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40章

作者:夏日白鴿

  張雨薇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追過星,也見過別的粉絲分享收到偶像禮物的經歷,有送簽名照的,有送周邊產品的,甚至還有邭夂媚苁盏脚枷裼眠^的同款物品。

  可誰家明星會送粉絲這種東西啊?

  這東西不都是去寺廟或者道觀裡,找那些穿著道袍或者僧衣的大師們求來的麼?

  張澤看出了她的疑惑和茫然,臉上浮現出一點笑意,主動解釋了一句。

  “這是文昌符,是用來祈求學業順利的。也算是我對你的祝福,祝你以後成績越來越好,金榜題名。”

  這張符是他很久以前閒來無事時畫的,能在日常學習中讓人更容易集中精神,效果不能說沒有,只能說不大。

  送給這個小姑娘,完全是心血來潮。

  就當是結個善緣。

  他看著女孩依舊有些發矇的臉,又補充了一句。

  “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將來找個好工作。這樣以後才有能力,繼續支援我,對不對?”

  這句話把還處在巨大震驚和不真實感中的小姑娘拉回了現實。

  她喜歡的明星,不僅給她簽了名,寫了祝福,還送了她一張能保佑學習進步的符。

  這種感覺,比中了彩票還要奇幻。

  “我……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張雨薇的眼眶有點發熱,她緊緊捏著那張溫熱的符紙,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個動作,既像是在對張澤做出承諾,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張澤很滿意她的反應。

  隨後,在助理小文的幫助下,張澤和這個手裡緊緊攥著文昌符的小姑娘合了一張影。

  照片的快門按下,定格了那個瞬間。

  畫面裡,小姑娘的笑容燦爛又帶著一點傻氣,她一隻手拿著簽名本,另一隻手把那張黃色的符紙寶貝似的護在胸前。

  拍完照,張澤向她揮了揮手告別,然後轉身坐上了停在路邊的保姆車。

  黑色的車子啟動,平穩地匯入車流,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

  對於張澤而言,這次偶遇只是漫長工作行程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全身心地投入到孫姐為他安排的密集通告之中。

  不得不承認,即便在這個年代,藝人的薪酬還沒有膨脹到後世那種堪稱恐怖的程度,但賺錢的速度和輕鬆程度,也遠非普通人能夠想象。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時間裡,張澤幾乎成了空中飛人。

  他為一本一線時尚雜誌拍攝了封面和內頁大片,在攝影棚裡按照攝影師的要求擺了上百個姿勢。

  他也接下了一個知名飲料品牌的短期代言,在鏡頭前重複了無數遍“就是這個味”,喝那款甜到發膩的飲料喝到反胃。

  他還參加了兩場商業剪綵活動,穿著筆挺的西裝,和一群他根本不認識的老闆們站在一起,對著鏡頭保持標準化的微笑。

  當然,也少不了各種訪談和綜藝節目。

  這些工作為他帶來了極為可觀的收入。

  僅僅是大半個月的時間,張澤的工作室賬戶裡就多出了一百多萬。

  這還是孫姐秉持著寧缺毋濫的原則,推掉了大量報價不高或者調性不符的工作之後的結果。

  如果來者不拒,單憑《仙劍三》這一波史無前例的熱度,張澤在短時間內撈個幾百上千萬也並非不可能。

  但這種好日子,張澤並沒有過得太久。

  因為《風聲》劇組的開機時間,到了。

  這天下午,他剛剛結束一個網站的影片專訪,才坐上返回酒店的車,一個來自京城的陌生號碼就打了進來。

  張澤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乾脆利落的男性聲音。

  “您好,是張澤老師嗎?我是《風聲》劇組的劇務,我叫李包年。”

  張澤應了一聲。

  “李哥你好。”

  “是這樣,張老師,”電話裡的聲音繼續說道,“我們劇組已經正式建組,定於後天,也就是十五號,在京郊的懷柔影視基地舉行開機儀式和劇本圍讀會,請您務必於後天上午九點前抵達。”

  “好的,沒問題。”

  “另外,陳導和高導讓我提醒您,這次圍讀會非常重要,希望您能提前把自己的臺詞再熟悉一下,做好充分準備。”

  “我明白,多謝提醒。”

  結束通話電話,張澤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持續了半個多月的,這種四處奔波撈快錢的安逸生活,要宣告結束了。

  他轉頭對坐在旁邊的助理小文說道,“通知孫姐,把後面所有的通告都取消掉,我要進組了。”

  兩個小時後,張澤回到了下榻的酒店房間。

  他沒有休息,而是從行李箱裡拿出了那本已經被他翻得有些卷邊的《風聲》劇本。

  劇本上用不同顏色的筆做滿了密密麻麻的標記。

第56章 進組《風聲》,劇組不太平

  十一月十五號,京郊懷柔影視基地。

  黑色的保姆車在劇組指定區域停穩,助理小文率先下車,拉開了後座車門。

  張澤從車上下來,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搭建起來的巨大攝影棚。

  上面還專門掛著一條恭喜《風聲》開機的大橫幅。

  張澤不由微微感慨。

  不愧是國內的頂尖陣容,連這些邊邊角角的地方都捨得花錢。

  劇務李包年早已等在門口,見到張澤,他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迎了上來。

  “張老師,一路辛苦了。”

  “李哥客氣了。”張澤跟他握了握手。

  “會議室在這邊,導演和幾位主演都到了,我帶您過去。”李包年側身引路。

  一路走過去,遇到的劇組工作人員都行色匆匆,每個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偶爾有人投來一瞥,也只是短暫的好奇,沒有任何人主動上前打招呼。

  甚至有些小演員看到張澤臉上還會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根本毫不掩飾。

  張澤很清楚,這個劇組的根基是華誼。

  從製片人、導演到大部分主演,幾乎都是華誼的人。

  他一個靠著周訊推薦才擠進來的外人,在這裡被排擠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助理小文跟在張澤身後,她顯然也感覺到了這種若有若無的疏離感,腳步都變得有些拘謹。

  李包年將張澤帶到一間巨大的會議室門口,推開門。

  “張老師到了。”

  房間裡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了過來。

  張澤的目光掃過全場。

  導演高書群和陳富國坐在主位,旁邊是製片人。

  長條會議桌的兩側,坐著一串他平時只在電影海報和新聞上看到的人。

  周訊,李兵兵,張函宇。

  每一個名字單獨拎出來,都足以撐起一部電影。

  現在,他們都匯聚在這裡。

  “張澤來了,快坐。”周訊看見他,主動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空位。

  她的態度很熱情,沖淡了房間裡那種無形的隔閡。

  “訊姐。”張澤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王之文老師,在戲裡演王田香。”周訊又指著自己另一邊的一位中年男人介紹道。

  王之文約莫五十歲上下,人很清瘦,但精神很好,身上有股老派藝術家的氣質。

  他是華誼的簽約演員,也是圈內公認的實力派,拿過不少獎。

  “王老師您好,我叫張澤,請您多多指教。”張澤主動伸出手。

  王之文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下,沒有伸手去握,僅僅是嗯了一聲,就當是回應了。

  他的態度很冷淡,甚至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視。

  張澤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秒,然後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

  他很清楚,這是對自己非常不滿,想來不是因為擋了人家的路,就是被人家當成走後門的了。

  而且,這還是一個下馬威。

  一個劇組裡,導演和製片人是權力的頂端,但具體到演員這個小圈子,老資歷、有演技傍身的老戲骨,同樣擁有巨大的話語權。

  很顯然,這位王之文老師,之所以這麼對他,就是在給他立規矩。

  不過張澤並不在意。

  老虎不會理會旁邊狐狸的威脅,只有兔子面對狐狸才會炸毛。

  他本身有高階演技傍身,完全沒必要在這時候鬧翻,身為演員,自然是要在拍戲的時候一較高低了。

  就是不知道,這位老戲骨能不能接住張澤的戲。

  如果接不住戲,不知道他回想起今天的事,會不會臉紅。

  周訊大察覺到氣氛的尷尬,她拍了拍張澤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

  人到齊了,導演高書群清了清嗓子。

  “好,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今天的劇本圍讀會就正式開始。”

  “這部戲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說了,在座的各位都是好演員,希望大家能齊心協力,把這部電影拍好。”

  簡單的開場白之後,圍讀會正式進入流程。

  每個人都翻開自己面前的劇本,從第一場戲開始,按照順序朗讀自己的臺詞。

  張澤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當他開口說出白小年的第一句臺詞時,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

  那是一種浸到骨子裡的陰柔和尖刻,聲音又細又飄,帶著一點戲腔的調子,只是聽到聲音。

  一個恃寵而驕又陰陽怪氣的司令侍從官形象就從腦海中蹦出來了。

  在場的幾位主演都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下眼色。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只憑這一句臺詞,他們就知道,這個年輕人是有真本事的。

  周訊的臉上也露出了一點滿意的神色。

  王之文原本不屑的表情緩和了不少,但還是帶著審視。

  圍讀會順利進行。

  直到輪到一場白小年和王田香的對手戲。

  張澤唸完自己的臺詞,輪到了王之文。

  王之文卻沒有接話。

  他靠在椅子上,手指在劇本上輕輕敲擊著,忽然開口。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