎麼用臺詞把故事講清楚,卻忽略了電影最根本的語言,畫面。

“還有這裡,夏洛穿越回教室的場景。”張澤又翻到後面,“劇本里寫的是,他一睜眼,發現自己在教室,然後通過和同學的對話,確認自己穿越了,這個處理太平了。”

“我們可以做得更有衝擊力。”

“他一睜眼,看到的是年輕時的馬冬梅,他下意識地親了上去,然後,他看到周圍同學和老師震驚的臉,聽到熟悉的下課鈴聲,再看到黑板上的大學入學考試倒計時……這一連串的視覺和聽覺資訊砸過來,比幾句對話更能讓觀眾瞬間理解發生了什麼,也更有喜劇效果。”

彭大摩停下筆,看著張澤,眼神里已經從最初的請教,變成了全然的佩服。

張澤說的這些細節,不僅解決了劇本電影化的問題,甚至還提升了原有的喜劇效果。

這種能力,絕不是普通導演具備的。

“張導,你……你簡直是我的知音!”

彭大摩激動地說道。

張澤笑了笑,把劇本推了回去。

“好本子,誰看了都會有想法,彭師兄,我也不是光提意見的。”

他終於丟擲了自己的目的。

彭大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我有自己的工作室,你的劇本我也看了,很有潛力。”

張澤的語氣很平靜,“我對你的這個專案,很感興趣。”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合作一把?”

彭大摩聞言,強行壓抑內心的激動,“張澤,你的意思是,打算投資我們?”

張澤笑著道,“不光是投資。”

“我的想法是,由我的公司來投資,並且作為主控出品方,我們共同來開發這部電影。”

“你和你的團隊,繼續負責劇本的打磨和創作,你們的話劇演員,也繼續擔任電影的主演。”

“而我,可以作為這部電影的監製,幫你把控電影化的改編,解決你剛才說的那些鏡頭語言和節奏上的問題。”

“同時,我的公司會負責後續所有的發行和宣傳工作。”

張澤一字一句,清晰地勾勒出了一幅合作藍圖。

第378章 老手都說是陌生男女朋友(5K)

這個方案,對目前的彭大摩和他的開心麻花團隊來說,簡直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既解決了最頭疼的資金問題,又保留了他們對內容創作的主導權,還找來了一位金棕櫚級別的導演做監製保駕護航,甚至連最複雜的發行環節都包了。

這個合作跟他們之前求爺爺告奶奶找的那些相比,太有找饬耍�

彭大摩的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來。

巨大的驚喜砸下來,讓他一時間有些暈眩。

“張導,你……你說的都是真的?”他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張澤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不過,我也有我的條件。”

彭大摩立刻回過神來。

他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您說。”他的態度變得無比鄭重。

“關於票房分成,我要佔大頭,具體的比例,我們可以等專案正式立項後,讓專業的法務和財務來談。”

“並且,後續如果有新的合作,我希望可以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

聽到張澤的話,彭大摩徹底怔住了。

就……就這麼簡單?

說實話,彭大摩已經想好了張澤會說一些比較苛刻的要求了。

畢竟之前他遇到的那些資本也提出了很多要求,甚至還想著直接買斷。

但彭大摩沒想到,張澤竟然只有這一個要求!

說實話這根本就不算什麼要求!

甚至彭大摩感覺張澤可能是看上開心麻花了。

但轉念一想,他又否決掉了。

他們開心麻花現在雖然在北京話劇圈小有名氣,但說到底,還只是個幾十人的小團隊,年收入也就剛過千萬,距離真正的商業公司還差得很遠。

而張澤,一部電影的票房就能買下十個開心麻花了。

“為什麼?”彭大摩忍不住問道。

“不好意思,我想知道,身為頂流和頂尖導演的你為什麼會給我這麼優渥的條件?”

張澤頓時笑著道,“彭師兄,其實很簡單,因為這是我的投資,我投資的不光是電影,還有你和你的團隊。”

“你們的價值,不在於一部《夏洛特煩惱》,而在於你們擁有的,持續產出優質喜劇內容的能力,以及你們培養出來的這批無可替代的喜劇演員。”

“一部電影的成功,有偶然性,但一個能持續成功的團隊,才是如今市場上最稀缺的。”

“我的目標,是和你們建立一個長期的合作關係。”

彭大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張導,如果只是一部電影,我還能說上話,但你說的長期合作,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我需要回去跟團隊的其他人商量一下。”

“當然可以。”

張澤也沒想著一次就談成。

兩人留了電話後就告別了。

離開了北電,張澤的心情還算不錯。

今天張澤的收穫不小,不光認識了眾多的影視公司和從北電出來的導演、演員。

《夏洛特煩惱》也是一個不小的驚喜。

回到劇組下榻的酒店,天色已經黑了。

張澤剛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氣。

他愣了一下,隨即看到劉一菲正坐在小客廳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幾個保溫餐盒。

“回來啦?”劉一菲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常得就像在自己家裡。

“你怎麼在這?”張澤關上門。

“芷奚姐把你的房卡給我了。”劉一菲指了指桌上的飯菜,“我讓助理去買的,快來吃吧,都快涼了。”

張澤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他不在的這兩天,劇組的拍攝並沒有停,劉一菲的戲份也拍了好幾場。

“今天拍得順利嗎?”他隨口問道。

“還行吧。”劉一菲給他盛了碗湯,“沒有你在旁邊一直喊咔,感覺還挺不習慣的。”

她嘴上抱怨著,臉上卻帶著笑意。

張澤接過湯碗,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裡。

“這麼說,你還離不開我了?”

劉一菲白了他一眼,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碗裡。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張澤聽到劉一菲的抱怨,放下手裡的湯碗,笑著湊近了些。

“吃飯堵不住,但你還有別的方法能堵住。”

劉一菲起初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腦子裡轉了半圈,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她的臉頰瞬間浮起一層薄紅,拿起筷子,卻不夾菜,只是在碗裡輕輕敲了一下,然後扭過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流氓。”

聲音很小,但在這安靜的房間裡,足夠張澤聽得清楚。

那一晚,劉一菲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張澤神清氣爽地出現在片場時,整個人的狀態都顯得格外鬆弛。

劉一菲稍晚一些抵達,雖然化著淡妝,但依舊能看出氣色極好,眼角眉梢都舒展開來。

劇組的人員都沒多想,看到兩人後,紛紛問好。

上午的拍攝繼續進行。

張澤和劉一菲的狀態都非常好,兩人之間的對手戲,幾乎都是一兩條就過。

張澤坐在監視器後,看著畫面裡兩人自然流暢的互動,滿意地點點頭。

然而,即便主演的狀態如此出色,劇組的整體進度依舊快不起來。

電影拍攝,從來都不是一個只看演員表現的工作。

上午拍完一場在公寓裡的戲份,下一場戲的場景換到了室外,整個劇組就像一臺龐大的機器,開始重新咿D。

燈光組需要根據新的光線環境重新佈置燈位,攝影組要更換鏡頭、調整機位,美術組則忙著檢查和佈置新的場景道具。

最耗費時間的,還是演員的造型。

劇情時間線跳躍了幾天,劉一菲的服裝、髮型、妝容都要跟著改變。

光是重新化妝做造型,就花掉了近一個小時。

這中間,還沒算上現場排程,安排群眾演員走位等一系列瑣碎的事情。

所以,即便劇組所有人都像上了發條一樣高效咿D,一個拍攝日下來,能用的有效素材片段也並不多。

時間就在這種等待和準備中,不知不覺地流逝。

身為導演,張澤感覺最大的好處就是擁有了時間的絕對支配權。

他可以隨時喊停,也可以決定什麼時候收工。

午飯時間,他完全可以讓人專門從外面的餐廳給自己訂餐,送到片場。

不過張澤沒有這麼做。

他很清楚,一個劇組就是一個小社會,人心最是微妙。

如果他這個導演搞特殊,不能和大家一視同仁,時間長了,底下的人嘴上不說,心裡也難免會有怨言。

這種怨言累積起來,就會影響到工作效率。

所以,當場務推著裝滿便當的餐車過來時,張澤也和普通工作人員一樣,起身領了一份。

陳芷奚看到他拿著便當,和燈光師蹲在角落裡邊吃邊聊,忍不住走過去。

“你何必呢,想吃什麼我讓助理去買就是了。”

張澤扒拉著飯盒裡的菜,渾不在意。

“大家都辛苦,吃一樣的飯,心裡踏實。”

他將一塊肉塞進嘴裡,含糊地補充了一句,“再說,這便當味道還行。”

張澤沒瞎說。

如今這天氣,便當不容易壞,加上一直在保溫箱裡放著,拿出來還是溫熱的,自然不差。

而張澤在這方面,向來捨得花錢,畢竟他現在也沒必要為了節省這些便當錢摳摳搜搜的。

金牌製片人看著他這副模樣,最後也只是搖了搖頭,沒再多勸。

她知道,張澤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凝聚整個劇組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