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173章

作者:夏日白鴿

  張澤的聲音沒有絲毫軟化,“哭?哭也算時間!”

  說完,張澤轉身回到座位:“休息十分鐘,自己找找感覺。”

  景恬坐在座位上,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第176章 豪橫的富貴花(3K)

  這時,一隻手伸到了她面前,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

  她抬頭,看到了黃博那張笑眯眯的臉。

  “妹子,別往心裡去。”

  黃博擰開瓶蓋,遞給她,“張導,並不是故意針對你,他這是對電影負責。”

  那邊蹲在地上的王保強也湊了過來:“是啊是啊,俺剛才被水淋透了,導演還誇好呢,他就是對事不對人。”

  景恬接過水,喝了一口,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你看啊。”黃博指了指不遠處正在看回放的張澤,“他在看剛才那一遍的回放,眉頭一直皺著。這說明他不是在針對你,是在針對那個畫面。你得想,如果那個男生是你喜歡的男生,他故意惹你生氣,你會怎麼做?”

  景恬愣住了。

  喜歡的男生?

  她看向張澤。

  那個男人穿著簡單的白T恤,側臉線條冷硬,專注於螢幕的樣子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是他……

  如果是他故意用筆戳自己的後背……

  景恬的心跳漏了一拍。

  “各部門準備!”場記打板的聲音響起。

  景恬深吸一口氣,坐直了身子。

  “Action!”

  鏡頭裡,張澤坐在後排,手裡拿著那支圓珠筆,嘴角帶著一絲壞笑。

  他伸出手,筆尖輕輕戳在景恬的後背上。

  那裡有一塊圓珠筆留下的藍色墨跡,那是之前的幾次拍攝留下的痕跡。

  這一次,景恬沒有像之前那樣猛地回頭瞪眼。

  她的背脊僵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身。

  她看著張澤,眉頭微微蹙起,嘴唇抿著。

  那雙大眼睛裡,帶著三分惱怒,三分無奈,還有四分藏在眼底的笑意。

  “柯景騰,你很幼稚耶。”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軟軟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揚,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掃過心尖。

  張澤看著她的眼睛,那一瞬間,他甚至有些恍惚。

  這才是沈佳宜。

  “我就幼稚啊,不然怎麼追你?”

  張澤接上了臺詞,臉上帶著那股子無賴勁兒。

  景恬白了他一眼,轉過身去。

  但在轉身的瞬間,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這一抹笑,被側面的特寫鏡頭完美捕捉。

  “咔!完美!”

  張澤喊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奮。

  片場響起了一片掌聲。

  景恬轉過身,看著張澤。

  張澤衝她豎了個大拇指。

  景恬的臉刷地一下紅了,心裡那點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

  第一天的拍攝大多都會找一些比較好拍的片段,以此來幫演員進入狀態。

  張澤的劇組也同樣如此。

  所以拍完兩三個片段後,雖然天色看起來還早,但自然光已經不再適合拍攝後,張澤就宣佈了下班。

  “收工啦!”

  “收工,收工!”

  劇組裡傳來一聲聲的呼喊聲。

  張澤拿著一瓶水走到景恬旁邊,遞給她,“第一天感覺怎麼樣?之前在拍攝的時候,我的態度不太好,跟你道個歉。”

  這位可是金主,怎麼樣都要哄好了,不然萬一人家撂挑子,那這到手的錢不就沒了麼!

  景恬此時臉上還帶著一絲因為天氣熱而產生的紅暈,接過張澤遞過來的水,急忙道,“張導,沒有的事,我感覺很好,你之前說的對,是我的理解有問題,而且之前保強哥和博哥都跟我說過了。”

  張澤聞言臉上露出笑容。

  這就是他會找這兩位的原因。

  別看這兩位形象不太好,但不管是王保強的質樸還是黃博的情商,在劇組都是最適合當潤滑劑的存在。

  尤其是有些話不適合他這個導演來說的時候。

  身為導演,必須要在劇組裡說一不二才行,工作的時候也必須要讓大家看到你的果斷和強勢。

  不然一個劇組動輒幾十上百人,加上群演,有時候甚至會有幾百人上千人之多,如果不保持自己的威信,那麼很快就是失去對劇組的掌控,不管是拍戲時候的懈怠,還是欺上瞞下搞賬務虧空,到時候都會出現問題。

  “那就好好加油,今天的戲雖然簡單,但你的表演沒什麼太大的問題,說明你是有天賦的,好好努力,爭取成為新的頂流女星!”張澤鼓勵了她幾句後,就離開了。

  景恬卻看著張澤瀟灑離開的背景,微微出神。

  “妹子,還看呢?人都跑沒影了。”這時候,剛準備去卸妝的黃博從旁邊走過來。

  景恬的臉一下就紅了,小聲道,“我才沒有,我只是在發呆。”

  黃博臉上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不用多說,哥知道,說實話,哥要是個女的,也要被張導迷住。”

  “長得帥不說,演技也很強,當導演也手到擒來,關鍵還很貼心,孃的,老天爺太不公平了,我為啥就沒長成張導這樣啊!”

  景恬聽到黃博的自嘲,噗呲一下笑出聲來,“博哥,你太逗了。”

  黃博對著景恬擠眉弄眼道,“沒辦法,長得磕磣,要是再沒點優點,那還怎麼活啊!”

  “妹子,我告訴你,想跟張導拉進關係,那就請他吃飯,只要一喝酒,慢慢的這話就聊開了!”

  景恬有些羞澀的說道,“我都說了,我沒有……”

  等黃博走後,景恬卻在心裡尋思,要不請他吃飯?

  可找個什麼理由呢?

  要不,就請劇組所有人吃飯吧,這樣就不突兀了!

  ……

  劇組收工後的氣氛比平時熱烈得多。

  平時大家領盒飯都是排隊去後勤那領,今天不一樣,幾輛送餐車直接開進了集美學村的片場大院。

  幾個場務小夥子正往下搬保溫箱,蓋子一掀開,那香味順著風就飄滿了整個操場。

  不是那種廉價油脂混合著爛菜葉的味道,是實打實的肉香和海鮮味。

  “臥槽,今晚加餐啊?”

  “聽說是女主角請客,每個人都有份,連那邊的群演都有。”

  “這也太豪橫了,這盒飯是我能吃的麼,這是定做的私房菜吧?”

  攝像組的老張開啟手裡的餐盒,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兩隻大鮑魚,還有一大塊紅燒肉,米飯都是用特級香米蒸的。

  黃博剛卸完妝,正拿毛巾擦臉,聽到外面的動靜,溜達出來看了一眼。

  這一看,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本來是想點撥一下景恬,讓這姑娘單獨請導演吃個飯,喝點酒,拉近一下關係,誰知道這姑娘怎麼這麼豪橫,竟然請整個劇組吃飯。

  景恬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一件看起來就很貴的白色連衣裙,手裡拎著一個小包,站在張澤身邊,看起來有點乖巧。

  “張導,大家這幾天都辛苦了,我找人幫忙訂了點餐,改善一下伙食。”

  張澤看了一眼正在狼吞虎嚥的工作人員,又看了一眼面前這位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驚人之舉的大小姐。

  “破費了。”張澤也沒客氣,金主願意花錢唤j人心,這是好事。

  黃博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在景恬旁邊嘀咕:“妹子,我讓你請客,沒讓你請全劇組吃飯啊。你花這麼多錢,搞出來這麼大的手筆,難道要奪張導的權啊?”

  景恬眨了眨大眼睛,一臉無辜:“可是大家都很辛苦啊,而且這些沒花多錢,也就幾萬塊,大家吃飽了才有力氣演戲。”

  黃博被噎得沒話說,只能豎起大拇指:“豪橫!”

  幾萬塊錢人家都不當錢,黃博實在是沒話說。

  這邊安頓好了劇組的工作人員,幾位主創還得去外面吃。

  兩輛商務車駛出校園,直奔廈門環島路的一家高檔海鮮酒樓。

  服務員領著幾人進了最大的包廂,落地窗外就是漆黑的海面,遠處還有點點漁火。

  景恬拿著選單,根本沒看價格,指著上面的圖片:“這個帝王蟹來兩隻,要活的,清蒸。這個澳龍也來兩隻,做刺身和芝士焗兩吃。還有這個東星斑,一人一位魚湯。剩下的特色菜你們看著上,把桌子擺滿就行。”

  服務員記選單的手都有點抖,這一頓下來,趕上普通人半年的工資了。

  王保強坐在椅子上,有點侷促地搓了搓手。

  他雖然現在紅了,也賺了錢,但骨子裡還是那個從農村出來的孩子,平時吃飯哪怕下館子也是大排檔或者家常菜,這種陣仗他還真沒怎麼見過。

  “妹子,這一頓得不少錢吧?”王保強實在沒忍住,問了一句。

  景恬把選單遞給服務員,笑著擺擺手:“不貴的保強哥,大家開心最重要。而且我也沒怎麼請大家吃過飯,這頓算我的見面禮。”

  黃博坐在王保強旁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寶強,既來之則安之。咱們今天是打土豪分田地,你有這功夫心疼錢,不如一會多吃兩條蟹腿。”

  菜上得很快。

  巨大的帝王蟹被拆解好端上桌,紅彤彤的殼子裡全是雪白的肉。

  澳龍刺身晶瑩剔透,鋪在碎冰上,還要冒著冷氣。

  張澤也沒端著導演的架子,拿起熱毛巾擦了擦手,率先夾了一塊龍蝦肉:“都別愣著,動筷子,這可是景恬的心意,你們要是不吃飽明天還怎麼拍戲?”

  有了張澤發話,桌上的氣氛才算真正鬆弛下來。

  王保強夾了一塊蟹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一下子亮了:“這玩意兒是鮮啊,比俺們那溝裡的螃蟹肉多多了。”

第177章 靈氣未失(3K)

  “那肯定的啊,這玩意兒坐飛機來的。”黃博一邊剝蝦一邊調侃,“你那是河蟹,這是海里的霸王,能一樣嗎?”

  兩人一來二去,就開始聊起了以前的苦日子。

  黃博喝了一口紅酒,話匣子就開啟了:“想當年我在酒吧駐唱那會兒,別說帝王蟹了,晚上能吃頓燒烤加個雞腿那就是過年。有時候沒錢了,就去蹭酒吧那些客人離開後,桌子上剩下的瓜子嗑。”

  “俺也是。”王保強接過話茬,“剛去北影廠門口蹲活兒的時候,一天就兩個饅頭。有一回餓急眼了,看見有劇組不要的盒飯扔出來,只要沒餿我都撿起來吃。現在想想,那時候是真苦。”

  景恬坐在一旁,手裡拿著筷子,聽得入神。

  這些經歷對她來說,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故事。

  她從小家境優渥,想學舞蹈就學舞蹈,想演戲就有人砸錢投資,從來沒為了一頓飯發過愁。

  她轉頭看向張澤。

  張澤正慢條斯理地拆著蟹鉗,他聽著兩人的憶苦思甜,時不時插兩句嘴,但從不主動提起自己的過去。

  “張導,你以前也這麼苦嗎?”景恬忍不住問道。

  張澤把拆好的完整蟹肉放進盤子裡,推到景恬面前:“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苦不苦的,走過來了就是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