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180章

作者:夏日白鴿

  這也太豪橫了。

  張澤腦子轉得飛快,語氣卻很平靜,“行,我知道了。”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他再推辭顯得矯情。

  “對了,你什麼時候回公司?”景恬突然問道,語氣裡帶了幾分試探,“樣片出來了,我是不是可以先睹為快?”

  張澤看了一眼日曆。

  “這幾天我估計就回去了,到時候你要是想看,隨時可以過來。”

  “那等你回來!我就過去找你!”

  景恬的聲音瞬間高了八度,隔著聽筒都能感覺到她的興奮,“正好我讓阿姨做了點點心,給你帶過去嚐嚐,對了,要不一起去看個電影吧?”

  “你這燕國地圖有點短啊?”張澤調侃道。

  電話那頭瞬間卡殼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景恬有些羞惱的聲音。

  “看電影!順便……順便視察工作!我是女主角,我有權利監督後期製作!”

  張澤幽幽的道,“你最好真是想看電影。”

  這姑娘的算盤珠子都崩他臉上了。

  “就這樣吧!”

  說完,像是怕張澤再說什麼,啪的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張澤聽著手機裡的忙音,搖了搖頭。

  十分鐘後,孫穎推門走了進來。

  她手裡拿著厚厚一疊報表,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疲憊。

  “老闆,這是《瘋狂動物城》專案組這周的開支明細。老王那邊又在申請買裝置了,說是現有的伺服器跑不動測試,要加算力。”

  孫穎把報表放在桌上,嘆了口氣,“雖然《神話》的片酬到了,但咱們後面的其他收益還在回款週期,目前賬面上的錢只能撐半年了。”

  張澤沒看報表,“不用擔心錢的事。”

  他把一張銀行卡推了過來。

  “這上面有五千多萬,錢先用這上面的。”

  孫穎眼睛瞬間瞪圓了,拿起銀行卡,疑惑的問道,“五……五千多萬?”

  她猛地抬頭看向張澤,“這是哪來的錢?搶銀行了?”

  “《那些年》剩下的製作費。”

  張澤伸了個懶腰,“明天去辦個手續,把這筆錢以借款或者投資的名義,轉到梁宇那邊的賬戶上,專門用於《瘋狂動物城》的開發。”

  孫穎拿著紙的手有點抖。

  她是專業經紀人,對錢很敏感。

  但這可是五千多萬啊,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挪用了?

  “老闆,這……路總那邊不會查賬嗎?這要是被定性為挪用公款……”

  “景恬同意了。”

  張澤靠在椅子上,神色淡然,“她說送給我當紅包。”

  孫穎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地上。

  她跟了張澤這麼久,也算是見過世面了。

  但拿五千萬當紅包送人的操作,她這輩子做夢都不敢想。

第183章 大白姐的哀鳴(3K)

  “這就是……豪門嗎?”孫穎嚥了口唾沫,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她那是客氣話,咱們不能當真。”

  張澤用手指點了點桌子,“你明天擬一份合同。給景恬個人增加百分之五的電影票房淨收益分成。”

  景恬大氣,他也不能小氣。

  其實張澤並不缺錢,不說影片的票房和演戲的片酬,光是他平常跑通告的收入一個月就有幾百萬。

  加上票房和片酬,一個月一兩千萬輕輕鬆鬆。

  但票房回款速度慢,國內的分賬週期都是按照半年一年甚至數年來算的,片酬雖然會發,可張澤目前並沒有演過太多的戲,加上《瘋狂動物城》的資金缺口比較大,所以最近才資金緊張。

  畢竟張澤開的專案並不少。

  特效、動漫、動畫電影、跟賈老闆合作的版權公司、加上他自己的公司、還要整合周邊產業,哪哪都要錢。

  不過,也就目前他比較缺錢,因為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

  要是再等幾年,等所有佈局全都完成,他完全可以躺著賺錢。

  到時候,這些錢扔地上他都不稀罕多看一眼。

  至於票房分成。

  張澤沒太放在心上。

  先不說到時候《瘋狂動物城》能有多少票房,就算真的票房爆炸了,張澤也只有三成,七成那是中影和其他合作方的。

  所以再少點也無所謂。

  孫穎明白了張澤的意思。

  “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

  當天,張澤就把剪輯好的母帶鎖進保險櫃,剩下的宣發工作都移交給了陳芷奚和孫穎。

  對於一個導演來說,最耗費心力的創作過程已經結束。

  兩天後的下午,張澤工作室的門被推開了。

  景恬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下身是修身的牛仔褲。

  她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竹編漆盒,腳步輕快地走進了張澤的辦公室。

  她的氣色比在劇組時好了很多,皮膚白淨,沒有了熬夜留下的黑眼圈。

  “張導,忙著呢?”景恬把漆盒放在辦公桌上,指尖還在盒蓋上停留了一下。

  張澤拉開椅子坐下,指了指盒子。

  “這是什麼?”

  “家裡阿姨做了點心,非讓我拿過來給你嚐嚐。”

  景恬把盒蓋掀開,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幾塊淡黃色的糕點。

  糕點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糖霜,形狀雖然有些不規則,但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

  張澤注意到景恬的食指指尖有一塊被燙過的紅痕。

  他沒有拆穿。

  他拿起一塊糕點,放在嘴裡咬了一口。

  口感比想象中要硬,麵粉和油脂的比例顯然沒有掌握好,而且甜度非常高。

  “怎麼樣?”景恬湊過來,雙手託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張澤的臉。

  張澤嚥下口中的點心,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沖淡了口腔裡那股濃郁的糖精味道。他搖了搖頭,把剩下的半塊點心放回了盒子裡。

  “不太行。”張澤直接給出了評價。

  景恬臉上的期待僵住了。

  她站直了身體,有些不服氣地問道:“哪裡不行?阿姨說這是古法配方,費了好大的勁才做出來的。材料用的都是最好的。”

  “關鍵是太甜了。”張澤指著那幾塊點心。

  “點心不甜能好吃嗎?”

  景恬拿出一塊,自己也咬了一小口。

  她大概是覺得味道還可以,眉頭皺得更緊了。

  張澤笑了笑,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

  “在咱們悠久的飲食文化中,對點心糕點最高的誇獎,那就是這糕點好吃不甜。”

  景恬撇了撇嘴,把漆盒扣上,小聲嘟囔了一句:“真難伺候。愛吃不吃,不吃我拿回去喂流浪貓。”

  “樣片已經匯出來了,想看嗎?”張澤站起身,走到了側面的小型放映廳門口。

  景恬立刻把點心的事情拋到了腦後,快步跟了上去。

  放映廳裡光線昏暗,螢幕上很快出現了電影的開頭。

  畫面色彩明亮,充滿了青春氣息。張澤坐在一旁,手裡拿著遙控器。

  隨著劇情推進,大熒幕上出現了沈佳宜在雨中對著柯景騰大喊大叫的畫面。雨水順著角色的頭髮滴落,兩人的情緒在雨幕中爆發。

  畫面裡的景恬,眼神中透著一種真實的絕望和不捨。

  這些鏡頭都是張澤親自剪輯的。

  他很清楚這些畫面對演員的衝擊力。

  尤其是,景恬還沒有從戲中脫離出來。

  這些劇情對她的影響會更大。

  景恬坐在沙發椅上,身體微微前傾。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當熒幕上出現柯景騰在婚禮上狂吻新郎,沈佳宜露出那個含淚的微笑時,景恬徹底安靜了。

  放映廳裡只有電影的背景音樂在迴盪。

  張澤轉過頭。

  景恬的臉上掛著兩行淚痕。

  淚水打溼了她的衣領。

  她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只是呆呆地看著螢幕上那個已經遠去的夏天。

  張澤知道,這丫頭還沒從沈佳宜這個角色裡緩過來。

  體驗派演法的後遺症就是這樣,入戲越深,剝離的過程就越痛苦。

  他沒有安慰。

  這種時候任何語言都是多餘的。

  張澤看了一下手錶。

  他站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向門口。

  看完電影,這丫頭肯定會有其他動作,他肯定要先走為上。

  身後的放映廳裡依然傳著微弱的抽泣聲。

  他穿過走廊,直接離開了公司。

  等景恬從電影的情緒中抽離出來,結果發現張澤早就跑了。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她頓時氣得用力跺了跺腳。

  “這個大笨蛋!”

  ……

  而此時的張澤已經躺在大白姐姐寬廣的胸懷中了。

  李曉冉正穿著一件寬大的真絲睡袍坐在沙發上。

  張澤的頭直接枕在李曉冉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