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日白鴿
唐焉看著張澤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有些氣惱,又有些無奈。
唐焉咬了咬牙。
她慢慢地抬起腿。
緊身牛仔褲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線條流暢而優美。
因為是在家裡,她並沒有穿襪子。
那雙腳很白,皮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上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足弓的弧度恰到好處,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手就能握住。
唐焉把腿伸到了張澤的面前。
她的腳尖輕輕點了點張澤的大腿。
動作很輕,卻帶著十足的挑逗。
張澤低頭看去。
那隻腳就在他的膝蓋上方晃動著。
白皙的肌膚和深色的牛仔褲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唐焉看著張澤的反應,心裡稍微有了一些底氣。
她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裡。
從出道開始,這雙腿就是她最大的殺器。
之前在劇組的時候,張澤也是愛不釋手,她就不信張澤能無動於衷。
唐焉的身子微微前傾,向張澤靠近了一些。
那股幽香瞬間包圍了張澤。
她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像是羽毛一樣掃過張澤的心尖。
唐焉的腳尖順著張澤的大腿慢慢向上滑動。
隔著布料,那種觸感依然清晰。
“那如果……”
她停頓了一下,眼睛裡帶著盈盈的水光,直視著張澤的眼睛。
那雙平時總是帶著甜美笑容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嫵媚和野心。
“再加上我呢?”
她的聲音很低,卻在安靜的客廳裡聽得格外清晰。
張澤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是正在作亂的腳。
觸手溫熱,滑膩。
唐焉輕呼了一聲,身子顫了一下,但並沒有把腳收回去。
張澤的手指在她的腳踝上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
她強忍著羞澀,大著膽子說道。
“張導,這個價格,你覺得合適嗎?”
張澤的手順著她的腳踝向上,滑進了褲腿裡。
指尖觸碰到那緊緻的小腿肌膚。
唐焉的呼吸亂了。
第199章 誰佔誰便宜?(4K)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但她依然倔強地看著張澤,等待著他的答案。
張澤把玩著手裡這件精美的藝術品。
不得不說,唐焉這雙腿,確實是圈裡一絕。
既然送上門來了,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我覺的……”
張澤猛地用力,將唐焉整個人拉了過來。
唐焉驚呼一聲,直接撲進了張澤的懷裡。
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張澤看著懷裡慌亂卻又順從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還要驗驗貨。”
原本張澤以為唐焉第二天一早就會離開。
畢竟大家都是圈裡的忙人,都有通告要趕。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姑娘竟然賴上他了。
第二天早上,張澤剛想去買個早餐,就看見唐焉穿著並不合身的大號襯衫,光著兩條白得晃眼的腿在廚房裡晃悠,手裡還拿著鍋鏟。
“醒了?我煮了粥。”
她回頭一笑,那張平日裡在那幫媒體鏡頭前總是甜美端莊的臉,此刻帶著幾分慵懶和滿足,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
張澤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這哪裡是要走的樣子。
就這樣,一天變成了兩天,兩天變成了三天。
這三天裡,張澤家裡的窗簾幾乎沒怎麼拉開過。
除了吃飯和睡覺,兩人幾乎把這大平層的每一個角落都探索了一遍。
從客廳的真皮沙發,到浴室的超大浴缸,再到落地窗前的羊毛地毯。
唐焉表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熱情,食髓知味的甚至讓張澤感覺自己才是那個被佔便宜的。
而其實,在第一個晚上的時候,唐焉就徹底淪陷了。
當初張澤在《仙劍三》的時候,身體還沒有多大的變化,也就是年輕,身體好一點。
可現在張澤已經今非昔比,不說彷彿永遠用不完的力氣,光是身上的那股草木清香就讓唐焉愛不釋手。
直到第四天清晨。
張澤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床頭櫃上壓著一張便籤紙。
紙上印著一個鮮紅的唇印,旁邊是唐焉清秀的字跡。
“我去趕通告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下面還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張澤拿著那張便籤紙,忍不住笑了一聲。
現在想來,到底是誰佔了誰的便宜,這事兒還真不好說。
既重溫了舊夢,體驗了全新的感覺,又拿到了張澤的一個承諾,甚至連兩人之間的關係都從之前的疏離重新拉回了親密。
張澤把便籤紙揉成一團,隨手扔進垃圾桶,起身進了浴室。
送走了唐焉,張澤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軌。
《瘋狂動物城》的專案已經在推進,那邊有郭凡盯著,不用他太操心。
現在的重點是把跟景恬合作的下一部劇的劇本搞出來。
張澤坐在書房裡,面前攤開著那個厚厚的筆記本。
《司藤》。
這部劇的核心就是那個穿著旗袍、踩著高跟鞋、一臉傲嬌的女主角。
張澤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景恬穿上旗袍的樣子。
那種富貴花的氣質,配上司藤的人設,絕對能把路正那個土豪哄得心花怒放,乖乖掏錢。
之前他已經把故事的大致內容都寫完了,現如今除了細化外,最重要的是把分鏡和妝造都表達出來。
他提起筆,開始在紙上勾勒分鏡。
對於一個成熟的導演來說,寫劇本不僅僅是寫臺詞,更是要在腦子裡把畫面過一遍。
每一個鏡頭,每一個站位,光線怎麼打,配樂什麼時候起。
這些都在張澤的腦子裡成了形。
本來張澤的打算是一邊等著《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的最終票房,一邊把《司藤》的劇本完善一下。
但只在家裡待了沒幾天,姜聞的電話打進來。
電話那頭,姜聞的嗓門依舊大得震耳朵。
“張澤,有事沒?沒事的出來轉轉。”
“有事?”張澤夾著電話,手裡的筆沒停。
“大事。”姜聞在那頭賣了個關子,“給你介紹個朋友,順便讓你幫我參謪⒅。”
“朋友?”張澤挑了挑眉,“你還有朋友?”
“別廢話,趕緊過來。”
姜聞說完留下個地址就掛了電話。
張澤看著手裡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能讓姜聞這麼上心,還特意把他叫過去作陪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朋友。
思索片刻,張澤合上筆記本,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身衣服出了門。
地點是在京城一家茶館。
這地方是姜聞的據點之一,平時沒什麼人,勝在清淨,而且老闆懂規矩,從來不亂打聽。
張澤推開包廂門的時候,屋裡已經坐了兩個人。
姜聞坐在主位上,手裡盤著兩顆核桃,正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年輕人。
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帶著頂鴨舌帽,帽簷壓得有些低。
看到張澤進來,那個年輕人立刻站了起來,動作很快,帶著幾分拘謹和恭敬。
“來了。”姜聞抬頭看了張澤一眼,指了指旁邊的空位,“坐。”
張澤也沒客氣,拉開椅子坐下。
那個年輕人並沒有馬上坐下,而是看著張澤,臉上堆起笑容,伸出雙手。
“張導好,我是陳思成。”
張澤看著眼前這張略顯青澀的臉。
這時候的陳思成,還沒有後來那種油膩的自信,整個人看起來還算精神,眼神裡透著一股機靈。
當然,還有藏不住的野心。
張澤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坐吧,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陳思成這才坐下,順手拿起茶壺,給張澤倒了一杯茶。
動作很熟練,顯然平時沒少幹這種伺候人的活兒。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朋友。”
姜聞喝了口茶,指了指陳思成,“這小子是謝晉導演的學生,之前演過那個……那個叫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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