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264章

作者:夏日白鴿

  這幾天,她每次拍完都會來確認,她總感覺經歷了有一次痛經後,自己好像開竅了,知道該怎麼演了。

  而事實也是如此,她的表演,一次比一次好。

  拍完幾場戲後,副導演拿著通告單走過來。

  “張導,楊梓今天進度很快,之前走位總是出錯,今天兩場戲都是一次透過,你看咱們是不是再加一場戲?”

  張澤看著不遠處正在默唸臺詞的楊梓。

  “她底子好,只是之前沒找到方法,一點就通,加戲就算了,穩紮穩打,慢慢推進。”

  秦海璐在一旁整理頭髮,聞言也說道,“我看都是張導調教得好。”

  秦海璐說,“之前這丫頭演起來沒輕沒重的,這兩天知道收著演了。”

  劉樺拿著一把蒲扇走過來,搖著蒲扇道,“要我說,還是因為咱們劇組氛圍好,大家互相幫襯,這丫頭慢慢放鬆下來了,心態好了,演的自然就好了。”

  接下來的幾場戲,楊梓雖然也有瑕疵,但在張澤的指導下,都能迅速調整過來。

  相比之下,其他幾個年輕演員的進度就慢了許多。

  特別是趙銘。

  這場戲是趙銘的單人戲,道具組搬來一張舊木桌。

  趙銘換上廉價的短裙,坐在桌旁的塑膠凳子上。

  “開始。”張澤對著對講機說。

  趙銘起身走向桌子,拿起桌子上的水杯。

  她走動的時候端著肩膀,雙腿繃直,手裡的水杯端在胸前。

  看上去就有一股刻意的感覺。

  “停!”

  張澤叫停拍攝,走到趙銘面前,“你走得不對。”

  趙銘放下水杯,低頭站好,雙手背在身後。

  張澤耐心講解道,“你的角色是一個在風俗店打工的女孩,你回到家裡應該是疲憊和放鬆的狀態。”

  張澤指著凳子。

  “你坐下的動作要軟,肩膀垮下來,步伐拖沓一點。”

  趙銘聞言抬起頭來,連忙開口道,“對不起,張導,我再試一次。”

  張澤坐回座位,重新開拍。

  趙銘再次走向桌子,這次她不在繃直雙腿,反而是刻意彎下腰,步伐凌亂。

  張澤看著監控器的畫面,無奈的搖搖頭。

  表演的還是太生硬了。

  張澤沒有發火,這種半路出家的演員,在專業上跟科班出身的演員有著極大的差距。

  最後經過十三次的重拍,趙銘才勉強完成這段簡單的走位。

  她走下場的時候滿頭大汗,拿著紙巾不斷擦臉。

  張澤看著手裡的分鏡頭指令碼,雖然因為趙銘耽誤了不少時間,但他並沒有開口斥責,這種表演專業上的差距並不是簡單的說一說就能抹平的。

  中午,氣溫升高。

  張澤直接宣佈休息。

  大家坐在遮陽棚下吃盒飯。

  這時,一輛白色的商務車開到巷口停下。

  楊蜜攬著劉一菲的肩膀,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楊蜜穿著黑色短裙,手裡拿著一把小巧的遮陽傘。

  劉一菲穿著簡單的白T恤,戴著墨鏡,手裡提著白色的帆布包。

  張澤看到兩人後,放下手裡的盒飯,拿紙巾擦嘴,走了過去,問道,“你們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楊蜜手搭在劉一菲的肩上道,“我和茜茜要走了。”

  張澤拉過兩把椅子示意兩人坐下說。

  “不多留兩天?”

  楊蜜擺手道,“我得回上海跑通告,那邊的活動推不掉,全是定好的行程。”

  “茜茜我也得帶走,你在這好好拍戲。”

  劉一菲摘下墨鏡,拿在手裡轉動,表情有些失落。

  張澤看出劉一菲的情緒不對,於是問道,“不在劇組多玩兩天嗎?”

  劉一菲低頭看著腳下的泥土地面,輕聲道,“不行,媽媽打了幾次電話催我回去,能出來一個晚上,已經是蜜蜜幫我說了好久的話。”

  楊蜜拍了拍劉一菲的後背,看向張澤,“劉阿姨管得嚴你又不是不知道,等以後有機會再聚,你先把手頭的戲拍完。”

  張澤走到旁邊的保溫箱前拿了兩瓶常溫的礦泉水,遞給楊蜜和劉一菲,“我送你們上車。”

  三人走出院子,來到衚衕口的商務車旁。

  劉一菲拉開車門,先坐進車廂,楊蜜站在車門邊,轉頭看著張澤。

  “張澤,你也要多注意休息。”

  張澤點頭。

  劉一菲上車坐好,握緊手裡的帆布包帶子,直到車門關上,汽車發動,她才抬頭看向張澤。

  張澤看著車尾消失在衚衕拐角後,他才轉身走回片場。

  下午的拍攝繼續。

  二零一一年的北京,衚衕裡有著獨特的風貌,灰色的牆磚上爬滿綠色的藤蔓,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樹葉落在青石板上。

  尤其是下午的陽光,更凸顯出一種年代感,歷史感。

  這也是張澤選擇在這裡拍攝的原因。

  此時劇組的器材佔據了大半個院子,黑色的電纜鋪在地上。

  張澤正在給秦海璐講戲,“秦老師,這場戲你需要表現出對柴治的嫌棄,但同時又要有一種習慣感。”

  秦海璐翻看劇本。

  “我明白,在動作上粗魯一點,語氣上平淡一點,對吧?”秦海璐說。

  “對。”張澤點頭。

  不愧是專業演員,一點就透。

  很快拍攝開始。

  秦海璐走到鏡頭前,拿起地上的拖把開始拖地。

  劉樺坐在沙發上摳腳,秦海璐拿著拖把杆敲了一下沙發的邊緣。

  “把你的腳拿下去。”

  劉樺把腳放下,穿上拖鞋,小聲嘀咕,“每天拖地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樣髒。”

  秦海璐拿著拖把在劉樺腳邊用力拖。

  “不拖更髒。”

  張澤看著監視器,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所有東西都很到位,一遍過!

  “過。”

  張澤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

  兩人一遍就過。

  老演員的默契和功底完全體現出來。

  趙銘搬著小板凳坐在旁邊看。

  她手裡拿著劇本,在上面寫寫畫畫。

  張澤轉頭看了趙銘一眼。

  趙銘的劇本上密密麻麻全是筆記,張澤沒有多說什麼,收回視線,繼續看下一場的佈景。

  接下來是一場洗頭的戲。

  張澤專門吩咐道具組,“水溫再調高一點,免得著涼了。”

  楊梓拿著花灑,一邊往秦海璐頭髮上澆水一邊用手指搓揉秦海璐的頭髮。

  “信代阿姨,疼嗎?”

  秦海璐閉著眼睛。

  “不疼,很舒服。”

  張澤看著螢幕,開口叫停,“停!”

  “楊梓,你的動作再自然一點,你們是一家人,不需要這麼拘謹。”

  楊梓點頭表示明白,張澤讓大家都重新準備,幾分鐘後,再次開始拍攝。

  而沒有戲份的趙銘則坐在旁邊,在自己的本子上記錄張澤的每一句指導。

  她越看,壓力越大。

  她發現自己跟這些演員的差距太大了。

  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把這些要求轉化到實際的表演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BJ慢慢步入夏天,天氣變得更熱。

  知了在衚衕的大樹上叫個不停。

  為了防止中暑,張澤不得不延長休息時間。

  幸好,整個劇組已經磨合完成,開始步入正軌。

  ……

  這天,劇組租用的快捷酒店。

  晚上十一點。

  張澤穿著短袖睡衣,坐在房間的書桌前。

  桌上放著列印好的通告單和一支紅色的水性筆,他正在修改明天的拍攝計劃。

  導演並不是光看監視器就完事了,每天還需要調整劇組的進度,不然萬一什麼地方排程不過來,一天時間可能就白白浪費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

  咚咚。

  張澤放下手裡的筆,起身前去開門。

  開啟門後,張澤看到趙銘站在走廊裡。

  她穿著一件長款的黑色風衣,衣領豎起,雙手插在口袋裡。

  張澤疑惑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

  趙銘從口袋裡拿出一本捲起的劇本,有些緊張的說道,“張導,我有些劇本上不懂的地方,想請教您。”

  這幾天,張澤也看到了趙銘在劇組裡寫寫畫畫,所以並沒有多想,他鬆開門把手,側過身,“進來說吧。”

  趙銘走進房間。

  張澤關上房門,走到桌旁。

  他拿起一次性水杯,給趙銘倒了一杯溫水。

  “坐下聊。”

  張澤指著床尾的雙人沙發。

  趙銘走到沙發前坐下,手裡的劇本順手放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