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蔡一儂走到張澤跟前,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
“張導,人我帶過來了,娜扎,快打招呼。”
古力娜扎向前走了一步。
她併攏雙腿,兩隻手自然交疊在小腹位置。
她對著張澤彎了彎腰,上半身傾斜的角度超過了四十五度。
“澤哥好,我是娜扎。”
她的聲音清亮,說話時一直盯著張澤。
張澤點了點頭,指了指空位。
“坐吧。”
娜扎並沒有立刻入座。
她又看向鄧朝和楊蜜,依次點頭示意。
“我一直是澤哥的粉絲,您的每一部電影我都看了很多遍,尤其是那部獲獎的《如父如子》,我看了好幾遍,還寫過三千字的觀後感。”
她一邊說,一邊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皮質筆記本。
楊蜜坐在張澤身邊。
她原本正低頭翻著劇本,聽到這句話,她抬起頭。
她的視線在娜扎的臉上停留了三秒鐘。
楊蜜伸出右手,捏住了張澤的衣角。
她用力拉了一下,將自己的椅子往張澤那邊挪動了一段距離。
兩人的椅子扶手緊緊挨在一起。
“娜扎是吧?唐人的新人,我聽蔡總提過。”
楊蜜語氣平靜。
她伸出手,把張澤面前的水杯拿過來,喝了一口,然後重新放回張澤手邊。
娜扎愣了一下,隨後露出笑容。
“楊老師好,我是看著您的戲長大的,您在《仙劍》裡的表演太棒了。”
楊蜜握著劇本的手指稍微用力。
什麼意思?什麼叫看著我的戲長大的?!
是說我年齡大了?!
張澤拍了拍桌子。
“既然人齊了,就開始吧,今天主要是走一遍配角的戲份,娜扎,你的角色是小莊,是一個外形出眾但性格單純的女孩,這和你本身的特質比較契合,但你要注意,電影裡的單純不是愚蠢。”
張澤開啟劇本,翻到第十五頁。
“先從這一場開始,梅遠貴第一次見到小莊,鄧朝,你給一下情緒。”
圍讀正式開始。
娜扎的表現有些生澀,她讀臺詞時,語速偏快,氣息不夠平穩。
張澤打斷了她。
“停一下。”
會議室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張澤。
張澤拿出一支紅色的圓珠筆,在娜扎的劇本上畫了一個圈。
“這裡的轉折太生硬了,小莊是一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女孩,她面對梅遠貴的搭訕,反應應該是茫然,而不是受驚。”
娜扎抿了抿嘴。
她拿起筆,在張澤畫圈的地方快速記錄。
“對不起,澤哥,我再試一次。”
第299章 景恬要客串(3K)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張澤不斷指出娜紮在臺詞處理上的問題。
他沒有使用複雜的術語,每一條建議都指向具體的重音和停頓。
娜扎聽得很專注。
每次張澤說完,她都會點頭,並在筆記本上記下密密麻麻的文字。
楊蜜一直靠在椅背上。
她偶爾會插一兩句話,指點一下娜扎的表情管理。
“娜扎,這一段你要看張導,不對,是看劇本里的梅遠貴,你的眼神要更有焦點一些。”
劇本圍讀一直持續到十一點多,陳芷奚叫了外賣。
大家就在會議室裡解決午餐。
娜扎拿著一份盒飯,坐到了張澤對面的位置。
她開啟飯盒,並沒有立刻吃,而是看著張澤。
“澤哥,您下午有空嗎?我想請教一下關於人物小傳的事情。”
張澤正低頭吃著青菜。
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娜扎這姑娘不簡單,見面第一個問候不是張導而是澤哥,直接拉近了距離,果然,每個能在圈子裡站穩腳跟的人都不簡單。
“下午要走外景場次,你有問題現在問,或者寫下來交給陳製片。”
娜扎露出一絲失望。
但很快,她又恢復了笑容。
“我知道了,澤哥。”
下午,劇本圍讀一直持續到五點,直到所有的角色都過了一遍,張澤才站起身。
“今天就到這裡,明天上午九點,服裝組和道具組去實景場地集合,鄧朝,你跟我去對一下攝影機位。”
鄧朝合上劇本。
“沒問題,張導,我正好有幾個鏡頭想聽聽你的意見。”
演員們陸續離開會議室。
娜扎也過來告辭,只不過,楊蜜一直在張澤的身旁,所以她並沒有像中午那樣。
走的時候,娜扎視線在張澤身上停留了很久。
很快,會議室裡就只剩下張澤、楊蜜和陳芷奚三人。
陳芷奚把檔案收進包裡。
“那我也先回去了,定製的服裝那邊還有點小瑕疵,讓他們去返工了,我要去盯著改一下。”
陳芷奚離開後,楊蜜猛地站起來。
她走到張澤身後,兩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那個娜扎,心思不純。”
張澤合上筆記本。
“她是新人,想多表現一下很正常。”
楊蜜冷笑一聲。
她繞到張澤面前,直接坐到了辦公桌上。
她伸出腳,輕輕踢了踢張澤的膝蓋。
“她那是想表現嗎?她的眼睛都快長在你身上了,澤哥,澤哥叫得真親熱。”
張澤笑著搖搖頭,“那怎麼辦?我直接把她趕出去?”
楊蜜伸出手,摟住張澤的脖子,“我不管,反正我會盯著你的。”
楊蜜說完話後,並沒有立刻從桌子上下來。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劃過張澤的下巴輪廓,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張澤沒有動,只是看著她。
楊蜜忽然笑了一下,收回了手,動作輕巧地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今天我不回去了。”
她伸了個懶腰,身體的曲線在緊身毛衣的包裹下十分明顯,“昨天被你折騰得還沒緩過來,再跟你回去一趟,明天就真的不用開工了。”
張澤站起身,走到她身邊。
“工作室有休息室,讓孫姐給你安排。”
“嗯。”
楊蜜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張澤想了想,感覺自己也沒什麼事,於是,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後,張澤坐在沙發上,拿起帶回來的演員名單,卻沒有看下去的心思。
他腦海裡閃過景恬的身影。
自從那天早上她悄悄離開後,兩人已經快一週沒有聯絡了。
張澤知道,這姑娘不是不想聯絡,而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身份和心態來面對自己。從朋友到更深一層,這道坎,她自己可能還沒邁過去。
他拿起手機,找到了景恬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通。
“喂?”聽筒裡傳來景恬略帶驚喜和不確定的聲音,背景有些嘈雜。
“是我。”張澤的聲音很平穩。
“張澤!”景恬的聲音瞬間提高了一個八度,充滿了掩飾不住的雀躍,“你……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怕你把我忘了,打個電話提醒一下。”張澤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電話那頭的景恬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怎麼會忘!我天天都在想你……不對,我天天都在想你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呢!”
她似乎是走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背景的嘈雜聲小了很多。
“我最近在跑一個珠寶品牌的活動,全國飛,累死我了。”
景恬開始噰喳喳地跟他分享自己的日常,“昨天在廣州,今天就在上海了,主辦方還非要讓我戴著他們那個死沉死沉的項鍊,脖子都快斷了。”
“他們還說我氣質好,跟他們的珠寶特別配,你說他們是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我感覺自己就像個移動的展示架……”
張澤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地聽著。
他能感覺到,電話那頭的女孩,正努力把她這幾天的所有經歷都講給他聽,那是一種急於分享的姿態。
景恬說了一會兒,忽然停了下來,聲音也小了下去。
“我是不是……話太多了?有點吵?”
“不多。”
張澤笑了笑,“你可以多說點,我聽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景恬帶著一絲羞澀的笑聲。
“等你忙完了,我去找你好不好?”她小聲問,語氣裡帶著期盼。
“我最近要進組了。”張澤說。
“進組?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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