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而距離她的理想,成為大明星,又邁進了一大步!
她沒想到,只是一兩年的時間,自己竟然已經到了開個人工作室的地步了。
只能說,張澤太厲害了!
旁邊的楊梓看著她,小臉上寫滿了羨慕。
她什麼時候才能有自己的工作室呢?
不過,她也沒有氣餒,反而充滿了鬥志。
趙麗影就是她的榜樣,只要跟著澤哥好好幹,她相信自己總有一天也能做到。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京城的街道上,將北京電視藝術中心的大樓遠遠甩在身後。
楊梓坐在車裡,一張小臉因為激動而顯得紅撲撲的,還在回味著剛才試鏡成功的夢幻感。
她噰喳喳地跟張澤說著話,暢想著自己未來也能像趙麗影一樣,擁有自己的工作室。
張澤只是含笑聽著,偶爾回應一兩句。
車先把楊梓送回了她父母家,小姑娘下車前還依依不捨,再三保證過完年回來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車裡只剩下張澤和趙麗影兩個人,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我也該走了。”趙麗影輕聲開口,“明天早上還有戲,劇組那邊假不好請。”
“我讓司機送你去機場。”張澤點頭。
趙麗影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車內的空間不大,光線有些昏暗,將她的臉龐映襯得格外柔和。
忽然,她挪動身體,湊了過來,直接撲進了張澤的懷裡。
張澤順勢抱住她,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
趙麗影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悶悶地傳來。
“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張澤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身上確實殘留著李曉冉的氣息,雖然已經很淡了,但這麼近的距離,還是被發現了。
一時間,他竟不知該如何解釋。
車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過了幾秒,趙麗影卻抬起了頭,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裡面沒有絲毫的質問和憤怒。
她只是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張澤的胸口。
“我不問是誰。”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疼的懂事。
“只要你心裡有我一個位置就好,這些……我都不在乎。”
張澤看著她,心裡有些觸動。
趙麗影話鋒一轉,小臉湊得更近了,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臉頰,“但是,等我從劇組回來,你要好好補償我。”
“補償?”張澤還沒反應過來。
趙麗影卻不給他追問的機會,直接仰起頭,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柔軟的觸感一閃而過。
“新年快樂,阿澤。”
說完,她便坐直了身體,對前排的司機說:“師傅,去機場吧。”
彷彿剛才那個主動索吻,並且提出要求的人不是她一樣。
張澤看著她恢復平靜的側臉,無奈地笑了笑。
車子一路疾馳,抵達首都國際機場。
趙麗影下車,張澤幫她把簡單的行李箱拿下來。
臨進安檢口前,她又回過頭,對著張澤用力揮了揮手,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人群中,張澤才收回視線,轉身回到車上。
他對司機說:“回公司。”
他也要準備走了,距離二十八號還有幾天,索性給工作室的員工提前放個假。
回到公司,他把這個決定告訴了孫穎。
孫穎自然沒有異議,立刻著手安排放假事宜。
處理完一切,張澤沒有在京城多做停留,當天下午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
江西,青雲鎮。
兩年沒有回來,張澤感覺這裡變化挺大。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路好走了。
以前回道觀,需要坐長途車到鎮上,再轉一趟顛簸的小巴,最後還要走上一個多小時的泥濘山路。
現在,一條嶄新的水泥路直接通到了山腳下。
張澤下了車,看著眼前平整的路面,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從山腳到道觀,那條曾經最難走的路,也被青石板臺階所取代,兩旁還裝上了簡單的護欄。
再也不用擔心雨天路滑,一腳踩空了。
當張澤站在煥然一新的青雲觀門前時,一種久違的輕鬆感油然而生。
道觀也被翻修過,青灰色的瓦片在陽光下泛著光,硃紅色的木門看起來莊重又幹淨,門上的銅環擦得鋥亮。
他推門而入,院子裡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老道士正坐在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下,旁邊是一壺熱茶,一邊品茶,一邊閉目養神。
旁邊的手機上,還放著京劇。
老道士跟著京劇的節奏,搖頭晃腦,一下下的打著拍子。
聽到腳步聲,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還知道回來?”
聲音還和以前一樣,帶著點嫌棄。
張澤笑了笑,走過去把行李放下。
“老頭子,我回來了。”
老道士這才睜開眼,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哼了一聲。
“知道你是大明星了,架子也大了。”
“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沒把老祖宗的本事丟光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的眼神里卻沒有了以前那種擔憂。
山上去年通了網,張澤還讓孫穎給他寄過來了智慧手機,讓他沒事就用手機聽聽京劇什麼的。
關於張澤的新聞,在網上簡直鋪天蓋地。
什麼頂尖一人,什麼導演,什麼天才編劇……
老道士看得眼花繚亂,也漸漸明白了,張澤這是在外面幹出了一番大事業。
“本事丟沒丟的,有什麼重要的,能給您買點好茶葉不就夠了麼!”
張澤嬉皮笑臉地湊過去。
“滾蛋!”
老道士用蒲扇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先把院子給我掃了,柴房的柴火也劈了,水缸也挑滿了。”
“得嘞!”
張澤也不在意,挽起袖子就開始幹活。
接下來的幾天,張澤的生活又回到了兩年前的節奏。
每天早起,打掃庭院,劈柴,挑水,收拾道觀。
老道士這次回來,倒是沒再讓他拋頭露面。
老頭子心裡門兒清,張澤現在是名人,萬一被人認出來,堵在道觀裡,那清淨日子就別想過了。
所以這個年,山上就他們師徒倆過的。
至於山下的孤兒院,張澤也沒去。
那邊他早就安排好了,每年工作室都會打一筆錢,孩子們上學的錢他也包了。
也不需要他親自過去,他要是去了,以如今的人氣,恐怕會引起不小的騷動,反而添了麻煩。
除夕夜,師徒倆簡單做了幾個菜,喝了點小酒。
老道士喝得臉頰泛紅,話也多了起來,拉著張澤,絮絮叨叨地講著他小時候的糗事。
張澤就安靜地聽著,時不時給老頭子滿上一杯酒。
山上沒有鞭炮聲,只有寂靜的夜和滿天的星辰。
這種寧靜,讓張澤緊繃了許久的神經,徹底放鬆了下來。
清淨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轉眼就到了正月初十。
張澤陪著老頭子過了元宵,到了十二號這天,才在老頭子滿臉嫌棄的目光中,準備離開。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看著你就煩。”老道士不耐煩地揮揮手,轉身回了屋,門摔得震天響。
張澤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臉上露出笑容。
他知道,老頭子這是捨不得。
他對著房門的方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這才轉身,拉著行李箱,走出了道觀。
等張澤的腳步聲徹底遠去,那扇緊閉的房門才吱呀一聲,又被打開了。
老道士探出頭來,看著空無一人的院子,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落寞。
他嘆了口氣,轉身走進供奉著祖師爺的正殿。
這一次,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只是上香。
他點燃了三炷最上等的檀香,恭恭敬敬地插在香爐裡,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噗通一聲,跪在了蒲團上。
他對著祖師爺的銅像,鄭重其事地磕了三個響頭。
抬起頭時,老道士的臉上,是無法掩飾的激動和喜悅。
他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祖師爺在上,咱們這一脈……出了個麒麟子啊!”
外人看不出來,他一個修了一輩子道的人,難道還能看走眼?
這次張澤回來,老道士第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小子身上,若有若無地,總飄著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氣。
那不是任何香水或者薰香的味道,而是從身體內部散發出來的,清冽而乾淨。
體生異香!
這在道家的典籍裡,可是道體初成的徵兆!
這說明,張澤這小子,即便是在外面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裡,也沒有放下祖師爺傳下來的東西。
關鍵還練成了!
老道士越想越激動,又對著祖師爺的銅像拜了拜。
上一篇:华娱,我真不是顶尖渣男
下一篇:我!开锁匠,开局直播抓奸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