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我真不是頂尖渣男 第222章

作者:許郎憔悴

  “我站師師!郎才女貌,事業搭檔!敲鐘這種榮耀時刻,誰能比她更有資格?”

  “我選茜茜!雪中合照太甜了,這才是愛情該有的樣子!片場互動也超好磕!”

  有好事的媒體乾脆發起了投票——#李搴蛣煄煛⑺囧l最配#。沒想到,投票結果出來,竟然不相上下,兩邊的粉絲吵得不可開交,甚至有人跑到劉藝妃的微博底下爭論。

  片場的休息區裡,劉藝妃刷著微博上的評論,手指微微發顫。她關掉評論區,卻又忍不住點開,心裡亂糟糟的,像被貓抓過一樣。

  就在這時,李宥酥槐瓱崮滩枳哌^來,奶茶的香氣混著焦糖的甜,飄進鼻腔。他在她身邊坐下,將奶茶遞到她手裡,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手背,帶著溫熱的溫度。“看什麼呢?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蚊子了。”

  劉藝妃白了李逡谎郏舆^奶茶,溫熱的溫度透過紙杯傳到掌心,熨帖了幾分涼意。“大雪天,哪來的蚊子。”她吸了一口奶茶,珍珠的甜膩在舌尖化開,卻沒驅散心裡的糾結,“我看你才像蚊子,嗡嗡嗡的,到處惹桃花。”

  兩人聊了一會兒,從片場的趣事說到哈爾濱的雪。劉藝妃捏著奶茶杯,杯壁上的水珠沾溼了指尖。她猶豫了許久,終於鼓起勇氣,抬頭看向李濉j柟馔高^帳篷的縫隙,落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俊朗的輪廓。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李澹麄兌颊f……說你和師師很配。你現在,感情如何了?楊蜜可是來探班過。”

  李蹇粗^美的容顏,看著她故作鎮定的眼神,眼底的慌亂卻藏不住。他想起這些天的相處——想起她拍戲時的認真,想起她雪地裡的笑容,想起她唱《留戀》時泛紅的眼眶。這個美麗的女人,像一朵清冷的雪蓮,偏偏吸引著他,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不過呢,劉藝妃個性很強的。他太清楚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做任何曖昧不清的事。

  他沒有迴避,反而坦盏乜粗难劬Γ蛔忠痪涞溃骸皫煄熓俏业呐笥眩瑮蠲垡彩恰N液退齻儸F在相處,還挺好的。”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劉藝妃的心裡炸開。

  她其實早就知道。可再次被李逵H口提及,心裡還是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與委屈瞬間湧了上來,堵在喉嚨口,連呼吸都帶著疼。

  是了,他身邊從來都不缺優秀的女人。劉師師明豔大方,是事業上的好夥伴;楊蜜嬌俏靈動,能給他帶來無限的歡樂。她們都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而自己呢?

  原來,她於他而言,不過是戲裡的吳志貞,是片場的合作伙伴,是眾多紅顏知己中的一個,或許,連知己都算不上。

  劉藝妃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奶茶,杯壁上的水珠滑落,滴在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溼痕。眼眶漸漸泛紅,水汽氤氳在眼底,她拼命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因為拍戲的緣故,她知道自己已經因戲生情了。從張自力看向吳志貞的眼神裡,她看到了李宓挠白樱粡膮侵矩憣堊粤Φ脑囂窖e,她看到了自己的心思。戲裡的情愫,早就悄悄蔓延到了戲外。

  她想問他,那自己呢?在他心裡,她到底算什麼?是一個合格的對手戲演員,還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朋友?

  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她害怕聽到答案,害怕那答案會將她僅存的一點念想,擊得粉碎。

  她心裡像揣了一隻小兔子,七上八下的。一方面,她貪戀著和他相處的點滴溫暖,貪戀著他看向她時溫柔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告訴他,自己喜歡他,想要和他在一起;可另一方面,她又膽怯,又猶豫。

  他身邊有劉師師,有楊蜜,她們都那麼優秀,那麼耀眼。她拿什麼去爭?拿什麼去搶?

  更何況,她從來都不是那種會介入別人感情的人。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這樣做。

  患得患失的情緒,像一張細密的網,將她緊緊裹住,透不過氣。

  劉藝妃從小美到大,是眾星捧月的存在。想要的玩具,父母會立刻買給她;想要的角色,導演會主動遞來劇本;想要的任何東西,似乎都會自動送上門。

  可是現在,她這個外號天仙,或者神仙姐姐的女明星,竟然得不到一個心動的男人的歡喜。甚至連一句“我喜歡你”,都只能藏在心裡,不敢說出口。

  一瞬間,劉藝妃有些失態,眼眶紅得像浸了水的櫻桃。她別過頭,假裝看窗外的雪,肩膀微微顫抖。

  李蹇粗杭t的眼角,看著她緊抿的嘴唇,心裡何嘗不知道她的心思。他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幾句,指尖懸在半空中,卻終究還是收了回來。

  有些話,他不能說。有些感情,註定要藏在戲裡,藏在漫天飛雪的哈爾濱片場,藏在《白日焰火》那束短暫而絢爛的光裡。

  雪,又開始下了。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帳篷的帆布上,落在兩人的肩頭,也落在劉藝妃那顆患得患失的心上。

  雪落無聲,哈爾濱的1月早已是冰封雪裹的模樣。松花江結了厚厚的冰,江面上有人在滑冰,笑聲遠遠傳來,卻透著一股冬日的清冷。《白日焰火》的拍攝終於來到尾聲,片場的積雪被來來往往的腳步踩得實實的,踩上去咯吱作響,像極了劉藝妃這些天患得患失的心跳。

  1月20日這天,片場的氛圍格外肅穆。所有工作人員都屏住了呼吸,連走路都放輕了腳步,目光聚焦在舞池中央的李迳砩稀=裉煲牡模侨撵`魂戲份——張自力在吳志貞被捕後,獨自在“白日焰火”舞廳跳的那段獨舞。

  這場戲,刁亦南沒設定任何走位,沒定任何動作,只給了李逡痪鋰诟溃骸澳銕胱约壕褪菑堊粤Γ杂砂l揮。”

  劉藝妃裹著厚厚的駝色大衣,羊絨的料子柔軟又保暖,卻還是擋不住從門縫裡鑽進來的寒風。她站在舞池邊緣的陰影裡,雙手緊緊攥著大衣的衣角,指節都泛了白。她沒卸妝,臉上還帶著吳志貞被捕時的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鬢角的碎髮被寒風拂亂,黏在額頭上。她的眼神卻一瞬不瞬地盯著李澹癖淮攀×艘话悖撇婚_分毫。

  舞池的燈光暗了下來,只剩下幾盞昏黃的壁燈,燈泡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光線透過灰塵,在地板上投下搖晃的光斑。地板是老舊的紅漆地板,有些地方漆皮剝落,露出底下的木頭紋路,像一道道結痂的傷疤。

  李逭驹谖璩刂醒耄┲鴳蜓e那件臃腫的棉遥覔鋼涞念伾粗鴰讐K洗不掉的油漬。他的鬍子拉碴,下巴上的胡茬泛著青黑,肚子微微凸起,完全沒了平日裡國際大導演的意氣風發,活脫脫就是那個失意潦倒的前警察張自力。

  下一秒,熟悉的旋律響了起來。是李迨孪蠕浹u好的《白日焰火舞廳》,吉他的絃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的滄桑,像極了老哈爾濱冬日裡的風,刮在人心上,又涼又疼。

  “如果有時間,你會來看一看我吧……”

  李宓穆曇敉高^音響傳來,沙啞又帶著幾分剋制的哽咽,尾音微微發顫,瞬間就將人拽進了張自力的世界裡。

  他動了。

  沒有任何排練的痕跡,完全是即興的發揮。

  起初只是微微的踉蹌,像是醉酒後的腳步,又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束縛著。手臂僵硬地抬起,抬到一半,卻又猛地垂下,指尖在空中劃過一道無力的弧線,像是想要抓住什麼,最終卻只撈到一片冰冷的空氣。

  劉藝妃的呼吸驟然停滯了。她攥著衣角的手指更用力了,指甲掐進掌心,傳來一陣尖銳的疼。

  她看著李宓膭幼鳎粗麜r而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手背的青筋凸起,像是在壓抑著破案的興奮——那是他作為警察,蟄伏多年的執念;時而又鬆開手,肩膀抑制不住地顫抖,脊背佝僂下去,像是在咀嚼愛情破滅的痛苦——那是他作為男人,無法言說的遺憾。他的腳步凌亂,在斑駁的地板上拖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內心的掙扎與嘶吼,被硬生生壓成了肢體的語言。

  這哪裡是跳舞?

  這分明是張自力在解剖自己的靈魂。

  劉藝妃看著看著,眼前的李鍧u漸和張自力重合了。

  她彷彿看見吳志貞被警車帶走時,張自力站在雪地裡,望著遠去的車燈,指尖夾著的煙燃到了盡頭,燙到了手指都沒察覺,眼底翻湧的愧疚與無奈,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彷彿看見兩人在洗衣房裡的試探,他幫她撿起掉在地上的紐扣,指尖不經意間的觸碰,讓兩人都愣了一下;彷彿看見兩人在出租屋裡看《假如我是真的》時的沉默,窗外的雪下得很大,屋裡的暖氣很足,他的側臉在熒幕的光線下,格外溫柔;彷彿看見兩人在雪地裡並肩而行時,那短暫卻溫暖的瞬間,他把圍巾解下來,圍在她的脖子上,帶著他的體溫。

  那些戲裡的畫面,和戲外與李逑嗵幍狞c滴,在她的腦海裡交織成網,密密麻麻,織得她心口發疼。

  歌裡唱著“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殺人又放火”,她想起李蹇此龝r的眼神,溫柔得像冬日的暖陽,卻又帶著讓人沉淪的力量,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歌裡唱著“三千里,偶然見過你”,她想起自己進組的第一天,他站在監視器前,手裡拿著劇本,認真地給她講戲的模樣,陽光落在他的頭髮上,泛著金色的光。

  原來從那時起,有些東西就已經悄悄埋下了種子,在她心裡,生根發芽。

  她看著李逶谖璩刂醒耄駛困獸一樣掙扎。他猛地轉身,像是要甩開什麼,卻又踉蹌著停下,腳下的地板發出吱呀的聲響;他緩緩抬手,像是在觸控吳志貞的臉頰,指尖卻停在半空,最終無力地落下,落在自己的胸口,像是在按壓著那裡的疼痛。那笨拙的、雜亂的動作,每一個都像針,紮在她的心上,密密麻麻的疼。

  她想起自己這些天的糾結。想起他親口承認劉師師和楊蜜是他的女朋友時,心裡的酸澀,像喝了一口沒加糖的咖啡;想起自己明明動了心,卻又因為自尊和驕傲,不敢靠近的膽怯,像一隻縮在殼裡的蝸牛。

  張自力的愛情是白日焰火,美麗卻短暫,無法見光。

  那她呢?

  她對李宓倪@份情愫,何嘗不是一場註定落空的白日焰火?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熱烈地燃燒,卻終究會被現實的寒風,吹得煙消雲散。

  旋律漸漸走向尾聲,李宓膭幼饕猜讼聛怼K┯驳卣驹谖璩刂醒耄顾䴗崃酸岜常抟的衣角微微晃動,沾著的雪屑融化成水珠,滴在地板上。他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無聲地哭泣,又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塵封入海吧……”

  最後一句歌詞落下,音響裡只剩下輕微的電流聲,滋滋作響。

  整個片場靜得可怕,只有雪花落在帳篷上的簌簌聲,和遠處傳來的風笛聲。

  刁亦南率先反應過來,猛地一拍大腿,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眼眶都紅了:“好!過!完美!這他媽才是張自力!這才是我想要的張自力!”

  工作人員們這才回過神來,紛紛鼓掌,掌聲雷動,卻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安靜。可劉藝妃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模糊了視線,眼前的李搴蛷堊粤Γ瑥氐字睾显诹艘黄稹�

  她再也忍不住了。

  所有的剋制、所有的驕傲、所有的患得患失,在這一刻轟然崩塌。她甩開大衣的下襬,羊絨的料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不顧一切地朝著舞池中央跑去,撲進了李宓膽蜒e。

  “嗚嗚……”

  哭聲壓抑了太久,此刻終於決堤。她緊緊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汗溼的棉已e,布料上帶著淡淡的汗味和菸草味,那是屬於張自力的味道,也是屬於李宓奈兜馈�

  她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浸透了他的衣服,也浸透了他的皮膚,帶來一陣冰涼的溼意。

  周圍的工作人員見狀,紛紛默契地轉過頭,忙著手裡的活計。

  有的整理著器材,有的低頭記錄著場記單,有的甚至掏出手機,假裝看時間。誰都沒有出聲打擾。他們都看在眼裡,這三個月來,劉藝妃對李宓男乃迹餮廴硕寄芸闯鰜怼�

  這場戲,怕是早已讓她分不清戲裡戲外,把自己,活成了吳志貞。

  李鍦喩硪唤S即緩緩抬手,輕輕撫摸著劉藝妃的秀髮。她的頭髮很軟,帶著雪的微涼,也帶著她獨有的馨香,是淡淡的梔子花香。

  他能感受到懷裡的人哭得有多委屈,有多絕望。那顫抖的肩膀,那壓抑的哭聲,像一把錘子,一下下砸在他的心上。

  他何嘗不明白她的心思?

  從歌廳裡合唱《留戀》時她泛紅的眼眶,到雪地裡打鬧時她明媚的笑容,再到得知他有女朋友時她眼底的失落……他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可他不能說。

  他太清楚劉藝妃的性格了。她是驕傲的,是倔強的,她絕不會做別人感情裡的第三者。如果此刻他伸手摟住她,甚至親上去,只會讓她覺得難堪,覺得自己的感情被輕賤了。

  所以他只能輕輕拍著她的背,手掌隔著汗溼的棉遥瑐鬟f著微弱的溫度。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茜茜,別哭了,這是拍戲,出戏了,出戏了啊。”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溫柔的刀,割得劉藝妃心口更疼了。

  她知道他在提醒她。

  提醒她,這是戲。

  提醒她,他們之間,只能是戲裡的張自力和吳志貞。

  戲外的李澹磉呍缫延辛藙e人。

  她哭得更兇了,像是要把這些天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愛戀、所有的不甘,都哭出來。她死死地抱著他,像是抱著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抱著一場註定要消散的白日焰火。

  李迦斡伤е斡伤难蹨I浸溼自己的衣服。他抬起頭,望向窗外漫天飛舞的雪花。雪花很大,像鵝毛一樣,落在“白日焰火”舞廳的招牌上,落在哈爾濱的大街小巷裡。

  舞廳的名字是“白日焰火”。

  原來,有些愛情,真的就像白天的焰火。

  再美麗,再熱烈,也終究是不合時宜的。

  雪越下越大了,落在“白日焰火”舞廳的屋頂上,落在哈爾濱的大街小巷裡,也落在兩個相擁的人心裡。

  這場雪,像是要把所有的愛戀,都塵封入海。

第290章 奧斯卡大熱,師密交鋒

  2013年1月24日,哈爾濱的雪還在下,細密的雪花像無數白色的精靈,飄落在《白日焰火》劇組的片場。今天是殺青的日子,最後一個鏡頭拍完,整個片場沒有預想中的喧鬧與歡呼,反而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靜謐,只有寒風捲著雪沫子掠過帳篷的聲響,清晰可聞。

  劉藝妃站在鏡頭前,完成了吳志貞最後的一個特寫鏡頭。鏡頭裡,她眼底的迷茫與釋然交織,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解脫意味的笑容,完美詮釋了角色塵埃落定後的心境。

  “卡!完美!”刁亦南的聲音打破了寂靜,語氣裡滿是讚歎與不捨,“《白日焰火》,正式殺青!”

  工作人員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鼓掌歡呼,緊繃了三個多月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道具組開始拆卸佈景,服裝組整理著堆放在一旁的戲服,場記拿著厚厚的場記單,仔細核對著最後的細節。

  喧鬧聲中,劉藝妃卻悄悄後退了幾步,脫下身上的戲服,換上了自己帶來的米白色羽絨服,又簡單收拾了一下隨身的揹包,沒有和任何人告別,便帶著助理,走出了片場。

  她的腳步很輕,踩在厚厚的積雪上,留下一串湝的腳印,很快就被飄落的新雪覆蓋。片場門口停著一輛提前叫好的車,司機見她過來,連忙下車開啟車門。劉藝妃彎腰坐進去,將臉轉向車窗,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片場,眼眶終於忍不住泛紅。三個月的時光,像一場短暫而絢爛的夢,如今夢醒了,她也該離開了。

  劉藝妃走得悄無聲息,但劇組裡沒有一個人怪她。

  相處的這三個多月裡,她早已用自己的真张c善良,贏得了所有人的喜愛。她從沒有大明星的架子,拍戲間隙,就算沒有她的戲份,也總會早早來到片場,找個安靜的角落坐下,要麼拿著劇本反覆揣摩臺詞,要麼捧著一本厚厚的書認真閱讀,偶爾還會和工作人員討論文學與表演。

  知道劇組工作人員辛苦,她隔三差五就會讓助理訂好熱氣騰騰的奶茶和點心,送到每個人手中;天氣冷了,她又自掏腰包給劇組的場工們買了厚實的圍巾和手套;有新人演員緊張忘詞,她也會主動上前安慰,分享自己的表演經驗。在所有人眼裡,她不僅是這部戲的女主角,是萬眾矚目的“神仙姐姐”,更是一個溫柔、善良、刻苦又大度的女孩子。

  而她對李宓男乃迹敲餮廴硕寄芸闯鰜怼Q┑匮e的打鬧,鏡頭前的默契對視,休息時的悄悄關注,每一個細節都藏不住她的情素。

  李宓臈l件是頂尖的,年輕有為,才華橫溢,無論是導演還是演員,都取得了旁人難以企及的成就,更遑論他還涉足商業,艴幨謾C、YY直播皆是行業翹楚,這樣的男人,足以讓任何女人心動。

  劉藝妃本身也是頂尖的大美女,氣質清冷,容貌絕世,兩人站在一起,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所有人都知道,李逶缫研挠兴鶎伲磉呌袆煄煛蠲圻@樣優秀的女孩子陪伴。

  劉藝妃就算動了心,這份感情也註定沒有結果。如今她拍完最後一個鏡頭就悄悄離開,大家心裡都清楚,她是去獨自治療情傷了。這樣一個重感情的女孩子,值得所有人的心疼與尊重。

  “藝妃這孩子,太讓人心疼了。”服裝組的張姐看著劉藝妃離去的方向,忍不住嘆了口氣,“那麼好的姑娘,偏偏遇到了艴庍@樣的浪子。”

  “是啊,”場記小周點點頭,“她對艴幍男乃迹蹅兌伎丛谘垩e。可艴幧磉呉呀浻胁簧倥餍橇耍退阍傧矚g,也只能藏在心裡。現在殺青了,她走得這麼安靜,肯定是不想讓大家看到她難過。”

  刁亦南走到李迳磉叄牧伺乃募绨颍凵裱e帶著幾分無奈與惋惜:“艴帲铱此囧懿诲e,你真的不考慮一下?這姑娘無論是人品還是才華,都是萬里挑一的。”

  李蹇嘈σ宦暎凵裱}雜地望向片場門口,那裡早已沒有了劉藝妃的身影。“老刁,你這話可就說錯了,”他輕輕搖頭,“楊蜜不好嗎?劉師師不好嗎?她們也都是很好的女孩子,我已經虧欠她們很多了,怎麼還能再辜負別人?”

  刁亦南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點點頭,嘆息道:“你啊你,真是讓人羨慕。罷了罷了,感情的事,外人也插不上手。”

  殺青宴定在晚上,李遄鳛閯〗M的核心人物,自然少不了被眾人敬酒。他酒量不錯,但架不住大家的熱情,幾杯白酒下肚,臉頰也泛起了紅暈。

  席間,大家談論最多的,除了這三個多月的拍攝趣事,就是《變色龍》衝擊奧斯卡的訊息。如今距離奧斯卡提名揭曉只剩下很短的幾個小時的時間,整個業內都在密切關注著。

  李鍥]有多喝,應付完眾人的敬酒,便提前離開了殺青宴。他訂了當晚返回燕京的機票,飛機降落在燕京國際機場時,已經是深夜。

  剛走出機場,助理就快步迎了上來,語氣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老闆,好訊息!第85屆奧斯卡提名揭曉了!咱們的《變色龍》獲得了5項提名!”

  李宓哪_步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隨即恢復了平靜:“具體是哪幾項提名?”

  “最佳外語片、最佳導演、最佳攝影、最佳原創劇本,還有最佳女配角!”助理遞過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奧斯卡提名的完整名單,“兵兵姐獲得了最佳女配角提名!另外,斯皮爾伯格導演的《林肯》獲得了12項提名,競爭還是很激烈的。”

  李褰舆^手機,仔細瀏覽著名單。《變色龍》能獲得5項提名,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最佳外語片和最佳導演,都是含金量極高的獎項,而範兵兵能入圍最佳女配角,也證明了她的表演得到了國際影壇的認可。

  他點開幾條相關的新聞,發現各大媒體都在爭相報道這一訊息,對《變色龍》的獲獎前景普遍看好。

  作為奧斯卡的重要前哨站,自1月初至1月中旬,多個風向標獎項已經陸續頒出,這些獎項的結果,往往能為奧斯卡的最終歸屬提供重要的參考。李宓闹碓缫褜⒅饕勴椀膹】傉砗茫瑐魉偷搅怂氖謾C上:

  1月21日頒發的倫敦影評人協會獎中,《愛》斬獲最佳影片、最佳女主角、最佳編劇三項大獎;而李宓摹蹲兩垺穭t斬獲最佳導演、視覺效果兩項大獎;《大師》的傑昆·菲尼克斯稱帝,菲利浦·西摩爾·霍夫曼獲最佳男配;《悲慘世界》的安妮·海瑟薇獲得女配角獎。

  俄亥俄中部影評人獎中,《變色龍》表現亮眼,一舉拿下最佳影片、最佳導演兩項大獎;《幸福線》的珍妮佛·勞倫斯封后;《林肯》的丹尼爾·戴劉易斯稱帝;《變色龍》的範兵兵獲最佳女配;《被解放的姜戈》的克里斯托弗·沃茨獲最佳男配。

  1月11日的廣播影評人協會獎,《逃離德黑蘭》獲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林肯》獲得影帝、改編劇本、配樂等獎項;珍妮佛·勞倫斯憑藉《烏雲背後的幸福線》獲得喜劇影后,憑藉《飢餓遊戲》獲得動作影后;傑西卡·查斯汀憑藉《刺殺本拉登》獲得影后;《幸福線》的庫珀獲喜劇影帝;《變色龍》的範兵兵獲最佳女配;《大師》的霍夫曼獲最佳男配。