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幫影后驅邪開始 第127章

作者:夏日白鴿

楊蜜伸手往身後指了指,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說自家老公,“這剛進去沒一會兒,估計還得洗半天,你不知道,他這人有點潔癖,洗澡特別慢。”

洗澡……

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林新茹的心裡。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一個穿著對方的衣服開門,另一個在洗澡。

這就差把我們在辦事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林新茹手裡抓著的劇本都要被捏變形了。

她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耳光。

原本準備好的那些臺詞,什麼對劇本有疑惑、想請教一下走位,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嚨裡,一句也說不出來。

說了也是自取其辱。

“既然……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

林新茹強撐著最後一點體面,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就是突然想起明天的戲有個地方不太順,既然他在忙,那我明天直接找於正導演也是一樣的。”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

楊蜜眨了眨眼,身子卻依然堵在門口,絲毫沒有要挽留的意思,“要不您進來等等?反正這房間也大,沙發也能坐。”

這話明顯是客套。

要是真想讓她進,早就側身讓路了。

林新茹看著楊蜜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裡的酸楚和委屈一下子湧了上來。

她堂堂一線女星,曾經也是紅遍大江南北的紫薇格格,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被一個小輩這麼防著,這麼羞辱。

“不用了,太晚了,孤男寡女的不方便。”

林新茹說完這句場面話,也不等楊蜜回應,轉身就走。

腳步有些慌亂,甚至連那個精心設計的性感睡袍下襬絆到了拖鞋都沒注意,差點踉蹌了一下。

楊蜜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看見她進了電梯間那邊的拐角,才聳了聳肩。

隱隱約約的,空氣中似乎還飄散著一聲極輕的抽泣聲。

“切,戰鬥力真弱。”

楊蜜把臉上的面膜按回去,隨手關上了房門。

她轉身走進屋內。

原本寬敞的套房客廳裡,並沒有什麼旖旎的氛圍。

茶几被拖到了地毯中間。

上面擺著一大堆零食,鴨脖、鳳爪、洋芋片,還有幾罐開了封的啤酒。

張澤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抓著一把撲克牌,正皺著眉頭算牌。

他對面坐著趙麗影。

小丫頭穿著一套印著海綿寶寶的卡通睡衣,正一臉緊張地盯著手裡的牌,腮幫子鼓鼓的,不知道塞了什麼吃的。

“誰啊?”

張澤頭也沒抬,順手打出一張牌,“一張2。”

楊蜜踢掉拖鞋,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幾步走到張澤身邊坐下。

“還能有誰,咱們的紫薇格格唄。”

楊蜜抓起桌上的一塊鴨脖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穿得那叫一個清涼,不知道的還以為走錯片場了呢。”

張澤手上動作頓了一下,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又把人家怎麼了?”

“我能把她怎麼著啊?”

楊蜜翻了個白眼,把手裡的牌撿起來看了一眼,“我就說你在洗澡,讓她知難而退唄。你是沒看見她那臉色,跟吃了蒼蠅似的,還要強顏歡笑跟我說沒事。”

“你啊……”

張澤嘆了口氣,伸手在楊蜜腦門上彈了一下,“別老欺負人家,人家也沒什麼錯,想進步也是人之常情。”

林新茹那點心思,張澤怎麼可能不知道。

說白了,就是想在劇組裡爭咖位。

偏偏她對上張澤沒有優勢,只能想辦法往張澤身邊靠。

在這個圈子裡,想要往上爬,想要資源,這種手段太常見了。

他雖然不接招,但也犯不著去羞辱人家。

“怎麼,你心疼了?”

楊蜜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摔,“你要是心疼,現在追出去還來得及,人家肯定在走廊拐角哭呢,正好你去送溫暖。”

她身子往前一湊,整個人幾乎貼在張澤身上,雙眼危險地眯了起來,“到時候直接領回來,咱們三缺一正好湊一桌麻將,你說怎麼樣?”

張澤還沒說話,對面的趙麗影先忍不住了。

“不要!”

趙麗影把手裡的牌舉起來擋住臉,只露出一雙大眼睛,“我不想跟她打麻將,她肯定會輸不起哭鼻子的。”

“你看!”

楊蜜指著趙麗影,一臉得意地看向張澤,“連麗影都看不過去了。這也就是我,換個人早讓她進來了,到時候賴在你房裡不走,明天早上再搞個夜讀劇本的新聞,你看你能不能洗得清。”

趙麗影嚥下嘴裡的東西,用力點了點頭,“蜜姐說得對,今天在片場她就一直盯著阿澤看,眼神怪怪的,肯定沒安好心。”

在這件事上,趙麗影和楊蜜出奇地統一戰線。

雖然平時兩人也暗戳戳地爭風吃醋,但在面對外敵入侵的時候,那絕對是一致對外的。

尤其是林新茹這種不僅想搶人,還想搶戲份的老前輩。

張澤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個女人,有些哭笑不得。

他把手裡的牌理了理,扔出兩張,“對K。”

“行行行,你們都有理。”

張澤看了楊蜜一眼,“不過你也別太過了,畢竟是前輩,面子上還得過得去。明天到了片場,別擺臉色。”

“知道啦,我又不傻。”

第131章 老實下來的女一號(3K)

楊蜜重新拿起牌,看了一眼局勢,突然眼睛一亮,直接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拍。

“四個2!炸!”

趙麗影瞬間瞪大了眼睛,“蜜姐你怎麼還有四個2?剛才不是出了一個嗎?”

“剛才那個是上一把的,這把我有四個!”楊蜜理直氣壯。

“你賴皮!”趙麗影急了,伸手就要去翻底牌。

“兵不厭詐懂不懂!”楊蜜死死護住牌堆,順手抄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口,“阿澤,這把我是地主,這把你輸了,脫一件!”

張澤挑了挑眉,“還沒打完呢,我這還剩一張牌。”

他說著,緩緩抽出最後一張牌。

是一張大王。

“要不要?”

楊蜜和趙麗影看著那張大王,瞬間傻眼。

“怎麼可能!大王一直在你手裡?”楊蜜不可置信地去翻剛才出過的廢牌堆。

“記牌都不會,還學人當地主。”

張澤把大王往桌上一扔,伸了個懶腰,目光在兩個穿著睡衣的女人身上掃了一圈。

“按照規矩,地主輸了翻倍。”

“楊同學,趙同學,該兌現賭注了吧?”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變得有些燥熱。

趙麗影臉紅到了脖子根,抓著海綿寶寶睡衣的領口,眼神飄忽,“那……那個,我去上個廁所。”

“少來這套,剛才誰喊得最兇?”

楊蜜一把拉住趙麗影的胳膊,雖然臉也有點紅,但眼神卻亮得嚇人,挑釁地看向張澤,“願賭服輸,脫就脫,誰怕誰啊!”

她說著,伸手就去抓T恤的下襬,動作那叫一個豪爽。

“不過先說好,這一把不算完,今晚決戰到天亮!”

“行啊。”張澤往後一靠,語氣悠然,“那就看看今晚誰先求饒。”

窗外的夜色已深,隔壁房間的林新茹或許正在為了失去的機會懊悔痛哭。

但在這個房間裡,屬於他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

第二天一早。

《美人心計》劇組。

所有人都發現,今天的氣氛似乎比昨天還要詭異。

林新茹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但依然能看出來眼袋浮腫,整個人顯得有些憔悴,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

而另一邊的鐵三角,張澤倒是神清氣爽,走路帶風。

反觀楊蜜和趙麗影,兩人都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哈欠連天。

尤其是楊蜜,平時最注重形象的她,今天連妝都沒怎麼化,坐在椅子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像是隨時都能睡過去。

“蜜姐,這……這是怎麼了?”

化妝師看著楊蜜脖子上一個不太明顯的紅印,小心翼翼地問道,“昨晚沒睡好?”

楊蜜猛地驚醒,下意識地拉了一下領口,狠狠地瞪了一眼不遠處的張澤。

“別提了。”

她咬牙切齒地拿起粉撲,用力在脖子上按了兩下,“遇上個算牌不要臉的,輸慘了!”

化妝師一臉茫然。

算牌?

打牌能打成這樣?

這戰況……也太激烈了吧。

片場化妝間內,林心如坐在專屬的椅子上,任由化妝師在臉上塗塗抹抹。

對於楊蜜說的那些話,她都無動於衷。

她今天的狀態很安靜,手裡捧著那本被翻得卷邊的劇本,甚至連那個平時不離手的粉色暖手寶都放在了一邊。

正在化妝的楊蜜總感覺今天少了點什麼,直到化完妝出來的時候,她才發現,今天的林新茹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於是楊蜜特意往林新茹那邊瞄了一眼。

原本以為會看到一張幽怨或者充滿敵意的臉,沒想到林心如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眼神平靜,隨後又重新落回了劇本上,嘴裡無聲地念叨著臺詞。

楊蜜挑了挑眉,快步走到正在調整狀態的張澤身旁坐下,壓低聲音說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那位怎麼突然轉性了?”

張澤正在閉目養神,聞言連眼睛都沒睜,只是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想通了唄。”

張澤說的沒錯,經過昨晚那一齣,林心如是徹底看明白了。

在這個劇組,無論是拼年輕、拼顏值,還是拼和男一號的關係,她都已經沒有任何優勢。

與其繼續做那些無用功被人看笑話,不如守住自己最後的一點底牌——演技和資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