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於老師，是我，張澤。”
電話那頭的於正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語氣熱情了不少。
“哎呦，是張導啊！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陸貞傳奇》現在可播得不錯，麗影現在可是火得一塌糊塗啊！張導的劇本實在是太紮實了！”
“還是於老師你拍的好。”
張澤客套了一句，然後直接切入正題，“於老師現在忙嗎？”
“現在《宮》剛結束，不少人都往我這裡遞本子，每天都要篩選，忙的要死！”
於正抱怨了一句，然後問，“怎麼了，張導這是有事？”
“我手上有個新本子，電視劇，想請於老師的工作室幫忙承製。”
於正那邊沉默了幾秒。
“張導，不是我不給你面子。”
於正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為難，“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室，基本上都是圍繞我自己的專案轉的。這突然接外面的活兒，還是你們這種大製作，我這小廟……”
“這部劇，我自導自演。”張澤不緊不慢地丟擲了自己的籌碼。
電話那頭，呼吸聲都停了。
過了足足五秒鐘，於正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和不敢相信。
“你……你說什麼？你自導自演這部電視劇？”
“對。”
“我接！”於正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別說承製，你讓我去給你當副導演都行！張導，你在哪兒？我馬上過去找你！劇本呢！讓我先看看！”
不怪於正激動，張澤現在的名氣很大，在網上的熱度也很高，一部以張澤為主角的電視劇，只要劇本不差，這是妥妥的爆款，他要是再拒絕，那就是傻了！
而且電視劇這東西，說是自導自演，實際上，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到時候不還是於正出手麼！
張澤被他這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的態度逗笑了。
“明天吧，明天來我工作室，我們當面聊。”
“行！明天一早，我肯定到！”
掛了電話後，張澤迎著景恬好奇的目光，開口道，“這是於正，《陸貞傳奇》、《美人心計》都是他拍的。”
景恬聞言，好奇的問道，“我聽說這個於正好像風評不是很好？真的沒關係麼？”
張澤笑著道，“我看中的是於正的能力，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要是我都壓不住，他早就沒法在圈子裡混了。”
張澤沒注意到的是，在他說話的時候，景恬看向他的目光中帶著一抹崇拜。
……
第二天上午九點，於正準時出現在了張澤工作室的門口。
他看起來有些風塵僕僕，眼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顯然是昨天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
孫穎將他引進了張澤的辦公室。
“張導，久等了！”於正搓著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於老師太客氣了，請坐。”張澤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於正哪裡坐得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澤桌上的那摞稿紙。
“張導，那個……劇本？”
張澤笑了笑，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推了過去。
不只是一份劇本。
最上面的是《司藤》的完整劇本。
下面，還有一本厚厚的，用夾子裝訂起來的畫稿，封面上寫著分鏡指令碼四個字。
旁邊，還散放著十幾張A4紙，上面是用水彩精心繪製的人物服裝設計圖。
於正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來。
他先是拿起了劇本，只翻看了幾頁故事大綱和人物小傳，眼睛就亮了。
“外星後裔？民國？現代復活？這個設定……有點意思！”
他做過太多清宮戲、漢唐戲，對這種雜糅了奇幻、懸疑、愛情元素的劇本，簡直毫無抵抗力。
他迫不及待地放下了劇本，又拿起了那本厚厚的分鏡指令碼。
一頁一頁翻過去，於正臉上的表情，從興奮，逐漸變成了震驚，最後是近乎呆滯的敬畏。
張澤畫得分鏡，哪裡是草稿，簡直就是一部完整的漫畫。
每一個鏡頭，從構圖、景別，到人物的站位、神態，甚至連光影的來源和方向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於正甚至能通過這些連續的畫面，直接在腦海裡看到成片的效果。
他做導演這麼多年，自認也是個中好手，但看到這份分鏡，他才明白什麼是差距。
張澤絲毫不意外於正的表現。
畢竟為了這個劇本，他可是打磨了好幾個月了，要是沒點真東西，何必用這麼久的時間。
直接把腦子裡的劇本搬出來就完事了。
最後，於正的目光落在了那幾張服裝設計圖上。
圖上畫的，正是女主角司藤的各種旗袍造型。
每一件旗袍的款式、花紋、配色都各不相同，有的素雅，有的華麗，有的清冷，有的嫵媚，但無一例外，都透著一股典雅又高貴的氣質。
最讓於正拍案叫絕的是，每一套服裝旁邊，都用小字標註了出現的場景和對應的劇情，甚至連搭配的髮型、首飾都設計好了。
“我的天……”於正喃喃自語，他抬起頭，看著張澤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裡面，是純粹的，毫不掩飾的崇拜。
“張導，你這……你這是要拍電視劇嗎？你這分明是按照電影的規格在做啊！”
於正激動地站了起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兩步。
“不，不對，現在很多電影都沒你這麼精細！”
他停下腳步，雙手按在張澤的辦公桌上，身體前傾，一字一句地開口。
“這個專案，我接了！你別跟我談什麼承製不承製，錢不錢的。”
“我就掛個副導演的名，給你跑腿打雜！能參與到這種專案裡，學到的東西，比我自己拍十部《宮》都值！”
看到他這副模樣，張澤知道，事情成了。
“既然於老師這麼說，那劇組籌備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張澤也不跟他客氣，“場地、除了男女主之外的演員、還有其他工作人員，你幫我搞定。”
“至於拍攝，我也是主演，雖然有導演的名頭，但肯定不可能兼顧所有地方，所以拍攝這方面也要於老師多費心。”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於正拍著胸脯保證，“有這份分鏡和設計圖在，我保證把景給你搭得一模一樣，演員也給你找最貼合的！”
“不過……”
於正話鋒一轉，表情嚴肅起來，“張導，醜話說在前面，要完全實現你圖上的效果，這投資可不是個小數目。”
第235章 閨中密話（4K）
他伸出五根手指。
“場景搭建、服裝道具，這些都是大頭。尤其是特效，這部劇的特效量非常大，要做到不五毛，就得燒錢。我初步估算了一下，沒有五千萬，下不來。”
“五千萬？”張澤重複了一句。
“對，這還是往少了說。”
於正以為張澤嫌貴，連忙解釋，“這幾年演員片酬和各項成本都在漲，五千萬做一部精品劇，真的不算多了。”
張澤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投資方那邊已經談妥了，預算充足。”
他頓了頓，繼續說：“你只需要把錢花在刀刃上，把場景和服化道給我做到極致。至於特效……”
“特效我來聯絡。”
於正立刻接話，“我認識幾家國內做得不錯的團隊，雖然比不上好萊塢，但只要錢給夠，效果還是能保證的。”
“不用。”張澤搖了搖頭，“特效團隊，我用我自己的。”
於正愣住了。
“你……你自己的？”
“嗯。”
張澤點頭，“我投資了一家特效公司，他們最近正在做一個動畫電影專案，技術上剛剛有了些突破。正好拿這部劇，給他們練練手，也算是提前向市場展示一下成果。”
於正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攏。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是頂流藝人，金牌編劇，天才導演，現在居然連特效公司都有了。
這產業鏈佈局得也太嚇人了。
他看張澤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崇拜來形容了，那簡直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行……行吧……”於正結結巴巴地應了一聲，他覺得自己今天受到的衝擊有點大，需要時間消化一下。
“那就這麼定了。”
張澤站起身，“於老師，選角和堪景的事情，你儘快啟動。等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就正式開機。”
“好，好的！”
於正渾渾噩噩地拿著一疊資料走出了張澤的辦公室，直到外面的陽光照在臉上，他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劇本和畫稿，又抬頭看了看工作室氣派的招牌，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跟著眼前這個人，自己或許能見證一個全新時代的到來。
送走於正，張澤拿起電話，撥通了明日視效公司負責人，老王的手機。
電話很快接通。
“喂，張總。”老王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
“老王，《瘋狂動物城》那邊進度怎麼樣？”
“一切順利，我們這段時間，把毛髮渲染的演算法又優化了一輪，現在效果更穩定了，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很好。”張澤話音一轉，“現在，給你派個新活兒。”
“您說。”
“我準備拍一部電視劇，裡面有大量的特效鏡頭，你從團隊裡抽調一部分骨幹出來，把這個專案接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老王的聲音帶著幾分猶豫：“張總，電視劇的特效……跟動畫電影不是一回事。”
“實拍的素材，涉及到跟蹤、合成、摳像……流程更復雜，我們的團隊，之前沒怎麼接觸過這塊。”
“沒接觸過，現在就開始接觸。”
張澤的語氣不容置喙，“這是一個機會，讓你們把動畫電影裡積累的技術，應用到實拍領域。”
“以後公司的業務，不能只有一條腿走路。”
“我把劇本和分鏡發給你，你先組織人研究一下，拿個技術方案出來。”
“明白了，張總。”
結束通話電話，張澤將《司藤》的電子版資料，打包發給了老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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