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張澤站在一旁,看著她忙碌,開口道:“行了,讓她好好休息吧,我也該走了。”
他說著,便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唐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澤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很暗。
唐焉站在床邊,身影被拉得很長,臉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
她沒有說話,只是邁開步子,一步步朝他走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在這安靜的房間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心上。
她走到張澤面前,停下。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張澤能聞到她身上混雜著果酒香氣和香水味的獨特氣息。
下一秒,唐焉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直接吻了上來。
她的唇瓣溫熱柔軟,帶著一絲酒後的微醺和果汁的甜味。
張澤沒有抗拒,他低下頭,反客為主。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在這一刻開始悄然攀升。
就在兩人氣息都變得有些粗重時,唐焉卻忽然停下了動作,微微側過頭,躲開了他的唇。
她靠在他的胸口,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和壓抑。
“別……別在這裡……”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劉施施。
“會吵醒她的。”
張澤的手卻沒有停下,順著她的腰線,繼續向上。
唐焉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她抓住了張澤的手,卻沒什麼力氣。
“嗯……”
一聲細微的悶哼從她唇間溢位。
張澤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低頭看著她。
唐焉靠在他的懷裡,臉上滿是紅暈,眼神迷離地望著他,輕聲說了一句。
“去隔壁……那是我的房間。”
話音剛落,張澤便將她抱在懷裡。
唐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張澤抱著她,轉身走出了劉施施的房間,來到了隔壁的房門前。
唐焉從隨身的小包裡摸出房卡,遞給他。
房門開啟,又迅速關上。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朦朦朧朧地灑了進來。
張澤將唐焉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隨著衣服一件件褪去,直到黑絲,張澤伸手攔住了她。
“別脫了,挺好看的。”
唐焉白了他一眼,沒有再脫。
不得不說,攻速利器名不虛傳。
到最後,唐焉甚至都已經說不出話了。
……
第二天清晨,張澤醒來時,身邊的唐焉還在熟睡。
昨天晚上的戰況激烈,唐焉想醒過來,估計要等中午之後了。
張澤衝了個澡,換上自己的衣服,感覺精神清爽。
他看了一眼床上仍在熟睡的唐焉,沒有出聲打擾,動作很輕地開啟房門,悄悄退了出去。
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安靜無聲。
張澤剛走到劉施施房間門口,房門忽然開啟了。
劉施施穿著一身寬鬆的居家服,頭髮還有些溼潤,顯然也是剛洗漱過。
她看到站在門外的張澤,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無法掩飾的驚喜。
“張澤?你怎麼在這裡?是……是專門來找我的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還有濃濃的期待。
張澤心念電轉。
總不能說自己剛從糖糖的房間裡出來吧。
他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語氣自然地回答:“是啊,昨天晚上看你喝得有點多,不放心,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事,現在感覺怎麼樣?”
劉施施的臉頰瞬間浮上一層好看的紅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說:“我沒事了,就是有點頭疼……麻煩你了,還專門跑一趟。”
她說完,又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張澤,發出了邀請:“要不……進來坐坐?”
張澤本想找個藉口離開,但對上劉施施那雙滿是期盼的眼睛,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點點頭:“好。”
進了房間,張澤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被劉施施從身後輕輕抱住了。
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帶著沐浴後的清香。
兩個小時後,張澤終於走出了酒店。
清晨的涼風吹在臉上,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看著初升的東曦,自言自語般地感慨了一句。
“我真是太辛苦了。”
上午十點,他準時出現在《軒轅劍》劇組的會議室,參與劇本圍讀和主創討論。
李國利導演對這次的籌備工作非常重視,要求所有主演必須全程參與,透過反覆的圍讀,在開機前就找到人物的最佳狀態。
這種工作方式,對於很多年輕演員來說是必需的,但對張澤而言,有些浪費時間。
以他現在的演技和對劇本的理解能力,根本不需要這種前期準備。
不過,這裡畢竟不是他的劇組。
導演的要求,他會遵守,這是一個演員的基本素養。
張澤坐在會議室裡,手裡拿著自己的劇本,認真聽著其他演員對臺詞,偶爾在李國利導演詢問意見時,才會提出一兩點精準的看法。
他大部分時間都表現得安靜且專注,既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而特殊,也沒有搶奪導演和其他主演的風頭。
這種謙遜又專業的態度,讓李國利導演越發欣賞,也讓劇組的其他人都對他好感倍增。
第一天圍讀結束的晚上,他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收到了唐焉發來的資訊。
資訊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個酒店的房間號。
就是她自己的房間。
張澤笑了笑,衝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便直接過去了。
他以為等待自己的,會是跟昨晚一樣的熱情似火。
但推開門後,他發現唐焉的反應有些出乎意料。
房間裡,唐焉穿著性感的真絲睡衣,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斜靠在沙發上。
張澤看著眼前斜靠在沙發上的唐焉,房間昏黃的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真絲睡衣緊貼著身體,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他在沙發一側坐下。
唐焉見狀,臉上露出一抹俏皮的笑,端起酒杯朝他示意了一下,然後將自己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輕輕放到了張澤的大腿上。
睡衣的下襬並不長,這個動作讓她本就修長的大腿更顯誘人,朦朧的光線下,隱約可見更深處的風景。
張澤端起自己的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渿L一口。
紅酒的醇香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喝著酒,氣氛卻在沉默中慢慢升溫。
幾杯紅酒下肚,唐焉的臉頰染上動人的酡紅,她放下酒杯,身體前傾,直接撲進了張澤的懷裡。
……
第二天清晨,天還矇矇亮。
唐焉還在沉睡,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
而張澤早已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焉才悠悠轉醒。
她動了動身體,感覺渾身都有些痠軟,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
但奇怪的是,精神卻前所未有的好,身體深處彷彿湧動著一股新的活力。
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習慣性地走進浴室,準備洗漱化妝。
當她站在鏡子前,準備進行護膚流程時,整個人卻忽然愣住了。
鏡子裡的那個人,皮膚白裡透紅,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彷彿剝了殼的雞蛋,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一雙眼睛更是清亮有神,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媚意。
這還是那個因為長期熬夜拍戲,需要靠厚厚粉底才能遮住疲態和黑眼圈的自己嗎?
唐焉伸出手,難以置信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觸感光滑緊緻。
“這是我?”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困惑。
這怎麼可能?
她清楚地記得,就在幾天前的飯局上,自己還發自內心地羨慕劉施施那由內而外的好氣色。
這才過去幾天,自己的皮膚狀態,竟然比那時候的劉施施還要好上幾分。
簡直像是回到了兩年前,自己狀態最巔峰的時候。
唐焉對著鏡子看了許久,最後乾脆放棄了複雜的化妝步驟,只是簡單地塗了點潤唇膏,畫了個眉毛,就準備出門了。
這樣的好皮膚,化妝簡直是多此一舉。
可就在她走到門口,準備離開房間時,視線掃過凌亂的大床,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昨天晚上和張澤在一起的畫面。
她的腳步頓住了。
整個人如同被定在原地。
說起來,自己這幾天和之前,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飲食?作息?護膚品?
都沒有變。
唯一的變化,就是張澤。
從那天晚上開始,他們幾乎夜夜在一起。
一個荒唐又大膽的念頭,在唐焉的腦海裡瘋狂滋生。
難道……是因為張澤?
這個想法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可除了這個解釋,她找不到任何其他合理的理由。
她不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畢竟,發生在她身上的變化是實實在在的。
唐焉站在原地,眼神閃爍不定,幾分鐘後,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用力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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